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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妖手 (精校封面全本)作者:花想容-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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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夜的心都快跳出嗓子了。她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用颤抖的手将那把钥匙插进锁孔。
  可能是年头太久了,水夜使劲拧了几下,那把锁才懒洋洋地弹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发黄的信纸。
  水夜轻轻拿起信纸,虽然纸张已经泛黄,但字迹还是很清晰,密密麻麻布满了整张纸。
  然而,当水夜看完那页纸之后,整个人惊骇不已。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如同傻了一般。
  与此同时,是绝望的来临。
  极度的绝望,就如同站在海啸即来的岸边,看着排山之势的海水压过来时那近在咫尺的境地。
  极度绝望中,水夜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以及房门开启的声音。


第十二章  殊途
  66
  房路将房门推开的时候,水夜正手握着那页泛黄的纸,惊骇地回头看房路。
  房路看到了桌子上面敞开的铁盒子,先是一惊,然后忽然像卸了重担一般释然。再然后悔意陡生,认为自己应该再回来得迟一些,不过,当他看明白水夜表情里另外的成分时,他知道,早一些迟一些都是一样的。虽然他一直都猜想这个铁盒子对荆家未来的媳妇会是一个不祥之物,但其实还是心存侥幸。而今,猜想已经证实,这样的结果也许仍是天意?
  水夜惊骇的表情慢慢褪去,那是忽然见到房路回来的惊骇,与手中那页纸已经无关。她冲房路扬了扬手中的纸,问道:“你要不要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房路声音低沉地说:“我不能看。荆井的父亲临死的时候交待我,当荆井的孩子三岁之时,才能公开里面的秘密。”
  水夜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微微一笑:“那你又为什么要把钥匙给我,要我发现这个秘密呢?你这样做,不是自欺欺人吗?”
  房路没有回答水夜的话,只是问:“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知道了铁盒子里的秘密,你还会做荆家的媳妇吗?”
  水夜收敛起笑容,深深地看着房路:“房总,你是一个好人。无论你在别人心目中如何,我都认为你是一个好人。不管你都做了些什么,我仍然认为你是一个好人。可是,我更认为你是一个很可悲的好人。”
  房路的眼角慢慢湿润了。他说:“好丫头,你知道吗,我实在是很喜欢你。我希望你能够有一个幸福的人生,所以我才会这么做。现在你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你。但是,我永远不能够背叛荆井的父亲,因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自从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之后,我只为他活着。因此,他的信念就是我的信念。”
  水夜默默地点头,从房路的身边走过,将那页纸轻轻扔给他:“我希望你还是看看里面究竟写了什么吧。”说完离开了房路的房间。
  关门声响过之后,房路抓着那页纸,手不由自主地抖动着。他的心里在做激烈的挣扎,似乎有一个魔鬼在他的身体里作祟,他狠命地抵抗着,却是徒劳。最后,他朝西而跪,口中念念有词:“荆叔,我的第二次生命是您给的,因此完全属于您。我曾经对您发誓,我这一辈子决不做有违您意愿的事。可是,我已经做了那么多错事,虽然并非有意,想必您在天之灵早就动怒了。所以,我现在第一次做有违您意愿的事,不过,我誓言在先,违命之后,定不苟活。等我在另一个世界见您的时候,您再责罚我吧!”
  说完之后,房路仍然跪着,手中慢慢展开那页纸,低头开始读。
  是荆良的字迹,有别于他儿子荆井字迹的潇洒飘逸,笔力浑厚且大气。
  荆井我儿:
  按照我的安排,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想必我的孙子已满三周岁了。按照我们荆家世代的家规,我孙子的血型也一定是X型。荆家的血脉一定要这样纯正。荆家的女人,也定要严守家规,决不能做败坏荆家门风之事。在此,我要告诉你,你的母亲,我唯一的妻子,她便是做了有违妇道之事,与我新婚不久便与别的男人有染,生下一个孽种。那个孽种不是X型血,可我一直蒙在鼓里。直到你母亲又生下你,你一岁之时我才得知真相。还好,你是我们荆家的骨肉。我得知真相之后,将你母亲连同那个孽种一齐逐出家门,将你扶养成人,未再娶妻室。后来我又知道,你母亲被我休掉之前怀了身孕。我命人苦苦追查她的下落,得知她又生下一女,也是我们荆家的骨肉。于是我将那个孩子要了回来,那便是你的妹妹文澈。她是你的亲妹妹,所以你们不能婚配,我会安排你房兄另给你娶别的女人。可是天下女人生性皆风流,全都是水性杨花,为了不再有女子败坏我荆家门风,在你的孩子三岁之时,一定要休掉你的妻子。你和文澈我都是从一岁养起,知道养儿艰辛,故要你的妻子养儿三年。休妻之后,你可以再有其他女人,但终身不能再婚。
  你父荆良亲笔1997年7月17日
  看日期的落款,正是十年前的今天。荆良也就是那年年底死的,英年早逝,只因过度伤怀。
  可是房路绝对没有想到,荆井的母亲竟然做过那样的事。事情究竟是怎样的,荆良说得含糊,因此不得而知,但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是千真万确了。房路那年生命垂危被荆良救下时,荆家刚迁回国内,荆井十岁,文澈七岁,所以之前的事情房路一无所知,还以为荆井的母亲早年死在英国。
  原来文澈竟然是荆井的亲妹妹,同父同母的亲妹妹。这虽然出乎房路意料,但只有这样的真相才是最合理的。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文澈虽然是X型血,荆良却不准他们成婚。
  荆良这封信吐露出来的真相本不算匪夷所思,但最后几句却让房路目瞪口呆。荆良自己因为女人的背叛便认为天下所有女子都是水性杨花,竟然做出要亲生儿子在孙子三岁的时候休妻的决定!
  原来自己因为荆良的授命,费尽心思给荆井找到的完美未婚妻,居然又要由自己数年之后亲手拆散他们!荆良临死的时候,要房路和荆井两人对天发誓不能做有违于他的事,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而现在水夜已经知道了真相,她一定不会答应这门婚事了!荆井又误会他极深,那天荆井打了他,后来又当面质问他。尽管房路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玷污文澈,强暴她只是假象,但荆井决不肯信。
  罢了!房路哀叹一声。他已别无他路,唯有绝路。
  67
  荆井在殡仪馆处理完阿中的后事,回宾馆换了衣服,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水夜。荆井知道,在没有水夜的时候,自己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虚无的躯壳。只有见到水夜,他全身的血液才会流动起来,才会觉得生命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荆井已经下定决心娶水夜为妻。他知道这样做文澈在天堂一定会很伤心,尽管她希望看到他拥有幸福。所以他决定只是先跟水夜订婚,一年之后再正式完婚。而且,在订婚之前,他必须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找到袁青朵,为文澈复仇。昨天,他用了一整天时间打探袁青朵的下落,他雇了私人侦探,甚至花大价钱找到黑社会的人。只要袁青朵还活着,他就一定能找到她。
  荆井去敲水夜的房门,水夜不在。后来,房路的房门开了,荆井看到水夜从里面走了出来。荆井迎着水夜,伸出手想去拥抱她,却被水夜推开了。
  荆井一怔:“水夜,你怎么了?”他发现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根本不去看他,牙齿紧紧咬住嘴唇。
  水夜并不答话,兀自打开门走进自己房间,荆井跟进去继续追问。
  水夜背对着荆井,冷冷地说:“荆井,我要离开魔术团了,今天就走。”
  荆井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她:“你说什么?是房路赶你走吗?我不让你走,我去跟他说。”
  水夜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荆井的怀抱,缓了一下,用了更大的力气挣脱开来,又往前疾走几步,微微喘息着说:“不关房总的事,是我自己要走的。”
  荆井茫然地站着,想再去抱她,却只是徒劳地伸出双臂。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为什么,水夜?为什么?你不愿意嫁了我了吗?如果你不愿意嫁给我,没有关系,但你别走好吗?你知道我现在是多么需要你吗?”
  水夜的声音冷冷的:“对不起荆井,我不能够答应你。”水夜说这话的时候,艰难无比,尽管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肩背还是微微发颤。
  荆井觉得自己都无法呼吸了:“我不相信这是你自己的意愿!难道你不爱我吗?”
  过了好久,荆井终于听到了两个仍然冰冷的字:“不爱。”
  荆井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跌跌撞撞走出房间。他拼命去砸房路的房门,发疯般叫喊着房路的名字,但没有人理会他。
  荆井累了,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他万念俱灰,身体里每一处都在疼痛着,战栗着,比死了还难受。他翻箱倒柜,找到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就朝嘴里倒,呛了一大口,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却不管不顾,又猛灌了一通,感觉整个人就像火一般燃烧起来了,只有心里冰凉一片。又喝了几大口酒,身体开始轻起来,心却更锐利地疼着。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一定要留住她!这样想的时候,他想站起来重新走回水夜的房间,要她无论如何都不要走,告诉她她对他有多么重要,告诉她他有多么爱她。但他刚站起来就摔倒在地板上,想爬起来,四肢却已经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已经置身于黑夜。因为荆井睁开眼睛,根本无法看清楚任何东西,但耳边却有什么声音刺耳地响着。荆井终于明白这是手机的铃声。
  他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他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摸去。电话接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荆先生吗?”
  荆井感觉自己的头痛得都要裂开了,但还是勉强回答:“是的,我是荆井。”
  那个男人说:“你要的人已经在我们手上了。怎么样,行动够快吧?现在是否方便送到你那里呢?”
  荆井的酒意醒了三分。他知道黑道上的人已经得手了。按照原计划,他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把袁青朵送到这里的,但他此刻根本无法起身,于是只是含糊地说:“好的,你送过来吧,余下的钱当面付给你。”
  “在什么地方?”那边问。
  “柳泉宾馆三楼316房。”
  “好的,二十分钟后到。”
  十分钟后,荆井才挣扎着站起来。打开灯,摇摇晃晃走进洗手间洗脸。镜子里,那张脸陌生得吓了自己一跳。那还是自己吗?已经被失恋的绝望和复仇的欲火占据的脸,他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荆井。
  68
  水夜在房间听到荆井离去的声音,感到有一只尖利的爪子伸进胸腔,一点一点把她的五脏六腑掏空。她被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折磨得无法喘息,但她知道此刻荆井会比自己更痛苦。荆井的痛苦是自己给的,而自己的痛苦又是谁给的呢?
  原来她一点一点跌入别人设好的陷阱里,还以为是因祸得福,殊不知更可怕的陷阱就在远处等着她。
  潜意识里,她好想房路会来跟她说这一切都是一个荒唐透顶的玩笑。他不可能,荆井更不可能因为荆良一张莫名其妙的遗书就当真会在她最幸福的时候斩断这场婚姻。但房路并没有来,甚至没有给荆井开门让他知道真相。她自己当然不会去跟荆井说,她不愿意逼着他做出这个困难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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