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此去不留 作者:唯安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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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他此刻的温情理解为她所承受的一切换取的吗?
可以认为他现在的柔情是因为她被人甩了一巴掌,红肿着脸颊让他心软了吗?
如果可以,她宁愿一巴掌,换取他一世的温情,如果可以,她愿意。
因为他给予她的怜惜要远远比那一巴掌的刺痛更加深长,占据她整颗心,全身的感官细胞。
“来,自己敷一下,我去做饭。”他站在茶几边朝夏清招了招手。
夏清嘴角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坏坏地盘起腿,“不要,你来帮我敷!”
她明知道他不敢过去还故意这么欺负他,真的坏地够可以啊。
“那,我树三声啊,你不赶快过来我就不做饭了。”他伸出胳膊,摊开掌心,椭圆的鸡蛋在他手心显得那么小。
夏清忙不迭地站起来,她现在还是学艺未果,等她什么时候出师了,她也这么勒索他。
暂时先委屈一下自己啦,她拿过鸡蛋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折回厨房,乐不可支地用鸡蛋在脸上滚来滚去。
等蓝锦城的菜洗好都切好的时候,夏清才记起了,他还是个病人。
“锦城,你等会儿。”他不是还咳嗽么?别一会儿一炒菜,呛坏他了。
“怎么了?”蓝锦城围着围裙出来。
“今天我来做饭。”她蹦蹦跳跳地绕到他的身后,解下围裙的带子,“你就站门口指挥。”
蓝锦城木讷地看着她从自己身上抢走围裙,然后像模像样地裹在自己身上,“还真没见过你做饭,烹饪班讲地怎么样?”
事实上,他连她系围裙的样子也没有见过。
“我才去了一次。”她站到流理台前,耳边是那烹饪班同桌的话,油,盐,酱,醋,花椒,生姜,葱,蒜……嗯,齐全。
“你也该学学了。”以前每次看到她乱吃东西,他就火大,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小丫头,让他愧疚得要死的丫头。
夏清扬起脸冲着他湛然一笑,点了点头,又忽然记起什么,“对了,我还报了驾校。”
蓝锦城去帮自己倒了杯水,怀疑自己听错了。“报驾校?”
“嗯。”她想做的事情很多,她还要学会做饭,她要学会开车,她要学会去做一个好妻子。
“学开车,你想开车啊?”他问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夏清淡淡地嗯了一声,“车也买好了。”
蓝锦城嘴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强硬地咽了下去,结果还是把自己呛得咳了起来。
夏清不想让他来做饭就是怕油烟呛着他,可没想到他喝水也能呛着。
“咳咳咳……”蓝锦城放下水杯拍了拍胸口。
她可能能干,去学做饭已经跌破他的眼镜了,忽然又告诉他,她也要学开车,更加离谱的是她说她车买好了。
“就停在车库。”
蓝锦城的车向来都是停在楼下的,车库要绕到小区中心,离这顿楼有段距离,停了车又要走回来,第二天又要走过去开车,他嫌麻烦,索性就停到楼下,还好位置够大。
“真买了?”蓝锦城擦了擦嘴角的水珠,认真地看着夏清。
夏清停下手里的动作,“买了啊,你不信吃完饭我带你去试车。”
看她语气坚定,言辞诚恳,应该是真的,看不出来这丫头还有存款。
“谁陪你去的?”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一定又是霍北笑。
“霍北笑啊。”
瞧,他一点也没猜错,霍北笑就是她老婆。
“谁帮你试车的?也是霍北笑?”
“不是。”夏清只是否决了蓝锦城的猜测,把他推到门口,“你就站那里,别过来,我要做饭了……”我怕伤着你。
蓝锦城付诸一笑,站在推拉门前颇有兴致地看她做饭。
夏清刚把油倒进锅里,蓝锦城就听到客厅有音乐的声音,像是夏清的手机在响。
“你去帮我接电话。”夏清真有点后悔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要做饭了,还好手机响了,把他支开,她也好放开手脚乱搞,免得他在,被看了笑话。
蓝锦城摇摇头转身离开,就她那点小智商,能瞒得了他什么?反正就那个厨房,他就放胆让她去点火。
他看到夏清手机上闪着名字,非洲菊……
这个是谁?他思怔了一下便接了电话。
“夏清,你脸好点儿了没有?米音音那个贱。货真他。妈地贱……”
蓝锦城赶紧打断她的话,“我帮你叫夏清。”
太粗暴了。
真是让他大开耳界。
蓝锦城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女生骂人一句话带三个脏词的。
米音音是谁?听这电话里的声音和话,这个非洲菊应该是霍北笑,那米音音难道就是打了夏清的女人?
那就可以理解为什么霍北笑会那么激动,那么气愤了。
电话那头的霍北笑听见蓝锦城的声音,刹那间,过电如雷击,停止了呼吸。
早就知道蓝锦城不苟言笑,拒人千里之外,夏清为了他死去活来,好不容易状况好转,现在被他听到她爆粗口,万一误会她成天给夏清灌输一些低俗的思想可怎么办?误会她没事,万一坏了夏清的事,那她真的是能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谁打来的?”夏清终于把所有的东西都倒进了锅里,大喘着气探出脑袋问他。
蓝锦城如梦初醒,拿着手机过来递给夏清,可厨房抽油烟机轰隆隆的声音太吵,等夏清走出来接电话的时候,那边已经没有了声音。
“谁打的?”夏清纳闷地点开通话记录,“这霍北笑怎么打来电话又挂了,她刚刚说什么了?”
蓝锦城尴尬地咧了咧嘴,开溜,“我去看看菜。”
弄地夏清一头雾水,看看蓝锦城,再看看“非洲菊”,这是搞什么?
蓝锦城进厨房一看,嚯,她倒不至于把厨房点了,她能把一厨房给炒锅里。
刚刚他切的菜,被夏清一股脑儿地全倒进了锅里。
他皱着眉头看着锅里的大杂烩,一瞬间,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就暂且不说她报烹饪班的事,就说夏清的爸爸夏水程,那手艺,就连大厨也要赞不绝口吧,他仿佛不是陆军司令,而是厨房司令。可这夏清非但没有遗传到一点点的厨房细胞,连起码地耳濡目染都没做到。
原来她也是一个被家里宠坏的孩子啊,幸亏她性格还不错,要是她不会做饭也不学,也不懂得自己给自己买点吃的,而是每天在他耳边吵嚷着做饭,怕他是一点尝试去爱她的心情都没有。
夏清再给霍北笑回电话,她不知道去干什么了,打了老半天都不接电话,估计是问问看她的脸有没有好点,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她便把手机放一边跟着蓝锦城进了厨房。
结果蓝锦城和夏清两个人的中午饭还是叫餐吃的,吃完饭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夏清灰溜溜地去刷碗,蓝锦城则是吃了药回卧室去睡觉了。
心情愉快的夏清关好推拉门,一边刷碗一边小声地哼着歌,啦啦啦……我是刷碗的小行家,不怕水来不怕油……,收拾好凌乱不堪的厨房和餐厅,她洗了手出来,轻轻推开蓝锦城的卧室,他安然地睡着,睫毛均匀细长,一看就知道,他没有不舒服,没有做恶梦,睡得很酣然。
她也不禁犯起困来,找了照镜子,红肿已经好多了,一想到米音音的应该得几天才能消去,她就心花怒放,抱着小毛毯滚到懒人沙发上睡觉去了。昨晚上照顾他,真的有点睡眠匮乏,早上真想补眠的……真好,现在不是如愿以偿了?
是蓝锦城先醒来的,大概是四五点的样子,他这一觉感觉睡地很久,真的是睡到自然醒来的,出来看到夏清在客厅里呼呼入睡,把脸蛋埋在沙发的拐角,瘦弱的脊背正对着他,因为呼吸的愿意,右侧均匀地上下浮动。
她昨晚为了照顾他一直都没有怎么睡,就算睡着了,趴在床上肯定也睡不好,他还让她去上班……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
他是不是有点后知后觉?
那她明明困得要死,为什么还要听他的话去上班,她是不是个笨蛋加傻瓜?
夏清醒来的时候已经六点钟了,蓝锦城就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和她回家的时候一样,听着音乐看着书,可她醒来的时候他刚好也转过脸来看她,仿佛,他坐在这里,耳机,书,都是虚设,他只为等她醒来而已。
当然,这是夏清的“仿佛”。
她爬起来一看时间顿时傻眼了,刚刚吃过饭洗了碗,现在又要吃饭?
“醒来了就去洗漱,晚上带你出去吃饭。”他把视线移回到书上,没有卸耳机。
夏清不怎么想吃,可好想和他一起,和他出去,看日落,披晚霞,戴星辉,闻月色,如此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便是一生的幸福。
晚上九点钟,她和蓝锦城从餐厅出来,她偷偷地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唇齿边还是浅浅的酒醇味,是香槟的味道,让她回味无穷,她跟在蓝锦城的身后,踩着他的影子,左边胸口的位置,真想就这么霸道地站进去。
蓝锦城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夏清猝不及防地撞到他的背上,蓝锦城扭头看着她戏谑地笑着,夏清包里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份宁静。
。
万更,困死,睡觉,晚安。
、085。执手,掌心绕着你的指尖
街头的灯全部亮了起来,夏清和蓝锦城正站在一家小型音像店门口,门口挂着彩色的珠链,从珠链缝隙看进去,一排排整齐的CD架子上摆满了唱片和影碟。
夏清接电话的时候蓝锦城便躲了进去,刚一进门,店里的歌曲便换了调子,旋律舒缓的歌声填满了整间别致的店,“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你难道不明白为了爱,只有那有情人眼泪最珍贵,一颗颗眼泪都是爱……”
蔡琴的歌声具有强有力的穿透性,撩拨着每个听众内心酸楚的爱情记忆。
她的歌声让人神闲气定,让人无法抗拒,禁不住侧耳聆听,那关乎一种意境的歌声。他靠在最角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唱片,而他的灵魂早就飞走不见。
他记得尤瑾瑶最喜欢蔡琴的那首《被遗忘的时光》,尤其是他们即将要订婚的时候,他总是能发现她一直都在单曲播放这首歌,里面个歌词是这样唱的,是谁敲打着我窗……
再听到她典雅浑厚的声线,蓝锦城还是忍不住动了心里最敏感的心弦,很多人都说,她的歌像秋风中摇曳的花朵,萧瑟中有轻微的慰籍,可不能依靠;像寒夜里飘忽的烛光,凄凉时有微弱的温度,可不够取暖,但却是一份安慰。
又像她的那首《恰似你的温柔》唱的,到如今,年复一年,我还是不能停止怀念……他又何尝不是,对离开世界这么久的人,仍然不能停止思念,无法做到彻底不去怀念曾经的那些美好。
思念在角落里泛滥成灾。
夏清激动的挂了电话,迈进店里,蓝锦城一动不动地站在一个地方,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锦城?”
蓝锦城眸子一怔,扭头看向夏清,揽起掉了一地的红豆。
“刚刚霍北笑给我打电话,应该是在“迁徙”喝酒,我想过去找她。”
霍北笑那丫的蠢妞,正在买醉呢,虽然夏清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去酒吧,但她不能不管。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载你过去。”
“好。”她最想听到的也就是这句话了。
坐在车上,蓝锦城摸着方向盘,心里很是想问夏清是不是经常去“迁徙”,但怕他问出口了,夏清会给出“是”的答案。
夏清到了迁徙,蓝锦城静静地走在她旁边,看着她一脸茫然,“哪个包间呢?”
“不知道……”她摇着头,“霍北笑没告诉我。”
事实上她只听出霍北笑再喝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