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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凤凰纹之二 风起云涌 落叶归途-第13部分

小说: 凤凰纹之二 风起云涌 落叶归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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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话而已,我没放在心上。”
翠铃见苏沫眉眼间略有犹豫之色,忙道:“殿下有容人之心,却未必人人都如您这般宽宏大量!”
李然深深望她一眼,道:“不过是个女人,我不跟她计较,你也别放在心上。”
翠铃略一怔,垂首不再言语,李然不再多言,抬眼望向苏沫,道:“小事一件,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
恭槐安在一旁赔笑道:“奴才觉得殿下所言在理,后宫人多口杂,此事若传了出去,知情的自然拍手称快,不知情的却只会说殿下恃宠而骄,请陛下三思。”
李然虽然对他口中那个“恃宠而骄”很不感冒,却也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
苏沫皱眉想了想,冷哼一声,翠铃见他不欲追究,目中略一黯,李然将她的神情瞧在眼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转身进了内殿,苏沫挥一挥手,示意众人退散,自己则跟了进去。
他进去时,李然正在喝茶,遂挑了个位子坐下,道:“说了这么多,是该渴了。”
如此闲散的神色,倒依稀有了些当日在金满楼时的样子,李然淡淡扫他一眼,道:“好歹也是你中意的女人,没必要这么狠吧?”
苏沫眉眼一皱,道:“朕能宠她,自然也能废她,若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又如何做朕的妃子?”
他一脸的理所当然,李然无言,苏沫将他眉眼间的不齿瞧在眼里,反唇相讥:“你道姓江的比朕好到哪里?”
李然倒也没被他激到,叹一口气,一脸淡然地说:“好的不比,专挑差的。”
苏沫全然没料到他会有如此一说,先是失笑,继而抚掌大笑,笑声欢畅之至,尔后凑近他颇暧昧地问:“说了这么多,可是想劝朕少拈花惹草?”
“你想多了。”
他神色平静沉着,苏沫却越发来了兴致,凑过去问了又问,李然索性闭口不言,和衣睡下再不理会。
这一夜,顾忌着弁和的嘱咐,二人依旧相安无事。
再一次收到柳俊的消息,苏沫气得狠狠一掌拍在御案上,久久不曾言语,正这时,恭槐安在外禀报,说辅相来了。
司卫进殿来时,苏沫正负手站在御案后,他恭敬地朝座上那位躬身行了一礼,道:“陛下,有消息了。”
苏沫神色一凌,司卫将手中密奏交予恭槐安,恭槐安躬身呈上,苏沫冷着脸打开一瞧,片刻后眼中就见了笑。
“可属实?”
“千真万确,东岳虽无异动,但会宁既然敢滋事,想来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如此,倒真有好戏看了。呵呵,北烨江诀,朕倒要看他如何应对!”
这一声阴冷难测,在殿内回荡开来,渐渐消失在那汉白玉长阶的尽头,司卫凝神,思索片刻后道:“现如今,我方不如作壁上观。”
苏沫负手在原地踱了几个来回,末了在案前站定,道:“去传朕的口谕,让左右统帅即刻进宫面圣!”顿了顿,沉声问道,“丹丰战况如何?”
恭槐安道了声是,不敢多做耽搁,带着口谕出殿去了,司卫沉默许久,禀道:“项启虽优柔寡断,但康平怎会白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然而,丹丰虽主力迎战,可终究难挡北烨大军,虽不至于节节败退,情势却也不妙。”
“没用的东西!”苏沫冷哼一声,沉思片刻,又道,“出兵之事也无须着急,倒是东岳不得不防。”
“正是,谋而后动,方可立于不败之地。”
苏沫点头,眸中有深思之色,司卫走近一步,低声道:“成败得失不在一时,往日之事陛下不必耿耿于怀,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他这话说得笃定之极,苏沫沉默良久,终是挥了挥手应下,复又想起柳俊之事,眉眼一凝,沉声问:“派去找柳俊的人出发了?”
司卫颔首,道:“臣已遵陛下吩咐,差人连夜赶往北烨寻人,只不过二公子刚烈成性,恐怕不好劝服。”
“无论如何,势必将他给朕带回来!”
苏沫一掌狠狠拍在案上,眸中森冷一片。
司卫见他神色不善,微微一愣,这么多年来,他们这位主上对那位柳家二少爷的偏袒可谓人尽皆知,如今听他的语气竟不乏狠厉,怎能不令他生疑?
“陛下如此急着召回二公子,是否有要事吩咐?”
他这话问得小心,苏沫冷哼一声,道:“竟敢枉顾朕的口谕,这次朕定然不轻饶他!”
司卫稍稍一惊,带了探究之色望过去,见对方眉眼间的震怒之色不像有假,浑身一凌,暗忖那南琉璃然竟让他们这位天子如此在意了?
如此,倒真是不妙了。
西平后宫,俨然一片祥和之态,
这一日,李然得了应允,在翠铃“陪同”下,在永安殿外闲逛,好巧不巧,竟碰上了那位受宠之极的姌昭仪。
他倒是笑脸相迎,对方却一脸嫌恶地挑了挑柳眉,道:“后宫乃女子居所,你是男子,连避嫌都不懂么?”
李然失笑,暗忖这小丫头还真是有趣得很,脸上笑容不减,朝眸色深沉的翠铃招了招手,作势抬腿要走。
正这时,一阵尖叫从身后传来,他转身去瞧,见那姌昭仪竟跌倒在地,小腿肚上缠了一条拇指粗细的小蛇,体背草绿,带漆黑斑纹,斑纹间缀白点,尾端呈焦红色,正是竹叶青。
他暗叫一声不好,一个跨步过去,一手捉七寸,一手捏头,狠狠一甩手腕,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蛇就被震得晕了过去。
“血啊!”
正要松一口气,却听身旁那小宫娥惊叫一声,原来燕姌的裤管上竟已殷红一片,人也生生晕过去了。
那小宫女怕是被吓傻了,伸手一个劲地推搡她主子。
“别动!”李然沉声一喝,吩咐她去取水,蹲下身掀开对方的裤管一看,两个牙印清晰可见。
“殿下,男女授受不亲,您……”
翠铃一脸为难地低声来劝,李然侧脸望她一眼,对方就缄口再不敢多言。
“给我根绳子!”
“绳子?奴婢没有啊。”
“手帕?”
“有。”
“拿来!”
他伸手,翠铃从袖中抽出锦帕递给他,二话不说,将燕姌的裤管卷了上去。
“殿、殿下……”
翠铃又惊又怕,语无伦次地喊了数声,李然也不理她,兀自用帕子扎住对方的小腿,以防毒液倒流。
那小宫娥拎着水壶跑回来后,见了眼前的情景,吓得差点一个不稳将水打翻在地,李然一脸不耐地扫她一眼,拿过水壶,拔下冠上那支白玉金簪,在伤口处划了两道,从近心端向伤口方向反复挤压一阵,边挤压边用清水冲洗。
如此回环往复,大约过了两三盏茶的功夫,就有内监领着太医来了,领头一人身着九龙戏珠刻金丝明黄袍子,身后跟着两位身着官服之人,神色匆忙,想必是一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众人赶到,见了眼前这阵势,均怔愣不已。
风起云涌第十三章
苏沫正要上前,李然朝他比了个止步的手势,在人群里找了找,见到一个熟悉的脸孔,招了招手,道:“弁和,你过来。”
弁和也不犹豫,朝苏沫一颔首后便走上前去,李然往一旁挪了挪,头也不回地说:“我已经替她洗过伤口,你看还有没有问题?”
弁和两指搭在燕姌脉门上,又仔细检查了伤口,继而神色一舒,道:“殿下救助得及时,娘娘只需再服两剂药调理一番,去除余毒即可,如今也只是吓晕过去,腹中胎儿亦无恙。”
“那好,剩下的就交给你。”
李然了然地点一点头,伸手作势要拍他的肩,弁和微微一愣,下意识去觑苏沫,却见那位天子正皱眉望过来,遂不动声色地以一个躬身行礼的动作躲开了去。
李然不甚在意地望了眼自己那只悬空的手,一脸讪然地撇了撇嘴,转而望向苏沫,道:“安全起见,我看得找人抬她回去。”
苏沫抬了抬手指,示意恭槐安即刻去办,一个跨步过来,李然满以为他是要检查燕姌的伤势,正要起身往后退,还未来得及站起身来,却听苏沫道:“你怎么样?”
说着,作势要伸手过来检查,身后一干人等均尴尬地低了头,唯有一人眸带冷光,直直望了过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平辅相司卫。
李然伸手一挡,抬手示意自己没事,迎上那道颇有些锋利的视线,道:“没事。”
语毕,转身欲走,冷不防被人扯住衣袖,回头一瞧,正是那眼带桃花之人,只见对方伸手朝身后众人一挥手,道:“都退下,有事隔日再议。”
此话一说,那眉眼周正之人微一皱眉,可也不曾反驳,垂眸朝他躬身行了一礼,道了声遵旨,由内监领着去了。
“还有事?”
李然皱眉,苏沫望了眼那条被震晕过去的竹叶青,道:“怎么会有蛇?”
他耸了耸肩又摊了摊手,一脸爱莫能助,这样的言行举止在旁人看来,已是放肆之极,偏偏苏沫并不介意,道:“兹事体大,你既然目睹事情始末,那就一五一十说来予朕听听。”
说完,也不给对方商量的余地,径自抬腿就走,翠铃忙小跑着跟上去,道:“陛下,您当时没瞧见,倘若不是有殿下在,姌昭仪必定凶多吉少……”
她娓娓道来,说得绘声绘色,苏沫不时回头瞥一眼,李然跟在他二人后头,暗自琢磨自己的心事。
三人前脚刚进殿,恭槐安后脚就到,匆匆行了一礼,凑到苏沫耳边嘀咕一阵,苏沫略一变色,李然将他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暗忖这事果然有内幕。
事后他才知道,原来姌昭仪的衣服上沾了些“不该有的东西”,所以才会招来横祸。
苏沫当即下令彻查此事,出乎众人意料,竟在永安殿内搜出了罪证,他得到消息后,气得狠狠将奏折甩在地上。
“下毒不成,竟然还想借刀杀人!”
恭槐安候在一旁,躬身不敢多言,司卫从殿外进来,见到地上的奏折,眉眼一皱,问道:“陛下,这是何故?”
苏沫不语,恭槐安是大气也不敢出,司卫将奏折捡起来放在御案上,正色道:“会宁一事臣已查出眉目,陛下可想听听。”
苏沫颔首,抬手示意内监宫女尽数退下,待殿中只剩下他二人,司卫低声道:“据密奏所言,此事与一人有关。”
“何人?”
“此人姓庄名闲,据说是业楚名流,但鲜少露面,臣已派人前去打探,不日将有回音。”
“庄闲?”
“正是。”
“业楚名流?恐怕这个业楚名流和他岳均衡也脱不了干系!”
司卫沉默,眉眼间忧色甚浓,一脸郑重地说:“北烨既然直取丹丰而来,必要之时,不妨以那人为挟。”
苏沫沉默,好半晌也没有出声,末了轻笑一声,道:“这事朕自有打算。”
这话一说,摆明了不大情愿。
司卫敛一敛容,道:“今日御花园一见,臣已知晓他绝非无能之辈,既然是敌人的软肋,陛下就不该心慈手软。须知,一时放纵便有可能酿成祸患。如今天下风云四起,陛下还是立下决断为好。”
话未说完,苏沫挥了挥手,道:“你的意思朕明白,只不过眼下宫中并不太平,他如今已是自身难保。”
“那么,陛下可是想留他?”
司卫双目灼灼,苏沫迎上他的视线,眉眼一挑,道:“留着他,自然有大用场。”
“但愿真如陛下所言……臣有一事想求,还望陛下应允。”
“说。”
“既然御花园一事已是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小惩大诫,万勿因一人之故,而置后宫于霍乱。”
苏沫桃花眼一眯,道“这只是宫闱小事,你就无须操心了。”
他说这话时,眼中已见了冷意,司卫迎上他冷冽的视线,正色道:“那么,我西平的百年基业与他南琉璃然想比,陛下以为孰轻孰重?”
“这是两码事!”
苏沫沉声一喝,一掌拍在案上,脸上有气急败坏的愤懑,也有心思被人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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