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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刨地探陵-第43部分

小说: 刨地探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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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七我三好了。”我不等他说完就插上道。

    小张听完急忙摇头,道:“这怎么行,搞物流没有货运点,剩个光杆司令还怎么搞,别说什么跑腿,你这活更辛苦,到时还是五五对半分的好。”

    小张很坚决,不论我怎么说他都认了这个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笑笑说道到时再说吧,这业务拿不拿得到还不知道呢,别到时闹个笑话。

    “这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小张很有信心,接着又和我谈了许多他对物流行业的想法,搞得我对这个行业都信心满满,巴不得尽快动手大干一场。

    第二天我们便去找主任谈这个事,主任一听果然爽快的答应了,我猜他心中巴不得尽快把所有的烂摊子卸下,好安然退休,还一个劲地夸我们后生可畏,说以后这业务由我们自负盈亏,不再与单位挂钩了。

    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我和小张都在为新成立的一个公司在忙着。按照先前的分工,他忙着张罗公司的日常营运和后勤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则负责联系几乎遍布了大半个中国的临时货运点的一些联系人,与他们洽淡新公司的事,当然少不了满中国到处跑。

    这段日子虽然很累,但总算是为自己的事业奋斗,过得很充实,充实到已经忘了之前在办公室里对那些充满危险惊悚无比的神秘旅程的躁动,也忘记了遇见的那些人,特别是那些死在我眼前的人。

    可是在我就要真正回到普通人的正常生活的时候,那天下午,我刚坐了一天的火车回到新公司的宿舍(其实就在新租公司的顶楼),隔壁小店的阿姨递给我一封信,说是两个星期前到的,我一直出差也没办法交给我,这下一见到我就给我送过来了。

    我笑着说谢,又送给她一份顺手买回来的礼物,笑得她嘴都合不拢,高兴地去了。

    我拿着信,发现信上只写了新公司的地址和我的名字,没有寄件人的名字,我拆了开来,上面只简单的写了几个字,却让我心中一震,险些连信都拿不住了。

    信上写着:“大疤哥在村中出事了,见信速回。黄芒。”

第四十六章 黄芒的信() 
我将信反复看了几遍,却有点蒙了,信里面说得不清不楚的,到底罗大疤是在村里出了事,还是出了事才回村里?又是什么事呢?假如是急事,芒果头为什么不打电话或者是打电报过来,而且还要用寄信的方法,这要浪费多少时间啊。

    罗大疤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上次又经历了南越王墓中的生死,感情自不是普通朋友可以比。我回到城市后,只接过他一次电话,他在电话中只说因为他带队死了那么多人,领导也不好包庇他,只能将他革职了,处罚什么的倒没有,让我放心。

    当时我就问他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回来?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说是可能会去找他以前部队的老领导,看看他有什么安排,如果不行再说了。说到这他就挂了电话,后来我遇见单位倒闭的事,之后又为新成立的公司在忙,便一直没再联系他,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收到芒果头这样没头没脑的信。

    我心急如焚,立刻冲到隔壁的小店去打电话,那时候街边有许多小店都安装了电话,不过却要按时按地点来收费。我直接扔了一张五十元的大钞给看店的阿姨,从笔记本掏出村里的唯一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是通了,可是却无人接听,我不死心的连续打了一个钟头,还是没人接听,最后挂下电话的时候,看店的阿姨脸上一黑,差点过来看看摔坏了没有,好找我赔偿。

    电话不通,那我只能亲自回村里看看了。我又冲回公司,刚进门的时候,却正好碰见小张要出来,他见我跑得慌张,一把拉住我,问道:“你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匆匆忙忙的,那么慌张,发生什么事了?”

    我简单地跟他说村里一个兄弟好像出事了,电话打不通,我要回去看看才行,不然不放心,这边我可能要先放一放了,靠你看着。

    小张低头想了一下说行,你那些事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剩下那些没多少也不用着急处理。我这边也一样,只要处理好工商的事,就可以正式开张了。

    我点了点头,就越过他进了公司内,将放在椅子上脏兮兮这几个月陪着我跑遍大半个中国的背包一拿,转身就冲出了公司门外。

    到了公司门外,我发现小张还站在那里等我,一见我出来,就往我兜里塞了些钱,说是给我应急。我哪里敢要,掏出来要还他,谁知他坚持说有事起来谁都说不好,要真用不着再还他就是了。

    我谢着接过了,其实几个月相处下来,我发现小张这个人虽然话不怎么多,但有想法,稳重可靠,做事认真仔细,一丝不苟,会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和朋友。

    一个钟后,我便在返回村中的大巴车内,胡思乱想着,在来回奔波过度的疲累中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那时候还没通高速公路,虽然老家乡下和我所在城市在一个省中,但也隔着几百公路,走的是省道,没有六七个小时到不了。

    在车上睡了一觉后,精神也好了许多,我是先到的县城,要到乡下村里还得转乘县际班车,可天已经黑了,在车站一问,最晚班车也在半个钟头前开走了。

    我心挂着罗大疤的事,也没心情在县城找地住下,出了车站,正想着该怎么办好,没想有个中年人走了过来,操着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问要不要租车。我一愣,没想到县城里竟然已经发展到有人开野鸡车了,记得我离开家乡的时候,县城里连摩托车都很少见到。

    这下刚好急我所需,我当下用本地方言与他交谈,他一听原来是本地人,说话也大声了点,听我说要到的乡下,连说没问题,只要20块就行。

    那个年代,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的工资也只是百来两百块钱,20块钱不算多,可也不少了。那中年人见我好像犹豫了一下,连道这个价钱已经算是很公道的了,我去的乡下还没铺水泥路,都是山路,要不是他刚好要回乡下,也就在我那村不远的地,他还不想拉这一趟。

    我笑笑说没事,我久没回家,没想到还能遇见隔壁村的,这就走吧。中年人很高兴地将我带到他的车旁边,我看见是一辆吉普,那年代私家车很少,我猜他可能是在单位开车的,正好借着这个“优势”拉拉客,也算是那个年代的人比较有经营头脑的了。

    那个年代的车是没有空调的,还好到了夜晚天也不热了,开在山道上山风一吹也凉快得紧。中年人很健谈,一路跟我聊着天,还问我多久没回来了,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我一边看着车窗外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山景,一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倒让我烦躁的心情缓和了不少,开始慢慢欣赏家乡的风景。如果不是罗大疤有事,我想也不知会隔多久才能回次村里。

    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没想到很快走完,那中年人将我放在村口,我付了钱后他还热心的问什么时候离开,要不要再稍我一程。我回道我也不晓得什么走,转念一想或许还真要用得着他的车,便让他给我留了一个联系电话,他才高兴地走了。

    我从村口走了进去,村中十年如一日,我走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还那个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房子变得更老旧了。几乎是没什么困难的,我就找到去芒果头家的路,一路小跑着过去。

    芒果头家在村西,上次就听他说,因为嫌他老妈老烦他娶媳妇的事,就自己搬到他叔留给他的房子中住去了。芒果头的小叔在他小的时候很疼他,没想到却在年轻的时候得病死了。其实两间屋子就隔了没十米,芒果头老妈还是每天照样在他耳边当苍蝇。

    我到了屋外,发现屋中黑灯瞎火的,也不像有人的样子,喊了几声,也不见他来应,正犹豫要不要翻墙进去,却没想这时有个人打着手电筒,远远的照了过来,喊了声:“哪个(谁)?”

    我用手挡了挡照在脸上的光线,看清是芒果头他爹,便道:“佬(哥),是我,黄尚。”

    芒果头他爹上下打量了我几次,才认出是我,走近高兴道:“尚,你好久没回来了,变得那么高了。快到屋里吃饭,饿了,饿了。”

    我这会正心悬罗大疤的事,哪有心情吃饭,当下问芒果头去哪了。他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骂道:“这衰仔,不做正事,那次从外面回来后,就经常和陈炮子那混小子走一起。前段时间更离谱,说是要搬到后山家里的果场住,帮我看果,连家也少回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尚,你回来了就好,帮我说他两句,他就听你的。”

    我点头转身就往后山跑,边跑边道晓得了,这就去帮你教训他。芒果头他爹一愣,喊道吃了再去吧。我哪有空答他,一溜烟跑远了。

第四十七章 大疤出事() 
后山就在村后,一条路通到底,小时候我们就经常到芒果头家里摘果子吃,特别是荔枝,时节一到,满山都是,吃到饱,饱到厌,害得我离开村中后,几年都不敢再吃荔枝。

    我见到一间黄土胚搭的屋子,屋中点着一支蜡烛,独单的立在半山腰中,那时候村中虽然已经通了电,但这果场内看场的屋子,却是没有的。

    屋子四周用荔枝柴围了一个小围栏,屋中静悄悄地,也不知道芒果头睡了没。这在山中看果,也不知道养条狗看门,万一有什么野兽上门,别说其他,吓都吓死他了。

    我走进围栏中,吸了口气,敲门道:“阿芒,是我,黄尚,你在不在里面,快开门。”

    我的声音不大,却没想里面的人在听见我的声音后传来“砰砰”的响声,也不知撞翻了什么东西。我心中奇怪,同时也是一急,难道芒果头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正要再敲门的时候,却听见屋后又传来“砰”的一声,似乎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有贼?念头一起,我转身跑到屋后,果然见到一个黑影从屋后的窗下爬起,跌跌撞撞地往果林中跑去。我从地上操起一节树干,追了上去,边追边大声喊道:“别跑,捉贼!”

    谁知前边那人影还是往前跑去,可惜速度不快,被我三两下追到背后,一棍打在了背后,那人哀嚎一声,滚倒在地。我跑近了去,为防他暴起伤人,举棍又要打,没想到他却转身喊了一句:“别打,是我!”

    我的手挥到一半停了下来,因为我认出这个声音,竟然是罗大疤。借着果树间透下的月光,我看清躺在地上的人真的就是罗大疤,苍白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显得他此时就是个鬼。

    “艹,我以为遭贼了,你听见是我,跑什么跑!”我将他拉了起来,却发现他的双腿裹着块毛巾,直挺挺的,站起来后耷拉着脑袋,不看我也不说活,古怪得很。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阵,直到确定眼前的人就是罗大疤后,才道:“芒果头给我来信,说你出事了,我看你除了脸色白得像个鬼,也没断手断脚的。你到底怎么了?”

    罗大疤依旧低着头不说话,我连问了几句,他都不出声,把我问出火来了,吼道:“老子刚从上千公里外回来,接到信又坐了七八个钟头车回到这里,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你他娘的就给我这个表情,我这是上辈子欠你的啊?”

    却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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