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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部分

明朝好丈夫-第314部分

小说: 明朝好丈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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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就在所有人一头雾水的时候;那被罢职的蔡昌却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前程不以为意;随即坦然迈步出殿。他实在没有什么好失去的;毕竟;他这一生都属于不入流的角色。而现在;他总算入流了;虽然这个代价是他的前程;只是这个前程;他并不看重;这世有更多精彩的东西等着他。
    只是刘健此刻却是伫立在殿里头一动不动;方才皇向众臣的话;几乎每一句;刘健都知道这是皇向自己的;明里是警告所有的大臣;其实矛头却是直指他这个内阁首辅;不想干就别干;再敢多言;就自己递交辞呈。
    不得不;皇虽然是在盛怒之中;还是为刘健留了最后一丁点儿颜面;至少没有指名道姓;没有这结党营私;不为朝廷分忧解难的人是他刘健。
    可是话到这个份;足见皇对他刘健已经失去了信任;之所以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只不过是因为皇不忍而已;可是这个不忍只怕也维系不了多久了。
    刘健顿时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他心里清楚;知道这件事的人不会超过五个;皇断然不会;柳乘风似乎也不太可能;自己倒是和李东阳和谢迁二人过;莫非是李东阳想要倒打一耙?刘健眼角的余光瞥了李东阳一眼;李东阳恰好向他走过来;神色坦然;隐隐有几分担忧;走到刘健身前搀扶住他;低声道:“刘公;我们都中了宁王的奸计了。”
    刘健只是稍稍一愣;再看李东阳;心里想;不会是宾之;宾之的性子;自己再清楚不过;此人虽然多智;却也算是至诚君子;况且自己与他相交匪浅;他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再有那谢迁;这人心直口快;可是对自己颇为依赖;凡事都等自己拿主意;也绝不可能会对自己动手;再者了;就算自己垮台;谢迁的资历比不李东阳;那也该是李东阳接任首辅才是;谢迁也不会这么做。
    李东阳到宁王的时候;刘健的心里豁然开朗;没有错;这一切似乎都像是演戏一样;每一个步骤都是巧之再巧;不要忘了;这件事不但是皇、柳乘风、内阁知道;宁王也一清二楚;必定是他了!
    刘健不由苦笑;看向李东阳;淡淡地道:“宾之;蔡昌的底细要彻底查一查;这个人只怕不简单。”
    他想了想;随即也抖擞起精神;振作起来。刘健年纪确实是大了;几十年的宦海让他身心疲惫;可是当今皇对他知遇之恩;他一直铭记在心;现在却到了君臣相疑的地步;若是连他自己都乱了方寸;那他就真的只能蒙冤致仕了;致仕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在皇面前成了搬弄是非的人。所以他得打起精神;无论如何也要撑下去。
    李东阳颌首点头;道:“这个人;我知道一些;此人是成化年间中的榜;原本定下的是二甲第三;却不知怎的;因为文章做得太过锋利;为先帝不喜;因此只赐了个同进士出身;此后先是在兵部观政;又在南京呆了几年;郁郁不得志;当今皇继位之后;倒是想起了他;把他招来了京师;不过刘公想必也知道;皇继位以来;虽然提拔了不少成化年不得志的官员;可是也不能做到面面俱到;蔡昌虽然到了京师;却一直在礼部值堂到了至今。”
    刘健道:“他和宁王可有什么关系?”
    “这个却是不得而知;只怕要查了才知道。”
    刘健道:“那就挖根见底地查。”
    李东阳道:“刘公放心;待会儿就去下条子。”
    刘健叹了口气;再没有什么;其实查不查;都让他有些心灰意冷;就算查;只怕也查不出什么实证出来;就算明知是宁王在暗中捣鬼;又能如何?人家这一条连环妙计都是妙到了极点;没有实证;难道要他亲自去向皇明?这种事又怎么能分辨个清楚;只怕得越多;反而更令皇生出反感。
    李东阳见刘健一副郁郁不乐的样子;道:“刘公;眼下是非常时刻;宁王素有异志;这一次却突然有此动作;只怕图谋不;越是如此;为了江山社稷;报效皇知遇之恩;刘公就越是不能遂了宁王的心愿。”
    刘健道:“只是现如今;老夫辩无可辩;实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李东阳想了想;道:“这个容易;内阁的事仍旧按部就班地来;南昌府的赈灾;虽皇没有再议什么;可是内阁却不能把这件事耽误了;刘公若是能出面主持赈济;再拟出一条具体的章程送进宫里去;至少可以暂时先稳住宫中……”
    李东阳的办法无疑是最好的;因为现在就算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也已经迟了;这么多的巧合凑在一起;已经让皇处在气头;这个时候去澄清;在没有任何铁证的情况下;只会适得其反;既然如此;那索性暂时先不要澄清;仍旧做自己的事;朝廷的事不能因为今日的风波而耽误;陛下要赈灾;内阁也得想陛下所想;无论如何也得把这灾情缓解下去;至少不会火浇油;等到皇气消了;还有洗清自己的机会。
    刘健点点头;道:“你的没有错;我们不能乱了阵脚;越是这个时候;就更该镇定自若。”他随即冷冷一笑;道:“宁王打的好算盘;想扳倒老夫;没这般容易;老夫断不会让他得逞。”
    二人商议了片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梳理了一遍;此时整个大殿里;所有的大臣都如潮水一般退去;刘健和李东阳二人便一起出殿;在大殿的外头;谢迁正在檐下与兵部尚刘大夏话;见二人出来;便舍了刘大夏;快步过来;怒气冲冲地道:“刘公、李公;只怕我们中了圈套了。
    刘健吁了口气;心里苦笑;这谢迁还真有点儿马后炮的味道;到了如今;若是再不能醒悟被人耍弄那就真的是蠢的无可救药了。
    刘健道:“不必多言了;越是这个时候;内阁的阵脚就越不能乱;现在宁王突然有了动作;想要扳倒老夫;想必他一定有什么图谋;内阁绝不能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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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不可原谅

  
    
    
    
  
    一场朝议;顿时一哄而散;皇在殿情绪突然激动;既有人摸不着头脑;却也有人窃喜;有人欢喜;当然也有人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这种事儿本就是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不明就里的人无论如何都猜不透;只是两件稀松平常的事儿怎么就惹来了龙颜震怒?可是真正猜测出些什么的人却也是三缄其口;不发一言。
    只是这大明朝的文武官员该贪的贪;该拿的拿;结党营私什么的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可是一遇到展现自己风骨的时候也绝对不含糊;皇越是震怒;呼声反而也变得高了起来;当日不知多少奏如雪片般飞入内阁;这一次倒不是召回柳乘风;而是干脆柳乘风必反;若是再不召回;迟早要酿成弥天大祸;这无数的奏自然少不得添油加醋地一些柳乘风的‘反状’;什么风闻柳乘风出生时满室麝香;什么霞光万道;还有柳乘风平素的言行中有什么逾越之处那就更加不胜枚举了;毕竟柳乘风平时也不太检点;有时候话是太过份了一些。
    除了有人弹劾柳乘风;自然也有人提议留任蔡昌;对大家来;蔡昌和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因为蔡昌只是在朝议中提出自己的意见;并没有其他出格之处;若是因为这样就废黜为庶人、永不叙用的话;这等于伤害的是所有人的利益;再者;蔡昌的风骨也一时被士林、清议赞赏;这个时候若是不做一点样子出来;是要遭人骂的。
    当然;也少不得有人鼓捣着宁王和柳乘风联姻的事儿;也是有人反对;有人赞同;不管怎么。这件事算是闹大了;一个联姻居然惹来了朝野的大讨论;所有人都为了这件事争得面红耳赤。
    有人柳乘风已有妻子;岂能将宗室之女下嫁于他?可也有人;宁王既然肯嫁;自然也需看在宗室的份;给他行些方便;反正是众纷纭;什么的都有。
    而这些奏全部都堆积在内阁;宫中那边一下子没了动静。似乎是皇身体不适;反正已经有两天没有露脸了。而内阁这边正在拟定救灾的章程;看到这些奏也是顿感棘手。
    尤其是刘健。这种奏越多;就越让他如芒在背;现在皇已经误认为朝议的事是自己捣鬼;要是这些奏再呈交去;皇非要吐血不可。
    李东阳看到刘健脸的死灰色;沉默了片刻。道:“刘公;这些奏……”
    “递去;压也压不住;该递的还是要递。”刘健此时心里生出无力感;原本他还想挽救;可是现在看来;宁王那边绝对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步棋;宁王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
    更何况内阁压住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弹劾奏却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住的;更别提当今皇乃是朱佑樘;就算是他没有露脸;可是奏却非要递入宫中不可。
    李东阳看着刘健;此时也是叹了口气;事发仓促;他也一时没有好办法;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刘健淡淡地道:“江西的灾情不容忽视;只是老夫年纪老迈;哎……只怕不能再为朝廷分忧了;宾之;你来为老夫磨墨;老夫要一道奏。”
    李东阳的眼中掠过一丝骇然之色;刘健到这个份是打算致仕了;而且看他万念俱灰的样子;显然是被这些奏刺激了。可是他转念一想;致仕也算是以退为进;宫里头未必会肯;于是点点头;默默地去拿了笔墨。
    倒是一边的谢迁忍不住道:“刘公;你这是何苦?内阁的苦衷;皇不知道;下头的官员也未必知道;可是这般负气请辞;却是过了一些;倒不如请罪。”
    请罪就是认错;认个错;事情或许就能过去;毕竟君臣的情分还在;皇又是个软心肠。可是认错的基础在于刘健有错在身;也就是;皇所指的结党营私;所指的攻讦大臣;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刘健等于是全认了下来。明明是宁王的奸计;刘健也必须把这盆污水往自己身泼。
    虽然这么做或许能取得皇的原谅;人孰能无错;知错能改就好。可是千秋史笔会怎么;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刘健付出的将是自己半辈子的声名。
    刘健淡淡地摇头;并没有话;只是坐在案牍;提起了笔龙飞凤舞地写起了奏。
    “陛下知遇之恩;如同再造……老臣已是垂垂老矣;不能再侍奉陛下;为陛下分忧;以致荒废政事……”
    这一行行字几乎都是刘健用尽了气力写出来的;写完之后;在李东阳和谢迁不忍的目光之下;刘健尽量泰然处之地将奏合;勉强地露出笑容;道:“将这份奏还有今日呈的这些都交给通政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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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宁宫。
    朱佑樘是真的病了;不过病得不算严重;御医们只是皇动了肝火;养一养也就没事了。张皇后这边倒是紧张得不成;朱佑樘的身子骨时好时坏;现在突然动了这么大的气;为了避免刺激;自然不肯让朱佑樘去正心殿;因此张皇后便给朱佑樘下了禁足令;让他不得出坤宁宫;朱佑樘也只能依着;其实他的心里何止是怒;而是一种深深的羞愧。
    若是换了别人;在背后给自己做动作倒也罢了;他是天子;自然知道这世交错着无数利益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就如那工部尚;朱佑樘甚至可以原谅他。可是对刘健;朱佑樘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刘健和朱佑樘;既是君臣;也是人;朱佑樘不只是在国事对他有依赖;在私交方面也是极好;在所有的大臣之中;刘健在朱佑樘的心里排在第一位;任谁也无法取代。
    十几年来;先帝留下来的就是一个烂摊子;是刘结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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