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巨人-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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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大格局
秋道猫越看越觉得惊喜，隐约擦觉到些许。俯身，手指头一一拂过坑洼：“该不会是？”心念一动，秋道猫双膝盘坐，就在那坑洼处。当双脚与冰冷的大理石触碰，秋道猫发觉那些陷坑，果然与人体盘坐时，所突出的骨骼相当吻合。如此一来，正好印证了役之行者前辈生前，果然是坐在这颗大理石上，参禅打坐。不过秋道猫身量更大些，坐在老人留下的坐痕上，不太舒服，挪动屁股，秋道猫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去。
仔细一瞧，发觉坑洼并非捶打而成，也不是一触而就。秋道猫见识广博，看那样子，就好像身边坐着一个万斤重的佛像，天长地久，自然而然，形成如此圆滑的印记。
役之行者并非佛像，他也绝没有万斤重。
所以即便过去一百年，大理石上决不能有如此坑洼！
但它出现了！
它本来不可能出现，或者不应该这么快的出现。
这说明当时的役之行者，就是一尊重达万斤，身躯却似寻常瘦小老二儿摸样的形态。
无法想象，无法相信！
难道是土遁·加重岩之术！
不！
是仙术！可是为什么……
无数的疑问堆积在秋道猫心口，以他的见闻学识，竟也难以理解眼前怪象。
秋道猫是个细心的人，细心的人可以比寻常人想到更多，所以他很快就有了猜测。
是冥想！
秋道猫闭上了眼。如果用智慧无法理解，那剩下的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心灵去感悟。心灵是一种非常奇妙的能力，超越逻辑，超越人所能掌控的一切智慧。许多人皓首穷经一辈子都无法明白的道理，但对于心灵纯粹之人，却是轻而易举。秋道猫不一定是心灵纯粹的人，但他是心志坚定的人。他瞄准了仙术，就一定要弄懂。并非为了强，也并非为了可以多一件保命的底牌，只是单纯想要揭开仙人的面纱。
——以前他抱着不单纯的目的，现在他到有些单纯了。
因为对秋道猫这样，一辈子大半的时间都用于忍术的研究的人，再也没有比发觉新奇的力量，更加吸引人的了。
眼皮合上，他挺直脊梁，想象着一位高风亮节，无欲无求的隐士的摸样。
冥想，令人脑袋空空如也，心也空，身也空，万物皆空。
坐的越久，世界越安静。
安静到了极点，那光芒就忽然亮了起来。
非常非常的亮。
但除了那道亮光外，四周围，还是一片漆黑。
黑与白，柔和与恐怖，在秋道猫的感知中，奇妙的融合起来。
遁兵卫悄然离开，在木屋后，正撞见有些惴惴的小主人土蜘蛛萤。她往屋外看去，奇道：“爷爷，五代目阁下呢？”遁兵卫：“大理石台上，五代目阁下想要学会仙术，正效仿主人，学习禅宗的打坐。”
莹：“啊！”
莹的表情有些异样，目光透过遁兵卫，异样的看着屋外。
遁兵卫摇头道：“莹小姐，那个人不行。你不能向一位影请求他收你做弟子！”
土蜘蛛萤不解：“为什么？”
遁兵卫语重心长：“他太危险了！我见过三忍，也见过卡卡西，他们是影的弟子，身上所背负的东西，并非现在的小姐可以扛得动的。”
莹：“所以爷爷也不准备告诉五代目，其实小仙术还在。”
遁兵卫严肃道：“主人一辈子研究的心血，怎么能随便给人？”
莹倔强道：“他是五代火影，不是随便什么人！”
遁兵卫苍老而稀疏的眉毛不觉紧蹙，他深深的看着土蜘蛛萤，那张年轻纯真的脸庞，似乎有了些与往前不同的光彩。遁兵卫警惕起来，眼神越发冷厉：“他不能感应自然查克拉！小姐，他还未被自然所选中！”
土蜘蛛萤泄气了，爷爷说的没错，仙术是仙人的权益，一个无法感应自然查克拉的人。即便拿到仙术卷轴，也无法运用。但莹却不想就此认输，她的心中，对秋道猫充满期待：“爷爷，您的意思是说，如果五代目阁下能够感应自然查克拉，我便可以将仙术交给他吗？”
“这……这当然不行，那毕竟是主人一身的心血！”遁兵卫语气稍弱。小仙术怒发天确实是役之行者的心血结晶，他的心中，一方面希望能够保护好小仙术，但另一方面，也隐隐渴望着可以主人的仙术，找到一位合适的人，并发扬光大。但是……他是影啊！
骗父骗母，也不能欺骗一国的影。
遁兵卫先前欺骗了秋道猫，接下去，唯一的方法，就是欺骗到底。他的心中还有侥幸，只要秋道猫永远无法感应到自然查克拉，这件就只能不了了之。
那遁兵卫的欺骗，也就不算欺骗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遁兵卫浑浊的老眼，带着自欺欺人，向身后那块巨大的大理石台看去。
上边，有个人笔直的，安静的坐着。
天空中，一道绯红的火光射来，朝霞无比动人！
东方，蓝天碧海，千余岛屿环绕，宽大的群岛之王水之国。这里是东方海洋中最大的岛屿，有着世界一流的舰队，最美味的海鲜，最水灵的姑娘，还有一群最嗜杀的忍者。
一座幽暗昏聩的溶洞中。
有着九道虚幻的身影，迷彩色的，同时发出嘶哑的毫无感情的声音。
“雷之国海洋城市以顺利占领！”
“风之国破灭，其中三分之一的领土，属于我们。”
“与木叶的战争，还在胶着之中。”
“无须为难，还有雨之国在！”
“雨之国就是插在木叶身后的钉子！”
“不！是毒蛇！”
“但不够，盟友，还需要更强的盟友！我们不仅要毒蛇，还要猛兽！”
“忍界几乎全部的猛兽都已经出动，我们这边，就有不少，已经不可能再找到更强的盟友！”
“那就找毒蛇，一群毒蛇！”
“毒蛇是谁？”
“大蛇丸！”
“那个叛徒！”
“曾经是，现在是，将来一定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他贪婪！”
“贪婪的人都怕死，所以最懂得明哲保身。”
“我们能让他死！”
“所以他该答应！”
这里是世界最可怕的组织——晓的秘密聚集地。晓的队员分部广阔，几乎无时无刻不再执行任务之中。他们有的在南方，有的在北方，有的在潜伏在繁华的都市，有的在深山中探寻。他们都是强者！
每隔七天，带有玉、三、北、南、亥、朱、白、青零、空。九大戒指的最强组员，会用分身聚集在这个溶洞中，他们是晓的根本。而其中，佩戴零戒的男人——佩恩。就是晓的头目！
他们身处于水之国，控制着雾隐忍者村，目光劫掠，舌吞霸气，所谈论的话题，竟然染指天下！
至于雾隐矢仓，长老团，或者那一干完全不知情的上万名雾隐。则是再晓组织的手心——不，是佩恩的手掌中运转的一颗颗微不足道的棋子！
第五十七章 大国
佩恩就在最中央，他的目光很冷，轮回眼黑圈流转如波澜，不需要转动眼珠，周围的一切度逃不过他的感知。骨髓的磨合，血液的涌沸，心中想着的肥美的鹅腿，好喝的酒，都被看穿。周围的人，只要看着他的眼睛，便会有这总感觉。
那是一双很有生气的眼睛，但目光如寒冰。
他是个矛盾的人。因为只有矛盾的人，才会便显出矛盾的气质。
所以他的眼睛才显得深邃，所以他很强，很有深度，所以他是首领。
一个矛盾的人做了首领，会做些什么事呢？佩恩很明确的告诉所有人，他想要将痛苦带给全世界。痛苦！可大可小，有的痛苦是一个人的痛苦，比如三个月不洗澡，跳蚤就会给你带来痛苦。有的是两个人的痛苦，恍如真爱男女，痴情纠缠，最终却在雨夜拥吻告别。
佩恩是神，神做的事情，都是大事。
他要制造痛苦，就一定会遍布全世界，让人痛入骨髓，痛彻心扉，痛得生不如死，痛得自残自虐，痛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妈妈——陌生的词汇，从一出生，佩恩只说过三次。
你妈妈是谁？
——我没有妈妈。
哪来的野种，敢偷我的橘子，带我去见你妈妈！
——我没有妈妈！
呐呐，如果我们找到了妈妈，你说，是你妈妈漂亮，还是我的妈妈漂亮？
——我不需要一个一出生就将我抛弃的妈妈！给我闭嘴！
从那以后，身边的人再也没有提起父母，至少当着佩恩的面不会！
佩恩是孤儿，从小到大，他承受了许多的痛苦。
他认为痛苦可以给人带来进化，不明白何为痛苦，才是世间一切罪恶的根源。
苦就是乐。
男女欢爱是乐，但它苦。
朋友义气是乐，但它苦。
父母之爱是乐，它也苦。
佩恩没有父母，但他有至亲的好友，挚爱的女人，尊敬的师父，还有一个破败的国家，
所以他很苦，也很乐，笑容与眼泪并流。直到一切都失去——师傅走了，挚友死了，他爱的女人不爱他，他的国家沦为他国的玩物！
很少有人，在经历如此多的磨难之后，还会一点感悟也没有的。但佩恩认为那还远远不够，不够痛苦。因为走了一个师傅，还有千千万万个师傅。朋友死了，还有其他。爱人不爱，可以找爱我的。国家没了，就做敌国的臣子。
有选择余地的痛苦，不能算是真正的痛苦！
思绪穿越茫茫大海，佩恩一眼相中了生存！
没错，只有生死存亡的痛，才是没有选择的。
只有承受生死存亡之痛，世人才会觉醒，然而明白生命的宝贵，渴望和平。
仁慈的人，会为了全人类的进化而努力。佩恩很仁慈，他很善良，他懂得为人着想。
创立永久的和平，岂不是所有人的梦想？
从一开始，佩恩发动战争，便带有神圣的意义。
为了和平！
岂不是浑浊肮脏血腥的战争所能期盼的，最美好的理由？
佩恩真的好伟大。
他是神。
世上有不伟大的神吗？
没有！
……
“借口！和平是借口！简直狼子野心！”
木叶的会议室中，一群皮肤皱得可以当筷子来用的老人家，精神矍铄，高声阔论。以他们的年纪，本来是该退养田园，享受天伦之乐的。然而作为木叶大族，承载多人希望的长老。他们一辈子都无法摆脱在这看得都快吐了的会议室，还有一群跟他们一样苍老，勾心斗角了一辈子的政友——至少在家族内，诞生一名足以顶替他的优秀后辈之前。
“大蛇丸居然覆灭了岩之国，不可思议！两天枰大野木也老了吗？”团藏淡淡的说道。他不能不淡然，世界格局正朝着他所期盼的方向发展，他的盟友越来越强。
水户门炎皱眉道：“这对我们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大蛇丸本来不可能赢，这场争霸天下的豪赌他本来是输定了的！”
转寝小春：“音忍对战岩忍，果真是豪赌！”
水户门炎：“赌资庞大的赌博叫做豪赌。”
转寝小春：“以百分之一的概率，对战百分之百，也算是豪赌。”
大蛇丸两样都是，并且以百分之一战胜了百分之百！他们该自豪吗？一个从木叶叛逃的三忍，单枪匹马，打败了五大国之一的岩忍。
岩之国覆灭，田之国坐大！北方已经没有小国，只有一面高高竖起的，崭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