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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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远点,你他妈又来这些酸溜溜的玩意,搞什么飞机啊,老子跟你开玩笑好不好,真是的。”
“不好意思,本人天生愚笨,不懂玩笑话,嘻嘻。”
“本人生平最讨厌别人学我讲话,念你初犯,大发慈悲绕你一条小命,还不跪谢。”
“我这个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这个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哈哈。”
“滚你妈的,以后在我面前别说鬼话,要不老子让你好看。”我实在难以忍受邬晋,气冲冲地踹了他一脚。
“嘻嘻,你踢我也没有用,这个是风格,必须要保持。”
“老子懒得理你,赶快走,把你个白痴送回去,我还要回家过生日呢。”
“今天你生日?你怎么不早说,我可以送你礼物。”
“哥不稀罕,你少给我添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口是心非脸不红心不跳,演戏的功夫一流。
“你要早说我真送你礼物,不过现在也来不及去买了。”
“你有这份孝心我就很开心了,咱两就别见外了。”
“滚,这不是孝心,是真心。不过我有一个更加好礼物送给你,不知道你要不要。”
“有就拿来,少磨磨唧唧。”
“那我可说了啊,我其实也看上玲玲了,不过你喜欢我就让给你好了。怎么样,这个礼物够好吧。”邬晋说完一下子跳到一米外,坏坏地冲我笑着。
“操,哥有说喜欢她吗?还有你个流氓叫她那么亲切做什么啊,还玲玲呢!你这个礼物不靠谱,我不收。”
“别不好意思嘛,要不然你怎么不直接问她名字,跑过来问我做什么啊。玲玲是我替你给她起的小名,好听吧。”
“老子就…随便…问问,你滚远点,不过这小名我喜欢,哈哈!”
“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哥明察秋毫的法眼吗?别装了,咱两就别见外了,喜欢人家就说出来撒。”
“行,我就郑重庄重沉重以及严重地告诉你,我喜欢她。你要是敢跟我抢,老子灭了你,听到没?”
“哥还不至于跟你个小屁孩抢,哥喜欢成熟一点的女孩,你不用担心。”
“你喜欢成熟的女孩,那你找语文老师好了,那个成熟。”
“不行,她的女人不是女孩,不符合标准。”
“嘿,你到家了,我要走了。”
一路扯淡一路行,终于道了邬晋的单元楼下。
“好人做到底吧,此时的三层楼梯对我来说就好比天堑险关,你扶我上去撒。”
“老子就无语了,真是拿你没办法。谁叫我这人心太软呢,就送你最后一程吧。”
“你这话说得我心惊肉跳的,什么叫做最后一程啊。”
“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自己体味吧。”
“我懒得体味这个,不过我要好心提醒你一下,我上一个女孩,跟妮子差不多清纯可爱,你不要重蹈覆辙哦。”
“什么上一个女孩,什么重蹈覆辙,完全没听懂。”
“操,就是甩了我的那个婊子,你他妈存心揭我痛处啊。”
“呵呵,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意了呢,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滚远点,老子一片好心却遭你个白眼狼戏弄,伤心了。”邬晋黯然神伤惟妙惟肖,演戏的功夫准一流。
“说笑归说笑,不过我绝对会吸取前辈的经验教训,不负众望杀出一条血路。”
“去吧,哥们相信你。”
“谢谢你,邬晋。“
我终于又一次把好人做到底,将拉风的瘸子送到了家门口。
“别客气,要不要进来休息会。”
邬晋开了门,对我说道。
“不用了,不过……”
我飞速窜了进去,跳到冰箱前打开,抓起两瓶雪碧,一把推开邬晋,麻利地奔了出去。
“嘿,你给老子回来,偷我雪碧的那个家伙。”
邬晋对着楼道大声叫道,声音中传来一种兴奋的愉悦。
“哈哈,老子闪人了,后会有期。”
空旷的灰尘无规则振动,充斥着根深蒂固的元素。
(四十一) 生日礼物
更新时间2009627 21:36:14 字数:2505
我回到家的时候,明艳的火烧云似乎占领了整个天空,好似舞台的灯光映照眼前的一切。鸽子的翅膀挥舞着鲜红的翅膀归巢,杨树的叶子仿佛枫叶那般绚烂,一阵微风吹过,哗啦啦飘动。
我仰起头用力地看了一眼,把那昙花一现的景色刻在心里,铭记了不顾一切。
“爷爷,我回来了。”
“今天第一天开学,感觉怎么样?”
“呵呵,就那样了。”
“你小子,说话大大咧咧,一点儿不靠谱。”
“您才是不靠谱呢,就会教训我。”
“好,我不教训你。今天你过生日,来吃饭吧。”
我们来到饭桌前,丰富的菜肴令人眼花缭乱
“这个不是奶奶做的吧,应该是从馆子里买回来的吧。”
“对呀,都是你喜欢吃的,别客气。”爷爷笑道。
“那您怎么办啊,哮喘不可以吃这些东西呀。”我担心道。
“我吃那清淡点的菜,偶尔吃一次没关系。”
“那我可就开动咯,饿死我了快。”
刚才我虎视眈眈地瞅着美味的食物直流口水,早就按捺不住了,一把抓起筷子,这个吃两口,那个捣鼓一下,低下头对着满桌的鸡鸭鱼肉真刀真枪,没有一点儿的含糊。
“小子别噎住了,喝点果汁。”爷爷见我的狼狈相,倒了一杯汇源,递了过来。
“嘿嘿。”我抬起头冲着爷爷憨笑,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根本不在意自己嘴角的油腻。
“小子先消停一下,还有蛋糕,没想到吧。”奶奶端着蛋糕,放在旁边一个小桌子上,明显想给我一个惊喜。
“那个…这个…我不要吃蛋糕。”
我对于6岁那年的生日依然记忆犹新,从此虽然还没有到见了蛋糕就躲的地步,却已经产生了轻微的排斥情绪。所以说,这个蛋糕出现带给我的不是大大的惊喜,却是小小的惊吓。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爷爷目瞪口呆差点跌破老花眼镜,估计他以为每个孩子都会喜欢吃蛋糕,从而产生了强烈的反响。
奶奶倒是比较镇定,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可能在想自己的惊喜怎么就没有起到作用呢?
“因为我以前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好多人一直往我的嘴里塞蛋糕,后来我差点被噎死,所以对蛋糕从心里抵触。”
我把那一年的真实场景说成一个虚幻的梦,并不是什么善意的谎言,或许只是在潜意识中,开始抛却一些过往。
“傻孩子,梦终究还是梦,过了就过了,不用害怕。快来,我们等着你吹蜡烛呢。”
爷爷笑了笑,插着蜡烛,安慰的话语中让房屋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氛。
“那…好吧。”
我走上前去,看着他们点燃蜡烛,总共12支。
6与12,难道这就是轮回吗?我在想,如果存在轮回,那么就让我在这一天解脱吧,斩断那个家庭所带来的羁绊。
呼呼,我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在那个短暂的过程中,我告诉自己必须成长,习惯一个人的孤独。而不是学电视上的桥段,在完事之后矫情地许愿。
“小子啊,我们买了一个礼物送给你,希望你每天都开心。”
爷爷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迷幻的紫色包装,非常漂亮。
“呵呵,谢谢啦。”
我迫不及待地抢过盒子,准备拆开,却遭到了阻止。
“小子,这个盒子一会儿才可以打开,免得你太兴奋不吃饭了。”
“哦,知道了。”我悻悻道。
等待一个期待的结果是令人痛苦的,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放大,时间好像故意折磨着渴望的心情。
于是乎,我只好大块吃鸡腿,大口喝果汁,化巨大的无奈为巨大的食量。
我恨不得时间飞速流逝,晚饭趁早结束,可以打开那个紫色的礼品盒,看一看那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
大快朵颐之后,我像一个逃兵一样离开了饭桌。我满怀憧憬地凝视着礼品盒,以为在打开之前,感觉里面的东西就永远是一个谜团般的秘密。
但是我只想一个人揭晓,只想一个人拥有。我甚至不愿意告诉任何人自己得到了它,甚至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它是什么。
我推开门,拿着礼品盒,火速向外奔去。操场旁边的路灯坏了就坏了,没有人喜欢自找麻烦去修理。
依然在那个路灯下,我如秋风扫落叶般撕开了盒子多余的包装,不假思索地将它们丢在地上。一阵风吹过,它们卷曲着飘飞,仿佛遭人抛弃的花朵。
掀开盒盖的前一秒,我怀疑自己的心脏是不是打了鸡血,心跳快到我生怕它可能直接从胸膛中蹦出来。
掀开盒盖的那一秒,我完全摒弃了呼进氧气呼出二氧化碳的本能,暂时失聪听不见所有的声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划过的弧线,视线清晰起来。
银白色的机身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干净的海绵包裹着它。黑色的耳机装在一个小袋子中,旁边放着一盘试听的磁带。
我的右手慢慢地抚摸着它迷人的外表,仰起头开心地大叫。
美丽的上弦月悬挂在天边,周围环绕着闪烁的星星,银河穿过夜空,晶莹而漫长。
由于没有电池,所以我把盒子盖好,把它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无价之宝一样。
那个夜晚注定与众不同,它的宁静让我心旷神怡。皎洁的月光,活泼的星光,交织成璀璨的乐章,奏响在天空的帷幕下。温柔的微风轻拂过脸庞,带走心中些许的阴霾。
我背靠在一棵杨树下,悠闲地坐在地上,腿脚舒展开来,享受着满足的时光。
我的目光在天空肆意游离,轻易发现了爱出风头的北斗七星,嘴角的笑靥不自觉的绽放。
不经意间,我看了一眼对面的一颗杨树。那皱皱巴巴的痕迹,想起了我的秋千,承载两个人情愫的东西。心中隐约浮现了不安的记忆,搅得我不知所措。
我依稀记得,有一个夜晚,天空黑沉沉,仿佛吞没了一切的光线。
这个孤独的路灯下,我放飞了一个风筝。我一直努力控制着它,最终却泛滥了失落与愤懑。
那一天,我放开了线轴,目送它飞进漆黑的天空,心中隐隐作痛。
我的秋千,在风雨的吹打中消失不见。我的风筝,在席卷而来的现实中放了手。
我低下头,看着怀抱中的盒子,仿佛可以听见磁带转动的声响,想象着曼妙的音乐流淌在凉爽的午后,那写在纸上的音符幻化为悠扬的旋律,如一股清流传遍全身,让人暂时忘却所有的烦恼。
我对自己说,我只不过失去了一个又一个玩具,没有什么大不了。
我对自己说,今天我有了一个新的玩具,它替代了空荡荡的位置。
我总是喜欢把自欺欺人掩饰得完美无瑕,然后拿出来让自己忘掉痛苦的回忆。
记忆好像是铭记于心的歌声,而我以为毁掉一盘磁带,就可以对它们听而不闻。
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伟大的医生,先打一针麻醉剂,接着对于鲜血狂涌的动脉伤口视而不见,只是用药棉擦干净表面的血渍,偏过头臆想只不过是毛细血管轻微的破裂。
其实却担心受怕,于是忐忑地拿起纱布不停地缠绕,直到看不到殷红的血液渗透到可以观察到的地方。
带着厚重而无济于事的包扎,我安慰自己没有关系,只要坚强地走下去,那伤口自然会愈合,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四十二) 第一瓶啤酒
更新时间2009627 21:37:38 字数:2657
接下来的一周内,每天放学我搀扶着邬晋,看着他一瘸一拐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他骄傲地康复。
周五的下午,小雨不期而至。路面上密密麻麻的小点遍布,空气湿润而清新。两个一般大小的脚印渐行渐远。
“邬晋,你拖累老子一周了,那破脚差不多快好了吧。”我嘟囔着嘴,埋怨道。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这个叫皇上不急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