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豪门,亿万总裁惹不得-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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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仿佛过去那段记忆不堪提起，是一种莫大的耻辱。“我现在想起来，全当把自己喂白眼狼了。不过，我还输得起，人生这么长，谁没爱上过几个人渣，就当长个记性。”
“对不起！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不该辜负你！”
尹霜一听变了脸色，“司徒斐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向我炫耀吗？”这句话，无疑在她伤口上撒盐，本来不痛不痒的，这会儿，跟针扎似地都疼。
“我没有，我只是很抱歉！”
“滚你丫的道歉，我不稀罕！”她眼里冒火，“没错，第一次对我是很重要，给了你，我恨得肠子都青了。但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是那种会以不是处为耻的，觉得抬不起头来的蠢女人吗？我从来没想过，第一次要给丈夫，爱了，就给了，顺其自然！只是没想到喂了你这白眼狼！我认了！但你，没资格再提起！”
“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司徒斐本来心里就不好受，再被她夹枪带棒地讽刺，更乱了。“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谈！”
“我承认，我伤害了你，我很愧疚，弥补不了。正因如此，我更不想你再受伤！”他诚恳地望着她，神情几分焦急。“我调查过苏远游，他就是个花花公子，交往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光是为他自杀的都有几十个。像他这样的人，配不上你，他对你只是玩玩而已！”
“你是*吗？有什么资格调查我男人？”尹霜对他的行为十分鄙夷，“自己是个人渣，有什么资格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对别人指手画脚？苏远游的过去我知道，但那也是过去。我不会因为那个，拒绝他！”
“你自己的过去又怎么样？是，你以前对我很好，所以我才会瞎了眼，以为你是值得托付的人，最后才结结实实栽了个大跟头！苏远游纵然有万般不好，至少他给我的，是一颗完整的心，不会挂念着其他女人。相比之下，你明明放不下陆莞，还来招惹我，才是罪大恶极！”
“你是因为我伤害了你，才和苏远游在一起！”司徒斐很肯定地说：“尹霜，你还在乎我，你不过是把苏远游当成救命稻草。但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我不想你后悔！”
以前对司徒斐恨过，也讨厌过，但尹霜还没像现在这样厌恶过他，嘲弄他的不自量力。“我还在乎你，笑话！你应该清楚我的个性，我不是病急乱投医的人。因为被你伤害，搭上我一生，你配吗？我选择苏远游，跟你没关系，是因为他爱我，疼我。他对我是真心的，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你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你冷静一点行吗？我都是为你好！”
“是么？那‘谢谢’你的好意，用不着。我选的路，我自己知道值不值得。和苏远游在一起，我很开心，很幸福，他能给我你给不了的安全感。即便我现在不够爱他，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把属于你的记忆抹得干干净净。而你……活该一辈子被陆莞耍，活该一辈子当她的狗！司徒斐，对你，我只有同情和可怜！”
以一种冷漠而决绝的语气说完这番话，尹霜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投入了苏远游的怀抱，继续和他嬉笑去了。
她的背影像个妖精，仿佛不动心性，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伤害到她。被疼爱着，她是那样地快乐，笑得那么开心。司徒斐一寸寸收回目光，望向空落落的掌心。痛苦，像漆黑的深渊，不断扩大。
……
因为司徒斐邀尹霜跳了一支舞，陆莞整个人都不好了。回去的路上，一句话都没有和司徒斐说，也没给他好脸色，就当是无视他的存在。她觉得很心烦，隐隐萌生了一种即将失去司徒斐的担忧。
她对他的忠诚度一向很有信心，因为他爱了她整整二十几年，都没有变过心。即便从没有真正得到她，也奋不顾身，可现在他变了，尹霜在他心里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这让她很不痛快，她要完完全全占据他的心，不允许任何女人分哪怕一点点，尤其是尹霜。她讨厌她，和讨厌林葭的程度不相上下。
经过江边的时候，一道霓虹射进她眼睛里，刺痛了她的瞳孔，她皱眉喊了声。“停车！”
前座的伺机刚把车挺稳，她就下车，快步走到江边，点了根烟，重重地吞云吐雾，眉头紧皱着。她吸烟的时候习惯性翘着兰花指，非常优雅，就像是八十年代上海的女郎。换上一套旗袍，必定风华绝代。
司徒斐在车上默默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下了车，走到她身边，但他没有说话。
陆莞狠狠地吞吐，横了他一眼。“你刚才和尹霜跳舞的时候，说了什么？表白了吗？”
“没有！”
“你是不是后悔了，想挽回她？”
司徒斐抬头望向无边无际的江水，两只手握紧栏杆，自嘲地笑了。“挽回，你以为有用吗？我背叛过她，她不会要我！”
“我原本就是你心里最爱的女人，她才是第三者，这不叫背叛！”陆莞冷冷地说：“既然你选择了我，就不该后悔，她不值得你爱！”
“值不值得，我心里清楚！”司徒斐没把话说得太直接。谁才是他该爱的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尹霜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是他错了，他为旧情所困，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选择了他二十年前就知道不该爱的女人，她自私冷漠，只是把他当玩物。
这段时间他总是想，如果尹霜发现他和陆莞的短信时，他就承诺她，和陆莞断绝关系，现在情况会不会不同？那时候她深爱着他，一定会给他机会，可他选择了沉默，和她分手，残忍地伤害了她。她是自尊心那样强的一个女人，现在即便他回头求她，她也不会看他一眼。
可不经历过这件事，他又怎么知道，她在他心里这么重要？以前他总是认为，陆莞就是他的命，这辈子不管他和谁在一起，最爱的还是陆莞。只要她需要他，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回头。而他，真的那么做了。一步错，步步错，回不了头了。
见他脸色不好，陆莞识趣地没再追究，熄了烟，缓和了脸色，露出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我知道你难过，但你还有我啊……”她双手去捧他的脸，被他躲开，还是固执地捧着。柔软芳香的身体贴上去，在他胸膛上来回蹭，挑。逗着，那气味那身姿，叫男人难以抗拒。
两人的脸很近，近得司徒斐眼里只容得下她的脸，她笑得很美，像个招人恨的妖精，“司徒，你看着我，你还有我！”
“你不属于我！”
“你是个善良的人，不忍心伤害别人。你对尹霜只是怜悯，只是愧疚，并不是爱！但这不怪你，人受伤，是自己造的。是她太脆弱，才给了你伤害她的机会，你不是有心的，没必要愧疚！如果你以为我只是利用你，你对我不重要，那就错了，我很在乎你。在这个世界上，能伤害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阿南，另一个是你。所以看到你在乎尹霜，我才会那么生气，我是嫉妒了……”
这是他听过，最虚假的谎言，司徒斐清楚，她所谓的在乎，不过是蒙蔽他神经，*他继续任她摆布的谎言。她只是不甘心输给尹霜，她只是出于占有欲，她根本就不爱他，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不要的东西，也要霸占着，别人休想抢。
可笑的是自己，明知道她是这样心机冷酷的女人，还是甘愿为她奴役。他复杂地笑了笑，去推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但陆莞不肯，继续纠缠，红唇凑到他耳边，轻轻磨蹭，*。“今晚，我们找间酒店，好好叙旧……”
“陆莞你疯了，你和阮煜南快要结婚了！”司徒斐又震惊又恼怒，正色道：“我不想再对不起他！”
“别这么绝情嘛，就当我对你的弥补？嗯？”他越是拒绝，陆莞就越想征服他。
也许是她喝醉了，也许今晚她受了太多气，急于证明自己的魅力，她想确定还有一个男人在乎她。“司徒，要我，好不好？”
“两年前的事情，虽然我一直说你伤害了我，但我并没有真正怪过你！那一晚，我喝醉了，但是我记得，我过得很开心……我们是那样的契合，你忘了吗？”
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打着转转，香水味像一只无形的恶魔之手，拉扯着司徒斐。“那天晚上你说过，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这辈子你都忘不了，是吗？”
司徒斐眼前闪过一些旖旎的画面。虽然不耻，但那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个夜晚。
他几乎就要沦陷了，投降了。
可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尹霜，想起了阮煜南，一把抓住在他胸膛上乱摸的手。眼神有些发烫，呼吸也有些凌乱，却是极力隐忍。“我们不能这么做！阿南还在家里等着你！”
“你放心，今晚他在公司加班。”
司徒斐冷冷地笑，牙齿都发凉。“所以你又把我当成填补寂寞的工具？”
“什么工具这么难听，那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别告诉我，你不想……也许你觉得我这样太随便，但只是对你。这些年来，我只把身体给过两个男人，这还不够证明，我在乎你？”
谎言！最大的谎言！司徒斐刚要开口，陆莞已经捧住他的脸吻上他，强行撬开他的牙齿。
她在他口中喃喃着，“别克制自己……就一个晚上……司徒……你想要我……”
那一刻，司徒斐彻底沦陷了。闭上双眼，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的身体，狠狠吻着她。
既然已经错了，那么，就索性错得更彻底一些吧！
反正，他已经万劫不复！
……
林葭出了口恶气，当晚心情特别好，一时脑热就忘了自己的酒量有多糟糕了，喝了好几杯香槟。当场没什么异常，人还清醒，陆擎也就没拦着她。谁知一出酒店，就开始显现出醉意来了，脚步蹒跚，踉踉跄跄的，站都站不稳，又是笑又是闹，一刻也不得消停。
他只好先把她带回别墅，容嫂赶紧迎了上来。“先生，你回来了！”
“去准备解酒茶！”
“容、容妈，好久不见啊……”林葭“嘿嘿嘿”地笑，拉着她不肯放，“我好想你啊……我想你做的……做的糖醋排骨……再做给我吃，好不好啊？”
“好的，小姐，你先放开我！”
“容妈你最好了，我给你唱歌……”她扯开嗓子，鬼哭狼嚎起来。“听过、听过《小情歌》没有？可好听了，我的拿手好歌！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我想我很快乐，当有你的温热……嗷嗷嗷……一直到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点到，我会陪你到老……嗷嗷嗷……”
她唱歌五音不全，没有一个在调上，听得陆擎耳朵都疼，偏偏她就是不肯安份，手舞足蹈的。他头疼得要命，太阳穴都突突跳的厉害。偏偏是心疼她，拿她没办法，一点都舍不得弄疼，不敢下重力。只能跟教训小孩子似的，收拢她的手脚，“站好，别乱动……”
“唉……你干吗呀……我、我今天高兴，唱歌怎么了？”她的脸红的像猴屁股，眼睛都肿胀得眯起来，看上去滑稽又好笑。“我唱歌好不好听啊，好不好听……”
“小疯子！”陆擎好气又好笑。平时安安静静的，一喝酒，什么劣根性都暴露出来了，能闹得很。“赶紧上楼，我给你洗个澡！”
“不洗，我还没唱够呢……”林葭笑米米的推他，脚步踉跄，“容嫂，你别走……我还没唱完呢……我唱歌你听啊……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林葭！”陆擎严肃地叫她的名字，“别再闹了！”真心拿她没辙，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