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首徒-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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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少林武当迫于压力不得不做出改变改革,那就可以用经济手段打击两派,而且拼制度、拼服务、拼整体流程的话,五岳剑派也占着先手优势。
其实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并不被司徒玄看在眼里,而且由于领悟命星的原因,司徒玄始终头顶着紫薇星,只要他移动范围过大,就会反应在紫薇星的照耀角度与偏移方位上,很容易被易算高手与宗师高手测算察觉。
如果他真的脱离宁清成与风清扬的保护,自己去行走江湖,难免不会有魔教高手前来伏击他。只有等到先天境界前后,才能收束星力,不虞被他人查探到。所以司徒玄也算是被禁足在华山上,除非他能突破先天掩盖行藏。
等到华山派实力超群,势头起来之时,他动动手指头都会有无数江湖人前去寻魔教的麻烦,因此只要将贡献点制度做好,向魔教报仇一事捎带手就能完成。
在司徒玄心中,如果能在全天下掀起这种习武和探索‘外域副本’的热潮,未必不能走出另一条类似仙武之类的道路。当然,这话说的有点狂,想的也有点远,当务之急还是拉其他四派入局,为华山派的改革撑腰站脚。
之前将‘破晓’剑意烙印在金牌中,只是试探和诱饵,真正的办法还是最近才想到并完善的,那就是开发五岳剑派的通用剑法。
如今的五岳剑派弟子,虽然嘴上总挂着‘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同辈之间也师兄师弟的叫着,但除了在对抗魔教时大家站在同一个战壕里,其他方面的交流与联动并不多。
在司徒玄眼中,这样的门派间松散联盟,实质上并没有多大战斗力。也许原著里的左冷禅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一力推行五派合并,背后也做了许多工作。
只不过他的心思计谋比较阴私,不够磊落,而且根本没从其他四派的利益角度考虑过,以致闹得其他几家民怨沸腾,离心离德,反而落了下乘。
司徒玄提出的五岳剑派通用剑法设想,就是集合五派的前辈高人,以他们的经验和智慧,创造出一套适合所有五岳剑派弟子使用的剑法,这套剑法由低到高,适合所有弟子在各种境界上修习使用,练到极致便可以通向剑意‘破晓’。也是给所有五岳剑派弟子,铺就一条通向宗师的道路。
这样一来不仅能增强五派弟子的向心力和认同感,还能打破门派固有的传承桎梏,真正将五派拧成一股绳。等所有弟子对五岳剑派的认同感超过本身门派时,不是一家胜似一家,并不并派其实已经没多大区别了。这种手段却不知要比左冷禅高明多少,也因此宁清成一下就看中了司徒玄的提议。
在嵩山派一行上山之后,泰山派与南岳衡山派相继到来,岳不群作为掌门继承人自然是迎来送往的主力,司徒玄也跟着奔走数日,一时间华山派驻地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泰山派掌门玉鎜子是个六十岁上下,须发皆白,性格极端霸道的老道士。他的大弟子天门是位三十岁左右,性格刚愎,脸膛通红的壮硕道人。天门的嗓门极大,跟谁说话都像是在吵架,尤其是他与恒山派定逸说话时,简直是火爆至极,好像下一刻就要动手开打一样。
泰山派人多势众,掌门又是五岳剑派中仅次于宁清成的半步宗师,是以面对其他门派弟子时,泰山派弟子多少有些自命不凡。
衡山派来的人并不多,一共才五人,掌门莫大,三弟子刘正风,四弟子李剑一,五弟子慕容盛。最后一位老头司徒玄打听过,居然是衡山派的长老,刘正风的父亲,衡山派硕果仅存的前辈高手,落雁剑刘元刘老爷子。
岳不群私下告诉司徒玄,在衡山派中刘姓乃是大姓,刘元刘正风父子这一脉,在衡山派已经传承了十多代,不比掌门传承的代数少。
莫大四十岁上下的年纪,比左冷禅恐怕还大一些,性格孤僻,很少与人交谈,身后总背着一把胡琴,在华山上莫大还算克制,没有随随便便到处拉琴。
至于刘正风就飞扬潇洒许多了,虽然个子不高,但神采照人,这时的刘正风可不是原著中笑面待人,胖子土财主模样的中老年人。他还不到三十岁,武功也到了半步先天的地步,又有一手洞箫绝技,乃是五岳剑派里都挂了号的青年才俊。
至于跟这四派掌门长老,门中高手谈判的事情,当然是宁清成和岳不群出马,司徒玄的武功地位甚至都没法参加这样的会谈,只是每晚与宁清成、岳不群交换一下看法。
三月初八,距离青宁城传位还有两天,东方白耐不住山下的无聊日子,再次来到华山找司徒玄聊天。
因为上次在兑换大厅引起的风波不小,司徒玄也不好带他在驻地里闲逛,何况如今五岳剑派齐聚玉女峰,如果日后真有人认出了东方白魔教教徒身份,难免又是一场风波,说不定有脑残之人要逼着司徒玄去杀东方白,以证明自己青白。
倒不是司徒玄狠不下心,而是怕自己打不过这个家伙,这货可是东方不败啊,不出十年就会自称‘天下第一人’的绝世奇才,司徒玄虽然有点自信,但对上东方白,心中还是打怵的。
山路上江湖人络绎不绝,倒是有几分后世旅游名山的样子,司徒玄带着东方白来到那个带有瀑布水潭的小演武场,也是岳不群与宁中则的秘密练剑之处。如今宁中则仍在屋内坐月子,岳不群则忙得跟死狗一样,这个僻静地方倒也不怕有人来打扰。
东方白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长衫,长衫熨帖修身,玉石腰带束腰更显身材颀长,黝黑透亮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两道剑眉也不复那日的英武嚣张,曲线宛然显得有些柔弱,手中折扇开合,像极了一名饱读诗书的文弱书生,也像是女扮男装的富家小姐。
他身上的长衫其款式跟华山弟子差不多,如今这种衣服在山下卖的非常火爆,许多江湖人都凑趣买了一件,好像华山派一夜之间多出数百名弟子一样。
东方白心情不错,身形一跃就站在了水潭中的一块浮冰上,虽然山下早已冰雪消融,但在这背阴的山坳里,居然还有点点残冰积雪。
也许去势太快,浮冰明显向水里一沉。东方白一边提气一边使用轻身功夫,居然生生稳住了浮冰,冰块刚好浸没在水里,潭水一点一点涌向东方白的靴子。东方白眉头一皱,随手解下了腰间玉带,丢向站在岸边的司徒玄。
司徒玄连忙上前接住腰带,一头黑线的看向东方白,心说你是有多轻,扔掉一个腰带就能浮在水面上了?你怎么不去一苇渡江水上漂?
等司徒玄定睛再看时,差点将眼睛瞪出来,那个冰块不多不少的上浮了一寸多些,司徒玄不禁感叹道:“东方兄还真是身轻如燕,体态纤盈。”
东方白对司徒玄微微一笑,清秀媚气,挥出一道掌风推着浮冰划向瀑布,那里有断续的流水,还有一些尚未化冻的冰锥。
司徒玄说道:“东方兄轻功内力尽皆不凡,《葵花宝典》果然厉害。”
东方白踩着浮冰漂到瀑布旁边,伸手掰下一根最粗的冰锥,回头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练的是《葵花宝典》,我记得没跟你提过啊。”
司徒玄眨眨眼睛,答非所问的笑道:“你也不想想这《葵花宝典》是从哪来的?明明是魔教从我们华山派夺去的。”
东方白点点头,还以为华山派存有一些关于《葵花宝典》的典籍。随口说道:“去年我师尊跟少林寺的和尚动手伤的不轻,带我回黑木崖之后,他一边疗伤一边传授我《波纹内功》,等他伤势好转之后便找到教主,讨来《葵花宝典》给我练习,这门武功倒是非常适合我,进境一日千里。”
想到《葵花宝典》开篇头两句话,东方白不怀好意的笑道:“司徒兄弟,咱们关系这般好,不如我将这门武功传给你如何?”
司徒玄打了一个寒颤,摆摆手说道:“不必了,《紫霞神功》与‘朝阳一气剑’就足够我苦修十多年的,贪多嚼不烂,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东方白掰了冰锥,又开始在潭水中摇摇晃晃的划动,动作与神情跟小孩子一样,让司徒玄摇头不已。
第59章 赵不凡的来信()
第59章赵不凡的来信
华山山势险峻,五大主峰高耸入云,从山脚到山顶的日照与气温各有不同,因而产生了许多小气候区域,也导致华山上下相同花卉的花期各有不同。
司徒玄看到含苞待放的杏花,心中一动,想起来上次跟着宁中则在此迎接岳不群时,正是杏花盛开的日子,不知不觉间,自己来到华山已经快一年了。
东方白从浮冰上跳回岸边,走到司徒玄身旁,顺着司徒玄的目光也看到了‘红蜡含萼’即将盛开的杏花花蕾。东方白笑道:“方才倒是没注意杏花之美。”
说着伸手折下一根枝条,仔细的看着殷红如血的花骨朵,侧头对司徒玄说道:“司徒兄弟,你看这杏花含苞之时的殷红色泽,很难想象其盛开之后花瓣洁白剔透吧。”
抚枝轻叹,低眉含笑,东方白与杏花倒也相映成趣,司徒玄已经放弃探寻东方白的性别,实在是太特么难了。他闻言笑道:“所以说这是天地的造化么。”
东方白用修长的手指头捅了捅花蕾,而后说道:“你说这花是不是和人一样,初出江湖时浑身血气血性,慢慢变得圆滑世故,变得权衡利弊,变得妥协退让,当整朵花整个人都褪尽血色的时候,花就应该谢了,人也应该去了。”
司徒玄闻言一愣,没想到东方白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不过想到他师父‘独孤求败’黄仲涛的一生,便也不难猜到东方白的感叹从何而来。司徒玄正打算跟着感叹一句:所以说,人的一生最重要的就是不忘初心,那样就不会迷失了自己。
没想到刚刚发过感慨的东方白居然跟那枝条较上劲了,只见他运起内力不断注入枝条当中,两三个花苞居然当真缓缓展开,而后东方白收回内力,那几朵刚刚绽放的杏花随即凋谢,而另外几个花苞也不复之前的鲜艳色泽。
东方白皱了皱秀气的眉毛,对司徒玄说道:“怎么谢了。”
司徒玄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这个三炮是哪来的,你灌的是真气又不是仙气,不光要号令花期,你还想玩逆生长?这不是逗么。而且方才花瓣绽放,也不是真的开花,那是被东方白的真气冲开,那会花朵就已经死了。
东方白丢掉枝条,又开始摆弄手中的冰锥,他想拿冰锥折射太阳光晃司徒玄的眼睛。但冰锥表面是弧形,散射衍射多过反射,能调节出七色光霞就不错了,哪能反射阳光?
司徒玄看着东方白,心中有些纳闷:这家伙到底能不能修成《葵花宝典》,能否成为那个心计阴沉,武功天下第一的绝代枭雄,如今的东方白怎么看着有点缺心眼啊。
东方白看了一眼太阳的方位,随口对司徒玄问道:“那边是朝阳峰吧,你拿六块银牌吸引了大批江湖人,让这些人打生打死的抢夺银牌,之后你准备怎么收场?那些抢到银牌的人在朝阳峰上边风餐露宿,时间久的已经蹲了一个多月,如果屁都领悟不到一个,他们还不得发疯,寻你们华山派的麻烦?”
司徒玄闻言一怔,心说别看东方白大大咧咧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