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哥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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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你我如今不都还是奴才……”苍术看向重楼,“若真的想要无虞,倒不如……你助我一臂之力,你在里面,我在外面,你的本事我知道,账目和应酬我来,其他的打理你都可帮我,还有,这府里的各方面消息都灵通着,况且,有你在,我也不怕府里有多少疑心……”
“你觉得我会帮你?”重楼神色淡淡的。
“帮我也是帮你自己,银钱方面你放心,五五分账,你不会吃亏,而撇去别的不说,你我是一样的心思,不是吗?”苍术笑看着他。
重楼沉默了良久方点头,“我可以帮你,只是危害傅府利益的事情我不会做的。”重楼这么说,倒不是真的对傅家有多么忠心,说到底还是因为笙哥儿。
“这个我晓得。”苍术道,“既如此,那就定下来了,这份是我写好的东西,你可以拿回去看看。”
重楼接过来,看了眼,说,“哥儿说得倒是没错,你的字真该好好练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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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笙哥儿满头大汗地醒来。
“怎么了,哥儿?”苇儿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哥儿怎么了?”葭儿本来正在逗鹦鹉,听到声响,从回廊里跑了进来。
笙哥儿双眼有些无神,一时没有应声。
苇儿用帕子给他擦汗,“是不是做恶梦了?”
笙哥儿轻轻点头,“好吓人的梦……”
“哥儿梦到什么了?”葭儿说,“都说那些神神鬼鬼的书哥儿少看了,这下都入了梦了……”
“不是……是……”笙哥儿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想不起来,只记得有好多血……其他的不记得了……”
“这种梦不记得也好,忘记就算了。”苇儿道。
“几时了?”
“差不多未时三刻了。”
“重楼和苍术都出去了?”
“嗯,好像是一起出去的,去哪儿也没说。”
笙哥儿心神静下来许多,“罢了,帮我洗漱一番,我出去转一转。”
“哥儿,带余容吗?”余容凑了过来。
“那就带你去吧。”
“哥儿,我也要去。”葭儿马上说。
“我出去转转,你一个丫头跟出去像什么话?”笙哥儿道。
“那再带几个护卫吧。”苇儿说,“不然我也不放心。”
“我又不去多远的地方,就在附近转转,没妨碍的。”
最后在苇儿的坚持下,还是带了两个护卫,还有余容并另一个外院的小厮出行。笙哥儿如果不是去太远的地方都不怎么喜欢骑马,在街上也是走走停停的。余容是孩子心性,什么都可以吸引他过去看几眼,不一会儿,手里就堆满了吃的,笙哥儿也不许人帮他拿,只是让他自己忙乎,以后也知道教训。
“哥儿,哥儿,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余容拿着那么多吃的,偏偏又吃不了,边走边在笙哥儿耳边咋呼。
“才没走多久呢,就要坐了?”笙哥儿脚下不停,“余容,你小小年纪,倒是懒得可以啊。”
“哥儿……你让晋安帮我拿一下吧,就拿一点好不好?”余容又道。
晋安就是外院的那个小厮,他倒是挺同情余容的,可是没笙哥儿的话才不敢搭手。
笙哥儿回头看着余容那张脸都快皱得跟包子一样了,笑笑,“好了,晋安,你帮他一下吧。”
“是,哥儿。”
“谢哥儿。”余容那张包子脸马上就没褶了。
“占卦算命,一卦三文钱,不灵不用钱——”
听到吆喝声,笙哥儿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个穿着道袍,举着幡的算命先生,正边走边吆喝——他看到了自己,就像自己这边走过来——
“这位公子,要不要算一卦,老道算得可是很灵验的。”
笙哥儿看那幡上写着“张半仙”三字,再看那算命先生,留着花白的长胡子,同样花白的眉毛的须尾长长地垂下来,一直垂到下颚……
“走开走开,要算命去找别人。”两个护卫忙赶人。
“公子,就算一卦吧,第一卦便宜点,若是算得不准不用公子赶,老道自个儿就滚了。”那算命先生对笙哥儿说。
笙哥儿摆手,“好,那我就算一卦。”
笙哥儿开口了其他人自然不会说什么。
“公子,这里嘈杂,去那边那块地儿清静。”
“好。”
笙哥儿跟着算命先生来到一家杂货铺拐角的墙边站定,笙哥儿扭头让余容他们站远些。
“公子想算什么?”算命先生问。
“你先算一下我的命。”笙哥儿道。
“公子请把手给我。”
笙哥儿伸出手,那算命先生看了看笙哥儿的手掌说,“公子命中富贵无疑。”
“这个算不得什么,你看我,也是一看即知,说些别的。”
“公子父母有一人早逝,一人健在,从小在亲情缘分上倒不深,好在不缺慈爱,身边关心之人诸多。”
“嗯,有点意思。”笙哥儿点头,“你方才说到我父母,怎不说说我的兄弟姐妹?”
“公子并无同胞,若是有,也只是一方的血亲,且无兄弟,只有姐妹。”算命先生道。
“好,到此为止。”笙哥儿说,“我说两个生辰八字,你帮我算一下。”
“公子请说。”
“戊寅年初三日申时和壬午年十五日子时。”
“公子且待我算算看。”
“……”
余容他们等了好一会儿,笙哥儿才过来——
“哥儿,怎么样,算得准不准?”余容忙不迭地问。
“一个江湖骗子,不提也罢。”笙哥儿很是失望的样子。
“哥儿,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一番?”护卫甲问。
“不用了,人都跑走了。”笙哥儿看向余容,“方才不是说,要去哪里坐坐吗?前面有个宝瓶楼,老字号了,去那里坐坐吧。”
余容拉住笙哥儿的袖子,“哥儿最好了……”
一伙人来到了宝瓶楼,在二楼雅间叫好了菜,本来除了余容以外的三个是不敢入座的,但是笙哥儿说了几句只好照做。
“这菜上得这么慢。”笙哥儿放下了茶杯,“你们且坐坐,我去方便一下。”
“哥儿,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去一下茅房而已,你们坐着吧。”
笙哥儿出了雅间,却没有让小二带自己去茅房,却是下了楼离开了宝瓶楼,进了对面的客栈——兴福客栈。笙哥儿从衣袖里摸出纸条,看了看,径自上了二楼,敲了最里面房间的门,门开了,站在门内的却不是别人,正是方才笙哥儿说的江湖骗子,那个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看到笙哥儿,笑了,笙哥儿进来以后,把门给关上了。
“哥儿……”
笙哥儿看着那算命先生,脸上满是欣喜,几步过去,把人抱住了——“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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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读者,现在要说一下这篇文的决定了。虽然有些对不起某些读者。这篇文定为NP,非1V1,攻大家都看得到的,本文进程慢了些,情感路线也不明朗,很抱歉,现在正在提速之中,会改变的,不管有什么意见尽管留言,正在做调整,谢谢各位,再次对期待1V1的读者说声对不起,是我一开始没有确定下来,这篇文是这样的,下篇文绝对1V1,是我的保证。鞠躬——
第三十六章 回忆 (2660字)
“杜若……”笙哥儿伸手把去扯杜若粘在脸上的眉毛和胡须——“你弄成这样我都认不出来了……”
杜若让他在自己脸上动作,笑着说,“不用哥儿认出来我来,我自己就来找哥儿了。”
“你还说得出来,你这一找要找四年吗?”笙哥儿放下手,把手上的须毛扔到地上。
“哥儿。”杜若拉住笙哥儿的手,“那时我让人送信回来,信里我说了,有事滞留在京中,归期未定……”
“信?你让什么人送的信?”笙哥儿奇怪地看着杜若。
“哥儿,你没收到我的信?”杜若愣了下,“不该啊,那人说已经把信送到了,他不敢编这谎话。”
“好,先不说这信的事。”笙哥儿道,“那为什么这中间隔了个四年?”
杜若和笙哥儿对视,慢慢道,“这件事得从我当年上京赶考说起,殿试之中,虽没拔得头筹,我也被先帝指为榜眼。殿试之后,我就暂时留在京里等待上头的委任书,没想到结识了当时的三殿下,三殿下很是看重我,本欲留我在他的王府中做个谋士,这时上头的委任书下来了,我进了翰林院,任侍读学士一职……”
“等等,三殿下?”笙哥儿顿了下,“我记得三殿下就是……”
“没错,当年的三殿下就是如今的圣上。”
笙哥儿挽着杜若,“如今虽已时过境迁,可是我记得在三年前的夺嫡之争中,几位殿下,尤其是大殿下和三殿下争斗激烈,斗得你死我活,当时朝内不少官员都成为了皇权斗争的牺牲品……你偏偏提到了三殿下……不要告诉我你也参与进去了……”
“连哥儿都知道了,那说明那时的斗争确实厉害。”杜若叹口气,“先帝彼时缠绵病榻,早已顾不了皇嗣的争斗了,几位殿下忍了那么多年,一旦爆发出来可想而知……我既已入了官场,还遇到了这场争斗,要想独善其身那是异想天开……”杜若没有说的是,他自己也是想要借此契机奋力一搏,而在那之前,他对于几方势力都暗暗分析透彻了,否则也不会在后来那般坚定地站在三殿下这一方,在事实上当了他的谋士——后来的事情也证明,他当初的决定没有做错……
“那时我派人上京找你,你却始终不露面……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笙哥儿问。
杜若点头,“在那皇位继承人定下来之前,我也不知道我是输是赢,若是赢了,是我的幸事,若是输了……我不想因此牵连到哥儿。”
笙哥儿别开脸,“杜若,你自小做事就果决,有时,也确实够狠心。”
“哥儿,杜若的一切都是哥儿给的,是哥儿教杜若要争取自己想要的,杜若始终铭记在心。”杜若看着笙哥儿的侧颜——笙哥儿越大越发俊俏了,那枚胎记有一种别样的魅惑感……四年了,他有四年没有这般近地看着他了……纵使画多少幅画像,而那画像又有多么相似,始终及不上真人……
“我何尝不知道,如今的你们,有多少是源于我从前的引导……你们也没有辜负我……”笙哥儿垂下眼睑,“即使如此,我也……”下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哥儿,你看着我。”杜若握住笙哥儿的肩膀,让他望着自己,微笑着说,“杜若在这儿,你看,我好好地在这儿,不管从前如何,我现在回来了。”
笙哥儿伸手去摸杜若的脸,有些凉凉的,杜若的五官周正,总有股斯文淡雅的气质,不过杜若却不是温和做派的人,他骨子里自有一股傲气,待人纵然客气也透着疏离之感,微微上挑的眼角,偶尔会流露出讥诮和不屑——如今,他整个儿好似被打磨得圆滑的玉石,说不出的温润……若是说四年前的杜若还只是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