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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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有些羞赧,只得讪讪得应是,又给宝玉使了个眼色,让他好歹说几句让王夫人宽心的话。
没想到宝玉只淡淡一笑,没头没脑地说:“世间人事,合久必分,盛极必衰,总有个聚散枯荣,多得是天不从人愿,太太眼前珍重便是,又何必强求得那样遥远?”
宝钗大惊,宝玉久不做此语,为何突然又说起这样的“疯话”?
这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慌张,莫非这只是开始,还有什么更加不祥的事要发生?
王夫人望着宝玉,形容惨淡的摇头叹息:“唉,你这孩儿,莫不是为了你大姐姐的事,又伤心得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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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荣国府传来贾母病倒的消息,黛玉自是万分心焦;好在水溶通情达理;主动让她回贾府探望外祖母。
贾母本为了元春小产之事,日夜流泪;既牵念远在深宫的元春,又为宁荣两府的将来,忧心不已。
忽然北静王府的家人来报,说是隔日王妃就要归省,总算是遭逢不幸之后的一桩喜事;贾母老怀略开,病情也见好转。
黛玉见了贾母;果然比之先前;又衰老消瘦了不少,祖孙两下里又是欢喜,又是伤感。
贾母见外孙女儿自出阁之后,两回归来,都是越发的见风采,往日病态也一扫而空,悲伤之余也十分宽慰,挽了黛玉的手,反复叮咛她要和北静王相敬相爱,凡事须以夫家为重,不用总牵挂着她这一头。
从贾母住处出来,黛玉跟着去探望了邢夫人和王夫人,而凤姐和宝钗那边,都各自派了人来,一个说琏二奶奶正病着,另一个说宝二奶奶身子重,不方便,都不能前来拜见,还请王妃恕罪。
黛玉心下明了,这二人对自己都有些心结,相见之下只怕徒增尴尬,也就顺水推舟地分别安抚几句,又过来陪贾母用了晚饭,方才返回王府。
大半日的忙碌,黛玉回到家中,也感到有些疲累,紫鹃服侍她沐浴更衣之际,又想起那日绣橘的嘱托。
其实她一直也记在心里,只不过这几日为了元春之事,黛玉始终愁眉不展,她也不好再给王妃平添烦恼。
如今黛玉从贾府归来,得知贾母病体稍愈,细察她的神色心情,似乎也轻松了些许,就趁着服侍她沐浴,随口探问起,都有谁去看望过老太太、太太了?薛姨太太来了么?史大姑娘来了么,二姑娘来了么?
黛玉以为她只是闲聊,便说二姐姐许久没有回去了。
紫鹃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充满了理解:“这也难怪,二姑娘在家中总是受气,慢说银钱不趁手,就想回去探望爹娘一趟,姑爷还说她会卷了家中的财物,王妃你说气人不气人?”
黛玉虽略知迎春难处,但毕竟不喜欢非议别人短长,于是秀眉一皱,反问:“这些话,你又从哪里听来的?可别到处乱说去。”
黛玉终于问起,紫鹃忙把绣橘如何到莲花庵看望自己,如何诉说和迎春主仆二人的不堪境遇,祈望王妃悲悯,加以援手之事,声情并茂地向黛玉一一道来。
黛玉听了之后,心头虽然也为迎春难过,但一如先前的顾虑,纵然她贵为王妃,又怎好横加干涉别人的家事?
再者二姐姐的遭遇,连大舅父、大舅母都装聋作哑,老太太也是爱莫能助,自己又该如何“加以援手”?
黛玉沉默不语,只托腮望着镜中自己的容颜,眉心似锁非锁。
紫鹃知道她顾忌什么,便笑着出主意:“王妃自然不必真要王爷将孙姑爷叫到跟前,一通申斥吓唬,这孙姑爷是个势利之人,一心想要巴结北静王府,王妃只要偶尔让人到孙家去,问候二姑娘一句半句,或是方便时,请二姑娘来府中说说话,孙姑爷明白王妃看重二姑娘,再不济,也不敢随意打骂她了。”
黛玉听她说得有理,若是照此办理,倒也不十分为难,略思忖了一会,吩咐紫鹃:“这么着,正好前些日子,圣上赏赐了一批宫缎,还在魏大娘那儿收着,你得空拿几个去,送到孙府给二姐姐。这些是明里的,再悄悄儿给她些银钱,莫要声张……”
紫鹃见黛玉点头,顿时欢欣雀跃,“那好,我明个儿就去吧?”
黛玉又好气,又好笑地横了紫鹃一眼:“唯恐人家听不见么?才叫你莫要声张的……”
“是是!”紫鹃顽皮地一吐舌头,安下心来,仔细地为黛玉梳头。
紫鹃只道黛玉是一个厌烦俗务,孤芳自赏的姑娘,纵然聪明剔透,对人情世故也只冷眼旁观,心下洞明而已,从不愿意理会那些是非纷争,一颗心只在宝玉身上而已。
至于其后宝玉负心,情爱幻灭,一死一生,她更是对周围人事冷淡之极,除了贾母和“紫鹃”,几乎再不曾用心关怀过其他人。
此番从莲花庵养伤归来,竟发觉黛玉大有变化。
首先就是对北静王种种关切,尽管她自己含而不露,但在旁人看来,却已行迹明显,和豆蔻、葳蕤私下谈起,莫不如此认为,都替王爷、王妃感到高兴。
如今她又肯为迎春出头,而且筹划安排,比自己更仔细、更周到,既抬举了迎春,又顾及了北静王的身份,可见其心思缜密,人情通达,不再是那个对俗事不闻不问,只知道作诗填词,折腾情绪的潇湘妃子了。
欣慰之下,在紫鹃的心中,也有一丝隐忧。
若从此和北静王情深爱笃,自然能令黛玉幸福喜乐,然而,从“潇湘妃子”变作“北静王妃”,或许,也会为她带来一些先前不曾有过的烦恼……
按下紫鹃这头暂不表,这阵子,顺天府地头上不曾发生什么大事,加上手段圆滑,深谙官场之道,自薛蟠案件之后,贾雨村颇悠闲自在了一阵。
又从吏部相好的官员那里,打听得自己有望荣升,更是喜不自胜。
他正美滋滋地等候好消息传来,不想衙门外,忽然有人击鼓鸣冤,雨村无奈,只得让衙役唤那人到堂上来询问。
这一问,不啻平地惊雷,直把贾雨村吓出一脊背的冷汗来。
喊冤的是一名青年男子,自称姓董名润良,济南府人氏,年方二十六岁。
贾雨村问他状告何人,有甚冤情,没想到那董润良当堂就喊,要状告北静郡王水溶,夺人妻室,逼良为妾!
这怎不叫贾雨村震恐色变,当场就喝止董润良,另将他提到后堂僻静处,细细问话。
那董润良详述了原委,原来在他家在当地也曾是个富户,幼时就由父母做主,与世交之女李氏绣心定下婚约。
他十四岁上随父亲泛海行商,不想遇上风浪,货船翻覆,父亲遇难,他被海上的波斯胡商所救,流离异乡多年,辗转才回到故土,一切已是物非人非。
母亲以为父子双双罹难,不胜哀伤,早早病逝,两位兄长分家各自过活。而李氏夫妇也相继亡故,家人散去,只剩一名乳娘,携了李姑娘,上京里投亲去了。
董润良自幼就和李姑娘情分深厚,当然不肯就此放弃,得了两位兄长些许资助,便独自到了京城,多方打听李姑娘的下落,可惜始终没有半点头绪。
直到半个月前,在城郊的一间客栈,遇到一个年长的乡里,认出他来,惊呼董小官人原来你还未死么?
他乡遇故知,自然悲喜纵横,一老一少把盏叙话,说起这些年的变故,都唏嘘不已,话题转到了李姑娘身上,老人家却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董润良跟父亲学经商,善于察言观色,一瞅这般情形,便明白此老多半知道些消息,当即跪下叩头,苦苦哀求,声称自己和李姑娘定下婚约,除非是她已不在人世,否则自己今生非她莫娶,还望老人家成全。
老人拧他不过,又见他着实志诚可悯,只好悄悄地告诉董润良,当年那李姑娘和奶娘一道,上京里投靠一位远亲,那远亲可是大大的有来头,乃是当朝勋贵北静郡王!
听说李姑娘住进王府不久,就被老王爷指给了他的公子水溶为妾,如今老王爷过世多年,正是那位公子,袭了北静郡王的爵位,李姑娘也该还在他的府上,论身份当是一位姨娘。
老人吐露了消息,又怕董润良造次,再三叮嘱他,婚约之事,还是就此作罢,李姑娘已是北静郡王的妾室,他一介草民,还能有什么想头?
董润良嘴上答应了,然而和老人分别之后,他独自行走在街市中,眼前是无限繁华,而自己却是孑然一身,想到年少时节,和李姑娘青梅竹马,种种欢乐,如今父母双亡,兄长不亲,在这世上,唯一让自己牵挂不下的,就只有她了!
他本是性情中人,又吃了不少酒,越想越觉得内心不忿,血气翻涌,于是一个冲动,就到顺天府衙门前,敲响了惊堂鼓。
贾雨村听完案情原委,先是板起面孔,叱问董润良,怎敢胡言乱语,捏造事实,攀诬北静王爷,待本府查明,这就是该流配的大罪!
这个热乎乎的山芋,比之薛蟠一案,更加烫手百倍,贾雨村本不想,也不敢接下,就打算拿话吓退董润良了事。
没想到这个年青人十分倔强,坚称自己所言,如有半点不实,莫说流配,就是砍头也认了。老爷若是畏惧北静郡王权势,不敢为民伸冤,他也只能另寻有青天的衙门喊冤去。
贾雨村越发恐慌,命人按下董润良,自己则转念细想,万一让这人出了顺天府衙门,满大街地胡说八道,或是再闹到其他衙门,到头来北静王一怒之下,追究起来,仍是自己的不是。
在这即将升官的节骨眼,只要北静王一句话,自己就是青云和泥淖的差别!
他本是狡狯之人,心里相当清楚,只有替北静王圆满的了结此事,方不至于惹来祸事,或许还能得到王爷的提携,从此一路官运亨通!
主意拿定,贾雨村便先稳住董润良,半是哄骗,半是恐吓,说兹事体大,加之年代久远,案情曲折,他须详加按查,方才能够为他做主,又不至于诬陷了好人,要董润良耐心等候,万不可到外头胡言乱语,否则头一个先拿他治罪。
而后又派信得过的心腹师爷,领董润良到一家有顺天府眼线的客栈住下后,贾雨村不敢再怠慢,先在肚子想好了说辞,便到北静王府投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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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鹃是个热心肠之人,第二天到魏仁博家的那里;领出各式宫缎十二个;又暗揣了黛交待的一百两银子,乘坐一辆朴素的油壁小马车;直奔城西孙府而来。
一路上几番打听,方才寻到“委署前锋尉孙老爷府上”,到了门前,停车落地,抬头就见两列灰墙中央;开了一扇黑漆大门,左右各蹲了一只青石狮子。
另有一名老仆;正坐在石阶上;懒洋洋地眯着眼睛,边晒太阳边剔着牙花子。
这座府第,虽远不如北静王府和宁荣二府巍峨光彩,倒也看得出曾经的气派,只如今显得有些老旧破落。
紫鹃命跟来的小丫鬟暂且在车上等着,自己则走到门前,俯身叫唤那老仆:“大叔,有扰了。”
那老仆不知是耳聋,还是懒得理她,浑浊的眼睛只睁开一线,瞟了紫鹃一眼,就又别过脸去。
紫鹃十分机灵,马上从荷包中抓了一把钱,撒在他的衣襟里,又说:“大叔,我是北静王妃的丫鬟,奉了我家王妃之命,前来问候你家大奶奶的。”
青钱落袋哗啦啦的脆响,早已让那老仆的精神醒了七八分,又听紫鹃说出“北静王”、“王妃”,他虽只是个阍者,但替孙家看门几十年,从门第煊赫到败落,曾经来往的达官显贵也见识了不少,自然知道厉害。
老仆一下子从从地上蹦起来,两手兜着衣襟,不住地向紫鹃点头哈腰:“哎呀,我老眼昏花,又耳背,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