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一旨封妃二旨封后 >

第17部分

一旨封妃二旨封后-第17部分

小说: 一旨封妃二旨封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瑟,楚沐寒哈哈一笑,原来,秦沫也可以这般张扬!这般可爱!

    鸢凤宫,赫连皇后怎么也料不到,楚沐寒会带着秦沫前往千林县,本来煽动朝中大臣,让寒王前去千林县,便是想挫挫楚沐寒的。历年来,哪次他不是逆来顺受?连毒杀了他最亲近的安嬷嬷,他吭都不敢吭一声,如今,这只软柿子也长出息了?怒气冲冲地宣了楚沐衍进宫,瞧着自家儿子,也是冷眉横眼的。

    楚沐衍静静的坐着,也不敢开口,赫连芝云的脾气来得莫名,他着实委屈。

    良久,皇后静静地开口,“你知道你的好三弟,带了天女出城吗?”她就不信,楚沐衍的消息不比她的慢。

    “是,刚刚收到消息。”其实,在秦沫离开楚城的第二天他就知道了,只是一直瞒着,没想到她会以天女的身份替楚沐寒挡下骂名,料想那场千人请命,也是母后安排的吧。

    “那你可知道,秦沫那个小妮子,破坏了我的计划。”皇后的眼神闪一丝杀气,她原先打算,先是煽动大臣,让楚沐寒前往千林县,等百姓请命,她便要求太子殿下前往,如此以来,便可以替楚沐衍收了民心。

    而楚沐寒不祥之人的传言便会再一次牢记在百姓心中。楚沐寒,前皇后唯一的儿子,始终是一块病。陆仪琦,那个女人真是死了也不让人省心,留下一个娇美勾人的丫鬟,勾走了楚懿凡的独宠,成了柔贵妃。

    还要留下一个儿子,可惜了,这个儿子不但克死了陆仪琦自己,还把老国师克死了。赫连芝云想着,心里一阵畅快,阴霾也散去不少。

    楚沐衍看着她的脸色稍好,抓紧时机向赫连芝云进言,“不如,接下来的交与儿臣来办如何?”

    皇后默了默,这么多年,她也该让她的衍儿自己努力努力了,随即应到,“好罢。”只要事情闹大了,对她们有益而无害。

第41章 41有事脸红一下() 
从千林县回楚城需要两日的路程,快马也需一日,不知为何,绿瑶总说心头有种难受滋味,胸口堵得慌,一股不详的念头从心底油然而生。

    几人便连夜赶路,终于在入夜之后赶到楚城脚下,还未来得及通报守城的将士,一股浓烟忽然飘来,秦沫还没冷静下来,耳边便传来一声熟悉的戏谑声,“小沫沫,你可出名了。”

    “你想干什么?”秦沫脑袋忽然有些涨痛,思绪也跟着混乱起来,张了张嘴,最终倒在马车的软榻上。

    醒来的时候,秦沫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床榻之中,大脑已经清醒了许多,房内空无一人,秦沫轻轻起身,走出房门,正如她自己所料般,没有任何人阻拦她。

    秦沫轻轻一笑,真当她是幼稚无知呀,这样大意?看着陌生的院落,秋菊盛开正浓,夕阳已经西下,她应该睡了很久吧。既然掳了她来,竟然不见面?“出来吧。”

    静静的等了一会,就在她觉得没有可能听到回答的时候,一丛盆栽的菊花后面走出一个人,这盆菊花搁在栏杆的台面上,花开得怒放,正好可以遮住她的身形。“秦姑娘,果然聪慧。”落芙儿抚媚一笑,梨涡轻陷。

    秦沫凝视她好一会儿,才用着冷冷的语调说,“你是谁?”不是叶离,可是昏迷前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明明就是叶离的声音。

    落芙儿缓缓眯起美眸,浓密的睫毛风情万种的搧动着,黑瞳闪过一丝狡猾的灵光,“我叫落芙儿。”

    秦沫不语,一股秋风吹来,刺骨的寒冷贯彻身心,低低地问了一句,“他呢?”

    “如此俊俏的公子,自是芙儿自己享用。”落芙儿说得理所当然,神情不变。

    “你敢?”秦沫不羁的目迎上她的瞳,眼底的一笑溢出,隐隐有着戾气浮动。

    落芙儿瞧着如此的秦沫,那双无畏地直视她的目光,冷静的表情散发出一种自信的光采,那份不可逾越的无形傲气,竟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势,尽管是在她的地盘上,秦沫也输人不输阵,不禁挑眉一笑,“我带你去看他。”

    厢房中的楚沐寒仅穿着单衣,双手被一条缎带绑在床头,冷汗直冒,脸上有一线不自然的红晕,秦沫冷冷地回头,直视身后的落芙儿,淡淡的语气,却似有包含一切,“你给他吃了什么?”

    落芙儿懒懒一笑,拢了拢一头青丝,嘴角含着丝丝笑意,“我说了我自己享用,你说能是什么?”

    “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享用。”秦沫微蹩柳眉,唇角定格一抹冷笑,“你还不出去吗?”话毕,罗衣落地,素色的单衣下天蓝色的抹胸若隐若现。

    落芙儿莞尔一笑,转身离开,顺带关上了房门。

    秦沫深呼一口气,走近床边,看着楚沐寒难耐的样子,隐隐担忧,“你还好吗?”

    楚沐寒蹩见她领口的雪白肌肤,眼底的狂热更深沉了一些,瞳孔里更是染上了血红色,双手稍一用力,便挣脱开绸带,迅速地扬手。

    秦沫的手快速一缩,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得逞?已经试过两次被他捏住脉门了。怎料这次他捉不到她的手,竟搂上她的腰,稍用内力,便把她甩上了大床之中。

    男性的身躯覆上来,把她牢牢地压在下面,动弹不得,饶是秦沫活了十九年,还没被人如此侵犯过,脸上的红晕散开,脑子一下子浑浊起来。

第42章 42什么时候了,还脸红!() 
楚沐寒炙热的吻趁机落下,有些生涩,却不容阻拦,放在她腰上的越加放肆起来,一把扯开她的单衣。撕拉一声,衣襟咧开,楚沐寒猩红的眼火光灼灼。

    衣帛撕裂的声音唤回她的理智,秦沫暗呼不好,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脸红了!

    正思量着怎么躲开,他的手竟然串到她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缎带。秦沫一咬牙,正打算敲晕他,忽然脑中一个激灵,从青丝拿下发簪,握在手中。

    趁着楚沐寒松懈的瞬间,秦沫迅速抓起他的手,发簪从他三只手指上划过,带了几分力道,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滴落在她的单衣上。

    秦沫希冀地看着他,真怕这个办法没用,上次叶离的催眠,她也是在痛意中清醒过来的,不知道媚药的,这个有没有用。

    看着他呆济的样子,秦沫忍不住把发簪再一次对准伤口,准备扎下去。

    楚沐寒猛然坐起,缩回双手,双眼的猩红没有消退,只是稍微清醒了一些,闪躲地避开秦沫的目光,“对不起。”

    秦沫松了一口气,正欲开口,忽然听到门外的轻微脚步声,当下一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楚沐寒压了下去,贴近他的耳朵轻声说,“别出声。”

    楚沐寒冷静下来,显然也察觉到门外的动静,抬眼,秦沫倾身在他身上,单衣的衣襟已经被他撕开,精致的锁骨下,抹胸松开,雪白的柔软若隐若现,闭嘴一默,大饱眼福。

    秦沫轻轻对上其猩红的双眸、似若释然,无意察觉他眼中暧昧的笑意,蓦然一窘,刚想离开,楚沐寒的手便抚上她的腰,笑意微漾,“门外有人。”随即把她的头按在胸口,径自道,“这样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秦沫不敢再出声,怕尴尬,也怕这暧昧的气氛,隐约听得到楚沐寒如雷的心跳之声,感觉得到微热的气息轻扑在头发上。

    良久,不见门外有声响,秦沫暗道,门外的人不进来,我就自己出去找。心中鼓足勇气,忽然从他的胸口上抬起头来,一骨碌爬到床边,捡起地上的外衫,准备穿上,忽然胸口一凉,抹胸一落,脸上更是如火般烧起。

    困窘地伸手回去想把缎带绑好,却越急越手忙脚乱,心中把楚沐寒狠狠鞭打一番,这个人,是个孩子吗?怎么这么熟练?

    楚沐寒看着她微微撩起的单衣,雪白的后背呈现在他面前,心下一软,柔声道,“我帮你。”

    秦沫忙捡起地上的衣服,抱在胸前,大步离开床,强装镇定地开口,“不用。”转到床脚的衣柜边,一阵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秦沫打开门便出去了。

    楚沐寒猩红的眸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清澈,瞧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变得有点深邃,星星点点的纠缠,床边的血迹带着浅浅的黑红色。

    其实在秦沫和落芙儿对话的时候他便醒了,媚药还不至于能让他昏睡,不过是因着她那句“我的人,还轮不到你享用。”微微失了心神,顺从自己的心意,把她拉下来罢了。

    没料到她竟会用这样的方式替他逼出媚药,蓦然忆起,祭天那日,她的眼神似乎也不是很清明,冷漠的表情,不似往日的清冷,以前虽有怀疑,可她不说,他也不问。

    只是,她跟叶离根本不是表象这般熟悉,这其中必有什么隐情吧,楚沐寒的眼中闪过一线了然,虽没有责怪过她,还是想知道其中缘由,他不希望,她的事情总猜不透。

    望见自己身上的单衣,随即又自嘲一笑,那人的动作的真快啊,他都已经快马赶回来了,寒王府不知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呢,竟能在楚城门口把他拦下。

    果然,还是他失算了。

第43章 43太像的两个人() 
秦沫步出房门,便看见落芙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无奈地撇了撇嘴角,不乐意地说,“我要见你主子。”落芙儿的脚步声虽轻,可根本不是习武之人,之前,是她冲动了。

    别人都说,关怀则乱,果真如此呢,居然让落芙儿摆了一道。

    “随我来。”落芙儿温和道,随即带着她穿过庭院。

    越过一个小花园,前院的丝竹之声便传了进耳,进入一个二楼的雅阁之中,秦沫眼底的疑惑散去,却要深呼吸,再深呼吸。

    叶离一身白衣,半卧在软塌中,一头长发散在软塌上,说不出的风流,瞧见秦沫进来,头也不转,径自道,“坐,别客气。”妖冶的眸依旧看向窗外,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子正在弹奏琵琶曲,歌声如莺。

    听不到她不说话,叶离不解地看向她,笑得清新动人,“小沫沫,没网络歌曲好听,你看那么出神做什么?”

    秦沫气打一处来,双目瞪得滚圆,冷冷地撇开眼,不发一言。这里竟然是青楼,青楼!楼下高鹏满座,形形色色的男人坐在下面,全部是色迷迷的眼神。

    叶离淡抿唇瓣,看出她的怒气,细细地解释,“青楼乃是穿越之人必经之地,知道不?”

    “我说了让你不要管我的事情,你这样是什么意思?”绿瑶说有不好的预感,楚沐寒连夜赶路,必定有原因的。秦沫眉头一皱,叶离似敌非敌,似友非友,总猜不到他的做法,目的。

    “收人之托,忠人之事呀。你可不能怪我。”叶离无辜地说。

    刹那间冷意翩飞,秦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笑话,我受你们摆布了一次,难道还要做第二次吗?我说过皇室的斗争与我无关,我不过是这个大楚王朝的一个过客,如若你们非得把我牵扯进去,也要看看我秦沫是不是布娃娃!叶离,我门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可没说我们是一类人,至少,我跟你不一样。”上辈子已经活得很累,每次任务前就不停地训练,做着些违心的事情,只盼秦洛能过得好。

    如今一个新的身份,她没有秦洛,只有自己,活得随心些,也不行吗?

    “你生气了?”叶离离开软塌,走到她跟前,修长的手指挑开她落下的发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