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染豪门,总裁的逃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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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地从眼里滑落下来,她睁开双眼,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却很开心。
终于,“过去”不在空白。
感觉到胸前的衬衫被一股温热的东西打湿,郝雷疑惑地低下头去查看是怎么回事,恰巧,便与鲍蜜泪如雨下的双眸对了个正着。
郝雷震惊地看着哭成泪人的鲍蜜,怎么忽然一下子就哭了?郝雷不明所以,对其中的原因猜不透。
“怎么了?”看见她哭,郝雷跟着紧张起来,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
摇摇头,鲍蜜哽咽地说不出话,她只是激动,原来,一切都有上天的安排,所以,她今天总是有一种无论如何也要出来的想法。
若是她因为阴雨天放弃,可能,这辈子就会和她错过了。
见她只是摇头不说话,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没完没了地落下,郝雷的心就跟被狠狠地揪着一样,难受至极。
“郝雷。”混着抽泣的声音,鲍蜜仰头望着郝雷的面孔,仔仔细细地将他记下来,她不想再忘记了。
紧张不安的郝雷在听到鲍蜜这一声呼唤,浑身一怔,而后,眼眸中的害怕,被甜蜜和幸福取代,包绕。
“嗯,是我。”一个名字,一个眼神,不需要太多的言语,郝雷便清楚,她把自己,记起来了。
颤抖地伸出瘦弱的手,鲍蜜抱住他的腰身,将自己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把脸深埋在他的胸前。
记起来以后,对他的思念,比之前更是多了几分,她要感受他的存在。
“鲍蜜,我很想你,很想很想。”回抱着她,郝雷低头,在她耳边诉说着对她的想念。
也许鲍蜜不知道,这365个日夜,对他是何等的煎熬,他又是怎么,在一个又一个的无眠夜中度过的。
每天,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唯一能够唤醒他的,便是偶尔可能是她的消息。
终于不用再在梦里与她相见了,此刻,她,一个鲜活的鲍蜜,在他的怀里,不是幻觉。
雨渐渐地停下来,阳光突破乌云照射了整座城市,带来了些许和煦与温暖。
从郝雷的怀里抬起头来,望着逐渐明亮的天空,鲍蜜的心情,连带着一起明朗起来。
难道真的是缘分?上天在用这种方式为他们欢呼,简直是匪夷所思。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唤醒了出神的鲍蜜,郝雷重新牵起她的手,带她继续去往目的地。
两人不停歇地奔跑,最后来到了一个小区门口,紧牵着鲍蜜的手,郝雷路过保安亭,和保安亭里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便径直地朝着小区里边走去。
跟随着郝雷的步伐,一路走去,鲍蜜好奇地四周查看这个小区,又是一股熟悉的感觉,她曾经,好像待过这里。
第十章 脑袋短路()
来到一栋公寓前,进了电梯,郝雷按下了十九楼的层数,随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波动变化,他们不断升高,最后在十九楼停了下来。
这个小区的每一栋公寓都是一户一层,电梯门一开启,就是公寓的门口,摆放着鞋柜,应该算是房子的玄关设置。
回到自己的住所,郝雷显然没有在外边那么紧张,室内的温度比室外要暖和许多,松开鲍蜜的手,他打开玄关处摆放的鞋柜,拿出一双家居鞋放到鲍蜜的面前。
郝雷的一举一动都被鲍蜜锁定在眼里,她只记得一些和郝雷支离破碎的回忆,她知道,自己和他,是一对恋人,而且毫无疑问的,她深爱着他。
当郝雷打开鞋柜子的时候,鲍蜜看到里边一侧摆放整齐的是半个柜子的女鞋,这令鲍蜜浑身震了一震,目光跟随着郝雷的动作,停留在了他拿给她的那双粉色的家居鞋上。
久久,鲍蜜都没有动作,脚步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做出了躲避的反应。
刚准备蹲下身子帮她换鞋的郝雷看见鲍蜜后退的动作,诧异地停顿了下来,直起身子,抬头看着低头不知在思考什么的鲍蜜。
“郝雷,如果我的出现会让你为难,或者会伤害你身边的人,你坦白告诉我,毕竟一年了,我也不奢求什么。”强忍着内心里的伤痛,鲍蜜声音颤抖地开口道。
“鲍蜜,你在说什么傻话?”此话一出口,郝雷完全傻掉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以为她是淋了雨,受了风寒,脑袋出现了短路。
温暖的触碰仿佛一道电流,流淌过鲍蜜的全身,她抖了抖,别过头去,躲避开他的触碰。
怎么办?她很想念他,很眷恋他的触碰,可是,鞋柜里满满的女士鞋子,又明白地告诉她,郝雷或许有别人了。
因为失忆,一年来杳无音讯,鲍蜜怎能奢求郝雷还在原地等着她?她不是个喜欢纠缠的人,如果真如同她猜想的那样,终归到底是她的错,她不能怪罪郝雷。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成全,并且祝他幸福。
“如果,你有更重要的人,你可以您说的,我不会生气,我会祝你幸福。”把这句话说出来后,鲍蜜感受到的是痛彻心扉,以为在血煞的一年,已经令她完全无情无欲,可是,就是郝雷,这个就算她忘记,身体也要拼命想起来的人,始终能够轻而易举地撼动她的内心。
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真是奇怪,早起忘记哭泣的她,怎么今天,就好像被按到正确的开关,眼泪一直停不下来。
鲍蜜不想把懦弱的自己表露在郝雷面前,可惜不管她怎么奋力地擦拭自己的泪水,依然没有办法擦干净。
不一会儿,错综复杂的泪水占据了她整个脸庞,眼睛更是因为多次的哭泣而显得红肿。
这句表述更直白的话语总算让郝雷明白她奇怪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望着她哭得暴雨梨花似的面容,郝雷的心都跟着她落下的泪水不断地揪着痛,她可知道,她的眼泪,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珍贵,只要看到他哭,他的心里,必然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回想起刚刚进来时鲍蜜的视线移动,郝雷望向了身后敞开的鞋柜,注视着方才鲍蜜视线停留的那一层,观察了几秒,恍然大悟。
她记起了自己,但是,她并没有记起所有他们的过往,郝雷认为,鲍蜜是误会了,以为他带她回来的这个地方,是他和别人的爱巢。
心中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开心,郝雷真的很想撬开鲍蜜的脑袋,迫使她回忆起他们过去的全部种种。
可惜不能,他能做的就是无奈地苦笑。
“郝雷,你告诉我,坦白的告诉我,好么?”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襟,明明很心伤,很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但是鲍蜜仍旧要装作很大度的模样。
现在这个情况,鲍蜜陷入了胡思乱想当中,不论郝雷怎么解释,恐怕都会被鲍蜜认为是他在安慰她而撒的谎吗?
嘴唇紧闭,郝雷苦恼地皱着眉头,脑子飞速地运转着,想要找出一个合适的措辞来尽量给她解释明白,并且完全解除她内心的恐慌。
然而,思来想去,郝雷都没想出一个很好的说辞来打消鲍蜜的胡思乱想。
第十一章 缺氧的状态()
烦躁地挠了挠头,抬眸就看到一脸忧伤,委屈地撅起嘴巴,倔强地不让自己的泪水继续泛滥的鲍蜜。
这个模样的鲍蜜,和记忆的一模一样,倔强这一点,未曾有任何的改变。
展露出一抹甜蜜幸福的笑,上前一步,郝雷伸手,揽过她的头,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她的头用力地往自己这边压下来。
下一秒,他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略显冰凉而柔软的唇,在鲍蜜错愣中,郝雷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霸道地伸出舌头来撬开她的嘴。
脑子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行为而一片空白,鲍蜜整个人的思绪仿佛都被抽空了一样,她瞪大着一双空洞的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前方,没有意识到郝雷到底在做什么。
化身为木偶娃娃的鲍蜜,任由着郝雷对自己施行逾越的行为,轻而易举地,贝齿便被撬开,他灵巧的舌头伸了进来,找到了她的丁香小舌,狂热地与之缠绵起来。
蜜液在热吻中相互交错,不知道怎么去回应的鲍蜜顺从着郝雷的动作,闭上眼睛去迎接他这个吻。
纠缠过分紧密,亲吻中,空气不断被抽离,渐渐的,鲍蜜感到呼吸困难,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令她脑袋陷入了缺氧的状态。
身体本能地发放出危险的信号,她双手握成小拳,在郝雷的胸口捶打着,但因为吻得深入,加上鲍蜜的身体被抽空了力气,捶打的力度显得那么地无力,沉醉其中的郝雷根本没有察觉,只顾着闭眼享受。
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候,郝雷心中一怔,才刚重逢,就那么激烈,会不会吓到她?产生这种担心的想法的郝雷睁开眼睛,落入眼底的便是鲍蜜红扑扑的脸颊,面色看起来就像是缺氧而憋红的。
见状,郝雷心中一惊,匆忙结束了这个吻,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和自己拉开一点距离。
重新获得新鲜空气的鲍蜜,张着大大的嘴巴,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扭转大脑缺氧的状况,憋红的面色逐渐恢复了过来。
捂着由于大喘气而起伏明显的胸口,鲍蜜的思绪恢复了正常地思考,她这时才了解,郝雷刚刚对自己做了什么。
他怎么能这样?一个坦白都不给她,却对她做出这种行为,到底把她放在了什么位置?
本想要用一个深情的吻来证明自己的郝雷,没想到造成了反效果,引起了鲍蜜内心里更加的不适。
红着眼,鲍蜜抬起委屈的眼眸,眼底隐约浮现着一股幽怨,似乎在埋怨他如此不检点的行为。
仅仅是一个眼神,郝雷便清楚她的想法,看来,自己还是没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鲍蜜仍被郝雷揽着腰间,抱在怀里,她不想和这个三心二意的人离得那么近!思此,她伸出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正要用力一推。
时刻关注着她的行为的郝雷,立即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揽住她腰间的手更加用力地往自己怀里一压。
力量的悬殊注定了对抗的结果,鲍蜜毫无意外地,被压向了他的怀中。
“郝雷,你家里都那么多女鞋,你还想瞒我什么?”既然暗说没说明白,鲍蜜只好选择明说了。
“鲍蜜,你的脑袋,真的是”做到这个份上她还不明白,郝雷还能有什么办法?但她的猜疑那么深,此刻如果他说太多,反而会被当成是狡辩吧?
话说到一半,郝雷决定,要用强硬的手段先把她搞定才行。
一年了,这一年,恐怕只有鬼知道,他的想念有多深,对她有多么的眷恋。
低头,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郝雷闭上眼睛,闻着属于鲍蜜的独特的气息,就是这股香气,他魂牵梦绕的香气!
为了惩罚她一声不吭地人间蒸发,郝雷张开嘴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很轻很轻,好似挠痒痒一样。
第十二章 毫无威慑力()
这一次的郝雷,学会了温柔,放下了浮躁,他相信,只要自己慢慢来,鲍蜜一定能够感受他的心。
脑子开始乱成一团浆糊,没办法进行正常的思考,早就忘记了要向郝雷兴师问罪的事情。
人会说谎,但身体的本能可是很诚实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