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有杀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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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内的其余四人皆是吃了一惊,有些惊恐的看着扶疏,如同看着地狱修罗。
扶疏依旧是一脸温和的笑意,如沐春风,淡淡的掸去袖子上的尘埃,重新坐回椅上:“我本意不欲取他性命,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是蛊毒。”步虹影俯身检查完低声道。
众人都吃惊的看着他,扶疏抬眸笑道:“身为教主,会点蛊毒并不奇怪吧。”
他这手段岂是会一点点蛊毒,分明就是深谙此道。众人心里皆是冰冷一片,原以为他自废武功,伤了经脉,便是永绝后患,却不料,他们实在低估了这个人。
“我会的东西多着呢,只怕各位知道了会吓到。”扶疏不甚在意的拨了拨弦,清冷的调子叮叮咚咚,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恍如惊雷般落在众人的耳畔。众人的武功皆被药力所制,哪里抵抗得了。不多时,便隐隐陷入幻觉中。
“……忧魂调。”方无迹再次睁开眼睛,依旧一脸淡漠的表情,“竟不知阁下师承魔琴前辈座下。”
“不错,忧魂调伤人,安魂调治愈,想不到堂堂白衣教主竟是魔琴的弟子。”步虹影吐出一口浊气,亦感叹道。
若非他内功全废,只怕只一曲便可横扫千军,所有人看扶疏的目光立刻变了,像是在看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魔琴前辈亦正亦邪,收一个魔教弟子,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吧。”扶疏温柔的目光拂过怀中的七弦琴,手中的动作却停了下来,起身,“看来各位还需要时间考虑,扶疏便不打扰了。”
伊红柳回头看了一眼方无迹,目光微动。
☆、第二十二章
“老板,我要二十斤的女儿红,送到焚剑山庄。”方小月刚下楼便看到一个紫衣少女站在柜台前,“焚剑山庄”四个字立马吸引了她的注意。
“好嘞,萧姑娘放心,马上叫人送过去。”掌柜笑眯眯的答道。
紫衣少女这才眉开眼笑的离去。
傍晚时分,一辆驮着酒坛的平板车停在焚剑山庄外。方小月跳下车,将车拉入庄内,此时的她作小厮打扮,长长的头发随意系在脑后,一身灰色的布衣看起来毫不起眼。跟着府里的人将酒放入酒窖中,她趁那人不注意,一记手刀落在那人脑后,随后换上那人衣服依旧在府内打探。
府中的布置仿照中原而成,看得出来主人非常有钱。方小月左转右绕,连自己都绕的有点糊涂了。前方忽然有人声传来,迫不得已,她翻身跃上屋顶,一排侍女捧着托盘有说有笑的穿过长廊。远远望去,衣香鬓影,群袂飘飘。等那群人走后方小月才跳下来,远远的跟在那群人身后。
众女进入一座阁楼后便不见了踪影,方小月不敢贸然进去,只好贴着门窗细细打量,忽听脑后有疾风,刚要回头,只觉得颈后、穴道一麻,便不省人事了。
紫衣少女拍拍手,看着地上其貌不扬的小厮,一脸得意的笑容:“搞定。”
“萧堂主好身手!”身边另一人赞道,正是不久前卖酒的客栈老板。他俯身抽掉方小月用来束发的桃木簪,“这姑娘一住进客栈我就觉得不对劲,此人果然是冲着神教来的。”
被称作萧堂主的紫衣少女道:“客栈剩下的那个就交给你解决了。”
“萧堂主放心。”客栈老板拍拍胸脯保证道。
脚步声自二人身后响起,紫衣少女和客栈老板同时转身,神情恭敬的抱拳道:“见过朱长老。”
来者五旬左右,白发飘飘,一双浑浊的眼里藏着掩饰不去的凌厉,抬眸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方小月:“就是她?”
“是的。”客栈老板答道。
“可查到身份了?”
“正在调查。”
朱长老微微颔首,阴冷的目光落在方小月的身上:“正好拿此人来试毒。”
紫衣少女和客栈老板眼中皆不可察觉的划过一抹同情之色,却都没有说话。
夜色渐沉,远处的小楼阁内一片灯火通明,烛光倒影在水中,交相辉映。夜风清凉,送来一缕若有若无的琴音。
伊红柳叩门,低声道:“公子,朱长老和萧堂主求见。”
琴音顿止,座上的青衣男子微微颔首,起身走到窗户边,低眉看着窗外的烛光水影。从门外进来两人,一人须发皆白,一人紫衣裹身。
“属下参见教主。”朱长老和萧紫菡双双单膝跪地,拱手抱拳。
“二位起身吧。”扶疏淡淡道,负手立于烛台边,目光透过窗户落在院子里经风雨洗礼过后的奇花异草上,“五大名门那边可有消息了?”
“回禀教主的话,五位当家人失踪的消息已传回中原,三家的后人已经陆陆续续入住我们的客栈,还差南宫世家和步家的人。”
“先不要打草惊蛇,盯紧他们。”
“是。”朱长老犹豫了一下,又问,“教主,不知五位当家人可曾松口?”
扶疏摇头,脸上并不见懊恼之色。他向来很有耐心,不怕他们不松口。倒是朱长老急了,上前几步,躬身道:“教主,属下倒有一计。”
扶疏瞥了他一眼。
朱长老心知他已默许,浑浊的目光扫过身边不语的萧紫菡,只说了三个字:“傀儡蛊。”击掌三下,叮叮当当的铃声被风送来,摇晃的灯影中恍惚有一人从小径的尽头走来。
扶疏微微一怔,略带诧异的目光落在门口的那人身上。只见那人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纱衣,依稀可望见红色的抹胸,手腕脚腕皆缠着铃铛,项上挂着璎珞,面覆薄纱,发间簪着流光溢彩的首饰,手中提着一盏白色的灯笼。那双失神的眼睛倏然对上他的目光竟毫无波澜,像是根本不认识他这个人。
不光扶疏,连萧紫菡也略带吃惊的看着忽然出现的白衣少女。
“还不见过教主。”朱长老出声斥道。
那少女上前几步,俯身对扶疏盈盈一拜。扶疏的目光滞了滞,低声唤道:“小月姑娘。”
少女没有反应,毫无神采的眼睛中清晰的映着他的身影。扶疏猛然明白了什么,目光转向朱长老。
朱长老得意一笑:“不错,正是傀儡蛊,母蛊在属下这里。”
“好,甚好。”扶疏微微的笑了起来,连声赞叹。
得了教主称赞的朱长老更是得意,萧紫菡看了二人一眼,上前道:“教主,紫菡尚有一事禀报。”
“说。”
“除了五大名门的人,天下钱庄的庄主风珞之和绝尘谷的谷主碧梦清也到了南疆。”
“风珞之……”扶疏略略沉吟,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先盯紧他们,若是妨碍了我们的计划,除之。”
“是。”萧紫菡退下,朱长老也跟着往外走,忽听扶疏道:“等等,她留下。”
朱长老诧异的看他一眼,对那白衣少女道:“你留在教主身边,好生服侍教主。”
白衣少女乖巧的点了点头。
等到所有人都退下,扶疏微笑着转身,轻声唤道:“方小月。”
方小月并无反应,依旧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
“过来。”扶疏朝她招手。少女乖巧的走到他身边,他伸手扯掉她的面巾,笑了,“就算你蒙了脸,我也是能认出你来的。”
伊红柳从外面进来,乍见了方小月吃了一惊:“她怎么会在这里?”
“是朱长老送过来的。”
“她被人下了蛊。”伊红柳看着少女一动不动依偎在扶疏胸前,便立马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扶疏伸出手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低声轻语:“她是来找她兄长的,早知如此……”笑意深了几分,“红柳,退下吧,我累了。”
“是,公子。”伊红柳转身往外走,关门的瞬间忍不住看了他们一眼,只见扶疏拉着方小月在琴案前坐下。
方小月坐在扶疏的怀中,微微垂着头,安静的像个乖孩子。
扶疏的双臂绕过她的腰将她紧紧禁锢住,修长的手指按上琴弦,语气中有几分恼意:“那日,我等了一天,你为何不来?”
自然是等不到方小月的回答。她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只是一个任人操纵的傀儡。
扶疏弹了一会儿琴,低声道:“你不是最喜欢听我弹琴的吗?怎么不说话了?”他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明知道对方不会回应,依旧只顾发着自己的脾气,“你可知我生气了?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我是一教之主,教主一怒,你知道会有多少人跟着遭殃吗?”
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
扶疏叹了口气,将怀中的少女横抱而起,低声道:“我知道你累了,我们现在就睡觉好不好?”
将少女放在雕花的大床上,随手一挥,重重垂幔落下,隔绝了红尘万丈。绸缎面的锦被绣着精致的花纹,他拥着锦被将少女搂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的眉眼。这眉眼并无惊艳之处,却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
方小月睁着眼睛看着他,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在她眼中的影子。可是她这样安静,安静的让他以为她不是她。
“睡吧,闭上眼睛,我就在你身边。”他在她的眼睛上印下浅浅一吻。
方小月听话的闭上眼睛。
扶疏抬头,眼眸深处有难以言说的苦涩之意。
翌日一早,锦绣楼阁中,白衣教的教主正在进餐。伊红柳甫一进去便看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安静的坐在扶疏身边,低着头,乖巧的夹起面前的菜肴。
扶疏夹了一个水晶虾仁放进她碗里,柔声道:“尝尝这个。”
方小月只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不喜欢?”扶疏略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她什么都爱吃。
方小月依旧垂着头,扶疏吩咐身边人道:“让厨房再做几个小菜送来,荤的素的都要。”
伊红柳走了进来,唤道:“公子。”
扶疏抬眸,伊红柳道:“五大名门已向山庄投了拜帖,朱长老让红柳过来问问公子的意思。”
“人都到齐了?”
伊红柳点点头,补充了一句:“风珞之和碧梦清也来了。”
“先安排他们住下,其他的事稍后再说。对了,去问一问萧紫菡,当日和方小月一起来的唤作小珍珠的丫头在哪里?”
伊红柳退了出去,厨房新做的菜端了上来。扶疏重新将方小月面前的碗堆满,方小月却没有动筷子。
“不吃了?”
方小月重新拿起筷子吃菜。
扶疏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按住她的手腕:“看来你已经吃饱了,我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根本不指望她有什么回应,他拿了干净的锦帕轻轻替她拭去嘴角的油渍,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在门口碰到前来回禀的伊红柳。
“萧堂主说小珍珠就关在山庄内。”
“没杀就好。”扶疏看了身边低眉垂首的方小月一眼,语气轻柔的喃喃自问,“我若杀了小珍珠,你会不会怪我?”
☆、第二十三章
连续下了数日小雨的南疆终于在这天露出一丝日光,扶疏看起来心情很好,他牵着方小月的手逛了半日,若不是要避开五大名门的人,他几乎要将整个焚剑山庄都逛了个遍。
“小月,你累不累?”他停下来问她,微微喘息着。
内功全废,身患重疾,他的体力早已不如当年,累的那个人是他,他却乐此不疲。
方小月无法回答他。她的意识被傀儡蛊控制着,她只是一具躯壳,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明知她什么也听不到还是不停的和她说着话。
“我带你去我的画室好不好?”他看着长风吹起她薄薄的纱衣,微微的皱了皱眉,拉着她往自己的画室中走去。他从不允许别人进自己的画室,就连伊红柳也不可以,那是他一个人的天地。
画室独立设在楼阁中,尘封已久的木门倏然被推开,在阳光下带起无数飞舞的尘粒。风灌入其中,将满室的画纸吹得胡乱飞舞,可是他毫不在意,因为他心情真的很好。
他让方小月在一旁坐下,自己俯身拾起满地的画纸。方小月很安静,一直都是低垂着眉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