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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非人庵-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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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就谁也不知道了。近来,死在她手下的凡民可不要太多。”

那修士讲起这妙语仙子的行事之道时明显有些不以为然,可他却依旧双手笼袖,一脸兴味地瞧着热闹——这也是在场大部分修士的作态。

妙语仙子……言灵……

窦蓝眯了眯眼,往左轻挪了一步,恰好能够瞧见这妙语仙子的小半张脸。

……桑子,果真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论孔雀王数千条围脖儿的由来————————————————

孔雀追着青耕拔了好些年的毛。到后来青耕见着孔雀就能两眼一泡哭出来。

他有次苦口婆心劝道:“孔雀王,这天下至善的绒绒儿呢,凤凰列其一,你便是其二。你何苦执着于我这劣等绒毛,而舍了你自己的呢。”

孔雀答:“天天把自己的一团子毛挂脖子上太奇怪。”

青耕血泪两行:“你我相识千年有余,称得上一句老友。你,你天天围着老友的绒绒儿,也不算什么寻常事儿吧?”

“我乐意,就寻常。”说着,孔雀趁青耕专心哭着的一刹那施法将人家捆住,逼回了原形,手脚麻利地撸起绒来。

*认真你就输了XD*

存稿箱君的肚子已经空了一半啦(滚来滚去

 62【二二】营地闹剧

【二二】

言灵一术;是确确实实存在着的。不说别的;窦蓝就曾经在这破事儿上栽过跟斗——起码她自个儿坚定地相信,鬼将出世那夜,她之所以三番五次都差一点儿没能杀了那皇帝,和桑子那句凄厉的“功亏一篑”必然是有些关联的。

再者;若言灵无用,骆纷飞也不会花大代价治了桑子的喉咙,又好心好意地将她养在身边。

如银元这般不懂仙术的凡民,是连一句忌讳话都要呸个半天的;想也知道,他们对言咒这样的玩意儿是有多么的忌惮。

而桑子偏偏一开口就要咒银元全家不得好死……也难怪始终机灵隐忍的银元会豁出命来;用这种有些莽撞的方式求情了。

“让本仙子收了言咒也不是不行;可你终归是冲撞了本仙子……总得拿出些补偿的诚意罢?”桑子悠悠然上前两步,猛地一脚将跪伏的银元踹了个人仰马翻,拿小靴子踩住银元的半边脸很是大力地碾了一番:“……还当真长了张叫人不高兴的脸。”

桑子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唯我独尊,善妒贪婪,和天生一副草菅人命的恶毒心肠。窦蓝想。

待桑子一收回脚,银元便咬着牙一骨碌爬了起来,又是一个端端正正的姿势跪了下去,掷地有声地磕着头:“仙子不喜欢小的这张脸,那小的就刻花了它;仙子还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并做了绝无二话,只求仙子收回……仙术,还让我那对贫苦的爹娘有个温饱日子过!”

“刻花脸蛋儿就不必了,”桑子挥挥手,“仙子我近来恰好在玩儿机关傀儡,明儿你就把这张面皮剥了给我罢,我好罩去我那木傀儡的头上,换下那张不怎么讨人喜欢的糙汉脸。”言罢,她竟自个儿咯咯笑了起来。

“啊,说来,这妙语仙子前些日子刚用类似的戏码捣腾死了一个李姓汉子,听说还是立过军功的呢。”一旁看热闹的修士随口说道,“那时她说那汉子的面皮看着挺憨厚,踏实,没想这么快就不喜欢了?女人还真是喜新厌旧。”

狐姑只觉得被窦蓝抓着的上臂蓦然一疼,这才恍然想起来,她们来这儿问的第一个兵,那个已然死了的兵,似乎就是个长相憨厚的李姓汉子。

那一边,桑子还在得意洋洋地发着命令:“你方才撞着我的,是右边肩膀罢?喏,拿着。”

一把明显有些钝的巴掌小刀被她抛去了银元身前。

“现下,自己将自己的右边肩膀割下来,本仙子就勉强收了那些话。今后,眼招子还是放亮些的好,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本仙子这么好说话的。”

要自己把自己的肩膀……生生割下来?用这么一把不足一掌长,明显结了许多锈斑的钝刀子?!

银元的脸色明显白了一层。但他终归是捏捏拳头,口中念着“谢仙子恩典”,一边伸手去够那柄小刀,就要闭着眼往自己肩膀上割去!

待到一阵不可违逆的大力将他的手生生止住,银元才惊疑不定地睁开了眼,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是来不及掩住的、总角孩童应有的仓惶。

“你的爹娘若是知晓了自家的心肝儿子因着一句劳什子言咒,便愣是自行割了一条臂膀,那得有多揪心呐。”

周遭先是静了一阵,随即便爆出一阵兴奋的议论声!

桑子的个性是到哪儿都讨不了好的。她之所以能在散修联盟的大营里横行霸道,首先是因为她横行霸道的对象都是些没根没基的凡民,再者,便是因为她后头站着盟主骆纷飞呢!

如今,这从南域天藏出来的、带着解蛊灵水儿的妖怪竟然为了个凡民,对骆盟主的人发难了!

被撂了梁子的桑子如何可能善罢甘休,但她终究还算有点儿顾忌,瞧窦蓝周身的妖气挺精纯的,只好先咬牙叫了一句:“南域的妖怪,在散修联盟的地盘,我奉劝你还是别多事儿,免得给自己挖了坟也不知道!”

窦蓝甚至懒得回头瞧她一眼,只径自给银元擦了擦流进眼睛里的血,慢声道:“当然,自家爹娘都被咒了不得好死,放手不管也不是为人儿女之道。”

兴许是窦蓝的眼睛叫银元觉得莫名熟悉,兴许是窦蓝周身全然没有一点儿恶意,银元竟愣愣看着窦蓝,下意识便接了话头:“那……该如何办?”

“男子汉大丈夫,被欺负了,自然是要想方设法还回去的。”窦蓝捏捏银元的脸,拍手站了起来。

下一刻,在场众修士只觉眼前一花,连好好抽一口气的时间都欠奉,耳边便响起了重物撞地的闷响!

“好……好快!”

场边的狐姑给了那感叹的修士一个称得上赞赏的眼神,随即甩甩尾巴便是一道淡金色的结界布下!

“唔,这结界是不怎么牢靠。”狐姑双手叉腰,好整以暇地看着一些蠢动的修士,“不过,诸位若是在我狐族幻术的作用下露出了什么丑态——”

想要救下桑子、趁机在骆纷飞面前立功的修士们立即便止了脚步。

罢了,这趟浑水,还是叫天藏和散修联盟自行解决去罢!

这会儿功夫,被一拳击中肚子,痛苦地蜷在地上的桑子,也总算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你!窦——”

“爹娘辛苦给取的名字被你这张嘴叫出来,总给我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呢。”窦蓝撇撇嘴,捏住桑子喉咙的手渐渐使力。

新仇加旧恨,桑子眼中的怨毒简直可以泼满窦蓝一头一脸。

在白雾山顶那一年的闭关和灵药加持,倒是当真给了桑子很大的进境。这会儿,她竟然飞速地运起了体内的灵力,想要一举挣开窦蓝的束缚!

显然,这些灵力对于与师父探讨了三天天地绝学的窦蓝而言,完全不够看。她只是稍稍将妖丹转了一转,便有精纯的妖力沁出体外,撩得她乌黑的发如鸦羽一般在她身后展开。她攒住桑子脖子的那只手也慢慢生出了尖锐的指甲,悠悠然地在桑子愈发惊惧的目光中,一点一点嵌入了对方喉间的血管。

“这位妖仙还请慎行!”结界之外,有一名修士沉声喊道,“这位妙语仙子,可是骆盟主的爱将,常年伴在骆盟主身边的。有什么话,大家可以坐下来谈嘛,这拳打脚踢的伤了和气不说,恐怕还得引火烧身。”

“哦?”听了这暗含胁迫味儿的一席话,窦蓝倒是真把桑子给放了——顺带一翻手腕,就这么甩着她的脖子将她狠狠砸在了地上!

“这位修士倒是个学问人。拳打脚踢,伤了和气,引火烧身。简简单单三两句话,便把这妙语仙子给从头到脚形容了一遍。”窦蓝摆了一脸真诚的叹服之色给那修士看,还很是实在地鼓了鼓掌。

“你——”

“对,你不能杀我!!!”被掼得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的桑子趴在地上,狠狠盯着窦蓝,脸上全是带着得意的狠绝:“我是骆盟主的人!你杀了我,就是和整个散修联盟作对!”

“这儿可是散修联盟的大营,是我散修联盟的地界儿!”桑子说着说着,气焰又全都回来了,“得知你今日如此,如此侮辱于我,骆盟主定当取你项上人头,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窦蓝回头,似笑非笑地往桑子那儿迈了一步,顿时就把她吓得四肢并用地往后挪去。

“你方才说话,可用了言灵?”

桑子被窦蓝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很是吓了一吓,随即便梗起脖子大声叫道:“你凭什么质问我?别忘了,这儿可是散修联——”

桑子的声音再一次被掐在了窦蓝的虎口间。

“所以,究竟是用了没有?”窦蓝柔声问。

“嘎……贱唔……!!!”

“……朽木不可雕也。”窦蓝很是烦恼地摇了摇头,做出了个罢手的姿态:“同你较真儿起来大概是我今儿做的最无趣的事情……干嘛这么盯着我?方才你不是也想把人家的右臂给卸了么?天理总是讲求一个循环的……好歹我这把刀子是祖传的好刀,吹毛断发的利索呢,还便宜了你几分。”

是,是的。就在方才一瞬间,窦蓝一扬手,便以一般修士轻易看不清的速度将桑子的整个右臂斩了下来!!!

血腥味儿一下子蔓延了开。周遭,原本还蠢动着的某些修士见此情此景,一边念着骆盟主一定会让这妖女脱一层皮,一边却是自个儿歇了插一脚的心思。

“来,你过来。”窦蓝回头,朝眼中也有两份惧色的银元招了招手。

银元只犹豫了一瞬,便吸了吸鼻子,绷着一张机灵的小脸,步履稳健地靠了过来。

“别人欺负你,你单单给欺负回去,是远远不够的。”窦蓝拉着银元靠近,认真地同她讲起孔雀一直以来给她灌输的大道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杜绝后患才是硬道理。”

银元闻言,眼中渴望一闪,却终究是很实诚地摇了头:“银元谢过仙子大恩,可容银元提上一句,若是当真就这么把妙语仙子给杀了,这——于散修联盟而言,就着实是个忍不下气的挑衅了!”

窦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你说的很对,所以咱们不能杀她。”

“咱们废了她。”

话音刚落,窦蓝便三指伸出,极其利索地捏住桑子下巴一拉——

啪。

尖锐的妖力缓缓在空中散了,却有一截粉色的舌头无助地滚落在了砂石地上。

刚晕过去的桑子又被这一阵剧痛给折腾醒了。于是,她便眼睁睁地看着窦蓝对她温婉一笑,将手牢牢覆在了她的丹田之上。

“唔唔唔——”她绝望的、疯了似的猛地摇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哀求的神色!

下一刻,无数妖力猛然打进她的体内,霎时便将她的丹田戳得千疮百孔!

桑子,是彻底废了。

窦蓝收手,顺带将呆愣了的银元拉将起来:“与其防着别人记恨你,不如再进一分,叫人怕得不敢恨你……或是叫人恨不起你。”

她再也没回头往形容凄惨的桑子那儿望上一眼,只甚是端庄地朝周遭看客行了个礼,便一手拉着小银元,一手拉着红狐狸,径自悠悠然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孔雀家女儿的嫁妆————————

孔雀一直觉得自己是全天下长得最好看的妖,奈何自己是个带把儿的,每次妖族选美就只能瞧着几只骚狐狸骚鸾鸟骚海狸(←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争奇斗艳,心里虽不十分羡慕,却觉得十二分的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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