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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深闺云烟-第148部分

小说: 深闺云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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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为他更衣,很是不妥。

    他摇了摇脑袋,然后就往浴盆里爬,穿着衣裳就要往里头爬,我赶忙拉紧了他,“停停停停停!你干嘛?你要干嘛?”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伺候大爷沐浴。

    大爷沐浴的时候,也是不安分的,拘起水来往我身上泼,一次两次还不算,总这样就不合适了,最后一次我没能及时躲开,被浇成了落汤鸡,气得我拧他耳朵。

    李朔手脚扑腾着,嘴里哀嚎,“媳妇儿饶命啊……呜呜……”

    我真是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耗在这里!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好不容易离开他,如今还要自投罗网的伺候起他来!

    直到,敲门声响起。

    我警告他,“好好待着,不许动啊。”

    他乖顺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过去开门,来人不是成君白,而是十三师兄。

    十三师兄手里捧着几件衣裳,约摸是给李朔送衣裳来了,见了开门的我,他一脸惊异地上下打量着我,仿佛与我不识。

    “师妹,你这……要不,你先穿?”

    我恍然想起,我现在全身已经湿透,门外寒凉,冻得我打了几个寒颤,十三师兄将衣裳丢给我,“衣服是三师兄叫我代为转交,怪不得,他说他不好意思过来。”

    他的眼神诡异,仿佛我与李朔,在房里做了什么似的。

    我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啪嗒”一声,将门儿合上,我再打开时,他已经消失不见。

    奇怪!

    这帮人是怎么想的!

    我跟一个白痴,能发生什么?

    李朔现在,不过一个白痴而已嘛!

    真是低估我的品味。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朔还不能安分。我本想把房间让给他,自己去叫十三师兄另外安排一间的,反正这山上,有的是空屋子!谁料李朔这厮抓着我的手不放,“贞儿,睡觉觉了!”

    拜托,你能不能以后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字眼!我怎么就觉得,自己是诱拐良家少男的女流氓?

    不过和他说也没用,我已经懒得动嘴了,反正他也听不懂!

    我不说话,他着了单衣躺在床上,我合衣躺在他身边,手被他抓得死死的。

    “媳妇儿,你怎么不说话啊?”他突然说。

    估计是太难受了。

    失眠的夜晚,总是很难受的。

    脑袋要炸裂,却总是没有睡意,仿佛那点儿精气神儿,就要被熬干。

    所以,他来和我说话,消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不说话?我当然不说话!不想和你说而已!

    “说话怎么睡得着!”我没有耐心道。

    “可是,不说话,你也睡不着!”

    ……

    李朔怎么变得这样絮叨!他以前不爱说话的,我与他之间,总是他比较安静!难道,三岁的孩子,都是这个样子的?

第523章 费尽心机() 
这也算是,我第一次照顾三岁的孩子睡觉,玏儿和洁儿这样大的时候,都是乳娘在带。

    他突然闭上眼睛,变得很安静,我觉得诧异,不会是身子不舒服吧?我唤了他几声,“李朔,李朔……”

    “嘘!”他悄声道,“贞儿困了,不希望被吵到。”

    他这是……终于有了这个觉悟!

    他安静了,我的心绪,却再也无法平静。

    没想到我和他,在这样的一个晚上,还能安静的躺在彼此身侧……

    这种感觉,很怪。

    我明明心里是抗拒的,却也,有那么几分不舍。

    或许,那种异样的情绪,就是不舍。

    我知道我自己,自从听说孙音音在宫中暴毙,我这心啊,就没有之前那般硬如铁石了。

    孙音音也会暴毙吗?

    从前我在宫里的时候,那个女人神气得很,不像身染恶疾。她死得这样突然,怕是“暴毙”二字,不过是宫里的惯例。

    她是被人赐死?

    宫里能对她下手的,是李朔?还是太后?

    太后不喜孙音音多年,能杀,早杀了。

    说不定,那孙音音就是死在李朔手里了。

    我不觉得自己恶毒,可是每每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就有那么一丝快意,对李朔的恨,也没有那么纯粹了。

    趁着他睡着,我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抽出,起身,去到外头。

    其实天色不算太晚,就寝也是因为李朔打着哈欠,说自己困了,我不过是哄他睡下。

    我去敲了十三师兄的门,因为他房中尚有灯光,所以我推定,他还没有睡下,这才敢来打扰。

    “师妹?”十三师兄一脸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我……”

    “有话想问?”

    “是。”

    “你说。”

    我与他站在院子里,今夜的月色很好,是个叫人赏心悦目的夜晚,适合,说话。

    “那些事情,师兄是怎么知道的?”我与李朔相伴十余载,倘若十三师兄所言是真,那么,我竟这般没心没肺,半分都未曾了解他?

    “是师父。”十三师兄道,“李朔身边,从来不缺师父的眼线。”

    十三师兄又问,“你知道,师父用了什么法子,将李朔骗来了延华山?”

    他问到点子上了,我一直很想知道,师父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叫李朔不带一人,单枪匹马来闯延华山?

    “什么法子?”我急切地问。

    十三师兄叹了口气,“你和他之间,可是一直有书信往来?”

    他这样问,我首先想到的,是那只鸽子。

    的确,出事之前,鸽子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

    我还以为,是李朔终于放弃了。

    难道……

    “有。”我道,“飞鸽传书,他写而已,我从未有过回信。”

    “师父从细作口中得知,他一直在给你写信,便将鸽子截获,仿着你的笔迹回复,‘若有诚意,独自来延华山一叙,李朔,只需你来,不许带旁人,别让我江贞儿瞧不起你’,师父还给了他地图一张,要他自己寻来。”

    “竟是如此!”我没想到,“师父还真是费尽心机。”

第524章 血海深仇() 
“师父这样……唉……上一代人的恩怨,如今李契已死,师父就要拿李朔开刀。其实,师父就是放不下。他不肯放过李家人,不肯放过自己,备受煎熬的,是他自己。”十三师兄道,“师妹,师父心里苦,可是……”

    “师兄想让师父放下?”

    阿慎点头,“其实,当时我还想,若是李朔来了,说明他心里有你,为了你,可以做出这样的荒唐事,这样的一个人死了,师妹哪日得知了真相,一定很难过。所以我想,他若来了,我就叫三师兄找你去,也算是,给你一个不让自己后悔的机会。”

    “谢谢。”我道,这个机会,对我很重要。

    “你要同他在一处?”阿慎问。

    我急忙摇头,“不会,不会……”

    “那你……”

    “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对,一个答案。

    我要他亲口告诉我,师兄所言,句句是真,我要他承认曾经心里有我。

    可是,与他回宫,定是不可能了。

    倘若他曾经喜欢我,可是我和他在一起,并不快活,那么,即便他喜欢我,我都不能过上安生日子,我又何必重蹈覆辙,自讨苦吃。

    起初他对我好,也没有正儿八经的告诉我,他爱我,他只是用自己的行为,将我的心绪都锁在他的身上,沉沦到底,无法自拔。

    那么如今,我就要从他身上,讨到那个答案,那句话。

    仅此而已。

    “你啊。”阿慎师兄摇头,“真是狠心。”

    “我想听听,师父的故事。”既然和李朔有关,我就很是好奇了,为何师父,会这样对付李朔。

    算起来,李朔也是他的徒孙了。

    “这个故事啊。”阿慎道,“告诉你无妨,不过,你要保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好。”

    听着十三师兄将故事娓娓道来,从来没有想过,竟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前周时期,师父穆垣本与李契之父同朝为官,李契之父为武将,师父为国师,李契之父剿匪之时,误杀了师父心爱的女子昭儿,师父求周帝还他个公道,结果周帝言道,“既是剿匪,哪有不死人的,不过一介女子,改日,朕亲自为国师择一门亲事可好?”

    师父一气之下,杀了李契之父,离京避世。

    避世多年,想是避过了风头,再度下山游历时,却听闻老熟人的儿子李契已经继承爵位,权倾朝野,后来更是建立大卫,成为一国之君。

    “其实师父一直在犹豫,按说,他已经手刃害死师母的仇人,李契他们,李家的其他人,都是无辜的,可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阿慎道,“而后李朔一统天下,他终是忍不了了,他要,毁了大卫的一国之君,毁了大卫的江山,可他心里也清楚,他已经报过仇了,李朔,是无辜的。”

    “师父是是非分明的人。”阿慎道,“他若害死了李朔,将来一定会后悔。我不能看着师父后悔。”

    这样说来,师父与李家之间,是有血海深仇的。

第525章 染了风寒() 
李朔的爷爷,其实是死在师父手里,师母,则是被李朔的爷爷说杀。看来这个真相,不适合被李朔知道,他也不适合在这里久留。

    “贞儿,你可知此事利害?断断不可再叫他人知晓!”阿慎师兄提醒我。

    他一定是想,叫那些纷争到此为止。

    他是师父最得意的徒儿,他继承了师父所有的本事,他也是师父最相信的人,我想,这个秘密,大约姬枢大师兄,都未曾知晓,否则大师兄便不会做了李家兄弟的师父,而辅佐过李朔的三师兄成君白,便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当然会保密,我绝对不能叫李朔知道。

    “自然,师兄放心。”

    回去房里的时候,李朔正坐在地上,摔着枕头发脾气。

    他的眉眼皱成一团,一副孩子的面相,抱着枕头使劲儿咬,然后又狠狠摔下,但他似乎并没有出了那口气,又爬过去将枕头抱起,嘶牙咧嘴的又要咬上去。

    我敲了敲门,环胸而立,靠在门上看着孩子气的某人,实在哭笑不得,“枕头好吃吗?”

    他的动作一滞,缓缓抬起头来,委屈的脸上突然有了笑意。

    他扔下枕头手脚并用地爬起身来,直直的冲着我跑过,抱着我的腰将我搬离原地,这家伙心智变小,力气可是不减分毫,“咚”的一声用脚踢上门,然后把我报到床上放下。

    我坐在床边,他就贴着我的腿,坐在地面上,他的脑袋,贴在我的膝上,轻轻地蹭,像小猫一样温顺。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难过。

    这是他变成白痴以后经常会有的动作,他都不像他了,这不是以前的他。

    我都已经决定离开他了,无论真相如何,我都是要离开他的,我要的,不过是一个答案而已。

    他这样,叫我心里,竟生出许多不舍来。

    心里好像被小猫挠过,挠重了,伤着了,还有细细微微的疼。

    “你不困了吗?”我问。

    之前明明还吵着犯困,想睡觉的。

    “不困。”说着,还打了个哈欠,“睡着了你就逃走了。”

    “我不会走的。”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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