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长天艳山河-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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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这只是客观实际而已。那么民主就必需容忍这种狭隘吗?不,我们还有办法。那就是确保不同阶层、不同地域、不同生存状态、拥有不同人生观价值观的人群都有能代表他们的人进入核心政治层,代表他们一起来参政议政,行使管理国家的权力。
政治,本身就是斗争和妥协相互交织的游戏,出现分歧和斗争并不可怕,相反没有分歧和斗争或者只剩下对权力争夺的勾心斗角才可怕,因为那意味着核心权力已经被某一利益集团完全攥取,民主已经变成了狭隘,所谓的斗争也只是他们内部的权力、利益划分引起的争斗而已。确保能代表社会各个层面的人,都有机会进入核心政治层,阐述他们的诉求,谋求维护他们所代表层面的利益,平等的同不同层面的代表相互争斗,最后达成妥协,这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他们达成妥协的结果,就是一个多方利益群体博弈平衡的结果,这个结果才能最大程度的体现民意,维护最大范围民众的利益,最遵循全民共同的道德基准,利益原则,政治诉求。
为此,我们需要谋求公平,权力分配的公平,斗争的公平,妥协的公平。也就是说,我们需要理清政治斗争和妥协的平台,将这个平台中所有可能干扰公平的因素尽可能的摒除。当然,这是理想状态,不可能完全达到,但我们要尽可能的去追求这样的状态。形象点说,一个一穷二白的泥腿子,和一个富可敌国的大富豪同台竞选的时候,民众看到是两个联邦的合法公民在竞争,除了身份之外,他们所依仗的参选资本都是一样的。这就是我能想像到的公平状态,至于如何达到,我们共同来开启政治智慧思考吧。”
七月九号,姚凤仙议院袭人案北京东城区中级法院第一次聆讯只进行了半个小时,即宣告结束,因为双方当事人达成了**和解。走出法庭的姚凤仙当着众媒体的面发表了致歉声明和宣布将退出下届联邦众议员选举的声明。姚凤仙在致歉声明中强调,她绝对不会向他袭击的那位仁兄道歉,她要表达对联邦全体民众的歉意。自己的行为辜负了选民对她的信任,为自身利益争斗的意愿亵渎了代表民意行使权力的神圣职责。为此她将进行深刻反省,不再参加下届联邦众议员的选举。但她同时也表示,如果民众能够继续支持她,她将在57年参选第四届联邦众议员。
在姚凤仙发布声明之后,当日稍晚一些,那位被姚凤仙袭击的仁兄也宣布了退选声明,并基于同样的原因,向联邦全体民众致歉。
这两人的退选,基本上在联邦各大媒体的预料之中,不但有如此强大的舆论压力,还有来自联邦各界的批评和指责。不管他们宣布退选是不是迫于各方压力做出的明智选择,此次事件都将成为联邦维护民主体制的一个标杆,枉顾民意的行为,联邦民众采取的是零容忍的态度。
七月十号,联邦议院召开专题会议,达成一致意见,向辽王赵桓提交动议,要求将54年第三届联邦众议员选举推迟两个月,以便联邦议院讨论修改《联邦选举法》,同时《联邦选举法》修改案的讨论决议,将扩大至各省、直辖市议院。辽王赵桓随即批准了这项动议,并对此项动议表达了赞赏的态度。当然,这项决议中,还没有建立议院体系的台湾和宁夏被排除在外。
七月十一日,北大校长杨时在《联邦邮报》上发表了著名的白话散文《如果》。
“……如果有人为了私利去窃取联邦政权,我没有说话,我可以安慰自己我不关心政治,如果有人为了团体利益去动摇民主体制,我没有说话,我可以安慰自己这不关我事,如果有人利用权力侵害他人利益,我没有说话,我可以安慰自己这是他人的事……如果有人蛮横的闯进我的家中,抢走我的一切,并让我闭嘴,我闭紧嘴巴抬眼四望,想寻求帮助,我看到已经没有谁的嘴巴是张开的了……
感谢我自己,这只是如果,我没有把这可怕的如果变成现实,我在第一时间就开口说话了,也欣慰的看到有许许多多的人也在第一时间就开口说话了。我不信教,但这次我要感谢所有神灵,感谢他们让联邦如此多的人和我一样在这件事上拥有了足够的智慧。”――摘自《龟山先生文集――如果》。
第二百二十三章 遭遇恐怖存在
吃过晚饭,赵谌对普速完说道:“这几天晚饭后我都有事,不能辅导你们学习,你们自己温书吧。”大辽派往宋联的这批留学生基本上都是六到十岁的孩子,所以宋联外务部和大辽达成的协议中,这些孩子在宋联留学期间,将分别给安排到宋联挑选出来的家庭中居住,由宋联的临时家长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当然,大辽会付给每个寄宿家庭相应的费用补贴。实际上这笔补贴费用,还是在宋联对大辽的援助资金中扣除的。作为大辽的太子和公主,是需要特殊照顾的,他们都住在辽王府,普速完等人的学习辅导任务自然落到了赵谌头上。
普速完不干了,眼睛一瞪,说道:“你要去哪?出去玩敢不带我去,我找王叔和婶娘告你。”
赵谌一脸无奈,苦笑道:“玩!去挨揍好不好?这后面大概半个月,我师傅一直会待在北京,我天天晚上得到他那挨揍去。”
“哇噻!太刺激了,我也要去。你被揍成猪头的样子一定很好看。”短短几天,普速完的汉语水平就大有长进,尤其是这些很过瘾的年轻词汇更是学的飞快。
“不行。避嫌懂不懂?在我们中原,师徒授艺,外人是要回避的。尤其是你一出去,还得带上一大队侍卫,真要一股脑的跑到我师傅那,我师傅肯定要狠狠的修理我。”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谈判,赵谌最终妥协,答应带普速完过去拜见师傅,当然普速完也做出了让步,答应只她一个人陪着赵谌去,一个侍卫都不带,包括也美达和萧朵鲁不。
“啊――”
突然从院墙外跳进来三个黑衣人,把普速完吓了一跳,尖叫着连连后退。还好,赵谌及时挡在了她面前,让她的惊慌大减,伸手从后面扶住了赵谌的肩膀。
三个黑衣人只有两个是蒙了面的,中间那个黑衣人却没有蒙面,身上穿的竟是一袭黑色的道袍。显然,这个道士是这三个人中的首领。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之后,没等普速完忍不住开口,那个道士却是先开口了,只那声音的阴寒就让普速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你怎么不问我们是谁,是来干什么的?”
赵谌缓缓的把手中钢枪枪头转向下,斜指向前方,冷冷的说道:“有什么好问的?你们总不会是我干儿子,来给你干爹我拜寿的。”
“噗哧”一声,普速完忍不住笑了出来,扶着赵谌的肩膀笑的花枝乱颤。
那道士眼中凶光暴射,厉声骂道:“小畜生!死到临头了,还敢寻道爷的开心?待会儿道爷把你的心肝挖出来下酒喝。”
“酒也有,心肝也在,就怕你这个老杂毛没那么好的牙口。”
“哈哈哈,小朋友,你养气的功夫不错嘛,这么年轻就要去见阎王真是有些可惜。不用妄想拖延时间,等你的侍卫来救你了。你们好死不死的来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居然连崇福公主的侍卫都不带,胆子也真是大啊。你的那些侍卫现在都在院子前门外,北京的夜市倒是挺热闹,这里的动静只怕他们听不到了。嘿嘿嘿,受死之前,道爷可以把名号告诉你,你到阎王那里喊冤的时候可以告诉他,杀你的人叫阴余崖。”赵谌的双瞳猛然收缩了一下,显然他听说过这个人。刚刚被赵谌搅合了的气氛,顿时再次紧张了起来。
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阴余崖仿佛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猛然转头把视线投向了他一直没正眼去看,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左腿明显是假肢的残疾中年人。中年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把十指交叉胳膊肘架在轮椅的扶手上,淡定的说道:“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想问一问我的意见?”把两手摊开,“这里可是我家的后院啊。”
一口凉气缓缓的吸进腹中,阴余崖的眼中呈现出两道针芒。虽然那个看似浑身无害的残疾人,面带微笑,语气淡定,但凭他刚才那一声气韵绵长的叹息和阴余崖现在专注观察他也着实看不出他的深浅这两点,阴余崖已经认定,这个残废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存在。“托大了!今晚之事只怕难以功成,脱身都会有困难吧。”一种心悸的感觉突然生了出来。
“没想到还有高人在此,贫道道行浅薄,居然看走了眼,失礼之处还请施主海涵。”阴余崖口中致歉,脚却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这一步让他更是心惊,因为在不自觉间,自己的胆气居然被这个一直面带微笑的残疾人给压迫了下去。
中年人呵呵一笑道:“你把自己的心肝挖出来给我看看能不能当下酒菜,我就海涵。”
“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卢俊义。”
“啊!是玉麒麟!走――”
“留下吧!”
“啊――”
如白虹贯日,卢俊义身边的钢枪飞越庭院洞穿了阴余崖的左边大腿,噗的一声深深的钻进墙里。阴余崖腾在半空中的身子犹如钟摆般的绕着钢枪荡了回来,又拖着飚血的左腿,身子在钢枪之下左右摆动了几下。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一下子晕死过去,更无力气把大腿从钢枪上拔下来。
“动一动,杀!”谁都没有看到卢俊义怎么动的,人已经越过了宽阔的庭院,站到了阴余崖的面前。杀字出口,在场的所有人心头都炸响了一个惊雷,那两个随行的黑衣人全都呆立当场,连手中的刀都掉在地上。无匹的气势铺天盖地的朝他们压过来,第一时间就击碎了他们所有战斗的勇气。
“义父,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吧。让小谌和公主先陪你回屋休息。”不知何时,燕青居然冒了出来,推着轮椅扶着卢俊义坐下。
回到辽王府后,普速完对着迎上来的萧朵鲁不说道:“以后再也不要向赵谌挑战了,你打不过他的。”
“我想知道你们来了宋联已经大半个月了,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动手?”燕青坐到定向牛油大灯后面,对着坐在审讯席上的阴余崖问道。
因流血过多和疼痛,显得有些萎靡的阴余崖极力的调控着呼吸,吞咽了一口唾液稍稍缓解一下大量失血后的干渴,“这么说,你们早就盯上我了?”
“你真当我们军情局和安全部是摆设吗?联邦真要任谁都可以杀人来去,我们都该回家抱孩子了。更何况你还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我们交过手,你早就在我们军情局和安全部的重点监控名录上了。我的回答你可还满意?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动手?”
“今天机会最好,他们脱离了侍卫的监控范围。”
“你注意到你今天去刺杀的时候,并没有蒙面吗?这不但说明你对杀光所有看见你的人很有信心,也说明你极其自负,你膨胀的自信心已经超越了你的理智掌控范围。一个如此自负的人,会有耐心等待如此长的时间,寻找一个目标脱离那些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的侍卫们监控的时机,才从容出手吗?这不符合理则(逻辑)。你们是在等待,不是在等待这个机会,而是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