国色妖娆-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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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自己不要轻易相信白汐景的话,可是一看到白汐景那委屈的眼泪心里面却莫名的想要将她拥入怀中。他使劲的握紧自己的双手,就怕自己一个心软便真的将她拥入怀中。
“如果真的没有,白子誉又何必一边疏远你,一边护着你。”叶凛听的自己冷冷的说道,可是心里却是一片迷茫。
“连哥哥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利用么?叶凛啊叶凛,你常说我没有心,可是你又何尝有?不论什么对你来说都不过是可以利用和不能利用的罢了。我还能说什么,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对你已经别无所求。”白汐景依旧是在笑着,可是声音却是越来越冷冽,说到最后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叶凛,再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别无所求吗?
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吗?
最近这些时日来他常常梦魇,而梦魇的原因全部都是因为她。梦里面的她和现在很不一样,不会这么色厉内荏,不这么的淡漠清冷,梦里的她常常笑着,一双流利的眸子里总是满含深情,轻轻一嗔,风华流转。她的声音也是柔柔的,却是别样的好听,她唤他“叶郎”,她总是喜欢扯着他的衣袖撒娇。
但是梦里的他却像是忘记了自己的心意一般,对着她总是敷衍,并不是真心宠爱,并不想理会她,却总是耐着性子和她周旋。
可是她虽然会察觉,会失望,但是每每见到他时却总是带着世上最美的笑意迎接着他的到来。那么委曲求全的她和现在这个冷冽的白汐景完全不一样。
梦里的他总是想方设法的打听着藏宝图,而她终是交到了他的手上。最后他忘了她的国,寒了她的心。梦的最后是她一袭白衣站在城墙上对着他淡淡一笑后,翻身跃下了城墙。
他总是被这个梦的结局惊醒,所以他一直躲着不愿意见她,就好像害怕着这件事情会变成现实一样。他一直追求的就是这样的结局么?
他想说什么,可是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却是传来侍卫的声音:“大王,有急报。”
叶凛只能再看了白汐景一眼道:“我不会放你离开的,你死心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可是却不想白汐景闻言后不哭反笑,但是那样的笑声却是莫名的让人觉得恐怖,他听到她说:“我祝你坐拥万里江山,享受无边孤单大王”
一句话却是让人寒彻心扉,叶凛的身形都是跟着一顿,却终是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握拳离开了白汐景所在的宫殿。
见叶凛离开后,宫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白汐景一眼,试探的问道:“娘娘,娘娘怎么能与大王说这些气话呢,若是大王怪罪下来”
“滚出去!”白汐景头也不抬的开口道,声音冷冽如霜,一双眸子黑的恕�
“娘娘?”白汐景从未如此大声的说过话,一时间那宫人竟是愣住了,半饷不知道如何行事才好。
“我不是你们的娘娘,都给我出去。”白汐景的声音小了许多,可是身上的煞气却是依旧,骇的众人皆不敢再多言,都退了出去。
白汐景这才伸手狠狠地砸了砸自己身旁的桌子,一双眼睛微微眯着,却是黑不见底:“叶凛,我不想走到这一步的,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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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方思远的别院中,方思远抱着琴随性的坐在一处撒着阳光的走廊上,面上却是没有多大的表情,与那和煦的阳光不同,他身上的气息有些冷漠。他随手挑了挑弦,弦音有些尖锐而刺耳,他淡淡开口道:“你决定了?”
回答他的却是只有一阵风声,而他的身旁根本没有看见任何人的身影。他也不在意,仍是闲闲散散的轻拈琴弦。
过了许久,方思远才听得一声清润的声音说道:“嗯,决定了。”
那声音赫然是从方思远不远处的一处阴影里传出的,听到这个回答方思远的唇角凝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道:“你就不怕么?”
那个声音没有立即回答,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才开口道:“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过来的,还有什么可怕的,最多也就一死罢了。若说怕,我最怕的也不过是她的不原谅而已。”
方思远闻言似有所感触的叹了一口气,手中的琴也发出一声呜咽:“遇见她对你来说究竟是缘是劫。”
一句话却不是问话的语气,而只是纯粹的感叹罢了。
那个声音却是忽然笑了,虽然那笑声很浅很短,但是却是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温柔和愉悦:“我很庆幸遇见她,陪伴她的这些日子,对于我来说是最美的日子,美得我都不愿意再去想自己身上究竟背负了什么,美到不愿意去正视现实。是缘也好,是劫也好,都是她成就了我,赐予我了杜康这个名字,让我像人一样的活着。”
那个声音赫然便是杜康,方思远看了一眼他所在的方向,他是男人自然知道杜康对白汐景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
那种爱太过深沉,那种爱太过绝烈。因为一个是主一个是仆,因为一个清雅高贵,一个嗜血如命,因为想要继续留在她的身边,他甚至不能言爱。爱的辛苦却不卑微。再因着自己身上背负着太多的责任和秘密,他甚至不能允许自己去触碰那个人,因为害怕自己一旦触碰了就会再也离不开。
他默默地陪在她的身边,却是只能以侍卫的身份。
方思远并不讨厌杜康,因为他的感情比叶凛要纯粹的太多。但是他也不同情他,因为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子格可以去同情任何人。再说杜康那样的人,哪里需要别人的同情。
方思远忽然抬头望了望天,心里低低的叹了一声,面上很快就恢复了一片平静:“白王病危,汐景定然焦急如焚,计划只怕要提前了。三日后,一切都看你了。”
杜康沉稳的应了一声:“嗯,你自己也多加小心。”
杜康说的认真,方思远却是轻笑着打趣道:“男人这样对我说,我可一点都不开心。”
166 有些醉了
三日后便是中秋宴,方思远自然在宴会的出席之列。前些日子他一直住在宫中,却是在几日前忽然辞了叶凛回了别院,以叶凛的性子怎会没有一丝怀疑,这几日几乎将大半的眼线都集中在了方思远的身上,就怕他有所动作。
可是方思远却是一副闲闲散散的模样,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只是越是这个样子,叶凛越是在意,想着前日白汐景的情形,总觉得隐隐约约有些不安。所以只好将方思远和方娉婷都带到了中秋宴上,就怕他们会在王宫防守最薄弱的时候动手。
叶国与白汐景有交情也就他们二人,而杜康那边自己也有人盯着,想来不用担心。只要这三个人在他的控制下,白汐景就插翅难逃。
至于白汐景,他虽然有心想要带她参加中秋宴,她却是以“名不正言不顺”的理由拒绝,想着她说话的时候那种语气,叶凛就觉得心里一阵烦闷。
“大王,宴会可要开始了?”宫人见众人都已经落座,这才走到叶凛的身边恭敬地询问着。
叶凛先是抬眼扫了一眼席上的方思远,但见他仍然是一袭似雪的白衣,周身的气息有些冷冽,与这宴会的气息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却是十分显眼,让人能够很快的就注意到他。叶凛微微垂了垂眼角,却听得身边响起一个温柔的女声道:“大王怎么了?”
叶凛回过头来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方娉婷浅浅一笑道:“无事。”然后这才转过头去对着那个宫人嘱咐了几句。宴会这才算正式开始。
只是坐在上位的叶凛根本注意不到方思远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所谓中秋宴会也不过是各自坐在席间喝喝酒,说说奉承话,顺便看看歌舞听听戏罢了。对于这种吵闹和无趣的宴会,不过半个时辰,方思远就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简单的跟身边的侍从交代了几句,方思远起身就离开了席位。
叶凛见状眼睛微微一眯,立刻招手将刚才和方思远说话的那名侍从唤了过来道:“方公子说了些什么?”
那侍从哪敢隐瞒忙开口道:“公子说他有些醉了,去什锦园吹吹风,醒醒酒,一会就回来。”
什锦园是叶国王宫里的一座花园,里面收纳了天下众多的名花,奇花,一年四季花开不断,自是有着一种别样的风韵。说是平日里方思远要去这什锦园也就罢了,可是今日那个方向离着白汐景所在的宫殿并不远。
叶凛当时面色一沉,却又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发作,只得挥退了侍从。本来想要离席安排一番,但是身边的方娉婷却是忽然淡淡一笑的开口道:“大王,各位姐姐前来敬酒了。”
叶凛顺着方娉婷的视线望了过去,果然自己的姬妾们都执了酒杯,含羞带怯的望着他。
叶凛还想说什么,却是叫方娉婷抢先开了口道:“大王怎么了?脸色怎地有些可是不舒服?要不要先离席休息一下,各位姐姐那边便交给臣妾来应付吧。”
方娉婷话音一落,叶凛不禁就有些发怔。如果说刚才唤住他是为了留住他,现在却又是要他离开,这是怎么回事?还是说其实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都只是他的担忧和猜想而已、他发现他忽然看不懂方娉婷说话做事的真正用意了。
但是这样的愣神也不过是短短一瞬的事情,很快他的面上便浮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道:“如此,便请娉婷多担待一下了。”
“瞧王说的什么话,呵呵。”娉婷掩唇轻轻一笑,“大王日理万机,想必是累了,便去歇息片刻,过一会不是还有烟火表演么。”
叶凛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然后与着席上的臣子们说了两句话后,也向着什锦园的方向过去了。就在叶凛的身影转过宴会的殿宇后,一个黑色的影子便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恭敬地开口道:“大王,方思远并无异动,汐景公主那边也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嗯,方思远在什锦园做什么?”
“走到什锦园后就上了假山上躺着吹风,看样子的确像是在醒酒。”黑衣人答道。只是因为方思远也有功夫的原因,他们根本不敢靠的太近,所以话语里才带着一丝不确定。
叶凛闻言却是一声冷笑:“他要做什么若是要你们看出来了,他这么多年的方国世子便是白当了。”
见黑衣人不敢搭话,叶凛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急躁呢?为什么会这么不安呢?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可是周遭却是莫名的平静一般。
叶凛进了什锦园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身白衣很是显眼的方思远,他还没说话,但是方思远却是先开了口:“叶王不在中秋宴上却是在这里作甚?”
叶凛本来就没想过躲,须臾间就到了方思远的身边坐着,半真半假的说道:“我说来醒醒酒,你信么?”
方思远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若是自己说不信,便是拿了自己离席的借口抽了自己一巴掌。方思远淡淡的开口道:“为什么不信?”
叶凛并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只是指了一个方向对着方思远道:“可看的到那处的灯火,那便是汐儿所在的宫殿。”
方思远闻言却是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