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谋-第5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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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上椅背,他舒服的叹气。
缓了好一阵,觉得好些,他将名册一本本装好,封存之后,叫人。
朱宕很快得到消息,急急从另一边的小书房过来。
“都好了,”他急声问。
朱小郎点头。
朱宕命人将封好的箱子送去行宫,又将另外几箱放好。
“回去歇歇,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他交代了句,便跟着箱子前往行宫。
唐皇正在内宫歇息,听得朱宕求见,他很不情愿的自榻上起来。
“他可有说何事?”
他问内侍。
内侍摇头,想了想,又道:“朱大人带了好几口大箱,其上还贴着封条。”
唐皇一想,便明了该是梁帅送来的名册。
“朕不是早就说过,让他自行处理了吗?”
他皱着眉头嘀咕。
内侍听得,只垂着每样,佯作什么也没有听到。
整理完毕,唐皇来到前殿。
朱宕恭谨的立在偌大殿宇中央。
脚边摆着几口偌大的箱子。
见到唐皇,朱宕恭谨见礼。
“卿家快快轻起,”唐皇快步来到朱宕跟前,将他扶起。
“圣人,礼不可废,”朱宕坚持把礼行完。
唐皇只得由得他。
待其起身,朱宕道:“圣人,这是梁帅命人送来的,还请圣人过目。”
说着,朱宕当着唐皇的面,拆开封条,打了开来。
唐皇淡淡的瞥去。
见一叠叠册子将箱笼装满,顿时头痛。
这么多公文,他要看到什么时候。
“罢了,朕不是早就说过,这些事就交给卿家处理?”
“你把这些整理出来,给我个总数就是。”
唐皇甩着袖子,转回自己作为。
“如此,”朱宕顿了顿,躬身,“臣领命。”
他叫来门口兵士,命其将箱笼搬去行宫边上的官房。
唐皇点头,道:“前几日,梁帅来信,言及迁宫一事。”
“卿家如何看?”
“这自然是好事,”朱宕满脸欢喜。
而今,他已得了唐皇全部信任,还有大皇子,更是极其近亲朱家。
这种情况之下,走出蜀地这一小块弹丸之地,转去更广阔的地方,便是朱宕所愿。
“只是,”唐皇皱眉。
“前几年梁帅兵分几地,损耗着实不小,迁宫所需,怕是无能为力。”
朱宕抿嘴,半晌他道:“若圣人信得过臣,便交由臣来操持。”
“卿家可有为难?”
唐皇眼眸微亮,眼底流露出希翼。
朱宕点头,拱手:“只是迁宫之事,非同小可,需得准备事宜甚多。”
“还请圣人多允臣些时日。”
“这个自然,”唐皇很清楚迁宫花销有多大,又自诩深知蜀地情况。
朱宕的请求在他看来,正该如此。
“朕许你三月,如何?”
朱宕垂眸思忖半晌,摇头。
“那时便已入伏,圣人龙体贵重,岂能顶着烈日前行?”
他道:“请圣人许臣两月。”
“两月之后,臣定会将所有事宜准备完毕。”
“这,”唐皇有些感动,“辛苦卿家了。”
“为圣人,臣万死不辞,又谈何辛苦,”朱宕眼神关切又不是恭谨,笑容更是暖得让人心如搁在温水之中。
唐皇喉结快速动了动,蓦地在心里决定。
若回帝都,定不亏待朱家一家。
朱宕拱手,退了出去。
唐皇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望着空荡荡的殿宇。
脑中想得则是阿耶坐过的远比这把大上许多的龙椅。
再过两月,他便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去。
他会坐在那里,俾睨属于自己的偌大江山。
唐皇越想越兴奋,但环顾四周,却没一人与他分享。
他转去碧华殿。
才进去,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动。
“怎么回事?笨手笨脚的。”
莲妃怒声斥了句。
“再换一碗,”她急声吩咐,又软声哄道:“华儿乖,吃了药就会好了。”
唐皇脚步微顿。
满心的兴奋顿时蒙上一层阴影。
所有的事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唯有他的子息,单薄得心惊。
他脚步未蹭,无意识的往外行着。
一旁,一人自边上行来,好巧不巧的碰上他。
见是唐皇,那人急急转身。
“你站住,”唐皇回神。
那人站定,迟缓的转过头来。
“妾见过圣人。”
:。:
第八百五十六章 缱绻()
“是你,”唐皇讶然。
“是臣妾,”齐妃垂着眉眼,恭谨而立。
微风自走廊尽头拂过,吹动她单薄的素色裙摆。
齐妃素白着一张脸,乌发只用一枝乌木长簪弯起,耳上只挂着对翠绿的葫芦耳裆。
端是清雅秀丽。
一如当年所见。
昔日两人缱绻并肩的情景瞬时浮现。
“你,”唐皇喉结快速滑动,“你又清减了。”
“有些苦夏,”齐妃浅浅的笑,眉眼清冷。
唐皇心头微叹。
此时才刚如春,离夏可还早着呢。
他上前拢住她微凉的手,“怎滴穿的这么少?”
“跟前服侍的也太不尽心了。”
“不怪她们,”齐妃抬眸,清澈眼眸映着唐皇的影子。
“是我,不喜太多繁重。”
她勾了勾唇,“这样挺好,更自在。”
唐皇紧了紧手,带着她回去芙蓉殿。
唐皇的到来瞬时惊动整个殿宇。
所有人都动作起来。
当热炭和热浆都准备齐整,齐妃的手总算暖和了些。
齐妃轻轻挣脱开来,为唐皇倒浆。
袖摆随着她动作起起伏伏,露出纤细无骨的手腕。
唐皇手指动了动,待其放下之后,拉住她。
这是他第二次的主动。
齐妃抬眸,眼底涟漪轻荡。
唐皇站起来,拉她。
齐妃很是顺从的随他来到榻边。
正待宽衣,齐妃笑道:“圣人可还记得你我的初遇?”
“这如何能忘?”
“你我以酒结缘,你为我打来水,还为我洗了外裳。”
“为了把酒液洗净,你手都搓破了。”
唐皇语调柔和的回忆。
“圣人竟然记得如此清楚,”齐妃笑言,眼睛瞟向门口。
两丫鬟立刻退去外面。
很快,隔壁净房便有水声传来。
“今日,你我重现昔日可好?“
齐妃笑。
“重现?”
唐皇疑惑。
这里丫鬟无数,可不用她动手。
“是啊,”齐妃拉他来到热气氤氲的净室,为他宽了外裳。
“昔日我只洗了外裳,却还差了里衣,以及,”她柔情脉脉的望他。
唐皇心尖猛地一颤,直接扯了衣裳。
齐妃笑着拉他进入大大的木桶。
待他坐定,她拿起柔软的细刷为他刷肩膀背脊。
唐皇舒服的闭上眼。
享受略有些生疏,却更异样的服侍。
其后,齐妃眼神冷冷,盯着唐皇,指尖探入腰际,摸出一小巧的玉瓶。
她指尖微抖,确定瓶中药粉瞬时融入水中,便捂住口鼻。
约莫半刻钟不到,唐皇面颊泛红,眼神渐渐迷离。
齐妃侧头,屏风后,一与齐妃打扮相同的娘子翩然而出。
齐妃略一点头,退去屏风后。
娘子瞥了眼屏风,手轻柔的搭上唐皇肩头。
唐皇顺势握住,微微靠了上去。
娘子低缓一笑。
她声音有些低,尾音微挑,入耳及是魅惑。
唐皇猛地一个哆嗦,只觉酥麻自尾椎直达四肢百骸。
娘子展臂,将唐皇抱个满怀。
唐皇却捉住她手臂,胡乱的亲着。
娘子娇软的呢哝,身体却不闪不避。
这更加助长唐皇兴致。
他转过来,几乎粗暴的扯开娘子衣衫。
同时跨出澡盆。
水随着他的动作溅了一地。
唐皇却不顾得了。
只顺着心意,拉着娘子去边上的长榻。
一场胡天胡地之后,唐皇疲乏的闭眼假寐。
娘子轻缓起身,转去屏风之后。
齐妃瞥了眼娘子,依着她的样子揉皱了衣裳,才走出去唤人,把唐皇歇息的长榻搬去内室。
翌日,唐皇自梦中醒转。
身畔,齐妃安静的睡着。
唐皇嘴角挂笑,依稀记得昨晚那一场孟浪。
他轻刮齐妃脸颊。
齐妃睫毛颤颤,睁开眼。
未语脸先现出一丝绯色。
唐皇腹内一阵骚动,忍不住欺身而上。
“圣人,”齐妃低柔的唤着,伸臂环住他脖颈。
唐皇低柔迎着,俯身。
才要动作,屋外传出些许的骚动。
唐皇动作一顿,侧耳听了片刻,听出是服侍莲妃近前的丫鬟。
他面色顿时有些难看。
齐妃收回手臂,浅笑了下,“时辰不早了,该是圣人上朝的时候了。”
她撑起身体,自边上蹭去床下。
拿了摆在架子上的衣裳,立在脚踏边。
唐皇瞥着温婉垂眸的她,自床上下来。
齐妃上前,将衣裳一一为他穿戴整齐。
唐皇走到外殿,见几个丫鬟正在争执。
其中两个年级尚轻的面颊泛着不自然的红。
显然是挨了巴掌。
“怎么回事?”
唐皇眉头紧皱,盯着被挡住的大丫鬟诗情。
所有身在殿中的皆敛襟见礼。
“起来吧,”唐皇一脸的不耐烦。
诗情起身,回道:“禀圣人,娘娘有事,特命奴来请圣人。”
“不想却被阻拦,奴一时心急,冲动了些。”
唐皇转眸。
两小丫鬟眼底含泪,瘪着嘴不敢吭气。
唐皇顿时心里有数。
定是莲妃知晓自己留宿于此,心里憋着气,诗情是想给主子出气,便来寻这两人麻烦。
“莲妃寻朕何事?”
唐皇转开话题。
“这奴就不知了,”诗情很是恭谨的答着。
唐皇嗯了声,往外行去。
诗情斜眸,很是得意的瞥了正从内室出来的齐妃一眼,趾高气昂的走了。
齐妃一手扶着珠帘,冷淡的望着行出的两人。
“娘娘,”两小丫鬟凑到近前。一脸同情。
“还疼吗?”
齐妃收回视线。
两小丫鬟摇头。
“我柜子里有些药膏,拿来涂了。”
“不用了,这伤没什么打紧,一会儿也就好了,”小丫鬟赶忙推却。
“让你用就用,”齐妃道:“莫不是你们喜欢顶着个巴掌印进进出出?”
两丫鬟顿时顿住。
被打了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要是再被其他殿人瞧见,还不知要传出什么。
保不齐还会带累主子。
两丫鬟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进去拿药膏。
另一个则道:“娘娘,早膳已经备好。”
“端来吧,”齐妃说了句,坐去桌边。
小丫鬟转去厨下,端了早饭。
摆上之后,她咽了口唾沫。
“尚食局知晓圣人在此,特地送来的。”
齐妃扫了眼,只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