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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一笑封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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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笑心头一震,不祥的预感在胸口一闪即逝。
攥住他指掌,她踮起脚,以额头轻点对方,笑意盈盈:“傻病也像伤寒一样,会传染么?我们早些离营,才能早些回来啊!”
霍去病微微一笑,垂眸看她,柔声道:“容甲员说的是。”
容笑突然不满地撅起嘴:“这两日你怎么长的这样高?我记得刚入营时,你比我高不了多少,怎的现在我便须仰视才见了呢?”
霍去病拍拍她的头,弯弯唇角:“等你回营,我便告诉你个秘方。”
两人满腹心思地出了营,在营门口一左一右分手,都是一步三回头,直到对方身影再也看不见,这才加紧步伐,匆匆赶路。
宝儿知道容笑今日归家,天还没亮就梳洗打扮整齐,
坐在李府的门槛上,手托下巴,静静守候。
远远见到容笑熟悉的身影,孩子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脸上挂着瀑布泪,直直冲进容笑怀抱,嗷嗷乱喊:“嫂嫂!”
容笑大惊失色,心想,几日不见,怎的就差辈了,从娘变嫂?
定睛细瞧,才发现宝儿的满口小白牙掉了个七零八落,说起话来就像天离一样不靠谱。
容笑勃然大怒,撸胳膊挽袖子叫:“宝儿,说,是谁揍掉了你一嘴牙?说给笑笑听,笑笑现在功夫练得甚好,待我与你报仇!”
宝儿抽泣着用手臂环住她脖子,哀怨无比:“它们制止(自己)掉的。”
十岁的李陵待五岁零十一个月的宝儿亲如手足,二人同进同出,读同一本书,跟着同一个老师,练同一种功夫,此刻自然也是等同一个人。
见到容笑杀人般的眼神,李小朋友慌忙摆动双手,否认道:“真不是我干的!我小时候也掉过牙齿,后来又长出来啦!”说完,狐疑摸头,看着容笑一脸诡异,“容大哥,难道你就没掉落过牙齿?”
半人半妖容甲员被他看得发毛,挠着后脑勺,干笑道:“当、当然掉了,小时候都掉过的嘛,啊哈哈哈!”
李陵眯着眼睛端详她半晌——
肚子突然咕咕乱叫。
“哎呀,我饿了,我要进去用膳!”说毕,一溜烟跑不见了。
容笑擦擦满头大汗,心道,还好是李陵,若是李雁小姐的贴身侍婢——江湖百晓生舒儿——在此,自己定要露陷。
转念又想,人怎么会在小时候掉牙齿呢?有什么好处么?真是奇怪。
宝儿牙少,一顿饭吃得甚是艰难,直到月上柳梢头,他老人家连半碗米也没数完。
容笑一点点喂他,边喂边给他擦嘴。
又到了分别的时刻,宝儿攥着她的衣襟哇哇大哭,死活不松手,后来还是舒儿强行把他扒下来,这才帮容笑脱身。
李府的大门慢慢阖上,听着孩子在里面的嚎啕,容笑心里酸楚万分,恨不得再冲回去,告诉宝儿,自己再也不走了。
可是……
唉!
叹口气,她垂头丧气地往期门军方向踱步。
等好不容易挪回军营,她才一拍头,想起霍去病。
心里登时过意不去,说好了要早些回来,结果磨蹭到这么晚,他一定早等急了!
过了门卫盘查,她甩开大步跑向寝帐。
看见帐帘后透出来的柔柔烛光,她心中一热,激动万分,不等撩开帐帘,便张口大叫:“属下回来了,队首!”
等看清里面那人的侧面,她张口结舌,顿住脚步——
那不是霍去病!
那人听见她的喊声,慢慢放下手中茶盏,转过脸来。
定定瞅她一瞬,方才淡然无波道:
“他不会再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
看见“内容提要”进来的某些亲,尊是不好意思,老尉是标题党啊标题党。。。
真正的肉丝在清水标题章里,哈哈哈,凡是肉意十足的提示章都是清水啊清水。
老尉笑得滚来滚去。
【亲,你今天被骗了吗?厚厚厚厚~~~~~~~~~~】

【介个人是谁?是谁?】


、050天子按剑思北方:血妖

第五十章血妖
帐中烛火温暖;容笑一身冰寒,宛若回到那夜的山巅。
“霍队首,他再不会回来。”
那人慢悠悠地晃着手中茶盏。
碧盏之中,一抹嫣红不停流转,仿佛郁葱青竹叶上滚滚然欲坠不坠的一珠血泪。
“夏侯甲员,你为何会在此处?又如何知道他不会回来?”
容笑弯眉一挑;狐疑地瞅着那人。
那人五官寡淡无味,表情木然。
将手中茶盏递将过来;他所答非所问:“容甲员,若是忍得难受;不妨与在下共饮此杯。”
容笑连指尖都骇得僵住。
她早嗅出那盏中红澄澄的根本不是什么茶——
那是血。
新鲜的血。
闭紧双唇,容笑当机立断,双腿猛然后退;反手快撩帐帘,眼见便可逃出帐外——
身后倏然撞到一人!
容笑被股大力击飞,反弹入帐,一跤跌倒在地,胸口闷得喘息不过,肚腹内骤然有股强压挤上喉头,张开口,一腔鲜血直直喷射出去!
帐篷侧壁霎时便被洇透,粘稠的液体慢慢淌落,好似晦暗黄昏中被晚霞映红的起伏绵山。
狠狠压住胸口,那里直到此刻方才烧起剜割般的剧痛。
“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眼神冰冷彻骨,强行咽下喉咙里的血腥之气。
那人在一息之间便移形换影占据了出帐的必经之路,她连人影都没看到就受了重伤,此人动作之快,劲道之足,不似凡人。 
“容甲员何必多此一问?在下夏侯始昌。”
那人又自案前坐下,脸上波澜不兴,一只茶盏端得甚稳,连一滴嫣红也未洒出。
“唉,既然容甲员如此客气,在下便先用了!”
说毕,端起碧盏,一饮而尽,涓滴不剩。
容笑低着头,喉咙犹如刀割,忍不住一口血又喷在席上,溅得指缝衣服到处都是,黏腻腻的触感让人皱眉。
夏侯始昌偏过脸,轻蔑乜她一眼,“做血妖做到你这份上,当真丢脸至极。”
容笑抬头,瞳孔蓦然紧缩,“你果然也是血妖!”
夏侯始昌轻轻放下手中茶盏,盯住她眼眸,“错!在下是诛杀血妖的血妖!”
容笑用手指紧紧扒住席子,眸中锋锐冷然:“这话说得好笑,既然你也是血妖,为何要诛杀同类?”
夏侯始昌点
点头:“在下早知你会有此问。此事说来话长,但好在你我二人还有这漫漫长夜可以秉烛夜谈,给你讲讲原委倒也无妨。自然……”沉吟一瞬,接道:“你已从那淮南胖子口中得知了血妖的来历?”
容笑拧了拧眉,乍然醒悟:“你跟踪我们,也去了那冰洞?”
夏侯始昌双掌一合,虽仍是面无表情,语声中却多了几分笑意,“怪不得那淮南太子要赞容姑娘冰雪聪明!”
看看对方变得惨白的面颊,又续道:“确切的说,自容姑娘来这世间起,在下便从来不曾离开姑娘身侧!”
容笑从小到大,从未像此刻一般惊惧,心下百般惶然,琢磨着到底该如何才能逃过他的毒手,嘴上却强作镇定否认道,“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夏侯始昌眼一眯,肯定道:“你本不属于这世间,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在下!若我不说出个道理来,你怕是死不认账。好吧,我便从头说起——”
烛火跳跃,将他的身形无限拉长。
妖异的细影一点点罩住容笑,压得她喘不过气。
“当日黄帝与蚩尤一战,天地变色,血妖几乎悉数被灭,你只知这结果,可知那原因?”不待别人搭腔,夏侯始昌悠然长叹,似有说不尽的感慨,“两千多年前的往事早已湮没在尘埃中,还有谁人知晓,其实那一战与炎帝有着莫大的关联!”
容笑虽不通史,却也知道上古时期曾有三帝,也就是他口中的黄帝、蚩尤,与那炎帝。
“炎帝有个最小的女儿名唤淳瑞,生得十分美貌,为炎帝所爱。淳瑞公主十五岁生日那天,她央求父王准她出游行猎,炎帝爱女心切,如何拗得过?只好派出数百人护卫公主出行。淳瑞自幼便被父王庇护,冷不防得了自由,一时得意忘形,竟骑着快马闯出了炎帝所管辖的地界!原本此事也不算什么,哪知道那夜她不幸撞上一人……唉,容姑娘如此聪明,定然已经猜出那人是谁啦。不错,那就是好战又好色的蚩尤!”
取过桌上的茶瓯,又为自己斟满了杯,轻啜一口,他意犹未尽地晃晃头,“公主的美色落入蚩尤眼中,如何还能放过?可怜公主长这么大,第一次独自出游便成了他人禁脔!若事情最后不过如此,炎帝也不会那样愤怒——蚩尤作战凶残,几乎扫遍天下,无非是靠血妖一族的神秘力量,然而那妖族族长十分傲慢,每次为蚩尤出兵,必会索取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祭品。淳瑞公主被掳,还未被蚩尤享用,却被恰巧在那里做客的血妖族长见到。那妖王对公
主一见钟情,说什么都要公主作为下次作战的祭品。蚩尤初时不肯,后来觉得区区一个女子如何敌得过千军万马,便勉强同意。妖王初得公主,百般疼爱,千样怜惜,仗着自己生得丰神俊秀,只盼公主有朝一日也会真心爱他。却未料公主一心恋家,终日不肯给妖王一丝半点的好脸色。长此以往,妖王禁不住族人在背后的风言风语,在公主又一次忤逆他时,一怒之下便将她赐给了手下群妖,再不管公主的死活。月余,公主被折磨得惨无人形,本想趁着群妖看管放松之际自绝于世,竟恰在此时发觉自己已然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算算日子,那孩子正是妖王的孽种。她那时心中虽恨妖王对她凌虐,却到底爱子心切,只好跪在地上,一路膝行至妖王大帐,恳求他再次收容自己。妖王见她容色大减,心中厌憎,矢口否认自己是她腹中孩儿之父。公主跪在帐外哀恳三日三夜,始终无法让妖王回心转意。知道事情已然无法挽回,她只好含屈受辱,从了一个肯照顾她与孩儿的下贱兵士。”
容笑听到此处,早忘了自身处境,忍不住插口问道:“那炎帝呢?心爱的女儿被人掳去,他竟不闻不问么?”
夏侯始昌又饮一口“茶”,平静道:“炎帝自然是四处寻找公主下落,但蚩尤下手狠毒,公主随从竟无一人能活着回还报信。十五年后,公主成了蚩尤一部人所共知的笑柄,消息这才辗转传到炎帝耳中。听闻爱女遭人轮番糟蹋,流落在外受了十余年苦楚,炎帝勃然大怒,立时点兵,杀向蚩尤!”
容笑攥着拳头,重重一捶地面,恨恨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正是该灭了他全族,报仇雪恨!”
夏侯始昌语声笑意浓浓,脸容却仍是肃然:“想不到你倒是个爱恨分明的性子……可惜,那蚩尤有血妖相助,炎帝虽有大军数万,却仍是大败而归,整个部族险些全军覆没。炎帝走投无路,请黄帝施以援手。黄帝早已不满蚩尤滥杀无辜的暴行,当下传信各大部族,联合出兵,誓要清除妖孽,平定天下!唉,谁料,他们也不是血妖的对手,屡战屡败,最后也几乎退到了绝境!”
容笑明知黄帝才是最后的胜者,此时却听得紧张:“那血妖怕光啊!难道黄帝不知道?”
夏侯始昌轻轻摇头:“血妖只在阴雨日或夜间出行,旁人都以为那是因为他们天生行事鬼祟,哪里知道他们其实见不得光?凡是知道此事的人,皆在血妖一部,谁又会将此事吐露出去?”
容笑皱眉细忖一番,猛然一拍大腿,叫道:“是啦!必是那公主的儿子透露了这个秘密!
苏非在山上曾说,若凡女生子,则变妖而活。此时已经过了十五年,公主的儿子已经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他必然从母亲口中得知了一切,深以为恨,于是趁乱跑去炎帝那里,将这个秘密告诉了自己的外祖!”
夏侯始昌定定凝视容笑半晌,沉默不语。
容甲员摸摸头,干巴巴道:“我是不是猜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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