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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部分

水不暖月-第361部分

小说: 水不暖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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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6章 二十二行大能() 
长生居与两河口,直线距离才二十多里,大地灵物自然能比神明还先感觉到鲫鱼裘成出了事。

    听到这样说,侯头姑这才放出神识去感应,果然察觉不到。

    “你们将鲫鱼裘成怎样了!”

    “他好像化成鱼雷阵,去轰炸一只正规军,双方同归于尽。”

    “我不信!一定是你们的人。”

    懒得跟这个神明废话,与鱼乐人泪打个招呼:“姐,你们各自去忙吧!刚刚出那口气有点大,我要睡一觉,补补气。”

    话音才落,侯头姑就感到身止蓦然一沉,又重了十倍,压得她连气都出不了,连神识都动不了。

    果然呼呼大睡。

    有道是先到先得,就因为压住了神明,当月平收回意鉴,让两河口惨案的波动传出去之后,先赶到现场的并不是长生居这些人。

    两河口离木王镇很近,只有几里路。

    月平二伯家的后人月辉堂姐,就嫁在木王镇,十年不到,就成了夫家施家的女当家。又不到十年,将偌大的施家操持成了木王镇的首富。

    首先赶到的,也不是施家的三位大能‘施家三江’施上江施中江和施诺江。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附近三州的所有乡镇都有半天逢场。

    龙王镇的李桶匠天一亮就开档,敲得梆梆,就像打更人在催起床。

    他是以制作镔铁制品为主要营生的,锅碗瓢盆桶囤囱箱柜都做,以桶为主,人们都叫他李桶匠,本名李五信,几乎已经被世人遗忘了。

    到了七八点钟,已经上市了,李五信的生意已经火爆起来,但他忽然脸色一变,楞了下神,就急急忙忙地收档关张,很快就骑上摩托车向木王镇赶去。

    他对‘桶’真的敏感,无论上有形的桶,还是有质无形的桶,原来他在自己的敲击声中,还是听到了长生居传来了江山铁桶阵的波动。他不想沾这种桶的边。

    虽然他卖的是小桶,人家的江山铁桶阵是大桶,但都是桶,说不定就将自己装进某个看不见的桶子里,受到牵连。

    他不是胆小,而是见过太多不信邪的人太多以为不关他事的人被整死整残,所以他才要躲开些。

    李五信宁愿少赚点钱,关了龙王镇的这间铺子,而赶去打开木王镇的那间分店做那边的生意。

    在木王镇这边才做了半个小时,他又放下工具,脸色苍白。

    他喃喃自语:“今天这个日子”他心想:就不该巴心巴肝地赶过来,想不到这边的动静更大。

    没说的,三下五出二,收拾干净,关门大吉。

    他想闭门不出。

    梆梆梆,有人敲门。

    李桶匠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木匠推拉钻砍刨刷,王木匠,王常侑。

    “王木匠,是不是我们清净的日子到头了。”

    “谁说不是呢?我也是从龙王镇躲过来的,既然躲不过,不如就去面对吧。”

    “好吧!”既然不是怕,李桶匠开了门。

    王木匠还带着一个痴痴傻笑的女子,正是摸摸匠抓牢又跑脱,曾寅霞,她有着绝世的容颜。

    “你们两个又搞在一起了?”

    王木匠:“想得美!巫所长抓了她一百八十次都跑脱了,我一个做木工的,怎么可能跟她搞得拢火?要是你还差不多?将她桶装了,再箍箍紧,说不定还能囤她几年。”

    “除非是匠尚一任跑脱又抓牢。我的镔铁皮可抱她不住。”

    王木匠:“说得也是哈,可惜尚一任是负心女子的痴心汉,再也不会把自己当成无主的男人。说不定曾寅霞她吃软不吃硬,弹匠裘乒乓的软更有希望。”

    三个人,两个说着没完,一个人完全没说,都没有约定什么,转身就走,自然就是相同的目标,都没有走偏,就到了河边。

    木王镇郊外,索溪河与简洛河交汇在两河口之后,还有一段不短的水程,才能进入沱江,合流后的这一段,也叫索溪河。

    河边,管埋不管生的写写匠符小英,人长得纤小玲珑,字却得写浓墨重彩又恢宏大气。

    她抓着河沙当墨,将一排文字写洒在河面上。因为这些字,重于水的河沙浮在了水面上,单调的浅色沙粒变成了浓黑。但这些句子,说得真是乡土。

    “从我们这里看过去,两河口就像个大肚子婆娘,张开两条白的大骑在夹克山上,山像根高桩桩,水像个大凼凼。缠绵了无数年,终于搞出事来了。”

    “能有多大的事,爆的既不是隐逸又不是大肚子,只是些过路的。”

    说话的是讨口匠顾嘴不顾身,尼斯福,他长得富富态态,穿得穷丝滥有。一个讨口要饭的,却只是把近三千名官兵外带二十四艘舰艇的大队伍当成过路的。

    吹吹匠管吹不管抬徐子安说:“不管怎样,将我们二十二行大能中人引了出来,我们就得捞点实实在在的。”

    原来,他们就是月平列榜的二十二行大能中人,都是工匠行业中的大能级别。

    这一行水土真的很特殊,竟然从这些行业中,每一行刚好涌现出来一位大能。

    河边还有一位不开腔的,他是篾匠破启分扎编刮…哑巴舅舅。

    二十二位行业大能大能,已经到了七人。

    大能,在主国大地上,已经非常高端了,是半仙之下的最高。

    半仙,也就是亚神,已经算是出世一半的存在了。世上真正最高的高人,就是大能。

    想想以轻诺侯和寡信女的级别,都能成为郑虎宫的两面旗帜,就知道大能者的地位之高了。

    但以忧乐沟为中心的这个天地遗忘角落,成长起来的大能者,其本领和地位与外界都是很不同的。

    李桶匠在那个榜单上,排名第二,他当仁不让,做出决断。

    他说:“各位,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七人,本着见者有份,先到先得,不起纷争的原则,按照惯例,可以先将沉宝区域切割出来三分之一,进行第一轮分配,将这三分之一再分成七分,我们每人各取一分。如果我们第一轮分配完成之后,又有新的同榜之人来到,新来的人就加入到第二轮的分配份额中去。分配方案开始,即使有再多再强的同榜之人赶到,也只能参与下一轮的分配了。下面,由王木匠动手分割!”

    王木匠飞身而起,吟诀曰:“山是梅风锯,水是碧玉砧”

第0557章 揭开了棺材盖子() 
原来这些人已经知道这里大体是怎么回事了,他们聚在这里,只不过是为了分宝而已,瓜分爆炸遗宝。

    这也是郑虎宫对这一带统治力特低的表现,郑虎宫的东西,分了也就分了。

    李桶匠是边说边做,两不耽误。

    他在面向几位同榜大能口述例行性的那些言语之际,他的后脑勺下也开了一张口,与正面的嘴巴相通,两个口就好像是一个未加底,也不上盖的同一个桶子的两端。

    他前嘴讲话,后嘴咏诀,前言不搭后语的调,两不相干,同时进行,两不耽误。

    李桶匠后口所诵法诀,名为‘桶一分配’,他后口的诀语声大,前口的话语声小,两路声音,梆梆地敲合在一起,化为一个空桶子腾空而去,飞到两河口惨案现场的上方,旋转放大,大到九里口径,才向下一落,将他们将要瓜分的宝地罩在了这个桶子里。

    眨眼间,桶子里的水体,就变成了像老豆腐一样的水冻。

    并且在水冻面上,印上了二十二大能的标记。

    因为爆炸剧烈,舰艇上的物资就飞溅得很远。李五信这一桶子下去,表明了非常明确的意思:他们这个团体先到,所以该得大头。

    但他们也不是一口独吞,他们只取总资源的约三分之二,全在核心区。

    他们这是只冻结桶子里面的。

    桶子外面的,他们这一票人马绝不后再动,都会留给后来者。

    但他们已经冻结了的,另外任何势力都不能再动,否则就是与二十二大能为敌。

    李桶匠的‘桶一分配’一立,标志着他们‘严以律己、严以律人’的严正立场就此确立。

    由同榜排位第二的李五信确定立场,排位第三的五常侑动手分割。

    李五信的‘桶’,也可以说成是‘瓶’。

    王常侑本来用刀斧刨钻锉凿等工具,任选一种都能分,却偏偏要用‘山是梅风锯’,就是为了与李桶匠联接起来,要有‘瓶’有‘锯’,也就是影射的‘有凭有据’。

    这就是行业大能的行事特征。表征之后,有暗喻。

    为了保持他们的行业特色,王木匠动用大能力,以墨斗线为弦,就从夹克山上,切割了一千余方山体,以制造锯沫面的方式,碎裂成基本粒子,撒播在空中,结成漫天雪。

    原本是山体,明明化为了木屑一样的锯沫,看似雪,其实就是梅风,只因梅喜欢漫天雪,才随了王常侑的意,显化成雪的形式。

    梅就是山与风的中间形式。谁说木匠就只能是木匠,不可以是首诗?

    写诗,多数诗人不是用笔的,也墨的就更少了,用大能异能写诗,这样的人不少,少的是懂这种诗体的人。

    再由雪状的梅风,汇集成一把大锯,这就是梅风锯。

    千余方夹克山体揉碎之后,是风属性的基本粒子。

    这中间的玄理,已经由月平提炼了出来:‘从风水意义上来说,山是凝固了的风!’这条玄理推而广之,像王木匠王常侑这样,就可以做到‘要风得风’。

    取了一大块荒芜的山体来用,看起来不是件大事,但就是这个动作,就好比揭开了棺材盖子,惹出了大事。

    夹克山历来就连坟茔也没有一个,可就是前些年,却有一个自寻短见的人,将自己深埋在了这座夹克山里。

    谁也想不到会在两河口的死难大事界中,得到了近三千亡魂剩下的‘永恒的黑’,从而由死转生,有了生机。

    本来就算有了生机,这个过程也要比较久,若一直深埋着,可能也不会成为妖蛾子。

    哪想到又被王木匠揭走了一大块山体,活尽快活过来。

    王木匠毫无异样的感觉,在他职业性的精准眼力观察下,‘桶一分配’瓶就是个大大的碧玉砧板,虽然被李五信的金属性音波功凝结成了冻体,却硬是被王木匠从这些果冻体中,看出了脉络。

    那是水脉与音波功相结合的脉络。

    王木匠用梅风锯沿着脉络切割,并不太费力,就将冻体先分出三分之一。

    将将这三分之一七等分,按榜单排位由后往前的依次抽取。

    七位大能各自将自己那一份冻体收进各自的个人道场中,用手段化开,把水出去,剩下的就是所得。

    他们得到的当然不少,就算当烂铁卖,也是笔大财,足以抵得上他们辛辛苦苦做手艺数十年。

    这才只是第一轮分到的。理论上来说,第一轮分到的最多,因为越到后面,来的人可能越多。

    这期间,同榜大能只来了一位,就是打石匠杨国道。

    他是家父都看重的手艺人。在石工的某些技艺上,他是唯一可以与家父看齐的。

    杨国道非常低调,自己来晚了一步少分上一轮他也不太上心。

    第二轮八个人平分。

    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还是他们八个人,将‘桶’内的冻体瓜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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