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画,千年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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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但她第一时间没有向右走,而是直直的向着寺内走去,在佛像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之后,才退出来转向蓝心山。
山中景色浑然一体,自成一绝,葱郁的树林青草中间杂着各色花朵,像隐在山林中的森之精灵。只需一眼,便可带走旅人心中激荡的浊气。放眼望去,山路纵横交错,蜿蜒崎岖,有些道路甚至不是修建出来的,而是人行走踏出来的路。
一路上,不时有些小动物跑到山路中央,对往来的行人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游客很多,有情侣,有家人,有朋友,有团队,当然,也有像画骨这样独自一人的。
她刚刚才送走一只灵活乖巧向她讨要食物的猴子。
一对老夫妻拄着拐杖走过来,老婆婆笑得满脸慈祥,递来一个相机:“姑娘,麻烦帮我们拍个照好吗?”
“好的。”画骨接过相机,见两位老人互相搀扶着,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眼里是历经世事的沧桑。纵使他们已然年老,没有年轻时的矫健,没有年轻时的娇美,甚至走路必须拄着拐杖。但他们脸上神情却幸福而又轻松,那双交握着的手代表着他们这一生相扶相持的深厚情谊。
‘咔嚓’,快门声响起,青山下,两位老人幸福的笑容被定格。
第八章 臭丫头,你跑什么跑()
老婆婆接过相机,看到相片,非常满意。拿给老爷子看,老爷子也非常满意,两位老人连声向画骨道谢,画骨笑着摇头示意不用,准备离开。
见她一个人,老婆婆拦着她,关切的问:“姑娘,你一个人来旅游啊?”
画骨点头,老婆婆担心道:“那你要当心点啊,这山越高的地方越危险,上面路都没有,一点都不好走,你可不要因为好奇就去。就在这周围转转就行了。”
画骨心中微暖,刚想说话,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眉心不易察觉的皱了皱,恰巧对方似乎也发现了她,目光直直的看了过来。
那目光的主人先是一愣,随后惊讶,最后一张冷峻的脸上倏现怒火,杀气腾腾的向画骨这边冲来。
画骨头疼。
跟两位老人告辞的话也来不及说,转身就跑。
易梵见画骨跑,怒火更甚!
不顾周遭惊讶的目光,迈开长腿,直冲画骨追去。
画骨在跑了一会儿后就觉得不对劲,她干嘛躲他啊!对方不想要命关她什么事,想到这里,她刚刚停下脚步,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被扯了过去。
“臭丫头!你跑什么跑!”易梵带着怒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两人的距离隔得很近,加上画骨身材娇小,从外面看来就像易梵将画骨抱在怀里一样,画骨看到周围人群暧昧的眼光,脸色沉了下去。
手中使了个巧劲,脱离开易梵,漂亮的眸子罕见的带上怒气:“这条路是你修的吗?我跑不跑关你什么事?!”她也懊恼,怎么见了他就跑!
扔下这句话,画骨打算不再理会易梵,转身就要走,却被易梵拉住,压低声音朝她吼:“我不管你身份有多奇怪,但刘文生是我朋友,纵使他已经死了,我也要把他尸体找回来,哪怕有危险,你明白吗!”
画骨不为所动,冷冷道:“别问我明不明白。腿长在你身上,你要找自己找便是,别打扰我就行。”她已经告诫过对方,对方不理会,她也仁至义尽了。
易梵被她这句话气笑了,甩开她的手,“好!看看我们谁先找到!”撂下狠话的易梵等着画骨回他一句,却见画骨看也不看他,径自走了。
他气得朝空中挥了一拳,一想到画骨的态度,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按理说他应该让着一下小姑娘,但不知怎的,对上画骨,他就特别容易生气。再说,那丫头也确实有让他气得跳脚的本事!
本来他还得意自己先于那丫头知道蓝心山的位置,于是他一大早的跑到旅馆去找画骨,结果敲半天门没有反应。联想着她昨晚所说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于是匆匆往山上赶,准备独自去寻找,没想到会遇到画骨。结果呢,对方见到他拔腿就跑,他怎能不气!
在游客一脸‘这人神经病吧’的神情中,易梵选了一条与画骨相对的小路,拍拍衣服上因刚刚奔跑溅起的灰尘,黑着脸走了进去。
第九章 这是要拼命的节奏啊()
越往山上走,游客越来越少,到得画骨看到立在边上显示危险区的路牌时,周围基本没什么人了。
画骨抬头往上看,只能看到一片片荆棘与陡峭的山石,根本无路可寻,想要上去,只能自己寻一条路爬上去。
山腰以下没什么危险地方,许多地方都被开垦出来,农家乐,饭店,小吃比比皆是。说是山,倒像个大的游乐园林。但这上面的山却不同了,荆棘丛生,灌木交错,怪石嶙峋,山体峭立,一个不小心则会掉下摔成肉泥。
当然,也是杀人抛尸的绝佳之地。
画骨从包里掏出昨晚那缕残魂附上的木笔,这笔名叫愿笔,能根据魂魄判断出魂魄的身体在哪。
愿笔如想像中的没有反应,
对于她来说,爬山绝对不是她的强项,更何况是这种根本就没道路的险山。
一个小时后,画骨停在了一处断崖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两边都是悬崖,要想继续往上走,只能爬上断崖。但这断崖少说也有五米高,且崖面上又没有什么可以支撑的点,想要爬上去,除非有人从上面甩绳子下来,或者下面搭长梯。
她再度掏出愿笔,还是没反应,说明刘文生的尸体依旧不在愿笔的感应之内。正当画骨冥思苦想时,一道声音从上面传来:
“哟,上不来了吧?”
她抬头向上看,正对上易梵那张英俊的脸,只不过此时那张脸上布满欠扁的笑容。
“看到我很惊讶?”易梵一提裤腿,蹲了下去,脸上掩盖不住得意,“对于那些执念魂啊的,我是比不上你,但论起爬山,甩你几条街。就你这小身板,想要爬到山顶,痴人说梦!”
画骨不看他小人得志的表情,好在那表情是放在一张较帅的脸上,要是放在一张猥琐脸上的话,真是有碍观瞻。
现在只有一个字形容易梵的心情,那就是:爽!
与这丫头相识不过二天,他就没顺心过,现在看这丫头吃瘪,这心里甭提多开心了,他倒想看看这丫头怎么上来。
他是从另一边翻上来的,那边照样危险,像这样的断崖不在少数,只不过高度没这么高,但也有三米高,他倒也不怕这丫头会离开这边从其他地方爬上来。
“臭丫头,想好办法上来了吗?”易梵从身旁拔下一根狗尾巴草,悠闲的叼在嘴里,瞅着下面四处查看的画骨,吊儿郎当的道:“要是真没办法上来,你喊我一声哥哥,跟我道个歉,我就拉你上来,如何?”
人家鸟都不鸟他,既如此,他耸耸肩,准备离开。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刘文生,而不是把时间耗在这里。
恰在转身的时候,余光看到画骨朝右侧的悬崖走去,他吓了一跳,‘呸’的吐出狗尾巴,“喂,丫头,你干嘛?别想不开啊,我拉你上来还不成?!”
那丫头终于理他了,回过头朝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随后纵身跳了下去。
这是在跟他拼命的节奏啊!
第十章 真跳下去了()
来不及辨别那笑容的意思,他急步冲到悬崖边,探头朝下看,正看到那丫头吊在崖壁上垂下的藤条上,藤条受力不住摇晃,下面是万丈深渊,一个不注意落下去就是粉身碎骨。那双抓住藤条的胳膊在阳光下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让他心中不由产生一丝悔意,早知这丫头这么倔,他何必逗她呢。
这些藤条是从山顶上垂下来的,且不知存在多少年了,纵使能经住一个人的重量,但久了必定不行。他刚刚想到这个问题,便见画骨灵巧的抓住旁边一把藤条,快速而又稳健的向上攀爬,像只大壁虎,不一会儿便攀到易梵的位置。
就在画骨准备跳到易梵所在地方时,变故突生,只见刚还好好的藤条突然断裂,饶是画骨也没反应过来。幸好易梵一直注意着她,在藤条断裂时,伸手快如闪电的拉住了她。
画骨反应也快,另一只手迅速拉住另外一根藤条,稳住身形,在易梵的帮助下安全落地。
“谢谢。”虽然对易梵有诸多郁恼,但人家救了她,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该礼貌的地方她绝不吝啬。
易梵眼里滑过一丝凝重,不说同龄女孩,就是比她年长很多的男女遇到刚才的事,只怕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偏偏眼前的女孩,脸上不仅没有丝毫害怕之意,连心跳呼吸都没有加快,或许只有最先开始有过一刹那的惊讶吧。
越是如此,对眼前的少女越是好奇。
“不用道谢,若不是我,你也不用跳下去。”
听出易梵话里的自责之意,联想之前的种种,让画骨看清易梵的品性,现在这个社会,如易梵这般品性的人倒真不多了。
想到这里,画骨心中对易梵的恼怒也消散得差不多,本来他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她看着易梵的眼睛,认真的说:“你不用自责,你有本事爬上来,本来就没义务拉我上来。况且,如果你没在这,我也会用刚才的方法爬上来,刚刚若不是你,我只怕已经掉下去了。”
易梵哑口无言。
只能无奈苦笑,“算了,不讨论这些了,我们还是去找文生吧。”说完,看了一眼画骨,见她并没有拒绝,不由松了口气。
“等一下。”
画骨从包里取出愿笔,易梵目光一凝,是昨晚那只奇异的木笔。
却见愿笔终于有反应了,笔冒上的金圈散发着淡淡的微弱光芒。在阳光下,若不细看,绝对发现不了。
收起木笔,画骨对一脸疑惑的易梵解释,“刘文生的尸体在西北方向,走吧。”见易梵仍然眉头紧锁的样子,好心的再解释一句:“这是愿笔,能根据昨晚的残魂感应到刘文生尸体的方向。”
两个小时后,两人停住了脚。
“就在对面。”抬头看向前方,画骨看着手中已发出刺眼光芒的愿笔,眼里闪过淡淡的喜悦。
前方是处只容人贴着山壁才能过的险崖。险崖对面是块丛林,山风呼啸,隐约之间,画骨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以及……不安。
“走吧。”画骨按捺住心中的不安,轻声道。
刚要踏出,便被易梵拉了回来。
“你打算就这样走过去?”易梵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早在之前这丫头跳崖时就知道她胆子有多大。但那时好歹下面有藤条,现在这崖面可是干干净净,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必死无疑。
第十一章 尸体呈现()
看着脸上有着怒容的易梵,画骨皱眉,心中不耐,口气有些冲:“难道你有其他的办法?”多一个人就是不好,事事被掣肘。
“你不想要命了!”遇上这样一个女汉子般的软妹子,易梵实在头疼。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丝巾,“伸手。”
画骨没动,易梵几乎是粗鲁的扯出画骨的左手,将丝巾系在其手腕,再将另一头系在自己手上,扯了扯,发觉很紧实,方满意道:“等会儿跟着我走,听到没?”
说完也不给画骨反应的时间,当先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