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穿去当炮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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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道,那是因为死去的不是你的姐妹!你不会与蔑视天潜国威的苍昊撕破脸皮,因为你的内心早已背叛了天潜!
既然你萧凌如此无情无意,狼心狗肺,吃里扒外,那么——
你萧凌就不配做天潜的国君!
。。。。。。
当金灿灿的秋菊在京郊的山坡上萎谢凋零的时候,萧宁已经联合了多家旧部厉兵秣马地朝着京城的方向开过来了!他从浪中出发,渡过了淀河,经过了江南,越过了长江,直直地朝着京城的方向逼近而来。
一路上,萧宁并未遇到几次坚决的抵抗,经过的城池守将虽说都是当朝天子的人马,但真正称得上忠诚又扛得住萧宁攻击的却为数不多。聪明点的边打边撤,虽说土地让给了萧宁,但至少还保留住了人马;愚忠的誓死守城,最后无一例外地与城同亡;还有些根本就未做任何积极的抵抗,他们要么丢盔弃甲,疲于奔命,要么在兵临城下的时候立刻白旗高举,还有的干脆就城门大开,任君长驱直入。。。。。。
在萧宁的阵营里,首当其冲的是从始至终就坚定地支持着宁王的京城沈家,紧接其后的便是那江湖第一毒的浪中涂家。沈家在沈晏然的老爹那一辈还真没在西部暗自培养过什么军队,却被尹老爷诬陷致死,后来沈晏然接手之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当真培养起自己的军队来!
这事萧宁自然知道,只是他明白他日若是需要争抢皇位的话,他必是要借助沈家的军队的。萧宁之所以能够任凭沈家的军队暗自壮大,无非是因为他有控制住沈家军队的法宝——他自己在浪中暗自发展的力量!
否则,萧宁当初为何又会自请来这远离京城的浪中做个闲散王爷呢?!
其实萧宁的这些算计萧凌又如何会不清楚呢?!当初萧凌刚接了遗诏,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俯瞰着从南方赶回的,带着满眼桀骜不驯的萧宁的时候,脑子里唯一想做的便是一刀杀了他!可惜,他不能!
作为君主,他可以在拼抢皇位的时候跟同胞兄弟刀剑相向,他可以在皇位受到威胁之时斩杀同僚,他可以在亲王派来刺客企图刺杀他之后下令绞杀亲王,但在他安全无虞,亲王更是对他恭敬有加的状态下再这样做,就等于给自己扣上了一顶残暴无情,嗜血冷酷的帽子。不但不会有朝臣维护他,反倒会使下属对他面和心离。
萧凌是个痛快的性子,他知道他和萧宁之间的战争终有一天会明明白白地摆到台面上来。萧凌想,与其将萧宁圈在京城,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整天看着,守着,防着,倒不如遂了他的心意,放他去他的浪中。
只是萧凌没料到,萧宁居然如此心急,他的皇位这才坐稳没几天,对方就急不可耐地挑起了事端!
在萧宁向着京城长驱直入的时候,风荷和荼毒已经坐在了萧凌的御书房里。
“我说萧凌啊,你到底是太自信了呢,还是太自负了呢?!”奉茶的侍女刚一退下,风荷就急不可耐地批评起当朝天子来了,“你倒是坦坦荡荡,胸襟开阔,可萧宁他就是个小人,对待小人不能以君子的方式你懂不懂啊?!”风荷边说边遗憾地摇着头,一副萧凌你太不给我争气了的晦气模样,“不要搞到最后你成了那项羽第二,他萧宁倒成了刘邦!”
“项羽是谁?刘邦又是谁?”荼毒插嘴问到。
“项羽是个君子,刘邦是个小人,两人同时争抢皇位,项羽出生高贵,行的都是君子之事,而刘邦就是个地痞流氓,做事从来不讲究什么伦理道德仁义礼智信,只讲究结果,所以。。。最后项羽竟然被刘邦逼得自刎在垓下,留下了他美丽的虞姬。。。噢!虞姬好像也自杀了吧,我也忘了,反正,我说的重点是对待萧宁这个流氓就不能走寻常路!”风荷用她半吊子的历史知识给荼毒和萧凌扫着盲。
萧凌听了呵呵一笑,温和地看着风荷问道:“那照风荷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输定了?!”
“哪里!”风荷啪地一声拍桌而起,果断地否定了萧凌的话,就见她双手叉腰立在御书房的正中间,趾高气扬地抬着下巴扬声说道:“上天派了我到你的身边来,就是让我来辅佐你的!有了我,保证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定能秋风扫落叶般将一切反动派打的落花流水,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我说神忽悠,我们可不是越安的愚民,您能换一招吗?!”荼毒终于听不下去了,出声不耐地打断了风荷。
“皇上,前方来报~”突然,门外响起了焦急的通报声。
“宣!”
“启禀皇上!宁王的军队昨晚已经攻下了陈大将军驻守的津风城,陈将军及其副将战死。。。。。。”通报的侍卫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
“津风城?!”风荷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荼毒,我们来的时候好像路过那里是不是?!”她扭头问。
“是呀!”荼毒拧着眉沉重地点了点头道:“距离京城不过两百里远!”
。。。。。。
作者有话要说: 要出去旅游半个月,所以,要有十几天不能更新了。不过,七信保证不弃坑,回来再继续呦!~
☆、风萧萧兮易水寒
在津风城与京城之间有一座名叫“望津”的小城,虽说城市的规模不大,但由于望津坐落在进出京城的交通要道上,多少年来,来往京城与南部各城市的客商们川流不息,带动的当地客馆驿站茶楼酒肆的生意相当红火。
时值战乱,对于京城而言,这望津城更像是咽喉一般的重要,只有牢牢守住望津城,才能保得京城太平。换句话说就是一旦望津城失手了,那么萧凌当皇帝的日子也就该结束了!
好在即便是时局对于萧凌而言不甚有利,但是在地理位置上,老天爷还是偏向萧凌的!一条深长的峡谷横亘在望津城和津风城之间,天气晴好的日子,站在望津城最高的山峰上举目远眺,甚至能隐约瞧见峡谷那边,津风城模糊的轮廓。“望津城”的得名大概就是源于此,而望津城脚下的这条峡谷也因此得名“望津峡”。
有了这条峡谷,萧宁的大军想要像曾经在开阔的平原地带那般挺近,就没那么容易了!更何况,望津现在还掌控在萧凌的手里,在峡谷上方的悬崖上布置好防线,安顿好军队,就成了一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堑!
只是如今,望津城内人心惶惶,宁王即将攻打望津城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想要逃离的百姓整日围在城门口与守城的士兵对峙,每天不杀几个领头闹事的人以儆效尤,都不能阻止百姓们仓惶出逃的脚步。
而在如此脆弱的情况之下,城守大人不但未能按照皇上的要求,在京城指派的将军到达之前安抚好民心,整顿好军防,反倒是收拾了细软,携着家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彻底失踪了!
这对于形势已然危急万分的京城而言,无异于是晴天霹雳,火上浇油啊!
萧凌在大殿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咔嚓”一声掰断了望津呈上来的竹篾,当即起身朗声宣布要披挂上阵,御驾亲征!惊得一众臣子们跪伏了满地,不住地磕着响头,哆哆嗦嗦地恳请圣上三思再三思。
。。。。。。
“还是让沈晏弘去望津吧?!”下朝后,陪着萧凌在御书房看折子的风荷忽然忍不住出声劝道。
萧凌搁下手里的笔,无奈地叹了口气,扭头锁眉看着身旁的风荷久久不语。
沈晏弘的处境萧凌不是没考虑过,就是因为有顾虑,所以才迟迟没有派他到前方战场上去。毕竟都是沈家的子嗣,站在对立的两面不说,还非要你死我活地拼个胜负,实在有违萧凌的初衷。可是情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他萧凌的身边,除开沈晏弘,再找不出第二人能堪此大任。
“我知道你怕沈晏弘为难,”风荷迟迟不见萧凌说话,将手边的茶盏往前送了送说道:“沈晏云和沈晏然都在萧宁的左右,让他们兄弟在战场上以敌对的状态相见,确实残忍。沈晏弘跟着你攻打汗然的那些日子,也算是出生入死了,想必你也跟我认识的他一样,知道他是个胸中有沟壑的人,断不会因为这些而忘了大义。而且。。。给你个建议,派个可信的人跟沈晏弘一道去,不是为了监督他,只是在某些尴尬的场合可以由另一个人出面,化解他们兄弟相残的血腥。这个人呢。。。。。。”
“你?!休想!”风荷刚想卖个关子,却被萧凌一语道中,不禁傻傻地楞了一愣。
“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好半天后,风荷才从惊讶中缓过劲来,她凑到萧凌依然冷峻的脸庞跟前,跟他眼对着眼地看了半天问道:“怎么?!舍不得我啊?!”
萧凌嗤笑了一声,伸出大手无情地将风荷凑上来的小脸一把推得老远,说道:“别开玩笑了!即便是我御驾亲征,你也得给我乖乖地呆在这宫里!”
“屁!”风荷在外面野惯了,一时情急满嘴地跑起火车来。她瞥了眼萧凌,自动忽略了他挑刺儿的眼光大声说道:“你信不信你前脚御驾亲征,我后脚就撞死在这宫里!”
“瞎说什么呢?!”萧凌瞪了风荷一眼道:“我说你也别在这里气我了,赶紧回去补补觉吧,看你那双眼睛红的,都快赶上野兔了,也不知道晚上不睡觉都干嘛去了!”
“跟沈晏弘聊天了!”风荷却是痛快地答道。
萧凌蹙眉打量了半响坐在身边的风荷,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看来你今儿个是先斩后奏啊,而且还是跟人家都串通好了的!”
“大家还不都是为了你好!”风荷说:“沈晏弘知道你的心思,我也知道,所以你不方便说的话,我就帮你说了啊。你该感到高兴才是啊,你看,这么多人肯帮你,你多有人格魅力啊!”
“什么鬼话!”萧凌被风荷抢白地无可奈何,终是站起身,低头淡淡地笑望着依旧坐在一旁的风荷沉声道:“沈晏弘可以去,可是你断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
沈晏弘出征的那天寒风呼号,并没有举行什么繁琐的送行仪式,只是萧凌亲自送沈晏弘一行人到了城门口。
初冬的清晨有几分迷蒙的雾气,白晃晃的太阳斜斜地挂在光秃的树顶,寒风凛冽,麾旗飘飘。
一起抵御汗然侵略的那一年半的时间,早已使萧凌与沈晏弘成了生死之交。萧凌明白沈晏弘是胸怀大志之人,他的志向不在朝堂而在战场上,故而始终没有招他进京,而是一直让他维护着天潜与汗然接壤的几个重镇。
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手足相争,萧凌实在不愿意让自己最看重之人再经历一番和他自己一般的手足相残的过程,但是。。。。。。
“兄弟!”萧凌还像是当年在战场上那般称呼沈晏弘,倒让沈晏弘的面上多了几分不自在,他忙微退半步拱手抱拳,正想向萧凌施礼,却听萧凌朗声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重地嘱咐道:“晏弘,保重!”
萧凌说完收回手抬眼挨个打量着眼前的将士们。一张张年轻的面庞在朝阳的映射之下,都显出一股凌然的气概来,衬得这些稚气的面容显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老成来。
从汗然攻打天潜以来,内忧外患就始终困扰着天潜。他登基以来国内的形式在萧宁的挑衅下更是雪上加霜。这些跟他一般年纪的男儿本应在家孝敬长辈,耕田种地,养活妻儿老小,可现如今却不得不背井离乡,奔赴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