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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部分

请从门缝里看我-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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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何然看清我坐着的轮椅时,原本刻意疏远的眸子却是微微颤抖了一下,无法掩饰的关切从眼中倾泻而出,让我受伤的心又暖和了起来,冲着何然咧嘴笑着。
  何然却扭开头不再看我,中规中矩地坐在“山蛇精”旁边的沙发上,与任何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山蛇精”见气氛冷场,忙叹息一声,开口道:“你们也知道,全哥刚过世,这偌大的家业总要有人继承。若说这继承权,相信没有人比小筌更适合。可是总有些人见不得我们娘儿俩好过,不但排挤我们,还想着要分一杯羹。如今我们这孤儿寡母的也不知道有谁可以依靠,应该怎么办才好。”她在说话间,眼底蒙上凄迷的水雾,楚楚可怜地望向银毛,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山蛇精”是想让古家帮她撑腰,给自己找个有力的靠山。
  何然一直没有说话,此刻却突然开口道:“我自己的事,自己可以解决,用不着外人插手!”
  “山蛇精”见她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氛围被何然破坏掉,当即气得眼睛就立了起来,却碍于银毛和我在场,所以仍旧故作慈母模样地笑了笑,并伸手将何然揽入到自己的怀中,状似亲昵道:“小筌,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哦!”
  何然原本就十分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更加苍白,那黑漆漆的眸子微微一颤,却再也窥视不出任何端倪。
  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又看不出所以然。我瞧着“山蛇精”的笑颜如花,心中的厌恶情绪越来越浓。我视线一滑,赫然发现她的手正隐藏在何然的身后侧,不晓得是不是正在掐何然的腰肢?如此一想,我已经顾不得去猜测,而是突然站起,一把将何然扯了过来,伸手就掀开了他的衣服。果不其然,两个刚拧出来的指痕正渐渐显现在他的纤细柔嫩的后腰上,如同烙铁般烫痛了我的心!
  我瞬间暴怒,目露恨意地冲着“山蛇精”大喊道:“你还是不是人?!”
  “山蛇精”见事已败露,也不再掩饰,而是轻轻笑道:“古夫人,这是我教训自己儿子为人应该有的礼数,应该不碍你什么事儿吧?”
  我气得差点儿爆炸,攥紧拳头怒吼道:“我警告过你,如果你再动手虐待何然,我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山蛇精”的脸色变了,眼中划过一丝惧意。
  我晓得若是以前我说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有资本,但现在她必须得顾忌古家的力量,不敢和我硬碰硬。
  就在我和“山蛇精”的战火一触即燃时,何然却叛变了,非常冷漠地挣脱开我的拉扯,如同陌生人般望着我,平静地说:“我说过,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既然不是我的任何人,那我的死活自然不劳你费心。”
  我气得直冒烟,一把扯过何然的衣领,大喝道:“你个死小子少这么跟我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没有教育好你,知道的才晓得应该责怪你那个心理变态的老妈!我告诉你何然,你的小命是我救的,你的身体长成部分也有我喂食的功劳,所以别想着我和撇清关系,不然我一定打烂你的小屁股!”
  何然被我吼得有些发憷,小脸也被我勒得渐渐红了,却仍旧硬着脖子,固执地闹着别扭。
  我突然觉得身心疲惫,却仍旧不想放开何然,不想轻易地将这段珍贵的感情抹去。我轻叹一口气,苦口婆心道:“何然,我们不闹脾气了,好不好?”
  何然转眼看我,声音若羽毛般轻柔地说:“你失信了,何必!”
  我身体一僵,仿佛被震伤了内脏。如果何然冲着我大呼小叫,我可以理解为他在任性闹脾气,可当他如此叹息,我却惊慌得不知道要如何下手,去挽救他敏感多疑的信任与脆弱危险的感情。
  何然抚开我的手,在我越发模糊的视线中一步步退去,就仿佛要离开我的生命,不留丝毫的痕迹。
  我惊慌了,连忙喊道:“何然!我……我没有失信,我只是……”
  何然已然退回到楼梯处,手指紧紧抓在楼梯扶手上,脚步微顿,视线低垂,却是坚决地打断了我的话,说:“我知道,你总是有很多的理由。但无论你因为什么,即使是为了将我带离这里,我也不能原谅。何必,你不懂我要的是什么。你负了我,让我伤心。我不会再有希望,你也不再是我的未来。”
  我望着何然一步步消逝的侧影,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人!为了救一个人,我好端端地将自己卖了,结果,那个人却不领情!反而责怪我为什么如此!
  这一刻,我恨不得将自己化成眼泪,狠狠冲向何然,让他晓得我有多委屈。然而我却知道,无法怨何然翻脸无情。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勇气抱住何然的腰肢,告诉他,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我给不起。
  何然不是我,不懂我的顾虑,即使我可以为他牺牲一切,但却未必敢给他想要的感情。这种感情太不稳定,就犹如易爆的炸弹,随时会要了人的性命。也许,真能要了人的性命才是好的,就怕半死不活,永远活着遭罪。
  尽管我一直自诩为勇敢无畏,却仍旧害怕何然所谓的懂与不懂。
  面对感情,我懦弱,是根深蒂固的恐慌。就如同我至今仍旧无法相信,那么爱老妈的老爸,竟然会在外面有个女人,然后毫不犹豫地抛妻弃女。我不晓得这世上还有什么男人才是可靠的,也不晓得自己的幸福最终会落到哪里。尽管我一直渴望着爱情,却不会投入得义无反顾、奋不顾身。
  何然不懂我的害怕。
  何然不懂,一个一直被我当做儿子养的孩子,在朦朦胧胧间对我表示出暧昧的感情,会让我如何的恐慌与不安。即便有一天,我将自己战胜,可谁敢保证在不远的将来,他不会对我说,一切都是误会,只是他年少不懂事的误会。我不想当自己在岁月的消磨中变成一个浑身老年斑的老女人时,自己的另一半还水嫩嫩地像根嫩葱。
  我颓唐地跌坐到轮椅上,在分针的滴答中转动操控扶手,默默无声地向外驶去。
  青春,总是伴随着躁动与不安、承诺与背叛。当我们用青春付出高昂的学费时,在迟暮的岁月中才会晓得,曾经的我们多么愚蠢,却又有着独一无二的执著和不可减价处理的感情。
  “山蛇精”见我要走,忙不阴不阳地扔出一句话,“哦,对了,我昨天看见了姐夫,他正四下里筹钱呢。听说啊,他的生意出了大问题,如果这次搞不定,真就得负债累累喽。”
  我冷哼一声,绝然道:“正好,我很期待看见你姐姐沿街乞讨、夫唱妇随的样子。”
  第四十四章 爱你就是要我命
  我们明知道彼此未必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却仍旧护着自己的心脏小心翼翼地靠近,用暧昧的语言和接触的肢体试探着彼此之间可能靠近的距离。
  车子在郊区中快速行驶,让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黑暗中,仿佛随时会有野兽咆哮而出,吞噬掉人类的血肉,解放禁锢的灵魂。
  银毛沉着脸,一路飙车而行,似乎恨不得将车开到天上去当飞机。
  我觉得胸口堵塞,无法呼吸。我打开车窗,迎着风,让强风拍痛肌肤,似乎这样就可以代替心口的痛,让灵魂得以祥和宁静。然而,黑暗中似乎有恶魔在拉扯着我的灵魂,不肯让我获得救赎。
  发泄,我真的需要发泄。
  抓狂的我突然大喝道:“去姜汁儿家!”
  银毛扫了我一眼,直接转动方向盘向市内驶去。路过高级玩具店时,我示意他给我买一把作用力超大的仿真枪以及那种恶搞类的子弹。可以是难以清洗的“染色弹”,也可以是那种碎裂后就会发出极臭味道的“臭弹”。
  银毛难得听话,不但买回来了两把仿真枪,还在弄全了两种恶搞子弹的同时,又买了数颗结实的钢皮子弹,美其名曰“破窗弹”。
  再次开车时,我发现银毛的嘴角有了笑意。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姜汁儿家的具体住址,但我相信银毛一定知道。果不其然,这个爱打探别人隐私的闷骚男人直接将车停在了姜汁儿家的楼下,藏身在不明显的阴暗角落。
  我将“破窗弹”上膛,银毛将“染色弹”装上,两个人瞄准对面的二楼玻璃,相视一笑,勾动扳机。
  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人的惊呼声同时响起,让这个寂静的夜晚变得热闹非常。
  惊慌失措的姜汁儿将衣不蔽体的齐荷抱入怀中,看起来是打算充当英雄。
  他的高尚情操并没有感动我们,银毛的子弹更是毫不留情地打中了他最脆弱的地方,炸开了鲜红一片。齐荷吓得发出厉鬼般的惊叫。
  我装好“臭弹”,照着齐荷颤抖的胸脯打去。虽然失了准头,但还是在她身上溅开了一片恶心的颜色。估计那臭味应该非常霸道,竟将姜汁儿熏得推开了齐荷。
  呵呵……还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我心中发狠,与银毛两个人亲密合作,乒乒乓乓地干掉了两盒子弹后,这才将车窗一摇,开车闪人。整个作案过程极其迅速,就仿佛是训练有素的军人。银毛装弹我开炮,我上子弹银毛护航,配合得那叫个天衣无缝。
  车子行驶到小区门口时,我们便看见所有保安正往姜汁儿家的方向跑。
  我坐在银毛的跑车里,畅行无阻地离去。估计应该没有人能想到,会有人开着跑车出来玩报复。
  车子开出很远后,我和银毛哈哈大笑起来,觉得心情特爽。
  银毛问:“你怎么才想起去砸他家?”
  我耸肩道:“今天心情不好,想起了以前的过节儿,自然要报复一下。”
  银毛摇头笑道:“行,记性真好。”
  我瞪他一眼,“要是你被人下激素,坑害成我这样,看你记不记得住。”
  银毛一脚刹车将车停下,充满暴戾的眼睛瞬间投向我,沉声问:“是他给你下了激素,才导致你发胖?”
  我点点头,“妈的,太不是人了!”
  银毛一拳头捶到方向盘上,加大油门就要再次“拜访”姜汁儿家。
  我忙拦住他,生怕他做出非法的残暴事情,尽量安抚道:“算了算了,都过去了。我们家的事儿挺乱糟的,也闹不明到底谁对谁错。这件事之所以发生也有我的责任。咱们不再提起了好不好?就让它成为过去吧。”
  银毛紧紧攥着拳头,好半天才放松了愤怒的身体,将车向郊外开去。
  银毛的关心让我感动,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这头暴躁的野兽。一路上,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他不说话,我不吭声,但我却不再觉得胸口郁闷,反而觉得很轻松。
  银毛宣泄愤怒似的将车开得飞快,直到停在了古家门口,他才出其不意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赞道:“没想到,你还挺有种的。一般我飙车到这个速度,很少有人能不吐。”
  我惨白着脸,无力地笑道:“我也想吐,不过肚子中没有一颗粮食。胃部虽有酸水儿,但我又舍不得吐,只能忍了。”
  银毛的脸上出现怪异的表情,最后捶着方向盘大笑起来。
  我一直觉得他很另类,风一阵雨一阵的。也许前一秒还要拿刀砍你,没准儿下一刻就请客吃饭了。
  我仰头感慨中,越发觉得人类和动物是无法沟通的。
  我咬牙下了车,在一个男佣的帮助下我又重新坐上了轮椅,然后自己调整操控扶手,往城堡里走去。
  身旁的男佣见我行动不便,便一边伸手推上我的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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