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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被迫合奸-第42部分

小说: 被迫合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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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很远的一段距离,魏朗的神经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对于自己曾经的经纪人,他说不上讨厌,可也远远不是喜欢。很多时候碍于情面不得不妥协,可现在这种束缚性的情面已经完全的离开了他。
失去身体的这段时间里,他发觉自己活得比以前惬意,正是因为这种惬意,才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需要做什么,问题一个个的浮现出来,伴随着那些曾经模棱两可的答案。
利用从吴顺那里剥削来的一点钱,他回到张扬家附近的小宾馆,然后给自己开了间房。他要在这里住到六号为止,然后在父母的墓地面前,告诉张扬整件事情的真相。不管张扬是否接受,他都已经打定了主意。他可以不再是魏朗,可张扬必须还是他的张扬。
、过去与未来
吴顺开始跟沈淮冷战,尽管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并没有一个像样的开始,但是进行到第二天,这位同居男友所散发出的低气压已经快把他之前所有的好心情全给榨没了。
沈淮也不发脾气,也不说什么刺激人的话,就是不看他也不跟他交流。早上起床,吴顺依然能用上他准备的洗脸水和挤好的牙膏,走到饭桌边,简易的早餐也没有缺席。甚至连床上成双成对的使用痕迹,也没有落单。
就是这一夜到第二天,沈淮都没跟他说一句话。吴顺觉得他们的生活成了一幕24小时的哑剧。一切如常,就是不知道哪个混蛋把声音掐了。
要是以前,吴顺肯定愿意做那个打破沉默的,完全志愿,然而现在,他的心境有了点微妙的变化。见过魏朗,他仿佛是觉得整件事情都被摆到了一个加速的时光里。或许等着哪一天秘密被揭开,就是他美梦破灭的终结。
吃过饭,下午有个电台嘉宾的通告。这是一档影评类节目,为了配合同期的电影宣传,沈淮特地帮他要来的。
在事业上,这个男人帮了自己很多很多,但是在感情上,他们一直处于互相摸索的阶段。即便是像现在这样在一起了,口唇间该有的承诺还是一句没有。其实这没什么好不满的,吴顺知道沈淮的担忧,而他自己也一样,有他难以言说的苦衷。
爱情不是简单的谁跟谁在一起,有事儿没事儿啪啪啪就可以顺利继续的东西。有些人执着的只是那个追逐的过程,对于事后的经营总是缺少耐心。即便是吴顺这样的粗神经也有脑梗浮躁的时候。
按照事先安排好的稿子在录音间里对了一下午话筒,从广电大楼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黑了。沈淮一早开了车子在门口等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吴顺没有进他身边的副驾驶座,而是鬼使神差的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对于这样露骨的回避,沈淮显然是怔了怔,扭过后视镜,他看着吴顺说:“你坐过来。”
既然是在冷战中,那么先开口的一方必然是示弱的,可吴顺没多大反应。扭头把视线转到一侧车窗外面,他连理都没理。
沈淮等了一会儿,毫无结果,默不作声的发动汽车。车子在广电的大院里转了一圈,没有冲着大门去,而是转头驶向了地下车库。
吴顺起初不在意,意识到景色的诡异就从坐垫上挺起来,拍拍前面的车座,问道:“你往哪儿开啊!方向不对吧,大门都过了!”
催促似的抗议被沈淮选择性的无视,很快,车子就滑进了灯光昏暗的停车场。
驾驶座上一言不发的背影让吴顺心里发毛,他忽然后悔了,沈淮愿意主动开口就说明他还是看重自己的,怎么偏偏就要在这种时候自己矫情自己呢!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鼓足气的皮球,为了争取那一点点的存在感使劲的鼓着自己,等真的被人扎开个口子,那些虚张声势的气势和形状就全没了。
“沈淮。”他轻轻的叫对方,声音虚浮,严重底气不足。可这种回应已经太晚了,显然,沈淮已经生气了。
“沈淮,沈淮你怎么了?”
小经济一言不发,直接把车子停到某个几乎毫无光亮的犄角旮旯里,然后打开了驾驶座的门。
吴顺看着那道影子从前面移到后面,伴随着一声“咔擦”,人矮身坐到了他身边。
“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
谈,每次都说要谈,可哪次真谈出过什么东西,小朵的棉花都没有,不要说上纲上线的正事。
“你是要跟我说扫墓那个事情么?”吴顺问。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别的理由。跟着沈淮住了这么久,什么脾气他多少清楚点,这个面瘫就是心里翻江倒海的海了啸,言行上也不会有什么表示,除了上床的时候会偶尔报下私仇。
“你一定要跟张扬一起去?”
听沈淮的语气,这句话他似乎酝酿了很久,可能从昨天吴顺告诉他不去度假开始,他就一直为了这个问题在介怀。
吴顺忍不住了:“你很介意我跟张扬在一起?我跟他究竟有什么关系?上过床,还是有暧昧?!”
沈淮沉默,隔了很久才说:“这不得问你自己么?”
“问我?”我都跟你说了失忆了你特么还问我?!
“你信我么?”沈淮说,“信我跟你说的话么?”
“什么意思?”
“……魏朗,其实我喜欢你很多年了,从上学开始就喜欢你。你比我高两届,先毕业,后来我就一直想办法缠着你。知道你有阵子缺钱,我就花钱要人投了这个公司来签你。不过你好像知道了,所以对工作也不是很上心。”
沈淮一字一句的说,吴顺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一样的故事。
暗恋?前后辈?花钱开公司?
集中了所有狗血桥段的故事内容让他有点头晕目眩。
“你等等。”
“你跟张扬是好朋友,你们从小就认识。我嫉妒他,发了疯一样的嫉妒。因为你很喜欢他,你每个周末都去给他做饭,跟他出去兜风,去医院等他下班。简直好像……好像你爱他一样。”
“别说了行么?”
“你对他的关心远远超过我,你们总是在一起,我在旁边看。但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就是喜欢你,我想每天都看到你,听你说话,看你高兴看你难过,我离不开你。这些你都知道,你心里其实什么都知道。”
“沈淮!”吴顺叫的很大声,忍无可忍,他几乎感到自己那一声吼出去之后耳底轻微的震痛。
“我没谈过恋爱。”沈淮说,“我想跟你谈恋爱。”
吴顺喘不过气,他浑身都在难受,凑上去抱住沈淮,他用力的拥紧对方。
“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咱们回家好么?回家吧,扫墓我不去了,我跟你去度假。不去了,我不去了。”
“魏朗。”沈淮的声音比起刚才显得有些微弱,语气也不是之前第三者一般的纯叙述,“其实你不用迁就我……我早就想着有这么一天。如果你还是觉得张扬比较好,你可以去找他。放心吧,这次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缠着你了。我会彻底跟你分开。不见你,也不见张扬。”
一夜的工夫,足够用来思考,也许沈淮就是想了这么整整一夜。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光线从前面的挡风玻璃前照进来,吴顺适应黑暗的眼睛在沈淮脸上看到了一丝细微的疲惫。他低下头,轻触似的吻他颤抖的嘴唇,然后把手指摁到他耳后去,轻轻的抚摸对方。
“回家吧。”
回到他们久住的公寓,语言仿佛已经成了一种缺失。关上身后的门,没有片刻停歇,吴顺再次接受到了沈淮炽热的舌尖。
这条柔软的器官他十分熟悉,因为它一次次的在他身上游走,包裹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如果羞耻心可以代表亲密度,那他跟沈淮就已经到了密不可分的程度。满脸通红,吴顺气息剧烈,难以止息的低喘不断的从他喉咙里漏出来,变成细密的爱语。
贴紧身后的大门,拥抱的力道骤然松弛,吴顺以一种全然放松的姿势扬向后方,这时候沈淮蹲下去,解开了他的裤子。
他没空说话,也不想说话,燥热的情。欲正在他身体里到处流窜,就像架子底下撩动不已的火苗一样,逼迫着他接受欲望的炙烤。
沈淮拉出那根东西,漂亮的形状已经有些勃。起的迹象,含进嘴里之前,他抬头看了吴顺一眼。这一眼胜过所有一切的语言,几乎是在瞬间就让吴顺感到了一种甜蜜而又刺激的羞涩。他开始浑身战栗,难以自持,光。裸的屁股在触到身后冰冷的大门时,他就像一条被人捞出水面的活鱼一样,发出了轻微的弹动。
沈淮的嘴里是热的,这种热通过口腔中与之接触的器官传达而来,热潮一般,阵阵的涌向他的小腹。
吴顺不能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低头发出呻。吟,弯折的喉咙卡住了那些断续的热情。他呼吸不顺,脸憋得通红,呻。吟也变成了浅浅的哭腔。
沈淮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整根吸进,几乎深到喉咙的距离让这种进入的快感被无数倍的放大了。吴顺越喘越急,正到峰尖上,这时候底下舌头一动,相当灵巧的整具脱出。骤然减缓的温度止住吴顺的呼吸,朦朦胧胧的,他睁开紧闭的双眼往下看,沈淮的嘴唇湿润润的,形状漂亮,还闪着一层水光。
一想到那张嘴唇刚对自己说过喜欢跟爱这样的词语,吴顺就满心激动。好像胸膛被人活活的划开,再塞了一团蓬勃的热焰进去。挖心掏肺的灼热刺痛他,又让他由衷的快乐。他简直有点分不清环境与现实。得意忘形的时候,他努力的淡化着自己的身份,宁愿自己就是那个让沈淮爱了这么多年的魏朗。
嘴唇张开来,暧昧而挑逗的裹住了他的先端,吴顺浸在那忽上忽下的快感中,忽然掉下眼泪来。
“沈淮。我们明天就走吧,去哪儿都行,我跟着你。”
、大青山公墓
六号这一天,从早上开始天就是阴的,张扬开着车从家里出来,没到市中心,车玻璃上就落了一层细细的水珠。随便找了家花店买好祭拜用的花束,他特地买了三束,一束是帮竹马买的,还有一束是给小朗的父母准备的。
自从小朗从他的公寓里消失之后,张扬失眠的毛病就噩梦似的变本加厉。几乎从轻微的睡眠障碍直接跳到了情节严重的零睡眠。
晚上睡不着,他还是会起来在黑漆漆的客厅里一圈一圈的打转,走到空掉的客房门口,他就停下来,目光呆滞的盯着那扇关闭的门看。
那个奇怪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握紧方向盘,张扬发现自己的手还是止不住颤抖,好像他的呼吸,一切都是这么小心翼翼。今天就是六号,小朗究竟会告诉自己什么秘密。
一路上畅通无阻,张扬还在唏嘘大下雨天的居然没有堵车。又过了几个红绿灯,魏朗的公寓也到了。出于礼貌,张扬并没有直接上去,而是坐在车里给对方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默默的按掉,又打,还是关机,继续按掉,再打,关机。等到连他自己也记不清究竟拨了多少次,他终于肯把电话从耳边拿开了。
摇下车窗玻璃,细密的雨珠立刻夹着风从半片空隙中吹进来,打得他脸上触感冰凉。
勇气有些时候来的比运气还要艰难,看着五楼的阳台,张扬反复呼吸。玻璃门从里面拉着闭合的窗帘,魏朗家的阳台很空,不要说花草盆栽,就是连个晾衣架都没有。这似乎是一种主人并不在家的预示,可张扬还不想放弃。他们明明就约好的,再怎么样,魏朗也不会就这么对自己爽约。
魏朗住在这栋公寓的五楼,张扬在电梯门口磨蹭了好半天,才慢慢的从入口旁边的楼梯一层一层往上爬。之所以不选择电梯,是因为他要给自己争取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在心里做了各种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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