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归来搞宅斗-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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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夜晚,他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那双眸子。
因着那样的念想,他努力钻研医术,随师父云游治病。只想,有朝一日,他可以配上她。
只是。命运弄人。只过得余年,莫如雪便下嫁给了不起眼的齐仲梁,引得京城中一片哗然。
闻讯后,他难过了数月。最后,在师父的指点之下,走出了伤痛。然后,对感情一事。他再也无所想。
又过得一年。他便娶了妻。妻子倒也算贤良淑德,奈何,命数太短了些。早早的撒手西去。
往事历历在目,沉淀在心中,总是让人难以忘怀。
皇甫英微微一怔,恍然回到了许多许多年前。那时候,他尚年少。莫如雪正值妙龄。可惜,他只猜中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
“王爷,民女有一事相求。民女与皇甫伯伯分别许久。有些体己话要说。不知王爷,能否让民女与皇甫伯伯另寻他处,一叙乡情。”
齐文鸢心中的疑问万万千。想寻机会尽数问了去,但当着辛郁的面。许多话终是不好开口。
在一个郡王面前,提出这样的请求,不合规矩,这一点她清楚不过。但眼下,她什么也顾不上了。
辛郁闻话,脸色一沉,放在扶手上的双手僵了一下。转过头,深深了望了齐文鸢一眼,答道:“也好,本王正想去趟御花园。却要,你去准备一下,本王此刻便出发。”
果然,在她心中,他永远只是个外人么。
他掩下心中的失落之情,从椅子上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去,背影凄凉的像是秋日布满落叶的高山。
却要扭过头,意味深长的望了齐文鸢一眼,目光中有责备之意。
待人走的远了,齐文鸢这才释放了情绪,红了眼眶,哽咽出声:“皇甫伯伯怎会到高凉郡中来?”
皇甫英隐居药王谷中,向来不喜外出,这一点,她听皇甫弦说起过。如今,在王府中见到皇甫英,她心中自是又惊又喜。
“鸢儿,此事说来话长,我半月前接到一封书信。信上说,你受了重伤,人养在郡王府中。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情,让弦儿瞒着你娘亲,我先过来高凉郡中打探下消息。”
皇甫英回忆着,凝望着齐文鸢,心中漾起淡淡的担心之意。就目前的情形而言,他能否顺利带走齐文鸢,实在是一个未知数。
齐文鸢的眉毛一挑,有些不敢置信。她受伤之后,便昏厥了过去,再不明人事。
皇甫英一向隐居,师门中的人,断然不会相识。即便是认识,也定然不知他住在药王谷中。
怎的会有书信,难道是师兄。但细想起来,师兄一直在师门的范围内走动,与皇甫英并无交集。
齐文鸢满头雾水,对其中的关窍所在,半分也想不透。
皇甫英瞧出她的疑惑,微微一笑,解释道:“鸢儿,你可能不知道。我与你们云雾宗的掌门人独孤清,说起来是旧相识了。年轻时有过几面之缘,彼时,志同道合,倒也算的上挚友。”
“哦,如此说来,信应该是雪衣女送过去的吧?”她的眉毛微蹙,突然想起来雪衣女,心中的疑惑顿解。
想不到皇甫伯伯与师门的掌门是旧相识,这世界真是小,她忍不住轻叹。
皇甫英点点头,眉眼间涌上一抹担忧:“不过,我来高凉郡的时候,雪衣女的情况不太好,不知道这会怎么样了。对了,鸢儿,你是如何到的王府?”
从刚才的一幕,他已瞧出来辛郁似乎对齐文鸢颇有情谊,齐文鸢进王府,自然不会是治病疗伤这么简单。
“信上竟没提到缘由么,我倒想着皇甫伯伯会知情。”齐文鸢的眼睛中有一瞬间的诧异,这件事情困扰她许久,一直未曾找到答案。她本来以为,见到了皇甫英,所有的疑问顷刻间便会迎刃而解。
顿了一顿,她摩挲着冰凉的扶手,道:“其实,我也不知。那日受伤之后,我就一直昏迷不醒。再醒来,已然身在王府。问过身边服侍的几个人。之中的缘由,却是没有人知道。”
受伤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好奇的紧。辛郁如何会救她,又为何将她拘在这深宫之中。
她惯不会相信,是在狩猎的时候遇上的。蓬莱山陡峭,断不是狩猎的好去处。而且。正值隆冬。林子中,山上活动的走兽,早已少的紧。就是以打猎为生的猎户。也不会选在这个时节。
“信上的内容,只有寥寥几句。详细的并未说明,我想是孤独兄匆促之下写下的。眼下我有必要会一会这个老友,鸢儿。你应该知道他住在何处。”皇甫英侧头望了眼齐文鸢,心中生出一个念头。
信纸的末尾。只落了独孤清的名字,并未讲明他身在何处。
偌大的高凉郡中,皇甫英沿途打听,是否认识一个叫独孤清的人。问过的人。纷纷摇摇头,表示不知。
独孤这个姓氏,在高凉郡中并不寻常。所以,只要是听说过独孤清名字的人。应该都会有些印象。
想必是因为独孤清隐居山林,并不为人所知。就算是云雾宗的名头,江湖上知道的人都寥寥无几。
几次探访无果之后,皇甫英就放弃了念头,自行想其他的法子营救齐文鸢。
齐文鸢沉吟了良久,攥着衣角,道:“皇甫伯伯,巧得紧,掌门他便住在那座蓬莱山中。”
初次听蓬莱山的名字,就是从皇甫英的口中。那时候,娘亲命在旦夕,只有蓬莱山中有解药。
“恩,那真是巧得紧。如今湿毒已祛,不日王爷就会让我离开王府,我寻个机会去山上一探究竟才好。”
皇甫英感叹着,眼中闪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凤翔城中的事情,也不知如何了。他离家加在一起已经数十日,齐文鸢更长。再耽搁下去,如雪要是寻不到她的下落,必定十分着急。
齐文鸢扬眉,淡然一笑,心中的忐忑之情消去了些。有皇甫英亲自出面,事情自会容易许多。转念一想,师门的路难走,就叮嘱道:“皇甫伯伯,切记,一定要从北面上去。行至半山腰的时候,会有一个山洞。从山洞里穿过去,便是云雾宗。独孤掌门他日里都会在其中清修。”
皇甫英暗暗记下,难怪云雾宗一派,形势隐秘,不为人所知。光是处在的位置,隐秘度就可见一斑。比起药王谷,似乎更胜一筹。
“鸢儿,还有一事,不知我当说不当说。”他踌躇了良久,不自然的看着齐文鸢,犹豫的开了口。
“皇甫伯伯,你我又不是外人,您但说无妨。”
“鸢儿,我瞧着高凉郡王对你似乎颇有情谊。你,你……你不会也……”
皇甫英的口气有些吞吞吐吐,毕竟涉及女儿家的私事,唐突的说出来,不能不说有些不妥。但眼下他也顾不得这许多,齐文鸢的心意很重要。若是她钟情于辛郁,那一切的努力都是纸上谈兵。
齐文鸢的脸上微微一红,瞬间,恢复了平静。略一沉吟,她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皇甫伯伯,我只是感念王爷的救命之恩,旁的心思却是半分也无。鸢儿现下只盼着早日回到凤翔,跟娘亲团聚。”
辛郁的心思,她心知肚明。所以,面对辛郁时,她有意无意间,总是保持着疏离的态度。
有些人,一旦认定,那么,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却是无法替代了。
“那就好。我回头就修书一封,告诉你娘亲,让她不要担心你。”
皇甫英暗暗松了口气,对齐文鸢他是如女儿般的疼爱。打心底里,他并不愿看见齐文鸢与王室有任何的瓜葛。
因为他太明白险恶后宫的险恶,每走一步都是步步惊心,让人陡然心寒。而齐文鸢的性子与莫如雪太相似,太过善良,不一定被人怎样陷害,那柳若棠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孟君浩的脸庞,陡然闪现在眼前。齐文鸢不由的心头一悸,语气中没有半分的底气:“皇甫伯伯,最近凤翔城可发生过什么大事情?”
二皇子的事情,涉及重大,而她并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总难免怀了几分不安。
皇甫英顿感疑惑,眼前的人明明是个小女子。如何关心起陈朝的事情。转念一想。认为她是担心娘亲,担心齐府的命运,倒也属于人之常情。
这样一寻思。他就安下心来,坚定的摇了摇头:“并没什么。鸢儿,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没发生什么事,难道是被皇宫中的人强行的压下来。不允许走漏风声。她惴惴不安的想着,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凤翔城一探究竟,放才能解开心中疑惑。
凤翔城中,表面上一片平和。但人人都知,当今圣上身染重疾。只怕是没几日的活头了。
这样的平静,到底还能维持多久呢。有太多的虎狼之师,正对皇帝的宝座。虎视眈眈。
齐文鸢的食指,轻轻敲击在手背之上。若不是史书上没有记载陈朝。她此刻就会知道事态的发展,未雨绸缪。但眼下在这个紧要关头,她不仅不知道未来的走向,而且深陷高凉郡王府,没有人身自由。
得赶紧想个办法,早日离开了王府,才是上上之策。
想到此处,她的眉头不禁又紧紧拧在一起,满脸的忧思。以致于皇甫英唤了她好几声,她都未听到。
“鸢儿,你还好吧?”皇甫英提高了嗓音,口气里全是关切,心中莫名涌上一丝不安。不过十几岁的孩子,她的心中似乎藏着许多心事。
齐文鸢慌过神来,勉强的冲他笑了一笑,摇了摇头,道:“没事。皇甫伯伯,你去蓬莱山可要小心些,王府里的事情,我自己会应付。”
碎金般的阳光,流淌下来,洒在金色的琉璃瓦上,说不出来的绚烂夺目。
朱漆的红柱上,雕刻的巨龙,活灵活现,仿似下一秒,便要腾云驾雾而去。
辛郁与却要静立在大殿门口,收住了即将迈进去的脚步。
方才齐文鸢说的那句话,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钻进他的耳中。只是感念王爷的救命之恩,并没有旁的心思。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砸向他的心脏。努力了这样久,她居然连一星半点儿的好感也没有。
太阳照在他的身上,脸上,肩上,这会儿,晃得他头晕,急忙拿了手去遮挡。
“却要,摆驾明月殿。”冷淡的吩咐了一句,辛郁的嘴角藏着抹苦涩。
“是。”却要低声的回答着,用眼神示意着殿外的一众守卫。守卫们心领神会,忙起开身,让开一条路。
日光悠远,落在碎石铺成的小路上,有种宁静的遥远。
大殿中,齐文鸢与皇甫英仍然在交谈着,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未知。
辛郁在御花园中,只呆了不到一刻钟,就满脸急切的说要回去。齐文鸢的事情,着实让他难以安下心来。
谁料,刚走至殿门口,耳朵中却陡然听到那样的一句话。
瞬间,他只感觉到手脚冰凉。他早已不再是凤翔城中辛郁,亦不再是赌场里出手大方的少爷。
继位的那一刻,他就派人私下里整理了凤翔城中的一切,所有的痕迹,所有的布局。
就好像他从未到过一般。
慈宁殿中,太后卧在美人榻上,面容雍华,双眼紧闭。
李宛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嘟着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