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将城 >

第11部分

将城-第11部分

小说: 将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林青山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心中蒙上了一层阴霾,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汉子,汉子因为疼痛紧锁着眉,嘴唇发白。

    林青山掀开遮盖着汉子床被,只看到一双手臂已经完全被鳞片包裹,五指也化为了锋利的利爪,解开汉子胸口处的衣物,裸露出的部分已然是厚厚的鳞片。

    四宝娘亲捂着嘴巴尽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惊叫声,两行清泪潸然落下。

    李郎中立在一旁,摇着头叹气。

    “仙人。”四宝娘亲踉跄上前一步,看着自己的夫君变成这副模样,更是心如刀割。

    何安在呼吸紧促,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似人非人的汉子。

    “是了。”林青山闭上眼,长长出了一口气,怔怔地看着玥玥跳动的烛火,满口苦涩,缓缓开口道:“饕餮祸世。”

    随着老人话语落地,天空有云卷动,遮住了蒙蒙星光,盖着了温软月光。

    ——————————————————

    今晚的小镇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又好像有些不同。。。

    何安在的娘亲收拾完碗筷,打开房门,看着漆黑无光的夜空,对着身后的汉子说道:“孩他爹,你说今天这儿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呐。”

    “起风了呗,看来是要下雨了。”汉子砸了咂嘴,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烧鸡。

    “我总感觉这心里不舒坦。”妇人关上门,皱着眉摸了摸心口说道:“你说不会是咱家安在出了什么事情吧。”

    “你瞎说什么呢!”汉子眼睛一瞪,愤愤道:“乱说话!”

    妇人不理他,走几步到了桌边坐下,娥眉轻蹙,自言自语道:“你听到什么叫声没有?平时没听过有什么野兽叫啊。”

    汉子竖起耳朵听了听,没听到什么动静,只当是妻子思念儿子出了幻听。

    小镇没有士兵,所谓的城门栅栏也是由打更的人顺手关上。

    更夫照例走了一圈小镇,提着灯笼走向小镇门口,夜风吹过,明明是三伏天,这风倒是有些冷,他心里寻思着赶紧关了门,回家抱自己才过门的娘子,步伐便是加快了几分。

    把栅栏摆好,更夫抹了把汗,喘着气转身便要往回走。背后突然有一声沉闷的落地声,接着脖颈边有湿热有腥臭的风,惊起了一身冷汗。

    鲜血汩汩的从利齿边涌出,更夫瞪着一双眼睛,没来的及喊出一个字,喉咙就已经被咬断。夜色幽幽,城门处只留下一滩冒着热气的血泊慢慢浸润开来。

    数道黑影掠进小镇,血腥味混杂着惨叫声弥漫在小镇。

    血水流淌在青石板路上。

    —————————————— —

    林青山指着汉子的心口处,手指之处已经明显有一道裂缝,他说道:“一旦这里兽眼开,你丈夫就会完全的变成一只饕餮,这城里百姓怕是会遭殃。”

    四宝娘亲跪了下来,苦苦哀求着。

    妇人自然听懂了仙人话里的意思,她眼中露出绝望,但是她并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孰轻孰重她心里一清二楚,只是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

    “没救了。”林青山摇了摇头说道:“饕餮的唾液已经进入心脏了,就算是圣人也无力回天了。”

    一道白衣身影悄然出现在众人之中,初一拿手遮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四宝的衣领,双眼惺忪,他歪着头,依旧是一脸的淡然说道:“看来万里长城那边有变啊。”

    “爹!”四宝刚被松下,双眼倏地红了,满眼泪花的小人扑到汉子身边。

    林青山怒目而视,显然对于初一把四宝带过来这种行为颇为恼火。

    初一抱着剑,瞥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满,可是与其用各种谎言来圆谎,不如让她直接看到真相。”

    “我觉得,你是教书先生,应该会比我更懂。”初一向前走了一步说道,

    林青山沉默无言以对。

    一时间,整间屋子里只剩下四宝和她娘亲的哭声。

    过了许久,四宝抬起头,她昂着倔强的小脸问道:“你们都是仙人,求求你们救救我爹。”

    初一摇了摇头。

    四宝质问道:“那我跟你学剑有什么用?连我爹都救不了。”

    初一摸了摸剑,放荡不羁的脸上罕见地划过一丝悲怆,平日里伶牙俐齿从不吃口头亏的初一没有回答,他喃喃道:“是啊,学剑有什么用?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一个白衣剑客低着头,一个红衣女孩昂着头。

    初一别开脸,转身走开,他走到门外,停下脚步侧过头说道:“我去去就回。”

    剑气粗如成人手臂,萦绕在身边,长剑出鞘,被他握在手里,他缓缓走进夜色里,放荡不羁的陆地剑仙,这一刻黯然神伤,红颜早已埋黄土,剑成又有何用?

    初一突然想喝酒,他摘下了腰间的酒葫芦,晃了晃,没有酒了。他轻攥着剑柄的红穗,目光柔和,既然无酒,不如杀人。

    这些年来饕餮一直都被拦在万里长城之外,如今更有半圣陆茗娴坐镇,怎么可能攻破长城霍乱浩然九州。

    况且商城这一年来,无缘无故失踪上百人,而坐落在商城边的大宗门却丝毫没有动静,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内鬼。

    初一迈出一步,已是商城之外的云落山脚,此山正是落云宗所在的立足之地,落云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大梁也是能叫得出名字的宗门。

    云卷风起,长剑缓缓向前递出,毫无技巧的一剑,甚至说破绽百出,极其轻盈的一剑,也极其沉重,磅礴的剑气充斥着整片天地,悲怆的剑鸣落在山上人胸中,落在山下人心头。

    “胡闹啊,胡闹。”林青山闭着眼立在不远处,轻叹。

    何安在感受到这磅礴的剑意,心胸澎湃,一股英雄气勃发。

    落云宗人感受到这史无前例的危机,护法大阵运转,一道道无形的屏障像豆腐一样,被轻易的切开,整座云落山竟然被竖着切成了两半。

    第一剑余威未散,初一又是随意的挥出第二剑,如惊雷乍起,顿时虹芒四射,璀璨如白昼,一道剑气拖着璀璨的尾巴,瞬间而至。

    那铺天盖地,无坚不摧的璀璨剑气,像是一团巨大的乌云,笼罩在落云宗每个人的头顶。

    “我叫初一,正月的初一。”白衣男子站在半空中, 身体立的笔直,“为徒弟讨回公道而来。”

第十三章 我想学剑() 
凉风习习,夜色朦胧,商城里万物寂静,原本喧闹的夜市安静了,哭闹的婴儿也止住了哭泣,那一声剑鸣,如游龙出穴,大鹏猎空,响彻在天地之间。

    “阁下未免太过不讲道理!”数道虹光自云落山峰顶掠出,急速停在初一的面前,为首的紫色道袍的老人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却又没有办法奈何眼前这位白衣剑客,憋屈地道。

    初一收起长剑,神色傲然,他眯起眼睛看了看落云宗的这四人,为首的老人显然是他们修为最高的,已经是斩仙台二境,不过在初一的眼里,都不够看。

    “我初一可是最讲道理的人。”初一双手环抱着剑,食指轻轻叩击着剑鞘,俊秀的脸上挂着笑,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他说道:“我打不过别人的时候,喜欢跟他们讲嘴上的道理,但是很不凑巧,对于你们,我的道理全在剑里。”

    落云宗众人面色青白,却不敢有丝毫的怒意显露在表面。

    初一看到众人表情,神色微冷,叩击剑鞘的食指突然加重了几分力道,落云宗众人如遭雷击,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脚踩在了自己的心脏上,修为稍低的几人身子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山坡上。

    紫袍老人连忙运转功法强行护着心神,刚才随着眼前这剑客食指重叩,一瞬间心神遭创,灵海像是被虚空斩了一剑,顿时浑身经脉灵气絮乱,老人双目流出血泪,毛孔渗出血珠。

    “饕餮在哪儿?”初一虚空一指,一道温和的白光刹那间没入老人体内,替他稳住了心神,才使他没有当场爆体而亡。

    紫袍老人咽了口血沫,装傻充愣道:“什么饕餮?”

    初一嗤之以鼻,望向老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不屑,“我本来不想管你们宗门和十万大山那边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腌臜交易,只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让我用嘴巴讲道理的人,现在正在那边为了你们这些杂碎战斗。”

    “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我落云宗一向光明磊落,你莫要凭空诬赖!”紫袍老人抬起手擦了才嘴角的鲜血,慷慨悲愤。

    初一讥笑着看着小丑一样的老家伙,他挥了挥手,一股劲风袭来,老人的长袍化为齑粉,纷纷落下,一只兽眼,泛着幽幽的光在裸露的胸口处眨了眨。

    紫袍老人被揭穿恼羞成怒,整个人四肢着地,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异变,他的身体长出了黑色的鳞片,指甲疯长。

    远处被击飞的三人此时已经完全化为了饕餮模样。

    “吼~”落云宗内传出一声震人心神的兽吼,一呼百应,兽吼连连,此起彼伏,落云宗的弟子痛苦无比,躺在地上,衣物被慢慢撑破,他们竟然也化为了一只只凶残的饕餮。

    “已非人,又何须痛苦的活在世。”初一摇头叹息,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眼前老人变化的饕餮。

    与其他饕餮不同,紫袍老人所变化的饕餮前肢离地,似人一样站立,他甩了甩脑袋,目光残忍血腥,利齿泛着寒光,但是很明显他没有像别人一样失去理智。

    变为饕餮的老人明显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他的气势飙升,竟然隐约散发出斩仙台巅峰的修为,黑鳞饕餮底气足了很多,丑陋的头颅上嘞开嘴露出森森寒光,它轻佻的抬起利爪,勾了勾,“来呀。”

    眼前这位白衣剑客虽说看不出究竟什么境界,得到饕餮之力的老人却丝毫无惧,这满山的饕餮徒子徒孙便是他的底气。

    这位正值意气风发的老人,突然眼神茫然地低头望去,一脸的痛苦和匪夷所思。

    一把长剑从他的心口的眼睛穿过,透体而出,泛着幽幽地光。

    藏绿的血水顺着剑刃缓缓滑落。

    白衣剑客与他并肩而立,只是面朝方向相反,他抽出长剑,嫌弃地甩了甩剑上的血液,然后退了几步,笑眯眯地问道:“你叫我啊?”

    黑鳞饕餮身形一动不动,难以置信的看着轻松的像是切了一块豆腐的白衣男子,他带着一脸的不甘和绝望,仰面倒下。

    后方的饕餮虽失去理智,但是并非不知道害怕,饕餮伏在地上,皆头颅低垂,低眉顺眼,异常温顺。。。

    这绝对不是假装,它们连退后的勇气都没有了,覆盖着庞大身躯的鳞片微微颤抖,这是发自本心的害怕。

    白衣剑客似乎是有些累了,他把长剑插在地上,一只手揉着脖子,另一只手摸出腰间的酒葫芦,晃了晃,好像还有点酒,他拧开塞子,仰着头用力抖了抖酒葫芦,些许酒滴滑落。

    初一咂了咂嘴,唉声叹气,他重新拿起剑,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说道:“我说过,既然无酒,不如杀人。”

    “不对,你们不是人。”

    一道璀璨剑光拖着长长的尾巴,恍若九天银河倾泻,剑光如水,光华流转,天地间一切都变的安静了,只剩下这道看似缓慢却叫人躲避不了,隐有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