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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部分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259部分

小说: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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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雪樱和穆飞飞相处甚好,一直手牵着手,不时停在胭脂摊、首饰铺流连。太后不离卫长风左右,询问他小时候的事。

焱殇和青鸢乐得自在,手拉着手,慢吞吞地沿着街边往前。

至日暮时,去泗水河边送雨神的队伍出发了,浩浩荡荡,从街头排到街尾。

泗水城这次涨水时机也巧,正是在每年一次的送雨神大祭之前。南山寺里的和尚在前,衙门主祭官和泗水城德高望重的长者紧随其后,中间的壮汉们抬着几只大木板,正中间的木板上搁着莲花座,上面坐着扮观音的白衣女子。另四个上坐着童男童女,随着木板的晃动,不停地摇晃小身子。

“不会把他们都丢进河里吧?”青鸢有些忐忑地问。

“会在泗水河边留上一晚,和尚念经,再把牲畜丢入河中,祭祀河神。最后若能顺利从河中捞出一条三斤重的青鱼,就代表河神满意了,来年不会再降灾给泗水城的百姓。”焱殇低声说。

“哪有河神,若说有河神,那也是你,若不是你从上游分流,泗水城早没了。”青鸢偎在他的手臂边,轻声说。

“又得你赞美,看来你今日心情很好。”焱殇低眸看她,打趣道。

“我是为你们一家人团聚高兴嘛。”青鸢打着哈哈说。

“我们一家人?”焱殇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我们一家人。”青鸢立刻挺了挺肚子。

“殇儿,前面有掷花铃的。”倾心太后拉着卫长风过来,乐呵呵地冲着前面呶嘴。

顺着她的视线看,城中最大的几个酒楼前搁着二十多个高song入云的木架,上面悬着数串漆成红色的木铃铛,只要用弹弓打落木铃铛,就可以凭着铃铛到酒楼里领掺过香灰、在佛前供奉过的酒。

这时候,已有好些男子正挤在下面,拉紧弹弓打木铃铛。但大多数人技艺不精,小石子不是打偏了,就是落回人群中,打到他们自己,于是叫的叫,喊的喊,人声鼎沸。

“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们父亲玩过。”倾心太后惆怅地看着,半晌之后,小声说:“你父亲总能打中最高的那只铃铛,可以赢到最大的那坛酒,我们就坐在山顶的望星阁上,一醉方休。”

“干娘,我们也去吧,我为干娘赢一坛回来。”穆飞飞笑着说。

“你?”倾心太后慈爱地笑道:“别砸到自己的脑门了。”

许雪樱拧着穆飞飞的脸说:“最好把脑门砸个包,让你逞强。”

“哪有这么没用,去玩玩呀。”穆飞飞拉着许雪樱往前跑了。

倾心太后转头看焱殇,微笑着说:“我和长风也去,你们两个呢?”

“太后,我不喜欢这些。”卫长风拧眉,淡淡地说。

“长风,去吧,”倾心太后拽紧他的袖子,央求道:“给我赢一碗酒,祭神之前供奉过的酒,大吉大利。”

“四哥,去吧。”青鸢

轻推了他一下,小声说:“你和焱殇把最高处的铃铛打下来,把最大的那坛酒送给太后。”

卫长风微微拧眉,站着不动。

“长风,儿子……”倾心太后摇了摇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瞅着他,“去吧。”

“长风门主,我们一起。”焱殇松开青鸢的手指,拍了拍卫长风的肩,大步往前走。

倾心太后看着兄弟二人往前去了,长长地舒了口气。

“婆婆,为什么让他们二人赢这坛酒?”青鸢不解地问。

“总要找点事,让他们两个多说说话。”倾心太后小声说:“他们两个之前闹出诸多不愉快,一时半会解开心结,不太可能,慢慢来吧。”

“相公有些霸道,只怕四哥会忍不住。”青鸢小声说。

“长风性格温和,也算互补。”倾心太后拧眉,轻声说:“你啊,到底什么好,把我两个儿子弄得魂不守舍。”

“难道因为都是太后的儿子,”青鸢想了想,小声说:“孪生子的爱好总会相似。”

倾心太后摇头,小声说:“是你这丫头惯会撒娇,男人哪,就喜欢你这一套。”

青鸢难得听她像个女人一般说话,不摆长辈的驾子。

只是,这是夸她,还是损她?

人群里传出一阵又一阵地高呼声,青鸢跑到身边的台阶上去看,只见焱殇和卫长风在人群格外醒目,两只简陋的弹弓被二人拉至极致,小石子往高空击去,各自击中目标,木铃铛从高高的木杆顶上掉下来,引来一声声欢呼。

许雪樱和穆飞飞折腾半晌,也没能打中一只,不耐烦地挤出了人群,回到青鸢和太后身边,拿着帕子直抹汗。

“姨母,我去买碗凉茶。”她瞅到了街头有个茶铺,拔腿就过去了。走到那里时,她才发觉茶铺所在的小巷正是那日穆飞飞进去的地方。

“咦,这里原来是织造巷,没有药铺。”她狐疑地想了会儿,端着竹筒装的凉茶回到太后身边。

“怎么了?”青鸢见她愁眉苦脸,不由得好笑,许贞怡的女儿怎么一点都不精明?

“我……”许雪樱扭头,一眼看到穆飞飞正捧着一只铃铛过来,便把话吞了回去。

☆、217。温柔的对手【217】

“怎么了?”青鸢顺着她的视线看,穆飞飞笑吟吟,脚步轻快地往这边跑。

许雪樱皱了皱眉,小声说:“没什么。”

说话间,穆飞飞已经到了二人面前,抿唇微笑,把铃铛递到许雪樱的眼前。

“雪樱,这个送给你,生辰礼。”

“雪樱今日生辰吗?”青鸢惊讶地看向许雪樱姣。

许贞怡一去,许雪樱的光景大不如以前,说得好听,她是太后侄女,老爷子亲外孙女,还跟随许家人的姓氏。但那些捧高踩低的人早就不把许雪樱放在眼里了,许家人觉得她没什么前途,焱家人以前吃多了许贞怡的苦头,更不可能对她有多亲近。至于倾心太后,根本不知道许雪樱出生的日子,所以,许雪樱的生辰居然就这样被人给遗忘了!她骨子里傲气,别人不记得,她也不肯主动说,默默地跟着大家绕了一整天。

许雪樱动容地看着穆飞飞,喃喃地问:“我以为没人记得了……你怎么知道?籼”

“你上回和我说过,你的生日在年后,我就记住了。”穆飞飞拉起她的手,把木铃铛拍到她的掌心,温柔地说:“雪樱,我每日吃的穿的都是太后和哥哥所赐,所以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你。我刚刚问过酒店的小二哥,他告诉我中间的高柱上挂的铃铛雕刻的是吉祥兽,正好有兔子,恰好你属兔,就拿这个换一碗兔酒敬你,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谢谢。”许雪樱捧着铃铛,有些激动。

她们这样的女子,很少能结交到真心的朋友,收获到友情,对于身处这种境地的许雪樱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雪樱,是我老糊涂了,忘了你的生辰。”倾心太后自责地拍着脑门,大声说:“我给你买套首饰吧。”

“不用了,我有好多。”许雪樱摇头,低头看着铃铛笑,“我去换酒。”

“我陪你去。”穆飞飞挽着她的胳膊,两个人亲亲密密地往酒楼里跑。

倾心太后转过头,赞许地说:“阿九,你看飞飞,多会关心人。这世上,也只有你四哥和你,才会觉得飞飞……”

“婆婆,日久见人心……”

“我看着她出生,看着她长大,日子还不够久吗?”倾心太后好笑地问。

青鸢其实也不明白这一点,但她的感觉告诉她,在飞飞的事上,四哥不会错,她不会错。只有一个解释,人心隔肚皮,穆飞飞有了自己的打算,这打算能抹去她和太后之前所有的感情。

“婆婆,你师兄在坚险中救你,应该对你感情很深,为何又另娶她人?”青鸢好奇地问。

“说来话长……”倾心太后眯了眯眼睛,慢步往酒楼里走,“师兄对我确实情深意长,当年他千方百计救我出宫,带着我逃至崇峰山下养伤。但他毕竟是男子,不方便照顾我,又怕随便请来的侍女会透露我的行踪,所以就买下了一位哑巴女子照顾我的日常起居,他每天去外面采药、打点我们三人的生活。”

“我所中的毒,解药极为难配,他找了七年,最后一味药‘宫兰姬’在曼海国南边的针尖村里找着了。我们在小渔村里以夫妻相称,住了一段时间。药材成熟时,他兴冲冲地去采药,但已经有人抢先一步,得到了药材。他恳求那人割爱,那人却要与他斗药。”

“斗药?如何斗?”青鸢好奇地问。

“一方出题,另一方说出十味与此药药性相反的药材。他们斗了一整天,后来师兄输了……不过,那人还是把药材让给了师兄。”

倾心太后顿了顿,目光落在已经换到酒的穆飞飞和雪樱身上。穆飞飞手撑在桌上,正笑眯眯地看着许雪樱喝酒。

“然后呢?”青鸢着急地追问。

倾心太后神情恍惚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说:“但有个条件,就是与他女儿琴香成亲。他是个药痴,他一直想把琴香嫁给一个精通药材、能继承他衣钵的男子。那天斗药,让他对师兄十分欣赏。他说只要师兄同意,他不仅会把宫兰姬给我们,还会让我们住进他的药谷里,方便我养伤。”

“原来如此。那,是不是飞飞的母亲因爱生恨,觉得这些年来您的师兄一直恋着您,所以让飞飞报复你?”

“我知道你会这样想,阿九,不是每个女人的心肠都狭隘到容不下别人的。”倾心太后收回视线,神色严竣。

“啊……哦……”青鸢抿唇笑,这不正是说她吗?她若同意那两个丫头进了后宫,她就是心胸开阔的好女人了!

“琴香尊我为正房姐姐,一直对我很尊敬。哑巴侍女去世之后,她就一人承担起了照顾我的事。我那时只能躺着,每天洗脸洗脚,都得她来做。她的腰,也是为了给我采药从山崖摔下去摔伤的……”

“我那晚对她和盘拖出真实身份,师兄也被她感动,从此和她做了情真意切的恩爱夫妻,后来生了飞飞。可惜她因为那次摔伤,身子就垮了,再加上生飞飞难产,身体状况一年不如一年。飞飞八岁起就开始照顾我和琴香,洗衣做饭,什么

都抢着做,换作是你,你能吗?她怎么可能背叛我,出卖我?”

听倾心太后说完,青鸢真的再想不出穆飞飞会出卖太后的理由了,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焱殇,为了这世间的富贵吗?

“阿九,不要把每个人都看成敌人,若这男人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若不是你的,你看得再牢,他也会走。飞飞就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品行纯良,心思细腻,你若好好待她,促成他与长风的婚事,我会感激你的。”

倾心太后捋了捋青鸢额前的发,半是玩笑,半是警告。

青鸢转念想,原来在太后心里,这满屋子里的人里面,最终还是只有她一个人是外人!太后其实还是不喜欢她!

“干娘,原来这店里卖烤馒头,您尝尝。”

穆飞飞用帕子捧着两片烤得金黄的馒头跑过来了。

太后拿了一片给青鸢,笑道:“你和我孙儿也尝尝这人间美味,我们在谷中时常吃。”

青鸢咬着烤馒头,扭头看焱殇和卫长风。他们两个是想把杆子上的铃铛全包了吧?居然打上了瘾,这时候还在奋力拼搏,满地木铃铛,引得众人欢呼哄抢,那几个酒楼的老板站在一边看着,神情沮丧,都快哭出来了。

“去叫他们两个过来,给他们的雪樱妹妹道贺。”太后让侍卫去叫他们。

不一会儿,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过来了。

“又吃。”焱殇长指一勾,从她的唇角抹去几点馒头沫。

青鸢笑笑,尴尬地说:“雪樱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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