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战-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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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因为商诗意是狼族夫人就能获得特赦,也不会因为商驰业是狼王而取得原谅。
一切规矩严格地遵守。
但是!
“这是我和堂哥的孩子——哥,生下它我不敢想象未来——”商诗意不要生,但商驰业却不能冒这个险。
“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它都不会有事的。它生下来会是个健康的孩子。”这是他的安慰。他总是比妹妹更熟知商家的一切古怪规矩。
“我不生成吗?我不想生啊!我不爱这个孩子啊——哥,你别让我生下来好不好?!”无论她怎么乞求他在这件事上他都坚持己见,那样的固执让她心逐渐泛凉……为什么他能这么淡定地让她生下别的男人的子嗣呢?
她害怕这个念头让自己胡思乱想,于是唯有坚持把孩子打掉才能阻止她的心伤!
“对不起,哥不能把你的身体去冒险。”勾走被汗打湿的碎发,他执起戴着婚戒的左手:“生下它你不想带在身边也行,我把它送给商爵亚也行。你所要做的仅仅是把它生下来,在那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不一样的!”她尖叫:“哥,你明明生气我被商爵亚强、暴了,为什么你不生气我怀了他的孩子?!你好可怕,你的思想我一点儿都不了解……”
呜呜……她悲哀地哭泣,推开他温暖的怀抱。她不了解这位兄长,于是他的怀抱不再对她有任何的吸引力。
“我要打掉它,我要打掉它——只有那样才能恢复原状——”她吵闹不休,满脸地泪水。
他看在眼里逸出轻叹,半晌后举起手指罩在她脑袋上,温柔又缠绵地说:“我恨这个孩子,却不得不让它生下来……诗意,你别任性好吗……”
头顶开始发热,她意识到他的举动却来不及阻止,只能睁着茫然的杏眼看着他。
陌生的兄长,一如即往的怜爱,那眼中,明明是深情的为什么却温暖不到她的心呢……
“我要……打掉它……”她虚弱地坚持已经随着他的力量强行地遗忘。他一字一句地灌输新的谎言:“守护它,这孩子是哥哥和你所拥有的……你要好好爱护它……”
那个被催眠的女孩子纵然千般不情愿还是被洗了脑:“……好……”但是我决不要原谅你,你是如此地冷静而让人感到可怕……
怪物吧!
***
咳——
一口血吐出。
年轻的男人狼狈地趴在地上,他身上的衣服残破不堪,像被利刃划开无数的口子,在划破的衣服下面白晳的皮肤上也溢出丝丝血痕。看来受伤的不仅仅是衣服还有他的肉体。
而在他不远处的男人情况也没比他好多少,同样被划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同样渗出血的伤口,在喘气中还恶劣地笑:“你倒是比以前强多了呢!”
这个一直被自己小看的男人,他们交手也不过短短半年,前后的差距就变得如此大。要不是自己早变强了,压根就不是对手了。
那个年纪稍小的男人霍然是商爵亚,咳出淤血后抬起头对眼前的男人冷冷一笑:“别以为变强的只有你一个人!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的能力,是随着那个男人而变强的!”最后半句话让他眼中*无数杀气。
惹得对面的男人宙斯裘嘲讽大笑:“所以我可以推断,你无论如何也斗不过你们的族长?!明明知道商驰业那小子是故意让我们两败俱伤,你还是站了出来!”
永远服从族长的命令,永远服从狼王血统。你再强大也强不过族长。
悲哀的宿命。
年轻男人眼中凶光*:“要不是念在你是真心待静子好,我早就宰了你!”
“哟?是谁先背叛她的?现在来假好心地为她好?”被惹怒的男人不顾肌肉的疼痛而强行站了起来,手心里开始聚集能力,眼里是浓浓的愤怒:“既然不爱她,就别再为她强出头!”
火球扔出来的同时,那趴在地上的年轻男人也很速度地跳开。
看来,新的一轮战斗又开始了。
远处那依靠在高大树木上的男人轻轻摇头,仿佛无限头痛。
身后,一个年轻的银发蓝眸的女孩跳了出来:“老大,宙斯裘赢不了他呢。真不愧是你堂哥。”
男人没有笑容地挥手:“宙斯裘输了,就换你上。”
“不再仁慈了?”女孩子眨着眼睛。
男人跳离大树的身子一顿,仿佛叹息地说:“他不该抢走属于我的子嗣名额。那可是唯一的一个……”
男人消失的半晌后,女孩子才明白过来喃喃自语:“哦,那老大你绝后了……”好可怜哦。
***
飞机缓缓地飞离地面,待飞机行驶稳定后,遮阳板被打开,商诗意额头抵在小窗户中观看机外风景。她们正在飞离中国向瑞士出发,她能看到睛空万里下那一排排模型似的大厦楼房。
终于,离开中国了。
“哥,我们真的离开了呢……”几近无声的喃喃低语,无限感慨与忧伤。
旁边伸来一只手,将女孩揽向他的肩头:“没关系,有机会我们还会再回来的。”
“但是啊,就被这么赶出来好不心甘。”年轻的女人嘟起了嘴,她的面容和男人并不相似,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两人笑起来时非常地无害吧。
“为什么不甘心?”商驰业好奇问。
“你明明就是真的族长啊,爸他没有说谎……”商诗意*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闷闷不乐道:“让商式叔公和朵雅堂姐都含冤而死,想到好不甘心……”却无能为力。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当族长的吧。那就是个将人圈养起来的牢笼,跟金丝雀一样。你确定你能忍受?”男人挑眉反问。
商诗意噘嘴沉默了半晌,摇头:“但是我就是不甘心。就算你主动让了位子吧,你能确定商家不会有事吗?他们把你这位正牌族长赶了出来耶!”
“那不关我的事了。”他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是他们决定抛弃我这位族长而选择新的族长。那商家的荣华富贵可与我们无关了。”
“唉……”虽然男人说得冷默,她也生气不起来,但心头还是郁闷地。“被赶出家乡啥时候还能回来呀……”她很爱国的。
“想回来的时候都可以回来。我怕到时你在国外玩得乐不思蜀了拖你回来都不乐意了。”
“哼,才不会!”商诗意嘴巴噘得更高,喜孜孜地说:“等我把宝宝生下来后我们就带他回家乡好不好?我才不要我的孩子满嘴只知道ABC而不会说中文呢!”
“好啊。等你生下来后再说吧。反正这一年你是回不来了。”他给她在肚子上搭了块小毯子,这里有条小生命呢,不能凉着了。
商诗意笑嘻嘻地拉着他手搭在她肚子上:“哥,我要是变胖了你还喜不喜欢我啊?”
“你变胖的时候我又不是没见过,为什么就不会喜欢了?”
“哼,没情趣。你应该说,无论我变瘦还是变胖你都喜欢我才对!”
“哦。好吧……你再说一句,我听听看怎么组织语言……”
“咳咳!”商诗意严肃地清清喉咙,以慎重无比的态度开始组织语言:“听着啊。”
他点头。
“不管你是变丑了还是变老了或者变胖了我都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的!会一辈子一辈子爱你的!就算是宝宝也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你不会因为宝宝而不爱我的!说完了,换你说了!”严肃褪去,马上换为期待。
却迎来男人轻轻一声:“诗意,哥昨晚没睡好,好困……等我醒了再说吧,乖。”于是马上闭眼。
“喂?!”被欺骗表白的妹子傻眼地瞪着那装死的男人。
***
商静在煲烫,非常认真而仔细。但看似认真仔细下,她的眼神却充满了迷茫。
宙斯裘一夜未归,今早接的那个电话让她心生不安。
“结藤静子,我要是再也不能出现在你面前,你会不会想念我呢?”
“我会放鞭炮恭喜你这个祸害终于滚出我的生命了!”
男人笑得放肆,却掩不去笑容中的落寞:“那就如你所愿吧……”
电话被挂断后,她怔愣在当场,突然觉得那“嘟嘟……”的声音好刺耳。
他不再出现在她生命中,这是她巴不得的事啊。怎么现在……心神不宁?!
*的手指不慎被高热的瓷锅烫到,迅速收回她的心思。银牙一咬,她阻止自己再分神,专心于高烫中。
主卧室的门被打开,走出步伐有些蹒跚的丈夫。他面色过分苍白,失血的*让她心疼地端了温开水上去:“真不要去医院吗?你病得好严重。”
他缓缓摇头,一脸虚弱地坐在沙发上,接过那杯水灌下去,喉咙滚动间都是痛苦万分。喝完后轻轻咳嗽,竟然咳出一丝血。
吓得妻子担惊受怕:“要不要紧?!不行,你一定得去看医生!”正准备奔过去打电话,丈夫一只手掌伸出来拽住她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拧眉。
他面色阴郁地看着她:“我说不用。”那眸中的冰冷让她心惊,不由自主地选择了服从。
“坐到我身边来,我有话问你。”他突然严肃地命令。
她有点害怕地坐过去。
“静子,后悔嫁给我吗?”他盯着她,面无表情地问。
她只迟疑了一下,缓缓摇头。
他突然意味不明地问:“哪怕有一机会让你再选择,比如,有一个比我更爱你的男人?你还是坚持吗?”
她心一惊,眼底划过心虚,下意识捂住肚子,不吭声。
他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帘,放缓了脸色,轻轻地伸出手抱过她,她又惊又喜地面对他的温柔。他轻捏着她下巴缓缓说:“静子,你知道,无论你做任何事我都会成全你。因为这是我对你的亏欠。”
她面色刷地苍白,狠狠地瞪着他颤声问:“你、你想和我离婚吗?!”
他摇头:“我最不想伤害的是你。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和你离婚。除非你主动放弃。”
她紧咬唇瓣一脸痛苦,他知道自己自私,所以眼中划过忧郁:“静子,我很开心,这些年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轻轻地搂紧她,“但是,我不会自私到让真正能属于你的幸福逃掉……”
“你就是我的幸福!”她突然尖声道:“结藤静子的幸福永远是佐藤绕!你别想丢下我!”
他沉默。
“绕……她已经离开了,我们回日本去好吗……我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好吗?”情绪失控后是她苦苦地哀求,放弃自尊委屈求全也不想让爱人离开。哪怕他心从来不曾属于过她!
“……”他眼眸忧郁变得浓厚,看着妻子的眼孔有点无助,他只在她面前露出真实的情绪:“静子,她怀了我的孩子……”
她感觉她所建筑的幸福堡垒在一瞬间崩塌……哆嗦着,无法言语。
“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留是丢,我永远不会生气。”
于是,他背叛了这场婚姻,她也背叛了这场婚姻。为了公平,他不会生气也不会难过。
因为,最初的最初他就不是以爱为名娶她的啊……
她绝望地闭上眼,紧紧掐住肚子,哽咽道:“我知道了……”
***
一下飞机,早已等候许久的商家两老立即奔了上来。
说不想念是骗人的,看到已经年迈的父亲和掩不去眼尾皱纹的小姨,商诗意难过地红了眼眶。一家团聚了,却是在异国他乡。头上顶着并不光荣的头衔在这里落地扎根。
苏黎世,瑞士最大的城市。这个国家讲四种语言,其中两种是商驰业会使用的。对于仅会英语的商诗意,虽然不会造成太多的困难,但很难对它亲近起来。
商品务早年是个高材生,也会讲德语。柳树嫁鸡随鸡,为了成为最好的贤内助也去修习了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