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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暮光之城+hp]序曲-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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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

雷古勒斯认为自己已经够逆来顺受的了,却不曾想下限这玩意就是用来刷新的。这也幸亏是他,要是换做其余人,像他这样三番两次被时间女神戏耍,估计早就精神崩溃了吧。

好吧,他其实早从卡莱尔那里模模糊糊地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但是……
他真心认为,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他想应该没有多少人,会把在时间长河中穿梭着玩,当成一种乐趣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耳畔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

“布莱克先生,您是打算离开了吗?”说话的人是一个盘着头发的金发少女。她身穿一身粗布衣裙,却干净整洁。

这个女孩是在前几天,被雷古勒斯无意间救下来的。那天他从郊区的森林里进食回来,路经一家建在森林不远处的小农场时,突然间闻到了大量的人类血腥气味。虽然他之前一直都在屏蔽嗅觉,但是他在刚刚狩猎时就已经取消咒语了。

这股突如其来的血腥味,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也只有在这时,他才会考虑卡莱尔曾经的劝告,不要过分依赖咒语使自己克服吸血的冲动。
被他的感官器官捕捉到的,不仅只有血腥味,还有不知何人的凄惨求救声。那正是现在雷古勒斯身侧的少女发出的求救声。

少女的农场里闯进了一群匪徒,他唯一的长辈父亲被匪徒直接打死。她极为幸运的,被正巧路过的雷古勒斯从匪徒手里救了下来。从某种意义来说很容易心软的雷古勒斯,被少女一恳求,就留下来帮她处理了一下后事。顺便在少女不注意时,用摄神取念咒语查看了一下她的记忆,然后这才确定了他现在的位置,以及……年代。

一个大肆猎巫、排斥异端的时代。

言归正传,雷古勒斯听到少女的询问,回答道:“丽莎,你父亲的遗体不能长时间停放在庄园内,作为一个外人并不适合逗留在你身边参加葬礼,我觉得我还是不留在这儿为你添麻烦比较好。”

少女急忙摇了摇头,“不,一点也不麻烦。”

雷古勒斯像是没有听到少女说的话般继续说:“这几天你需要去教堂请一个牧师过来,为你父亲主持葬礼,到那时……”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深深地看了少女一眼,“我以为你早就发现了,我——并不是人类。”

少女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丝焦急与哀伤,“我并不介意的,是您救了我不是吗?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知道。”雷古勒斯放缓了语气,“可是你不在意,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意,不是吗?……好女孩,你怎么哭了。好吧,你成功打动我了。”

反正他早晚也要接触教会——
去找一个人。
……人?
雷古勒斯觉得这点有待商榷,现在对方也有可能已经成为非人类了。


、50、 
 

鸽子扇动着羽翼降落在教堂房顶上;阳光从终于放晴的云霄之上撒向人间;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斑驳的影子投射在教堂的地面上。

金发的牧师神态安详地念诵着圣经。

那令人熟悉的平和温润的声音;仅是听着就让人想要将心底最隐秘、最不可见人的秘密全都暴露出来,将身心所沾染上的一切污秽全都袒露出来;接受着这位牧师的洗礼。

雷古勒斯看着牧师,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可以说是慌乱地离开了教堂。他的身上覆盖着一层用来扭曲光线的咒语;这使得他没有在光照下暴露身份。

教堂外,雷古勒斯站立在一棵树下。

他抬起手,眼睛注视着手指。他慢慢地解开了覆在指尖处的咒语;吸血鬼的皮肤将阳光呈多个角度反射出,阳光似是跳跃在他的指尖上翩翩起舞。他甩了甩手,齿间重新吐出咒语,让魔咒的效果重新覆盖到全身各处,不至于让自己在阳光下露出破绽。他的双眼,因为一段时间没有饮过人类的鲜血,已经变成了灿金色。

过了一会儿,少女来到了他身边,“布莱克先生,我跟教堂人员商议好了,过不久,就是现在这位正在主持祈祷的牧师,会来为我父亲主持葬礼仪式。据说他是从伦敦来的,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牧师。”

“是吗?”雷古勒斯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丽莎,你先回去吧。”
少女咬了咬唇,担忧地问:“那先生你呢?”
雷古勒斯抬起手柔软了少女的发丝,却没有做出确切的回答。只是再次说,“你先回去吧。”
丽莎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挣扎着轻轻道:“……再见。”声音随风而逝。

雷古勒斯之前完全没有想到,前来给少女的父亲主持葬礼的人,竟然是卡莱尔。

明明已经通过魔法过滤了鲜血的气味,自卡莱尔身上传来的气息,仍旧息息不止地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人在一瞬间感到莫大的满足感,紧随而来的却是难耐的饥渴。

若是他早知道卡莱尔在这里,他一定不会过来的。也许他会直接去犹加敦半岛,毕竟他就是因为那里的一个遗迹才来到这个时代的,过去瞧瞧总不会吃亏的,再倒霉还能倒霉到哪里去。
不。
雷古勒斯紧接着就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或许他仍然会过来。

只不过,他一定会做好更完全的准备再过来,至少不会让自己像现在这般堪称狼狈的离开教堂,这真不像他会做的事情。

青年在教堂外犹疑着,他倚着教堂外一棵树的树干,以吸血鬼的耳力,即使不使用窃听咒,教堂内的一切声音照样能传入他耳中。他听着牧师用与他记忆中无二的语调,轻缓柔和地吐说出的一句句话语。

他就在这里等着,等着礼拜结束。

……

礼拜结束,人们陆陆续续的从教堂内走出。
雷古勒斯仍然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一点也没有走进教堂的欲望。注意到他的人们,纷纷向其投以或好奇或惊艳的眼神。

雷古勒斯并没有在意人们的视线。他只是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自他察觉到在教堂里做礼拜的的人都离开后,他才直起身来,背部离开了倚着的树干。

雷古勒斯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大步向着教堂走去。他不知道自己此时嘴角上挂着的笑容,与他那位肆意不羁的兄长以及偏执、疯狂、傲慢的堂姐常挂在嘴角上的笑容,是多么的相像。

“牧师。”
金发牧师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他转过身去,看见说话的人是一个黑发的青年,一个一看就让人忍不住称赞优秀的青年。

青年说:“牧师,最近我很苦恼。”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他问。
“我需要一个倾诉的人。”

卡莱尔回答说自己很荣幸能成为那个倾听者。

他太熟悉以这些话语为开端的谈话了。事实上这算是一种比较常见的,新教信徒变相请求忏悔的方式了。虽然只有天主教的教堂里才设有忏悔室,也只有神父才会听人忏悔,不过牧师偶尔也会这么做的,更何况,眼前的青年也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他是来忏悔的不是吗?他只是说他需要一个能够倾听他麻烦的人。

此时的教堂里已经只剩下牧师与青年两人了,两人坐在信徒进行礼拜时坐的位子上。

青年表现出来的神情,和卡莱尔以前所见过的来倾诉的信徒完全不同,他没有低沉着头做出一副或哀伤、或后悔、或畏缩的姿态,也没有将脸埋在双手中做出一副痛苦姿态,更没有以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从他嘴里听到原谅与救赎的话语,以排解、逃避自己内心的痛楚。

青年只是以一种他所不能理解的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目光毫无躲闪与阴霾。也就在这时,他才注意到对方的眼睛竟然是一种澄澈的金色。

雷古勒斯看着卡莱尔,说:“牧师,你觉得我讨厌吗?”

这个问题显然有些超乎牧师的预料。卡莱尔摇了摇,说:“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为何要讨厌你?”

为何?
“我叛逆又虚伪……”

当初他选择成为吸血鬼时,并非全都是因为他选择了相信“爱”这种玩意,还因为一种比他兄长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逆反心理,叛逆到直接抛弃了那令自己既骄傲又痛恨的巫师身份。即使是他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份叛逆竟然被他压了十八年之久,谁都没有察觉。

“□……”
自己看上眼的事物就绝不想再让他人染指。

“傲慢……”

“自私……”

……

“您没有感觉到吗?牧师?”

卡莱尔听着青年从嘴里吐出的一个又一个词汇,然后不得不确定,青年的确犹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倾诉者,而不是一个忏悔者——
承认自己的缺点,却不忏悔。

“没有。”他说。卡莱尔相信任何一人看到青年,都只会认为他举止得当,受过良好的教养。那些恶意的词汇,他没在青年的身上发现一丝踪迹。

卡莱尔与青年的双眼对视着,“你究竟在苦恼些什么呢?”
雷古勒斯笑了,“与您说过话后,我现在一点也不苦恼了。”

这话当然是假的。

他可以完全不在意他跨越时间长河的原因和方法——总之这一切与那位库库尔坎大神是离不开关系就是了,他甚至可以迫使自己冷漠的不去猜测,当身在犹加敦半岛的卡莱尔发现自己不在时会有何种反应。他已经是越来越擅长为自己找借口了。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让卡莱尔陪在自己身边——他知道这种想法很霸道,鉴于卡莱尔现在刚认识自己。

对此,其实雷古勒斯现在很烦躁。

听到青年之前的回答,卡莱尔愣了下,说:“我很高兴自己能帮上忙。”

青年之前身上隐隐带着的几分锋利与沉寂气息消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几乎可以称之为乖巧的气质。习惯成自然,这也是雷古勒斯最常在人前露出的一面。牧师没有从青年的双眼里,看到以往众多寻求他帮助的人们眼里的种种负面情绪,也没有对宗教的狂热。

他只是在无比单纯、纯粹的看着自己。
这个认知让卡莱尔拿着圣经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牧师,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卡莱尔卡伦。”沉稳又温和的牧师回答道。

卡莱尔……
大概再没有比这个名字更合适这个人了吧。

不论何时,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旋绕时,都让雷古勒斯感到一阵心情愉悦,“你可以称呼我……阿克图卢斯。阿克图卢斯布莱克,这是我的名字。牧师,你忙吧,不用在意我,我只想在教堂里呆一会。”

牧师敏感地感觉到,青年的心情在这一瞬间有些低落。

雷古勒斯闭上眼睛,想道,或许自己的精神并没有之前所想的那般坚定。

……

、51、 
 

雷古勒斯自知自己任性又傲慢的性子并不讨好人;但值得庆幸的是;比起这两个被他藏得极深的真实脾性;他所展露出来的性格;更多的是乖巧——事实上,他自己也有点分不清这点乖巧到底是真是假了。有着这种性格的人;就算不会引起他人的好感,至少也不会引起他人太大的反感。

雷古勒斯在卡莱尔回到伦敦后;也前往了伦敦,又“恰好”在伦敦的一间教堂里再次碰到了卡莱尔,两人就这样熟悉了起来。

不论是后来;还是现在,雷古勒斯和卡莱尔一直是很合得来的两个人。两人肆无忌惮的交谈,思维羽毛拂过整个欧洲的土地。在各种文艺作品的品读、鉴赏上,两人的观点往往一拍即合。这真的是一种很美妙的思维享受。

雷古勒斯一直都知道,卡莱尔是一个博学的人,这个“博学”的赞美,并不是后来只靠着时间的积累才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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