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的百万负翁-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滤赖呐肿佣家晃逡皇氐览础�
虽说和他们合作的濯是五义庄的人,却从不告诉他们五义庄里面的情况,杜子滕心里自然不踏实,听胖子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了然,还额外问出一些有趣的事情。杜子滕心情好,于是对陈温谨道:“把他修为废了,扔回五义庄门口,就当是他想要残害凡人的惩罚。”
胖子闻言,顿时呆了,刚想大喊,又被陈温谨一脚踹晕。小弟去做苦力,杜子滕和淳延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杜子滕看淳延心情低落,知道是因为没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而沮丧,于是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脸八卦道:“真没想到,濯竟然是那什么三庄主的儿子,你说他跟五义庄有什么仇怨,竟然联合外人想要覆灭五义庄?”
“恐怕是里面的人对他不好吧。”淳延对这个话题明显兴致缺缺,可看杜子滕一脸担忧的模样,只好顺着他的话题,“不过他修炼的功法十分诡异,不像是正道法门,韩明也是。”
“我也有这种感觉,你说他会不会……”是魔修?杜子滕没有将后面三个字说出来,毕竟即使有陈温谨的阵法在,可也不知道那半吊子阵法能挡住什么,还是小心谨慎一些比较。
淳延无所谓地摇摇头,道:“不管他是谁,只要目的和我们一致,利益没有冲突,就是好盟友。”
“没想到你还看得挺通透的。”杜子滕有些惊讶淳延小小年纪竟能说出这样的话,但心中更多的是欣慰。淳延心思越通透,将来他们也能避免许多危险。
淳延被夸奖,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挠挠脑袋,道:“你要炼丹吗?”
“嗯,我闭关几天。”杜子滕想起濯那坑爹的半个月期限,在内心中将狠狠地给他扎了几个小人!
淳延点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们会将消息都打探好的。”
“要注意安全。”杜子滕捏捏淳延的脸蛋,“出门最好带上陈温谨,你们两个一起行动我也能安心一些。”五义镇修士的平均修为是筑基期,但那是因为有几个辟谷期修士拉高了,出门放眼望去其实大部分都是练气期的小修士,淳延和陈温谨都是练气后期,基本上没人会那么脑残招惹他们,就算遇到筑基期修士也能顺利逃走。
淳延乖巧地点点头,就将杜子滕送进了空间。
第二天淳延晨练完就想出门打探消息,但想起杜子滕的嘱咐,还是不情不愿地叩开陈温谨的房门。陈温谨不知道在房中摆弄什么阵法,淳延只看见他拿着一堆石头摆满一地,一脸苦恼的模样。
“淳少爷,有事么?”单独跟淳延相处,陈温谨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自己的本命魂血被人握在手里,虽然没签订契约,但基本上生死大权都在对方身上了,就怕一不小心说错话把这位大爷给得罪,然后一命呼呼。
淳延点点头,看了一眼陈温谨的表情,心中有些愧疚,但为了阻止对方接近杜子滕,他底气又足了。挺挺胸膛,稚嫩的声音严肃道:“你陪我出去打探一些消息。”
“跟那位管家有关?”陈温谨试探地问道。
“不全是。”淳延说完,又用神识传音告诉陈温谨他们想要对付五义庄的计划,见陈温谨只是呆愣一会儿便回过神来,脸上也没露出其他的神色,心中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杜子滕要将对方收下来,淳延也不会拿他当外人,这些事情自然是要通气的,就看这人以后的表现值不值得他们信任了。
第64章 六十四()
陈温谨从小在五义镇长大,对五义镇的弯弯道道清楚得很;由他带路,两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溜进了五义庄内。陈温谨得意地传音邀功:“这是我发现的他们庄子防御阵法唯一的漏洞;别人想进来可没那么容易!”
淳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观察起他们所在的环境。此时他们正躲在一处假山后面;在他们身后就是阵法的一处破绽;现在被陈温谨的一个小阵法给悄无声息地撑开;形成一个狗洞大小的通道。不得不说;这处破绽的方位十分好,因为他们进来了将近一刻钟;竟没有遇到一个人;可见此处的偏僻。
淳延收起打量的眼神,判断这里应该是花园之类的地方,只是荒芜已久,假山旁边的水池干枯,周围的花草杂乱茂盛,似乎已经许多年没修理过了。
“这里我来过很多次了;放心吧;不会有人来的,跟我走。”陈温谨对淳延挤眉弄眼,然后自己率先走出了假山,结果还没走几步,就撞到一个活人。
淳延突然有点理解杜子滕面无表情时的心情了,学着杜子滕无奈地揉揉太阳穴,跟着走出去,对目瞪口呆的韩明打了声招呼:“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吧!”韩明反应过来后,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他们两个,“你们是怎么进来了?五义庄的防御阵法可是随时开启着的!”五义庄的大庄主是个极度怕死的人,就怕自己的仇家寻来,所以不惜耗费大量财力都要维持防御阵法不间断地运转。
“嘿嘿,这个问题不重要,你住这?”陈温谨自来熟地搭上韩明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一座破败的小阁楼。他很久之前就注意到那座阁楼了,虽说很破旧,可他偶尔能感觉到里面有人气,所以一直怀疑里面其实还有人住。
韩明不习惯地推了推陈温谨的手臂,但很快又被搭上来,于是也懒得纠正,点点头回答道:“主人和我就住在那里,你们跟我来。”说到底淳延也算是自己人,主人不在家,他就偷偷帮小恩公一把好了。
“我不管你们怎么进来的,但是以后别这样做了,五义庄巡逻的护院都是筑基期,只是因为这里是主人住,他们才很少踏足,但也不是一直不来的,你们今天没遇到是运气好。”韩明一边带路,一边对两人絮叨,“你们想要打听什么交给我就好了,不必自己过来冒险,恩公救过我一命,韩明自会偿还你们恩情的。”
陈温谨没有仔细听韩明的话,而是一路东张西望,眼睛越来越亮。淳延闻言也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有些事情他不想假手于人,而且波若寺的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韩明也看出了淳延的坚持,无奈地摇摇头,等快走到阁楼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阵寒气袭来,连不处于风暴中心的淳延都抖了抖,陈温谨更是吓得松开韩明的肩膀,一蹦三尺远。
“主人,你回来了。”韩明见到濯回来,脸上笑意更深,连忙跑过去说起了和淳延两人相遇的事情。濯安静的听完,最后又冷冷地扫了陈温谨一眼,着重看了他刚才搭过韩明肩膀的手,看得陈温谨恨不得把胳膊砍下来,这才发话:“你带他们四处走走,不要叫人发现了。”说完,转身进了阁楼,看样子是不欢迎他们进去。
淳延也不在意,反倒是陈温谨有些失望,跟淳延传音道:“那阁楼里有个比五义庄防御阵还要厉害的阵法,不能进去看看真是太可惜了。”
淳延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陈温谨一眼,但为了不让韩明看出异样,所以并没有立即跟他深究,果然濯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韩明带他们悄悄转了一遍五义庄,熟悉完地形之后就将人送出去了,约好明天去淳延暂租的院子里再跟他们详细说五义庄的人物关系。
“那就麻烦你了。”淳延对韩明客气道,倒让韩明受宠若惊地摆摆手,然后两人钻着“狗洞”离开了。淳延还好,现在身体小,爬狗洞倒也没什么维和,反而陈温谨钻的时候,韩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还没笑够,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把他给喊了回去。
淳延在打探消息的时候,杜子滕也没闲着,回春丹融合难度是辟谷丹的五倍,失败一次之后他也没有急着再次尝试,而是拿出系统买的炼丹入门细细品读起来。这技能书不愧是系统出品,虽然是同样的内容,可每次读时都能让杜子滕感悟到不同的东西,即使以后买了更高级的炼丹玉简,杜子滕也不打算抛弃这件宝贝。
两日之后,杜子滕猛然睁开眼,贴在额头上的玉简突然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一点破损都没有。杜子滕将玉简揣到怀里放好,双眼发光地看着丹炉,他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从某种程度上,杜子滕对炼丹的痴迷一点都不亚于陈温谨对阵法的喜爱,上辈子杜子滕是个没什么特长的平凡人,丢人堆里都找不出来,连最喜欢的游戏玩了三年,却也只是个名声不显的普通玩家。而这一辈子,系统给他上好修炼资质的身体,杜子滕也没有什么感觉,唯有这炼丹,靠的是自己的天赋。
得到炼丹入门之后,杜子滕才明白自己在炼气期就能炼出中品丹药是多么稀罕的事情,这种炼丹的天赋不是系统赋予的,靠的是他自己的脑子和灵魂!这就好比平庸了一辈子的人,发现自己竟然是某个领域的天才,那种令人沉迷的成就感是最蚀骨的毒/品,让人欲罢不能。
俗话说最可怕的不是天才,而是勤奋又努力的天才!仅仅十天,杜子滕就成功炼出了二阶回春丹!虽然成品只有三枚,但现在他已经是实打实的二品丹师了!杜子滕心潮澎湃,比他练出个满级号还要激动。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头脑发胀,而是又花了五天的时间,将回春丹的成功率提升到百分百,这才开始尝试炼制毒丹。炼制毒丹的灵草毒性十分霸道,一不小心就会被反噬,所以杜子滕不敢大意。
在他埋头炼丹期间,五义庄开始热闹起来,因为还有半个月,就是五位老庄主结拜的日子,每年五义庄都会举行庆祝典礼,而今年正好是双十年,举办得尤为隆重。这些日子淳延吩咐陈温谨一直留意五义庄的动静,却并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防范的行为。
濯和韩明在五义庄中日日观察着准备典礼的动静,倒让他发现了一些微妙的事情,却不是针对他们的,不由得疑惑。濯可以肯定,有人知道他们会在典礼上下手,可那人为什么没有向五义庄报信?要知道这五义镇上,基本都是五义庄的人,或许是自甘堕落,或是情势所逼,但五义庄的势力确实遍布整个五义镇,他们会怀疑监听的人是五义庄的人也无可厚非。
可现在看来,似乎他们的猜测有误。濯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什么都没有的天空,韩明站在他身旁,皱着眉一本正经地思索半响,突然道:“主人,你说会不会是炼器阁他们搞的鬼?”
濯扫了韩明一眼,并没有答话,而是道:“我让你准备的事情都做好了么?”
“早就完成任务了!到时候一定能将那些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给全部干掉!”说完,脸上还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濯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并不答话,直到韩明等到腿有点软的时候,他才道:“还不够,你去跑一趟,问问还有多久才能炼出我们想要的东西。”
“哎!”韩明应声后,立即朝外跑去。
韩明到时,淳延正在空间里练棍,接待他的自然是陈温谨了。这些天几人日日见面,关系也好了不少,陈温谨一见面就想要和韩明勾肩搭背,来畅聊一下在变态手下工作的心酸。谁知韩明一个侧身,躲过了陈温谨的魔爪。
“怎么了?”陈温谨也没有在意,事实上他除了第一次带淳延去五义庄那天之外,就再也没有搭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