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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部分

家有鲜妻-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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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辣辣的鞭子破空而来,带着无法想象的疼痛落在被铁链紧紧束缚着的人身上,又留下一条鲜红的长长印迹,与之前纵横交错的鞭痕共同勾勒出越发惨不忍睹的画面。
  
  等了一时,见鞭子仍未落下,潘云龙微眯起眼,带了几分轻蔑的笑意看着眼前那个累得气喘吁吁,似乎已经发泄完怒火的人,用无比虚弱的声音调侃,“这就累了?如此的不济事,怪不得会打败仗,啧啧!”
  
  宇文朴本就暴虐的眼神里更加多了一抹阴寒,一个箭步上前,长鞭勒着他的脖子,恶狠狠的威胁,“潘云龙,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你当然……不敢……”呼吸一旦受阻,话说得更加断断续续,但潘云龙心里头却是雪亮,“你若是……杀了我,拿什么去跟南康交换和谈的条件?这一场仗,你们嵬项族……应该损失不少吧?如果得不到有利的补给,这个冬天,你们要怎么过下去?若是……若是你不能带领族人们平安过冬,他们又怎会服你……继续当头领?所以你不敢杀我,就算心里恨死了我,也不敢……”
  
  脖子上的皮鞭骤然勒紧,让呼吸为之一窒,宇文朴真的很想就这么一下子结果了眼前这个让他无比痛恨的人的性命。可是他知道,潘云龙刚才说的全是实话。他也知道,潘云龙故意激怒他的目的,就是想让他杀了自己。只有他死了,南康的军队才会无所忌惮的踏平嵬项族,不需要一丝半点的顾忌。
  
  所以,宇文朴的鞭子到底还是松开了,只用那充满仇恨的目光盯着他,“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想做英雄,你想一死以全忠义?我偏不让你如愿!不仅不会让你如愿,我还要你身败名裂,受万人唾弃!”
  
  他忽地冷冷一笑,“对了,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你引来的那场大洪水,确实是把我们西戎的军队冲垮了,不过这其中还有个跟你同样姓潘,名叫云豹的人在其中。那个人,好象还是你弟弟吧?”
  
  潘云龙心头一凛,但随即释然道,“你不必巧言令色,哄骗于我。不错,我是有个弟弟叫潘云豹,但他不过是普普通通一个新兵。就算是丢了,也不可能传到你的耳朵里。”
  
  宇文朴嘿嘿冷笑,“普普通通一个新兵?你可知道,这回带队攻打我们大军的先锋官就是他!你们兄弟倒是有志同心啊,你引来珠母湖的水,他呢,弄些画得乱七八糟的猪牛装神弄鬼,你们潘家是不是都有歪门邪道的传统?从你爹开始,就没一个好东西!不过这回,总算是苍天开眼,让你引发的大洪水,冲走了你自己的亲弟弟。你说,你算不算是你们家的报应?兄弟手足自相残杀,潘云龙,你就是到了地狱,恐怕也没法子面对你弟弟吧!哈哈!”
  
  他狞笑着走了,却给潘云龙的心头抹上一片阴影。
  
  云豹,莫非真的是云豹出事了?生平做事从未后悔过的潘云龙忽地有一丝不确定,他引发的那场大水,真的会伤到他至亲的弟弟么?
  
  苍天在上,若是引来洪水造成的杀孽要怪罪,就怪罪在我一人头上,可千万不要连累我的弟弟!
  
  否则就象宇文朴所说,他就是死了,又有何面目去见云豹,去见娘?更别提,该怎么面对他的弟妹了。
  
  给敌人打得遍体鳞伤,都不觉得疼痛的硬汉,此刻竟是难受得蜷缩成了一团,心象是被最锋利的小刀一下一下挑着肉似的疼。
  
  稀薄的阳光,透过阴沉的天空洒下浅淡的一线。却比一点都没有,还让人觉得更加冷清。
  
  “云豹!潘云豹你在哪儿呀!”张蜻蜓剧烈的咳嗽着,嗓子都快喊出血来了,可是四下里到处都没有回应。
  
  “少奶奶,你快别这么喊了,伤了嗓子不说,也唤不回人来的。”夏仲和驾着车,实在是不忍心再听下去了。
  
  他们这一路西行,地方开阔。有人没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了。可是张蜻蜓就是不放心,生怕小豹子受了伤,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听不到,所以拼了命的大声叫喊,怎么也不肯停下。
  
  夏仲和见劝不动她,只得另想他法,“对了,你会吹笛子么?咱们可以去买一支,若是有什么他熟悉的曲子,你吹一吹他不就知道了?”
  
  笛子不会。不过张蜻蜓也自觉嗓子确实有些受不了了,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想起另一样东西来,“你且等等!”
  
  她从车上跳下,寻了半天,才寻出两片还未凋零的耐寒灌木绿叶,“我就会这个,从前在家,他倒是听过,还让我教了他几回,希望他能记得吧”
  
  放在唇边,轻轻吹奏,悠悠的叶子歌带着无尽的惦念与担忧,在天地间回荡,闻者欲落泪。
  
  夏仲和想问她的话,也问不出口了。沉默的赶着车,却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是有人来了。
  
  “那儿有辆车,快抢!”
  
  第245章迷路
  
  大厅里,一片静默。
  
  但在无声中又有种隐隐的对峙,却不是敌对,而是来自同一个阵营内部的意见分歧。
  
  左右看了半晌,董少泉终于说话了,“大家都别争了,这又不是出去玩,是有军务在身的。再说,现在战事还没完全消停下来,搞不好还要打仗,怎么可能想去就能去呢?”
  
  他特意走到双眼红肿的周奶娘面前,“我知道您最放心不下,可您也想一想,若是姐姐知道您要去找她,她能同意么?”
  
  “她不同意我也得去!”不争气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周奶娘呜咽着道,“就算死,我也得跟她死在一块儿!”
  
  “什么死呀活呀的,难道您真的希望二嫂出事?”蒋孝才很是揪心的上前劝解。
  
  他们去给二殿下献计献策的时候,正好李志也想到了这一条,算是不谋而合了。他虽然失了条臂膀,心中未免黯然神伤,却还不至于失了理智,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楚。
  
  若说招降的话,兹事体大,还需要奉了圣旨,才可行事,但是前期的联络准备工作却是完全可以趁乱完成的。尤其是潘家这回一下子损了两个儿子,再怎么说,朝廷也要做出相应的姿态,否则,那岂不是寒了天下将军们的心?万一他们兄弟真的被俘,到时以此要胁,跟南康讨价还价,总是失了先机。
  
  于是李志很痛快的应允了他们所奏请之事,打算拨一票精兵给他们进入西戎。一来查找潘云龙兄弟下落,能救出来就赶紧救出来,二来也是探探各部族的口风,三来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却是胡浩然他们都不知道的。
  
  “据在西戎的探子回禀,金阗国的兵马也出动了,由他们的王赫连淳亲自带领,似乎意图坐收渔人之利。金阗国财雄势大,黑甲骑兵又是以逸待劳,若是给他们借此统一了西戎,才真正是我们南康的心腹大患了。所以你们此行,无论如何得破坏他们的约定,一定不能让赫连淳成事。最起码,得让西戎有人与他分庭抗礼!”
  
  胡浩然等人知道厉害,俱自心惊,有组织的狼群可比一盘散沙的猛虎更加可怕。
  
  “那咱们该怎么做?请殿下吩咐!”
  
  这个问题,李志已经考虑了好几天了,“咱们刚打完一场大仗,将士们正是需要休养的时候,况且即将入冬,无法贸然长途深入西戎。在没有父皇下旨之前,咱们须得兵分两路。一路率大队的兵马在明处,却不过是走个过场,只在西戎边境游弋,派使者联络,吸引人的注意。另一路在暗,这才是真正要去寻人和招降的队伍,乔装改扮后避开众人耳目,深入虎穴。只有在允许的情况下,明路的人马才能出手给你们做接应。这样,你们仍是愿意去么?”
  
  都不是傻子,大伙儿都听明白了。
  
  这是因为李志也怕落一个独断专行的罪名,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如此一来,如果跟皇上的意思吻合,那么事成之后,他自然可以替完成任务的各人记一大功。可万一事败,那说句难听点的话,死了也就白死了。
  
  胡浩然等人对视一眼,没说的,他们都要去!
  
  那好!李志当即召集了一些重要将领过来,让人把军中最最精锐的士兵挑出,给他们组成一支不超过五十人,短小精悍的队伍,哪怕最后完不成任务,只要能全身而退也算是幸事了。
  
  也正因为人数上有了极大的限制,故此能够跟随他们进入西戎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要不是胡浩然之前答应过,他连董少泉也不想带去,更何况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了。把这个说服难题丢给董少泉和蒋孝才,他已经忙着去选拔兵丁了。因他性子稳重,李志索性把这回的重任就交托给他,而胡浩然给董少泉的名额,就只有五个。
  
  他自己占了一个,祝心辰占了一个,谢素谨和谢素询因是亲戚,兄弟俩无论如何也要跟去,这下剩的一个名额简直就要打破头了。
  
  周奶娘坚决要去,但绿枝觉得自己年轻,更加适合。而潘云凯红着眼睛道,“我家三个哥哥都丢在西戎了,若我要是不去,那还是个人吗?”
  
  说来也真是不幸,潘云胜本来就是不情不愿的上了战场,原本李志在安排的时候,考虑到是忠烈之后,就照顾了他一下,把他特意挑到自己身边,负责外围守卫,原想着这总该是最保险的地方了,可是没想到,就是那日出征的时候,偏偏就是他自己遭到最猛烈的攻击,潘云胜平素就学艺不精,到了真刀实枪的战场上,一下就露馅了,给敌人斩杀于马前,为国捐躯。几日后,清点战场时,才找回尸首。
  
  那日的一场大战,南康国一万人马死伤将近过半,就连二殿下都丢了一条胳膊,让其他人怎么说?
  
  道理潘云凯是懂的,可是作为亲人来说,心里毕竟是不好受的。哪怕潘云胜再如何的贪生怕死,平常有多看不顺眼,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哥,现在也算是为国牺牲了,他作为弟弟,心里能好受么?所以他是憋足了一股子劲儿想到西戎去,能给人痛痛快快打一仗那就更好了。
  
  只是大伙儿是绝对不会让他去的,潘家这回已经为国付出太多了。潘云胜只有一个女儿,还没有儿子,若是让潘云凯再出点子什么意外,潘家长房那一脉岂不是从此绝后?
  
  况且这一路同行而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潘云凯这人虽然生性耿直,也很是勇猛,但毕竟不象潘云龙兄弟俩,是实打实的拜过明师,有过硬的本事。这回出门,艰难险阻,危险重重,没点真本事,还真不能带他去白白送死。
  
  那么最后一个名额,谢素馨站了出来,“我去!”
  
  众皆讶异,但只听她自信满满的道,“我虽然不能打,也不能杀,但我可以摆下一个阵法,你们若是有人能破得了,我就再不提这话。若是破不了,可就须带得我去了。”
  
  西戎腹地。
  
  被秋雨冲涮过的草原上已然失去了绿意,枯黄的杂草里不时飞溅起泥点子,甩在急速飞驰着的马车上,灰头土脸,脏得不行。
  
  可这也比被人抢了强,夏仲和已经顾不得避嫌的和张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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