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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女配重生逆袭记-第4部分

小说: 女配重生逆袭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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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着喜欢,所以想要带在身边。”

南宫宓想说柳依什么也因为林玉珍的这话而吞了回去。示意柳依起身后,唤过婉秋,让她去带知画出来,等婉秋走后,才对林玉珍解释道:“本宫到真给你准备了个勤快的丫头。芜琴很多规矩都还不懂,知画这丫头从小在宫中长大,有她在身边,以后行事也方便些。”

林玉珍面容欣喜的谢过南宫宓,心里却冷笑连连,垂下眼皮掩饰住眼中冷意,望了眼手中的茶杯,亦发笑得灿烂。

手中的茶喝得差不多时,婉秋领了知画前来,粉色宫女服在她身上亦变得出彩,林玉珍勾起的嘴角有对她的嘲讽与对前世自己的鄙薄。前世她到底是有多愚笨才会让连个粗布衣裳也能穿得如此美丽的人儿放心的留在了身边,还感谢前首坐着的那个女子?

眼角蕴上笑,瞄了眼跪在地上的知画,不紧不慢的道:“真是个可人儿,如若不是身份低贱些,我都想让二皇子纳了为妾了,如此才不侮辱了这张美丽的脸蛋。”

刘恒在一边听了,眼色变得越发暗沉,偏头盯着林玉珍,道:“母妃果真没有说错,珍儿贤淑至此。昨日刚入了宫,就着急着为本王纳妾之事操持了。”

宫中除去太子,其他皇子成亲后仍需在宫中停留一月,一月之后就得出宫另立门庭,而刘恒在成亲当天,已得到其封王称号:静王。林玉珍不知是不是他的父皇贞元皇帝给他的一个忠告,但这个静字当真是不适合他的,就她来看,或许阴王更适合他!

“珍儿现在身为二皇子妃,自然是要多为二皇子打算。”

刘恒瞄了眼依然还跪在地上的知画一眼,似是不经意的:“先让她起来吧,必竟是母妃的人。”

歉意的看着知画,林玉珍不好意思的道:“真是不好意思,光顾着跟二皇子说话去了,到是忘记你还跪着,赶紧起来吧。”

知画知礼的叩谢了林玉珍,起了身来瞅见她手中的茶杯已经没了茶水,乖巧的上前:“奴婢给二皇子妃重新沏盏茶吧。”

“母妃身边的人果真不一般,哪像芜琴,虽从小跟着我,可没这眼见神。”把空了的茶杯递给知画,林玉珍感叹道。

南宫宓很是享受林玉珍的恭维,笑着打趣道:“外人只道珍儿温柔贤淑,到没说珍儿嘴也甜得跟抹了花蜜似的呢。”

如此这般又说了半会儿子话,刘恒到是一直安静的陪在一旁,只偶尔插上一句两句,到像是很不放心林玉珍独自留在南宫宓宫中似的,让旁人看了只当是他极喜爱这位新入宫的二皇子妃。

林玉珍也好心情的时不时说上一两句讨南宫宓欢喜的话,让南宫宓偶尔看向刘恒的眼光中带了莫名的笑意。

淡雅的玫瑰清香若有似无的传来,林玉珍深深的吸入一口,赞道:“好香。”

知画捧着茶盏款款走到林玉珍前面,半躬着身子,伸出手把茶奉到林玉珍面前,恭声道:“请二皇子妃用茶。”

林玉珍微笑着去接知画递过来的茶,手刚碰到茶杯,却听嘭的一声,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她的手上,杯子也掉到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芜琴尖叫着冲过来推开知画,眼泪都流出来了,见着二皇子已经吩咐人去找太医,转身过来狠狠的扇了知画一耳光,厉声叫道:“大胆的奴婢,你到底是何居心?贵妃娘娘宫里也敢伤了二皇子妃,说,是谁主使的?”

被开水滚过的手已经红肿一片,还有几个小水泡拱了起来,痛得眼泪含在眼眶中,林玉珍却拼命的忍着不让它流下来,委屈害怕的看着刘恒,泣不成声的问:“我刚刚真的只是无意才让知画多跪了会儿的,她怎么这么讨厌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了?我好害怕,好害怕。”

芜琴还拉扯着知画,南宫宓气得狠狠一拍扶手,冷哼道:“反了、反了,都当本宫不存在了!”

知画自知过失,一个劲的跪在地上磕着头求饶:“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林玉珍委屈的也跟着跪到地上,露出红肿的手,隐忍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请母妃为珍儿做主,不然珍儿就是废了这手也不医治。”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6章 第一次正面较量

南宫宓死死的盯住跪在地上的林玉珍,林玉珍也毫不示弱的回视着她,这是林玉珍再次入宫后与南宫宓拉开的第一场较量,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愚笨方式点燃的战火。

半晌,南宫宓轻起身走到林玉珍身前,亲扶起她,摇头叹道:“罢了,终究不过一个奴婢,为她伤了我们母女间的感情,当真是不作数的。”转过头来,朝门外喊道:“来人,把这个胆大的奴婢拉下去,重重的打,直到二皇子妃喊停为止。”

林玉珍垂下眼眸,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衣襟上,楚楚可怜,听见南宫宓的话,急急的伸出手阻拦道:“慢着。”动作太大,情急中伸出的又刚好是烫伤的手,痛得她更是龇牙。

刘恒示意正要拉知画的内监停手,微皱起眉,责备道:“珍儿,都受了伤还如此的不知爱惜自己。”说着,上前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呵着气,神情温柔疼惜。

呵呵轻笑出声,瞧了还跪在地上等待处决的知画,南宫宓假意轻咳一声,问林玉珍:“是母妃不好,等处置了知画,母妃再重新给你挑一个人,可好?”

微微摇了摇头,轻咬着嘴唇显示着她意已决的表态,问南宫宓:“母妃,知画您已经赐给珍儿了,如今她伤了珍儿,是否能让珍儿自己作主?”

显然南宫宓没有想到林玉珍会如此回答,情色一愣,眼里阴沉之色一闪而过,笑着问道:“当然能,珍儿想如何处置知画?”

林玉珍垂头微微想了想,抬起头来望向知画,道:“虽然知画不小心伤了我,但终究是母妃赐给珍儿的。”还未等南宫宓缓过一口气,接着道:“但就此饶过,珍儿的伤可就白受了。珍儿想,就拉出去赏十个板子。”

“十个板子不能打得太重,太重了会让下人认为珍儿眼中没有母妃;也不能打得太轻,轻了会让下人认为珍儿好欺负。母妃认为珍儿这个处置怎么样?”

南宫宓嘴角不自然的抖了两下,避开她的目光,寻问刘恒:“恒儿觉得如何?”

“既然珍儿说了,自然就按珍儿说的办,一个卑贱的奴婢,胆敢伤了二皇子妃,能留她一命已是造化。”刘恒的话,让先前除了求饶外丝毫不为自己争辩的知画身子一颤,不敢置信的抬头飞快望了他一眼,又垂下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知画已被执刑的太监拉了出去,林玉珍被刘恒扶着坐在软椅中,瞅见芜琴闷不吭声的站在那里,开口问她:“叫什么名字?”

芜琴一愣,回神过来知晓她问的是谁,半躬着身子答:“回小姐的话,叫碧青。”

点点头,林玉珍似是无意的吩咐:“让她跟着,看着知画执刑。”

芜琴欢快的告退出去安排去了。

太医院的太医急忙忙赶过来替林玉珍上好了药,并嘱咐在伤口未好之前小心碰水之类的话后又急忙忙的走了。

刘恒坐在林玉珍身边细心的呵护着她的手,南宫宓坐在上首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殿中到是安静下来。

好好的一场本该是欢庆的新进宫儿妃给母妃敬茶的早晨,就这样被知画的不小心给破坏了。南宫宓微闭着眼,靠在软塌上用手托着头,从未闭紧的眼缝中细细的打量着林玉珍,是她小瞧了她吗?

眸光望向她受伤的手,蹙了眉,难道当真只是知画不小心?

不出一刻,太监来报,执行已经完毕。南宫宓看向林玉珍,终究还是放不下知画,试着问道:“知画短时间内怕是不能伺候你了,母妃重新为你挑个人选吧。”

刘恒见林玉珍抬头巴巴的望着他,一切由他作主的模样,哪还会不晓得她是作何想。起身来,牵起她未受伤的手,向南宫宓道:“不用了,就容她先休息几天,然后继续到珍儿身边伺候吧。”顿了顿接着道:“时辰也不早了,儿臣先告退。”

手受伤,什么事都做不了,当然更是免了遭遇刘恒圆房的尴尬事,到也让林玉珍很自娱。每日带着芜琴与柳依在延曦宫赏赏花,喂喂鱼,日子过得到也很舒坦。除了芜琴总喜欢有事没事追着她问为何还要让知画到她身边伺候的事,每当这时,林玉珍总是以微笑掩过。

柳依是个很乖巧能干的姑娘,或许是在尚花局这种地方吃过太多的苦,猛然过这种清闲的日子倒是有些不习惯,什么活都跟芜琴争着抢着的干,一时之间芜琴在林玉珍面前是叫苦连天,抱怨迟早小姐会舍了她独宠柳依。

“二皇子妃对奴婢有知遇之恩,芜琴姐姐对奴婢照顾有加,这点活留给奴婢一个人做就行了,芜琴姐姐安心陪着二皇子妃就好。”每每听到芜琴假意的抱怨,柳依都会笑眯眯的说上这么一段话。一来二去的,每次芜琴想逗她时,就会到林玉珍面前诉诉苦,然后再她张嘴还未出声时,再抢着把她的这段话一字不落的说出来。

往往这时,林玉珍都会在一旁笑看着她们打闹。

这日清晨,用过早膳,林玉珍照旧带着芜琴与柳依在院子里赏花。南宫宓命尚花局送了各种品类的栀子过来,如雪的花朵绽放在碧绿的叶子间亦发美丽,一盆盆的花摆满了小院的各个角落,让人无论在哪里都能闻得淡雅清香。

芜琴与柳依早欣喜的跑前跑后比较着哪盆开得最好,而林玉珍却站在原地不动,蹙起眉看着这些精致的盆栽,总感觉缺少了什么。半晌,眉开眼笑的叫过芜琴:“我记得好像有个宫女叫碧青的是不是?”

“小姐?您问她做甚么?小姐赐她观看知画执刑,可把她吓得不轻,现在每次见着了我都绕着道走呢。”芜琴眉飞色舞的答道。

看看自己的手,好得也差不多了,吩咐芜琴,道:“你去把知画找来,我想她也该好了。”刚还开心的芜琴垮下脸来,想说什么,但看林玉珍直直看着她,憋回肚子里,闷不吭声的去了。

柳依乖乖的站在林玉珍面前,听候她的差遣。“你也去吧,去把碧青给我叫来,我有事找她。”

两人速度挺快,林玉珍坐在院中歇息用的凉亭里,刚喝了杯茶,四人就都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瞅了眼知画还算红润的脸色,淡淡的问:“伤好些了吗?”

知画赶紧跪到地上,恭敬的回答:“回二皇子妃的话,已经好多了。”

“好了就行。起来吧。”停顿半晌,接着说道:“今日叫你们过来,是有点事情要吩咐你们做。看到这些花了吗?”指着亭廊上的盆栽,有些得意的道:“都是母妃赏的,可我总觉得花应该让它自由的长在地里。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芜琴捂住嘴,生怕会笑出声,林玉珍瞟了她两眼,淡淡吩咐道:“再去给我泡杯茶来,今日天气刚好,我要在这儿多坐会儿。”

“你们也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我希望能在日落之前见着这些花长在它应该长的地方。”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7章 刘恒的“真心”

刘恒踏进延曦宫瞅见的就是知画与碧青在太阳底下劳作的场景,心中一紧,转头望向那亭中女子怡然自得的模样,怒火几欲喷薄而出,恨不得上前去作些什么才解气,眸中神色几经流转,终于归于平静。

“阿恒,你回来啦?这桃不错,是母妃遣人刚送过来的,你赶紧过来尝尝。”林玉珍眼神欣喜,灿烂的笑容布在她天真的脸上,似是很欢喜能在此时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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