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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贪欢令-第4部分

小说: 贪欢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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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哪里?外面怎么了?”

    千春郑重道:“有外邪入侵,因而神犬警报!”

    看着她匆匆离去,亭欢一人在屋内东看西看,甚觉无聊。

    外邪是什么?自己是有灵力的,怕什么?她悄悄打开房门向外张望。

    一开门便觉得大风吹的奇怪,廊下的灯笼像漩涡里的花瓣一般打着圈儿在转。还有像夏天暴雨来临前的土腥味,风也很凉,不由得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屋内茶香灯馨的,门外却犹如无常世界。

    出得门廊望去一片漆黑,风中隐约传来呼喊声,奔跑声,兵刃相搏声,显然很是激烈!

    忽然近处传来两人谈话声。

    一个深沉的声音道:“外邪择了今晚上门,定然是冲着魂脉堂来的”

    另一个年轻些的说:“好险!偏偏那个将军还被小灵打伤了!若不是傲沧师兄赶来襄助,今日恐难善了!”

    再想听,二人却住口,绕着院墙走了。

    原来事情并不像千春说的那么轻飘飘的,亭欢决定先回屋里躲着。

    左脚刚跨过门槛,眼一花,一只冰冷的细长的手如鬼魅般扼住了自己的喉咙,顿时透不过气来,眼冒金星,略定了定神便运起灵力竟冲开了那只手!

    “嗯?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亭欢捂着喉咙靠着门喘气,今天是个什么黑道破日?所有的衰神都找上了门!

    “我本来就不是人!”

    “她”是个女孩儿,十三四岁模样,从头到脚一身黑,只一双眸子是深蓝色的,眼眶很深,高高的鼻梁裹在黑色面纱里。

    “你是闯进来的外邪?”亭欢突然明白。

    她眼中顿露凶意,忽而向亭欢逼近,铺天盖地的黑色风云直逼过来,亭欢只觉得眼前似有二十把黑剪刀卡擦卡擦剪着,越来越快,头疼欲裂,慢慢颓废了下去;突然门被踢开,一个白色旋风冲进来同黑影缠斗起来

    等再睁开眼,却是姜逢的脸。

    可是,他犹如换了个人,目光冷烈,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也对啊,自己才来了半日就闯下这么多祸,饶是他性格和善也总有被激怒的时候。

    “千春走前明明让你关紧门窗!你好端端的开门做什么?”

    那声音冷的掉冰渣了!

    “可是那黑女孩是自己进来的!”亭欢有些委屈,这个木门哪里关的住?

    “一派胡言!你还敢狡辩!”

    他一挥手竟将桌上的茶盘连同茶壶茶碗尽皆拂下。

    “这隐玉阁门窗皆封印了击魔咒,你若不是溜出去大开门洞,凭她一个小小魔女怎么可能进得来?简直不知道清霑怎么选了个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他青着脸瞪着眼,怒火中烧。

    “二堂主,大堂主请您去看一看,两条受伤的神犬狂吠不已,不肯让人上药,无人能安抚”

    “你好好给我看着她!不许出屋子一步!”说完拂袖而去。

    怎么变成了二堂主?亭欢坐起身,看着他带走风暴后,一切归于平静,第一次有了对自己的疑惑。

    我若不是这里的人,我又是哪里来的呢?

    千春捡起地上的最后一个碎瓷片。

    “别放在心上,二堂主就是脾气暴,其实心是很好的!”

    “他不是姜逢?”

    “他是姜迁,是大堂主的胞弟!”

    难怪,两人长的一样,但性情却截然相反。

    “不过,这两天恐怕要委屈姑娘待在屋里了”

    “那位将军的手能不能接上?”方才听姜逢的话,好像是有希望的。

    “大堂主已经为他接上了,但是完全长好却需要半载,终究也不及之前的灵活,握刀拔剑也受影响”

    “姑娘,还是早些休息吧!”

    这句话意味着亭欢的禁闭开始了,她被整整关了一日,斋饭也是千春送来的,直到第二日晚,吉金和千春进来客气的说:“大堂主请姑娘去一趟”

    路上所经之处,都有背着手站的铠甲兵,看来还真怕自己跑了。来到大堂,呵呵,仇人欢聚一堂啊!亭欢挺直了脊背,一副随时自卫的样子。

    断手的将军左手裹着纱布,吊着绑带,因为失血,唇色有些黯淡,看见亭欢时,并没有过多的恨意。

    可那几个近侍则敌意颇深的盯着自己。

    姜迁绷着脸抱着胸坐着,姜逢依旧目光和善。

    姜逢起身缓缓道:“老朽半生行医,从阎王手里抢人,不想此番还做了一回和事佬,昨日已经同公子商议过了,姑娘年轻气盛出手也狠了点,究竟是伤了人的,还是须得认个错,不如向将军诚心表达一下歉意,此事便和解了吧”

    “姑娘姑娘意下如何呢?”

    亭欢却被这几句话激怒了,那自己的委屈怎么办?一屋子男人合起伙来欺负自己一个小姑娘,想着想着,越发不甘心,脸也越来越白。

    “是他先将我摔倒的!他也有错!”

    话音刚落,那几个近侍就沸腾起来!

    “妖女伤人,竟死不悔改!也须得砍下她的手来惩戒惩戒!”

    “哼!就凭你们”亭欢傲视众男,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内心烦乱。

    她并不知道,她这个样子看在姜逢的眼里,是多么的头疼和棘手。

    人灵相融的她,并没有忘却人类的七情,却有了可以伤人的灵力,这场意外的冲突刺激了她,将她变得冥顽执拗!

    “你摔那一下毫发无损,可是将军的手却是真的断了,让你道歉已算是小惩大诫,你竟然一口拒绝,当真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你吗?”

    开口的是姜迁。

    “既然这样,堂主也不必为难,把这个妖女交给我们吧!门外有一块空地,我们在那里教训她!堂主只当不知道便可以了!”

    说这话的正是那个小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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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启程() 
“好一个欲加之罪!你想要我的眼睛就自己来取!我还想割你的舌头呢!”

    亭欢早就气炸了!她也不需要姜逢出头帮自己。

    “妖女这般狂妄!莫怪钱某无礼了”

    话音未落,他右手一抬,两枚银亮的飞鱼镖像流星一般直射向亭欢的双眼。

    他出手太快,众人大惊,都来不及反应。

    只有离着亭欢最近的虎耳飞身而起,“噗噗”两声将两枚飞镖踢向屋顶,转眼没入了梁木,只剩下镖尾上的红绸轻轻飘荡。

    他踢了飞镖,却管不了亭欢,亭欢的灵力已经发出,一道雪亮的绿光射向钱平,她的目标是他的舌头。

    但是她还不会控制灵力。

    她忘了,也不想管了!

    “啊!”的一声惨叫过后,满面鲜血的钱平倒在地上。

    三四个侍卫冲上前却不敢碰他,姜逢叫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送到密诊室里去,看看还得不得救!”

    “姜迁,你留在此地,切不可让她伤人,也不可让人伤了她!”

    姜迁冷冷道:“她发起狂来,别人伤不了她!关键是如何制住她”

    姜逢管不了那么多,带着五六人救命去了。

    剩下十几个侍卫却将亭欢围了起来,全都拔出了刀,方才亲见她出手狠辣,都知道她不好惹,故而不敢贸然进攻。

    亭欢双目闪着戾光大叫道:“我不怕你们!我”

    眼见她已失控,周身绿光大盛,这情形要捉住她也难。

    忽然一阵清风吹进屋来,所有吵杂之声都听不见了,一个白色人影翩然旋转着进来,带走了亭欢。

    姜迁如释重负。

    微笑道:“谢傲沧上师解围”

    “后来怎样呢?”亭欢看着姜迁问道。

    “后来,你的气脉为傲沧所封,送到苍耳堂去熏沐诊疗,两次激战后坎气异常疲弱,清霑和清湄便献出了全部的灵力,却依然不足,因而旬主的也给了你!”

    亭欢心内酸楚。

    脑后的莺俦痣隐隐发热。

    “明日,你带着千春和歌令去往肮罴瞎缶桑 �

    亭欢怔怔道:“南宫大君?”

    “不知旬主可曾同你说过,南宫大君便是你们灵族的尊主。”

    “只是,灵族三旬都已灭亡,他也尽穷途末路了”

    “嗯,亭欢在结露堂确实闯了太多的祸,也无脸留在这里。”

    “并非因为这个,你本就要去往那里的,下一步要做什么,会有大君来告诉你”

    “那位军爷最后怎样了?”亭欢抱着一线希望问道。

    姜迁沉吟片刻,审视着亭欢道:“他没有救回来!脑中血脉尽裂”

    亭欢闭上了眼,扶了桌子才站稳。

    “错便错了,错也不全然在你,旬主和结露堂都有责任,即便那领队也有失言躁进之过

    你也不必太难过,领队是将军的人,将军宽宏大量,按二等军功厚葬并抚恤了他的家人”

    说完,他缓缓的走出门去,将要跨过门槛之时,淡淡说了一句“莺俦痣在脑后,不便叫外人知晓,更不容他人触碰,切切牢记!”

    亭欢点头应允。

    “还有,大媪岭茑旬已被上师隐封,即便去了也寻不见了,不如全忘了吧!但是姑娘所负的重任,会由大君亲自托付,还请时刻记在心上姜迁这里,也拜托了”

    亭欢愣了,这几句话何其冷峻清晰,像木钉一般字字钉进了心里。

    当晚,屋里便来了另个穿榴红色裙子的女孩,她便是歌令。

    第二日清早,一辆青蓬马车停在门外,等着送她们去往肮退闹挥写筇弥鹘旰捅匙虐さ募稹�

    姜逢和善道:“小灵把吉金也带上吧,有些事情终究还是男子出面比较好”

    亭欢不安道:“堂主把人都给了我,你们可怎么办?”

    姜逢笑着摇头:“他们原本就是为了小灵准备的啊!呵呵。”

    说完抬头看了看结露堂,目光中有几分不舍。

    “况且,你们走后,这结露堂也不在了,我和迁弟也要走了”他不看亭欢诧异的神情,自顾转身进了大门。

    亭欢目送他一步步消失在院内。

    一场血色的迷离的梦。

    阮亭欢收回目光,转身上车。

    看着眼角总带着笑意的千春问:“千春,你去过肮穑俊�

    她摇头,“千春从未听说过”

    “你叫歌令?”

    红裙子女孩嫣然一笑,很俏皮。

    再看向吉金。

    他斯文的说:“走之前堂主吩咐过,说以后都称呼你小姐,堂主还说,任重而道远,要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坐在马车里很是无聊。

    亭欢突然问:“你们常说傲沧师兄,他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

    千春和歌令都瞧着吉金,吉金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却是堂主身边最得力的忠仆。

    “我们都未亲见过,只知道他常常在危急时刻出现”

    “只有堂主与他正面交接,我们都只见过个人影罢了,他总穿米白色或纸黄色的衣裳,来去匆匆,仙踪难觅”

    “米白色”

    亭欢依稀想起,那晚帮着自己驱赶外邪女孩的人影。

    “也许,我也见过他,那晚救我的人是他!并不是二堂主”

    “嗯!二堂主是不会斗法的”千春道。

    说到二堂主,亭欢也有些好奇。

    “姜迁他擅长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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