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妻成瘾-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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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然压在她的身上,而她,半个身体悬了起来,全靠他的支撑才能稳住身体。
陶知凡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宁语昕将脸埋在他的颈间,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彼此的肌肤因为有咸湿的泪水粘合,变得滑腻又温暖。
“语昕……”
“知凡,谢谢你。”宁语昕把头闷在他的怀里之后,搂他搂得更紧。陶知凡想看看她的脸,可她就是躲着不让看,你来我往的弄了几下之后,陶知凡放弃了,他静静地听着宁语昕糯糯软软的声音:“我哭是因为梓杨哥他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我不是想他,我愿意离婚是因为我知道我们都回不到过去,如果我们继续坚持下去只会让彼此痛快,所以我们都学会放手不再折磨对方。知凡……我……”
“傻瓜,你不要解释,我都明白。”陶知凡轻轻地拍着宁语昕的纤薄的背,心疼得恨不得替她去爱去恨。如果宁语昕说她现在已视程梓杨为陌路人,陶知凡反而会觉得她无情,如果宁语昕说她忘不了程梓杨,陶知凡又会觉得她多情。
可是,宁语昕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客观地告诉了陶知凡,她为什么会哭,当初为什么选择了离婚。人的情感是复杂的,绝对不是一句爱或者一个恨字就能归纳的,宁语昕与程梓杨的千丝万缕,就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外人就更加无法明白。宁语昕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已经离婚了,她知道她无法再跟程梓杨相爱下去,所以彼此放手,给对方自由。
其实,她是变相地告诉了陶知凡,她在试着接受他,只是,需要时间。她愿意和他做着情侣之间该做的事,只是,她控制不住内心,在听到熟悉的话遇到熟悉地场景时,不去想到过去。
宁语昕终于止住了眼泪,她从陶知凡的怀里抬起头时,眼睛已经是又红又肿。她害羞地笑了一下,撇过头去,不让陶知凡看她。梨花带雨是美,但再美的美人哭红了眼睛,都会让人难为情。宁语昕已经开始在乎自己在陶知凡心里的形象了,所以她不想让他看到她哭过后的模样。
“过来,敷敷眼睛。”陶知凡牵着宁语昕来到与客厅相连的公用卫生间,双手放在冷水手浸了会,再拿起来轻轻按压宁语昕的眼睛,他一边按一边说:“你明天还有戏,眼睛肿了不能连戏,导演会骂人的。”
“嗯。”
“也别熬夜,有了黑眼圈,要盖很多粉才行。”
“嗯。”
“片场的盒饭不好吃,让夏小沫给你送饭吧。”
宁语昕本想说这样显得太大牌不好,但看到陶知凡担心的样子,她还是乖巧的点头说好。
“爱了委屈就跟我和苏特助说,你是星耀的人,他们会帮你。我也会想你想办法。”
“嗯。”
“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接。”
宁语昕本来想问,万一你在台上演出你也接我电话吗。但这么问似乎太煞风景,宁语昕又把这话咽了回去,继续说好。
陶知凡又嘀嘀咕咕地交待了很多,他一边叫宁语昕回去休息,自己去拽着她不放手。宁语昕几次试着要离开卫生间回到卧室休息,身体刚动,陶知凡就会神经质的把她又扯回到怀里。
宁语昕见走不了,索性也不走,她主动环着他的腰,送上香吻。
“嗯,有咖啡的香味呢。”宁语昕笑嘻嘻地说。
刚才在客厅,陶知凡边喝咖啡边看剧本,一下子喝完了三杯,嘴边全是咖啡味,宁语昕主动送上门的时候沾了些许,她舔着自己唇,忽然觉得这咖啡味道不错,回甘很好,有点想喝。
陶知凡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刚想喝咖啡的事,陶知凡就问她了:“想喝吗?”
“嗯……不太苦呢,想试试。”宁语昕很愉快地点头。
陶知凡诡异一笑,把宁语昕腾空抱起,放在盥洗台上面,见她吓得要大叫,低声提醒她:“这里虽然离卧室最远,但是不是隔音我真得不知道,你不介意把夏小沫叫醒的话……”
宁语昕立刻闭上了嘴,乖乖的让他抱着。陶知凡双手握着她的膝盖,见她紧张得脸色发白,淡淡一笑,说:“打开,让我靠你进些。”
宁语昕瞥了一眼他的下身,那里早就支起帐篷。她知道,如果让他靠近,就意味着后面她就无法拒绝他的进入。
陶知凡见她的身体在哆嗦,膝盖也跟着微微颤抖,他试着往两边掰,刚打开一条缝,便没有再用力,上身往前探去,噙住宁语昕的唇,仔细的碾磨,无声的品尝,深入的探到她的香甜,顺便把他唇齿间的咖啡香送入她的嘴里。
“唔唔……嗯……”宁语昕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不可否认,陶知凡吻得很有技巧,也确实勾起了她的兴趣。她喜欢他这样c着自己,用嘴,有手,用身体,都可以。
大概是因为这里离卧室最远,陶知凡变得更大胆。他有意发出各种声音,鼓励宁语昕也跟着发出断断续续的申吟。她的每一个音阶,都是给陶知凡最大的鼓励,她无意中满意的叹息,就像一桶油烧在了火苗之上,越烧越旺。
陶知凡又试着轻轻掰宁语昕的膝盖,这次,她没有抗拒。陶知凡笑了,身体轻巧一别,就挤了进去。宁语昕不自觉的,双腿夹住了陶知凡的腰,整个人因为他的挤入往后仰去。
陶知凡抱住她,一边吻,一边轻声说:“语昕,我想抱抱你!”
“嗯。”宁语昕伸手搂紧了陶知凡,她也想抱抱他,感受他的温度。
烫,但烫得熨贴,每一个相碰的地方都有火花迸发。陶知凡的身体是硬硬的,唇是软软的,下巴有点扎人,可是他的指尖,因为过于激动而变得冰冷,颤颤地在她的身上来回点火。
陶知凡的力气真大,大得把宁语昕整个人又抱了起来。刚刚把冰冷的台面坐热,臀部离开时竟然感觉到冷。陶知凡一手托着她的臀,感觉到那里凉凉的,隔着不薄不厚的睡裤,富有弹性的q感令他爱不释手。
陶知凡恶作剧的捏了两把,宁语昕哼哼两声,倒也没有说不。
这是一个信号,默认他可以继续下一步的信号。
陶知凡东张西望,这卫生间不大不小,隔去马桶和沐浴用的隔断外,便只有这个盥洗台。这里的每一样他都可以利用,他可以在这上面玩出不少花样,他胸有成竹,但他担心宁语昕不喜欢。
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陶知凡是个近乎苛刻的完美主义者,他不希望在这件事上给宁语昕带来任何不美好的回忆。如果洗鸳鸯浴,怕宁语昕会拒绝,到马桶上来几个高难度吧,总觉得这地方不适合他高贵又可爱的宝贝,盥洗台有点意思,陶知凡又心疼宁语昕怕她冷着,冰凉的台面一点也不适合他想做的那些温暖人心的事。
“嘻嘻,痒!”宁语昕突然扭了扭身体,小声抗议。
原来,两人玩耍时,陶知凡的手不自觉的伸进了睡衣里。宁语昕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睡衣下是真空上阵,陶知凡的手刚碰到她的腰,她就痒得缩成一团。
她整个人都依靠在陶知凡身上不敢松手,她一扭动,就碰到了陶知凡的敏感处,很舒服也异常痛苦。陶知凡现在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陶知凡没有放弃进攻,宁语昕本就生得纤弱,集训之后连着拍戏,黑白颠倒之后人更加削瘦。她本就是个纸片人,偏偏又生得曲线玲珑,被陶知凡抱着时,海拔不错的山丘被压得有些痛,细细的腰身盈盈一握,令陶知凡心生遐想,一只手开始攀岩,慢慢的,攀到顶峰,握住,再也不肯放手。
宁语昕的脸红得能滴血,她用力的咬着唇,就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哼哼声会令陶知凡失控。
他的手真大,正好可以包裹住其中一只。他很绅士,只是握着,便没有再动。有那么一瞬间,宁语昕以为自己又重新戴上了最舒适的bra,大小合适,力量适中,上托力强,自带温度和记忆功能,还能随着山丘的形状随时改变形状。
“舒服吗?”陶知凡问她。从内心而言,陶知凡希望宁语昕说不舒服,因为如果她舒服了,他就痛苦了。
宁语昕更加用力地咬着唇,拼命的摇头。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问她这个问题,太难为情了。可她又不会说谎,所以只能摇头,不说舒服也不说难受,脸要滴出血来,眸在滴出水来,无辜的模样,让任何一个异性看到了,都会有犯罪的冲动。
陶知凡轻笑,他又说:“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不能讨好我的女神喽。”
话音未落,陶知凡就开始动手。别人的人,再灵活也不过如此,可他这只手是弹钢琴的,要力道有力道,要多灵巧有多灵巧,宁语昕的身体仿佛成了他的键盘,他有节奏地弹奏着一首曲子,如小鸟在林间穿梭,如蝴蝶在花间飞舞,如泉水叮咚,如战鼓阵阵。
宁语昕头往后仰,整个人都往后倒去,她啊啊大叫起来,一对星眸泛起水雾,粉红小嘴撅起,脸颊粉嘟嘟的,一双手就像初生的小猫举着粉红的梅花小爪子,在陶知凡的身上乱挠,却又挠不出个章法来。
陶知凡突然将她放了下来,等宁语昕站稳之后,把她推到墙上。
卫生间的瓷砖冰冰凉,陶知凡怕冷着宁语昕,脱下外套隔在她和瓷砖之间。宁语昕抱着他的外套,上面全是他的味道,醉人。
陶知凡见她乖乖的趴在墙面上,忍不住的笑了:“你真乖!”
得到表扬的宁语昕低声说了句讨厌,便没有再出声。按照常理,她都站成这样了,陶知凡肯定是想从后面进入。但陶知凡说过,她不说要他就不碰她,现在宁语昕只是默认,并没有给他明确的提示愿意与他共赴巫山,宁语昕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睡衣被全部往上拢,光滑的背,细软的腰,全都展露在陶知凡的眼前。他弯下腰,用唇丈量着她的身体,每一寸,细细碎碎的,盖上了他的印章。
到腰的时候,宁语昕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太痒了,她扭动着腰肢,想避开他的手和唇,但都是徒劳。
陶知凡发现这是她的敏感之处后,起了坏心眼。他用手掌摩挲着她的腰,甚至用他的身体坚硬的顶着她的后腰,在她的耳边,说着情话,宁语昕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世间所有的甜蜜情话,都被陶知凡说了。
他就这样把她压在墙上面,说了无数声我爱你。
他到底还是要继续,睡裤不知何时被褪到了脚踝处,他的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她的臀,宁语昕想逃,他就用力的拍打,软弹如刚蒸出来的细面馒头的臀,泛着红,全是他的手指印。
“呜呜……痛……”宁语昕有些恼了,除了宁老太太,还真没有谁对她这样下过手。虽然陶知凡这么做是为了调/情,但多打了两下之后,真得好痛。
宁语昕从小被程梓杨娇惯,就连程梓杨本人都不敢对她下重手。陶知凡太兴奋,下手重了,他听到宁语昕的抱怨之后,忽然跪在下面,在她的臀上,膜拜的亲了两下。
“知凡!你这是做什么啊!”宁语昕吓得转过身来,也跟着跪下来。她见陶知凡眼底全是促狭笑意时,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被他脱光了,此刻他西装革履,而她却是yi丝不gua,两个人都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