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仙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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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掏出帕子,轻轻擦拭了唇角的糕点渣说道:“你也饿坏了,快吃点儿吧。”
侍书跟探春时间久了,自然知道她的脾气,也不客气,将剩下的糕点吃完了。
“侍书,记得以后不要喊我小姐,免得惹了侯爷同长公主不高兴。”探春低声吩咐道。
侍书一愣,低声答应了一声。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探春尚未听清楚,喜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你就是哥哥娶得嫂嫂呀!”陈谣有些好奇的问道。
探春轻笑了一声:“可是谣妹妹?”在出嫁前,探春打听过长陵侯府的事情,长陵侯与平阳长公主恩爱和睦,却唯有一子陈安康,又脑子有些问题,所以平阳长公主做主给长陵侯纳了妾,那个侍妾产下一女便撒手人寰了,此后长陵侯拒绝再次纳妾。因而,在长陵侯府能称陈安康为哥哥的,便只有那位庶出的小姐陈谣了。
“听母亲说嫂嫂长得很美,我能看看嫂嫂吗?”陈谣盯着探春问道,她生母早逝,一直养在平阳长公主身边,平阳长公主对她又极是溺宠,便养成了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娇惯性子。
侍书闻言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呀,世子没有掀喜帕之前,别人是不能看新娘的!”
陈谣似乎有些不乐意:“我又不是外人……”
侍书苦笑,这又不是外人不外人的问题,这是礼数的问题呀。探春知晓侍书不能再多说陈谣,便接过了话:“天色也不早了,谣妹妹不妨先回去休息,待明日拜见了侯爷和长公主,我再去同你玩耍可好?”
陈谣闷闷不乐道:“那我先回去了,嫂嫂记得要找我来玩耍。”
送走了陈谣,侍书松了口气,忍不住抱怨道:“这位庶出的小姐,真真缺少礼数。”
探春低喝了一声:“侍书,谨言慎行,要知道祸从口出。长陵侯府不同于荣国府,你要多看多听,但是切莫多言!”
侍书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探春已经全身疲惫了,眼睛酸涩异常,便靠在床帏栏杆上假寐,却不料真的就睡着了,最终是侍书将她喊起来的。
“夫人,世子已经到院子了,马上就进房了。”侍书低声道。
探春一个激灵就给吓清醒了,端直了身子,又恢复了端庄的坐姿。门“哐啷”一声被推开了,陈安康显然已经有些醉意了,脚步都有些虚浮。
“请世子爷挑起新娘的喜帕!”旁边的喜娘递上来一柄喜秤。
陈安康乖乖拿起喜秤,将探春的喜帕挑起来放在床上。探春半含羞的低垂着头,脸上的胭脂在红烛的照耀下显得异常明艳动人。
“妹妹好生漂亮!”陈安康笑嘻嘻的说道,然后一屁股坐在探春身边,惊了探春一跳,“喝完合卺酒,你就是我媳妇儿了。”说罢端起一杯酒。
探春心中思忖着,果真如林家姐姐所言,这长陵侯世子哪里像个傻子,分明就是个风流浪荡子。咬了咬唇,探春端起另一杯酒,同陈安康手臂交缠,饮下了合卺酒。随后,一室的丫鬟们都退下了,屋子里唯有探春同陈安康并排坐在床边。
“林家妹妹说你生得美,果真没说错。”陈安康笑嘻嘻的伸手想去捏探春的脸。
探春何尝同男子有过这般接触,羞得急忙将头转开,避开陈安康的手。随即又一想,自己如今已经嫁给了他,是他的妻子,又如何能拒绝他的亲近。遂一时间僵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陈安康倒也不在意,再一次伸手搂住探春的腰,两人齐齐倒在了床上,满床的花生桂圆咯的探春浑身疼,又不敢喊出声,只楚楚可怜的望着陈安康。
陈安康有些疑惑:“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探春带着委屈小声道:“床上的桂圆和花生压到我了,疼……”
陈安康有些心疼的给探春揉揉后背,嘟囔道:“下次疼了就说出来,别一声不吭的。好了,我要睡觉了。”说罢,陈安康将探春推开,把床上的桂圆花生扫到角落,脱了外衣,将锦被拉开便倒头睡了。
探春看着这一幕幕,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出嫁前,赵姨娘给她讲过洞房花烛、闺房之趣,老太太也遣了婆子教导她,可是如今陈安康都睡下了,让她如何是好?探春虽说要强,可到底是姑娘家脸皮薄,见陈安康安分睡下,心中戒备松了很多,甚至有些庆幸陈安康乖乖睡了。遂将凤冠取下来,卸了首饰,脱掉嫁衣,睡在了床边,与陈安康之间隔得距离足足可以放一张小炕桌。
两人都是累了一天,没多久便睡着了,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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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放假回家就懒散了……居然到现在才写完这一章,我忏悔去……
第053回 烈晴雯怒斥花袭人
“你对贾家的感情,让我有些捉摸不透。”林黛玉靠在榻上,望着在桌边练字的林苍玉。
林苍玉笔下不停,头也不抬的问道:“此话怎讲?”
“我原本以为你很是痛恨贾家,可如今看来,你对贾家倒是有几分怜惜。”林黛玉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怜惜的不是贾家,而是贾家那几个单纯的姑娘。”林苍玉淡淡答道。林黛玉写了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林苍玉越看越羡慕,找来了字帖,闲来无事便练上几笔。然而她性格使然,怎么都练不出林黛玉清秀柔婉的风骨,却还是不服气的继续练着。
林黛玉起身走过去,拿起林苍玉刚刚写的字,瞧了两眼,笑道:“妹妹还是比较适合刚劲洒脱的风骨,这一婉约起来,我瞧着还真奇怪。”
林苍玉颓然的扔下笔,叹口气:“姐姐又取笑我,妹妹哪怕不做个真正的淑女,也要装作一个淑女呀。”
一句话逗乐了林黛玉,林黛玉用帕子捂着嘴角,笑得直不起身子。
林苍玉被笑得有些恼怒,咬牙切齿道:“下次北静王再来,不管是请姐姐去看灯会还是去踏青,我就是厚着脸皮赖着也要同去!”
这下可是轮到林黛玉脸红了,自从林苍玉跟北静王点明了之后,北静王倒是不避讳什么,闲来无事便上门邀请林黛玉,什么灯会、赛诗会、赏桃花,花样翻新、借口连重复的都没有。
林苍玉得意洋洋的睨着眼瞧向林黛玉,林黛玉被她瞧得浑身别扭,只得寻了个借口,逃也似的出了浮生居,回了自己的泼墨阁,徒留林苍玉在身后放肆的大笑。
探春出嫁,二太太便忙着准备贾宝玉的婚事,虽然没同平阳长公主商量具体时间,不过她心里也是有数的,东西先备着总是没错的。
这日,薛氏又去了二太太的院子,二太太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有些不高兴。
“姐姐,蟠儿的事情,有眉目了没?”不过是月余的天气,薛氏已经憔悴了不少,如今眼窝凹下去,脸上的皮肤也松弛了,之前保养得宜的面容,如今瞧上去竟是老了十多岁。
二太太虽然不喜薛氏的步步紧逼,却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她:“妹妹你也知道,蟠儿的事情,牵扯甚大,都要慢慢图谋。”
薛氏抿了抿嘴唇,迟疑道:“前儿个宝丫头使人传来了信,她出了一计,我觉得倒是可行,只是需要姐姐帮助一二。”
薛宝钗心机颇深,二太太早就知晓,如今听了薛氏的话,心中一阵恼怒,强按下不喜,问道:“宝丫头怎么说的?”
薛宝钗毕竟是身在闺中,不懂官场险恶,虽然心思深沉缜密,却也有些过于天真了。她给薛氏出的主意是,寻个同薛蟠长相相似的人,把薛蟠换出来,随即将那人毒死在牢狱中,伪称畏罪自尽。若是在京都后台牢固,势力手眼通天,要办成此事,倒还有几分胜算,而薛宝钗算无遗漏,却还是忽略了最大的问题,此地乃是京都,而非他们称霸的金陵。
薛氏将薛宝钗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诉二太太,望着二太太越来越阴沉的面容,薛氏忐忑的问道:“姐姐觉得如何?”
“这事我要同老太太商量后才能知道,危险太大,不能贸然行动。”二太太沉稳的端起茶杯。
薛氏此时也是下了血本,只要能将薛蟠救出来,不管怎么样都好。就在薛氏同二太太说话的时候,门外的玉钏儿进来回道:“太太,宝二爷院子的麝月来回话说晴雯同袭人打了起来,宝二爷被误伤了脸,都出血了!”
二太太一听这话,也顾不得同薛氏正在说话,急忙起身往贾宝玉院子赶去了,薛氏也跟了过去。到了贾宝玉的院子,晴雯同袭人已经被拉开了,一个蓬头垢面,一个衣衫破烂,而贾宝玉捂着脸颊一个劲儿的喊疼。
二太太看到此情景,不由得怒喝道:“这事怎么回事儿?还不去请了大夫来瞧瞧宝玉伤势!”
旁边的碧痕低声道:“已经去请大夫了。”
“将晴雯和袭人关到柴房,等会儿我再来处置。”二太太冷着脸道。
不久大夫来了,贾宝玉的脸颊只是被晴雯的指甲划了一道伤口,本就没什么大碍,只是他自小娇生惯养,受不得疼,所以才大呼小叫的,大夫给上了消肿的药便离开了。二太太心疼的摸着贾宝玉的脸颊。
“已经不疼了,母亲莫要怪罪她们。”贾宝玉拉着二太太的手撒娇道。
二太太别的事情都可以依着贾宝玉,唯独对伤着贾宝玉这事她不能姑息,命人将晴雯、袭人带上来,开始审问。显然在贾宝玉的院子里,袭人比晴雯人缘要好的多,袭人破烂的衣服上面罩着不知道是那个小丫鬟悄悄送的单衣,而晴雯却还是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
“太太饶命,奴婢知错了……”袭人一上来就磕头哭诉。
二太太猛地将茶杯贯在桌上,喝道:“闭嘴!碧痕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碧痕怯怯的上前。原来前些日子,贾宝玉出去同蒋玉菡等人喝酒,瞧着蒋玉菡身上的荷包好看,想要过来,怎料蒋玉菡平日里同他关系不错,那荷包却是死活不给。贾宝玉眼馋,回来就找了晴雯缠着她给自己也做一个,他院子里晴雯的女红是最好的一个,可是晴雯听了他描述的那荷包,只觉得闻所未闻,怎么也做不出来。后来晴雯被他缠的没办法,才答应试着做一个,今儿晴雯来了心思,便去宝玉屋子找一块雪青的锦缎准备给他做荷包。进了内室,却瞧见袭人躺在贾宝玉的床上睡的正香,忍不住讽刺了几句。两人平日里本来就不和,袭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惹到了晴雯,晴雯将锦缎直接摔在了袭人脸上,俩人就打了起来。贾宝玉恰好从外面回来,见俩人打起来,别的小丫鬟也不敢上去拉架,就亲自上前拉架,结果被晴雯的长指甲给划伤了脸。
二太太眼睛盯着袭人,阴沉道:“袭人你说了什么话?”
袭人难得的眼神瑟缩了一下,抿着嘴不言语。
晴雯望了一眼袭人,冷笑一声:“说啊,你怎么不说了?到了太太面前你就成了闷嘴的葫芦了?你敢不敢把对我说的话给太太再说一遍啊?刚刚不是那么嚣张吗?”晴雯将刚刚两人之间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晴雯说一句话,二太太的脸色就黑一分,到最后二太太的脸色已经只能用黑如锅底来形容了。
“闭嘴!”二太太将茶杯直接扔到晴雯膝前,陶瓷渣滓溅了满地,“我说宝玉怎么见天儿的逃学,不好好念书,原来是你们教的!给我拖出去杖毙!”二太太还等着平阳长公主将庶女嫁给宝玉,如果这事情闹出去了,贾宝玉的名声说不得就毁了,那时平阳长公主又怎么会同意这门亲事?
袭人在晴雯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是脸色惨白了,到此刻身子已经摇摇欲坠,听闻二太太要将自己杖毙,不由得尖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