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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部分

凰谋--诱妃入帐-第200部分

小说: 凰谋--诱妃入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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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这几天有北京的老同学过来看我,这更新恐怕不能保证了,我会尽量不请假,但字数肯定不多,如果万一真的无法及时更新的话,也有可能会请个一天的假,最多不会超过两天。呃,我又说远了,前面还刚刚说了尽量不请假的。

卷四 朔风乍起 第二百二十二章 缘分

宁天歌保持微笑。

所有副将参军都默默地与他们拉开距离。

墨离负着双手,悠闲地踱步随在陆凯与宁天歌之后,完全将自己亲王的身份摆在他们后面,倒象个跟班。

“宁主簿,这男人与女人的事需要讲缘分,这男人与男人之间也一样。”陆凯已然把她当成兄弟,“我觉得我跟你之间就挺有缘分的,你看,咱俩这么说得来,说明咱俩投缘……呃,殿下,我还没说完……”

墨离将宁天歌拉至身边,淡淡道:“入帐之后,将你拟好的作战计划跟我详细讲一遍。还有,我要听听每日的事务都作了哪些安排,事无巨细,都要。对了,你的履历我记不太清了,把你从入军开始至当上大将军为止,发生的要事大事都跟我说说。”

“啊?”陆凯苦了脸,“殿下,能不能只讲作战计划?日常事务并不是由我负责,我哪能说得来,要么让李副将跟你说。还有那个什么履历,太长了吧?这么多年的事情,我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哪还能讲得上来。”

“讲得来讲不来,那是你的事,我只管听。”

------

这一日,陆凯陆大将军自打娘胎里出来都没在同一天里说过那么多话,从早上开始一直说到下午,直说得口干舌燥,舌头打转,没听到特赦令他也只得一刻不停地往下讲。

众军唯有表示同情,谁让陆大将军话太多。

话多不是罪,关键是不该说错话。

墨离闲闲地喝着茶。

怎么说陆凯也是大将军,既然这么喜欢说话,若不给予成全,岂非太不人道?

更何况,他还是个体恤下属的好殿下。

听了一天枯燥乏味又繁琐冗长的汇报,陪同人员都已经累得直打哈欠,他却似将此当作享受,如坐在梨园里听戏班子唱曲儿喝茶一般,不时低声与宁天歌交谈两句,很是闲适。

见安王殿下如此好兴致,陪同们又怎敢露出半点疲乏之意,皆打起精神目光炯炯地看着陆大将军,只差鼓掌叫好。

陆凯舌头发苦,面色更苦。

宁天歌颇觉好笑。

碰上墨离,一旦撞上了他的枪口,通常结果都不会太好。

眼看着时辰不早,墨离这才放下茶盏,道了声,“好,今日先到这里,明日再继续。”

陆大将军正高兴终于可以解脱这非人的折磨,一听这后半句,顿时如霜打的茄子,焉了。

“陆将军,等你有空的时候,咱们再聊聊缘分。”在离去之前,宁天歌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了不了。”陆凯再怎么一根筋也明白了错了哪儿,可不敢再聊什么缘分的话题,严肃地说道,“宁主簿,我觉得吧,我跟你之间还真没什么缘分可说的,如果真有缘,咱俩又怎会到现在才认识?所以说,缘分这个东西,实在是虚得很。”

宁天歌很惋惜。

多好的缘分,就这样断了。

“陆将军,你的作战计划拟得很好,日常事务也安排得不错,履历虽然只说到一半,但已足可证明你的努力。”墨离站在大帐门口,赞许道,“你能这样用心,我就放心了,明白凉城有事需要处理,我就不来了,你多费心吧。”

“明日殿下真不来?”陆凯惊喜得忘了这个时候他该做的是表示谦虚。

“嗯,不来了。”墨离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宁天歌随后。

“我送送殿下!”陆凯兴奋得从里面冲了出来,只差买鞭炮回来庆祝。

——

回到凉城时,正好赶在关城门之前。

三人入了城,在经过一家酒馆之时,宁天歌却驻了马。

“想喝酒?”墨离偏过头来看着她笑问。

“嗯。”她抬头看着上头挂着的酒旗,红底红字的酒旗在晚风中微微飘扬,她笑容淡淡,“不知这里有没有西风白。”

墨离看她的眸光略深,唇角却更为上扬。

“想喝西风白,估计需得回了京都之后。”他望着里面正对着街面的柜台,上面放着一排粗质酒罐,罐口上盖着红纸与黄泥,“酒有相仿,你若想喝烈的,这里定然也有。”

宁天歌下了马,抬头对他说道:“你跟阿雪先走吧,等我喝完了就回去。”

“你想自己喝?”他一挑唇。

“怎么,你也想喝?”她拿眼角瞟着他,“你就不怕又喝醉了?”

“有你在,醉又何妨。”他不以为然,转头对阿雪道,“阿雪,你先回去,顺便问问墨迹事情办好了没有。”

“是!”阿雪绝不象墨迹那般多话,只一个干脆利落的回答便先行离去。

宁天歌不置可否,自己先行进了酒馆。

酒馆并不大,里面只摆放着五六张桌子,客人也不多,见她进去,里面跑堂的小二立即迎了上来,热情招呼,“公子里边坐。”

“不坐了。”她一指柜子上的酒,“我买酒。”

“买酒?”小二一愣。

看这公子的衣着举止也不是普通人,一般有钱人家的公子想喝酒,要么去酒楼,要么让府里的下人买回去喝,哪有自个儿出来买的。

眼风里却又见到一名衣着更加华贵的公子进来,令这简陋的酒馆顿时蓬荜生辉,只因店里的小二就他一个,他只好朝宁天歌歉意地笑了笑,说了声“请客官稍等”,便迎过去,“公子……”

“把你们店里最烈的酒拿两坛子来。”墨离直接打断了他。

又是一个买酒的。

还是个要买烈酒的富家公子哥。

小二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烈酒?哪家公子哥会喝这种最粗劣的烈酒?

“还不快去?”墨离沉了脸。

得,有银子就是爷,管他要喝什么酒。

小二的适应性很强,有了第一个,第二个,他已见怪不怪,跑到柜子边朝低头算账的掌柜要了两坛子烈酒。

“客官,这是小店最烈的刀烧,若是您自个儿喝,最好每次不要超过三盅。”小二好心的关照。

看这公子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哪里吃得消这么烈的酒。

墨离提了酒坛子就转身。

小二张了张嘴,想着这公子怎么不付钱就走了,看来就是公子哥当惯了,身边总是有跟着付钱的人,正想追上去讨要,旁边一锭银子飞了过来。

“不用找了。”宁天歌负着双手迈出酒馆。

小二捧着沉甸甸的银子,又是高兴又是佩服自己。

高兴的是,白拣了一锭银子,那酒是店里最便宜的,哪里需要这么多银子。

佩服的是,自己的猜测果然不错,有钱人家的公子身边真的有跟着付钱的人啊。

“买了酒,就得找个喝酒的好去处。”宁天歌看着墨离提着两坛子酒上了马,道,“回去用酒盅端端正正地喝,便是浪费了这酒。”

“听说凉城北面有座小山,地势平缓,还有瀑布可看,正是喝酒消暑的好地方。”墨离一抬手中酒坛子,唇边噙起清雅笑容,“我可没打算回钱家别苑去。”

——

骑马绕过大半个凉城,两人来到墨离所说的那座小山。

小山确实不大,从山顶处有一条瀑布流泻而下,在山脚下形成了一个天然湖泊,景致怡人。湖边有几块天然的大石,平坦光滑,正好可作纳凉休憩之处。

说是瀑布,实则用溪涧来形容更贴切,没有壮观的水流奔腾,也没有喧嚣的哗然水声,站在远处,甚至听不到那水流下的声音。

因地方偏僻,远离城中热闹之所,因此除了他二人,再无其他人迹可见。

此时天色渐暗,最后一缕斜阳已从山顶落下,树木葱郁,光影沉浮,映着这一汪碧水,一颗心也渐渐沉淀下来,俗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已远去。

将马放在一边的草地上,宁天歌立于湖边,静静地凝望着眼前这片如明镜一般的湖面。

这面湖,让她想起墨离的眼眸,也是这般沉静,这般清越,又是这般深不见底。

墨离,究竟是否是她所了解的那个墨离。

湖水映着她的倒影,也映着另一边的男子,她拿过他手里的一个酒坛子,拍去封泥,仰头便连喝三口。

烈酒辛辣,竟胜于西风白。

她狠狠一闭眼,才将那股辛涩之气压下,眨了眨眼睛,她朝着墨离举了举酒坛子,一笑,“好酒!”

墨离勾唇,去掉封泥,亦如她那般仰头就喝,亦是三口。

俊美如玉的脸庞陡然泛红,他紧拧着眉宇,却不如她那般松快,如鸦的长睫急颤了好一阵子,才将这辛辣之气缓了过去。

在酒量上,到底还是逊她一筹,更何况这酒比上回喝的还要烈上几分。

宁天歌在大石上坐了下来,又喝了一大口,垂下眼帘看着手里的酒坛子,“有进步,但还需再练。”

“只要你陪着我多练几回,定能赶上你。”他挨着她坐下,与她的坛子碰了碰,也跟着喝了一大口。

她笑了笑,望着湖面上粼粼的波光,神情悠远。

上一回与他喝这样的烈酒,是在京都。

他们坐在那个全城最高的塔楼顶上,看着万家灯火,满眼繁华,烟花灿烂,吹着冬日最冷的风,喝着京都最烈的酒,过了她与他相识之后的第一个除夕。

那晚虽冷,心却是暖的,因了有个同样孤独的人相伴,心也因此而不再孤寂。

今晚虽热,心却有点凉,她不知是何故,或许,是因为这个湖中泛起的凉意太甚?

她不知。

静静地喝酒,酒过一半,她望着已然黑沉的天际问,“墨离,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题外话------

妞们,可能我真的会请假…时间太紧张了,感觉找不出时间来码字。

卷四 朔风乍起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何以自欺

“八个月零五天。”墨离抿了口酒,未作思考结果便出,似乎那答案早就在他心里,不过是欠了一句相问。

八个月零五天……

宁天歌垂了眸,伸手在湖里掬起一捧水,湖水清凉,润着滚烫的手心,她轻垂的眸子里泛起一丝苦涩。

如此精确的天数,与她所算的一天不差。

日子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才八个月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却已如过了几年。

“你我的初次相见是在清虚山,那日是我母亲的忌日。”墨离支着头,声音里已有些微的醉意,那双眸子里流漾着浅浅追思,思绪已回到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注定你我所走的路不会平坦。”

任湖水顺着指缝慢慢流失,宁天歌回过头来,入眼处,墨离的脸半掩于夜色中,颊色绯红,眼眸漾着酒气的氲氤,似雾。

那一日的情景犹在眼前,每一幕都历历清晰,如在昨日,也就是在那一日,她与他有了命运轨迹上的碰撞,彼此之间的纠葛有了最初的开始。

那么,这种纠葛会一直纠缠下去,直至老去?还是,会在某个时候结束?

如果结束,又将会以何种方式?

“喝酒。”她一抬酒坛子,与他的重重相碰,“上次你没喝完,显得很没气魄,这次你若再喝不完,以后我就找别人喝酒去。”

他侧眸,深深看她一眼,浅笑,“我又怎会给你这种机会?”

“既如此,不如……你我同干此酒,看谁先将坛子里的酒喝完。”她提着酒坛挑衅地看他。

“这有何难。”他一笑,抬头便饮。

有少许琥珀色的酒液自他绯色的唇角溢出,自玉色的肌肤滑入碧色衣领中,他修长的颈项往上仰出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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