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袍-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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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中的夜青婴聪明,不曾想,会如此的聪明,竟会从他的言语中摸到了蛛丝马迹,微微的轻笑,摇摇头,“不曾后悔,若是后悔,便不是凤惊尘。”
凤惊尘不知,青婴的确猜到了不少,至于其他的,还是问了楼然之后才知道,不曾想,自己居然救了这样一个人,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当日那个令牌,她的确留心的看了,所以才能确定,如此精良的做工和材质,一定不会是一般人所拥有的。
香料铺来了一个奇怪的男子,长得惊心动魄的美,有着一种想让人亲近的力量,那时常扬起笑容的嘴角总是那般的吸引人,为什么奇怪?只因他讨厌所有人的碰触,即便是衣角之间的碰触,也会蹙起那两道精致的眉毛。
来往的女子多数都是熟客,最近几日更是来的勤快,青婴坐在屋内,听着王春花的汇报,不禁失笑。看来她还真是捡到宝了。
这一日晌午,青婴正躺在里屋内小酣,王春花急匆匆的跑来,一脸的焦急和紧张,“老板,不好了,王爷和惊尘打起来了。”
青婴一下坐起身,提着那宽大的长袍冲了出去,跑去一看,楼然正和凤惊尘相对无言,看似平静的两人,那眸子里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青婴一看,冷汗直冒,忙冲上去拉住了楼然,低声说道,“你怎么今日如此大的火气?跟我来后院。”
到了后院,青婴将凤惊尘的事说了一遍,楼然听完,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让他离开,这样的人,与朝廷根本不可能相容,你难道就不怕他的那些仇家上门索事?真是自寻烦恼。”
看到他微怒,青婴反倒是轻笑,“我自有打算,放心吧。”
两人回到大堂,店内正有几个女子在挑选香料,那一个个的小脸,红扑扑的,时不时的朝着凤惊尘看去,情意绵绵的样子让青婴不禁失笑。
午膳之后,整条街道突然被官兵围了起来,杨伯从门外赶来,一脸的汗水,拉住青婴低声说到,“王爷刚传来话,皇上来此,晚一点再向您解释,现在先行离开再说。”
青婴一愣,怎会来的如此仓促,收拾好东西,趁着后门还未被包围跟着杨伯一同先行离去。
楼澈走进内堂,只看到几个女子,一个个寒蝉若惊的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微眯狭眸,环顾店中,那种熟悉的感觉和气味就在身边缭绕着,盘旋着,久久的不能散去。
“起身说话,你家老板在哪?“沉着声音问道,时不时的拿起桌上摆放的瓷瓶,那里面的很多味道他都再熟悉不过。”回皇上话,小女便是这店里的老板。“王春花硬着头皮说道,冷汗已经打湿了衣衫。
楼澈敛气,长舒一口,“夜青婴在哪?你们都以为朕是傻子?由着你们戏耍?”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小女真的是这店中的老板,这些香料,是小女和一先生所学,并不是您口中的夜青婴,请皇上明察啊。”王春花声泪俱下,颤抖着身子。
楼澈转眸,对着身后的一个太监说道,“去旁边打听一下,这店中的老板可是她。”
屋内燃着袅袅的青烟,青婴在屋内来回的踱步,凤惊尘站在一旁,“不如由我去将王春花救出。”
“不行,你不了解他,他若是不生气还好,一旦生气了,绝不是你们表面所看到的那样。”楼澈啊,你这是要做什么?不是你那么轻易的不想要去相信她吗?为何又要如此的找寻。
杨伯打探消息回来,一脸的轻松,”您放心,没事,周围的几家邻居证明,说是店中的老板就是王春花,而不是您。“青婴暗自松了一口气,转眸看着杨伯,”皇上走了吗?“”走了,只不过临走时带走了很多香料,并派人去找寻王春花口中所说的先生。“是吗,青婴微微的出神,带走了香料,楼澈,你在想什么?
第二十六章 逃不出你的柔情(一)()
香料店这一次被楼澈突然降临,让青婴隐隐有了隐退之意,整日在屋内,已经很少去街中,王春花已经俨然成为了那里的老板。
一日,楼然突然前来,一脸的忧色,青婴为他倒了一杯茶,静坐在旁边,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事。
“前几日,赫连清崎来访无极,与皇上一言不合,两人当庭争执起来,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几位亲信,皇上提出将你送回无极,可赫连清崎拒绝了,并说你和他有三年之约。恰好此时皇上的暗卫赶来,当场说出你早已离开太渊,就在无极帝京之内。这才引起了皇上的猜测,细细打听下来,便知你在此。”楼然叹口气,面上已经平复。
“原来如此,对了,那个孩子你是否看到过?”青婴惦记着春芽,这么久了,依旧没有她的消息。
“在宫中,有一日,我进宫上朝,不曾想她竟然跟着了,一进去,就说什么也不出来了,皇上就留着她在宫中。”青婴听着微微的蹙起眉,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总之那感觉很奇怪。
平静了几日,青婴决定趁现在正值夏日,应该多多储藏一些香料,做出更多的品种出来。此番去后山,由凤惊尘一路同行,青婴每每看到他那一张胜似女子的面容,都会不自觉的轻笑,这么好看,不是女子,还真是lang费了。
到了后山,正赶上皇帝的仪仗,青婴的马车停在路边,将路让开。就在此刻,十几名黑衣人突然降临,一声惊呼之后,外面已经响起了打斗之声,凤惊尘手中握剑,耳听八方,自己辨认着外面的形势。
青婴掀开车帘,那明黄的龙辇恰在此时也被掀开了车帘,四目相对,青婴微微一愣,慌忙的放下车帘,“继续走,不要停。”
“夜青婴!”外面的一声疾呼让凤惊尘蹙起了眉,挑眉看着青婴的惊慌失措。
“启程,启程,不要停,快点。”焦急的喊着,混杂着外面的打斗声,和那可以感觉到得脚步声,像是在催促着她快点离开。马车一动不动,青婴轻咬着下唇,“凤惊尘,你去赶车,别让他带我走。”
挑开车帘跳下马车,凤惊尘正看到急匆匆跑来的楼澈,几个黑衣人已经不顾死活的追到他的身边,那些暗卫随时随地的他的周围不让黑衣人有所靠近。
走到车头,那车夫早就不知去向,凤惊尘拉起缰绳,用力的抽打着马屁股,马儿吃痛,长啸一声,冲离了刚才的位置,快速的超前奔跑。身后是楼澈一声声的疾呼。
青婴长叹口气,紧握的双拳苍白的显露出青筋,愣着神,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就像是做梦一般。
后山有一片花海,青婴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这里,就算是冬天,也能有盛开的花,一朵朵的,常年如此。置身于花海之中,还能听到那隐约的溪流之声,山中那鸟儿的啼叫,只是这样的美好,在青婴的眼中,便是黑暗前的最后一刻黎明罢。
几个篮子里装着满满的花,满载而归的两人却各怀心事。
回到小院,大门紧锁着,青婴微蹙起眉,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凤惊尘眼眸在四周查看,周围竟如此的安静,伸手拉住青婴的身子,抽出手中的剑,“这里不对劲。”
话刚落,院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人,青婴看了,踉跄的脚步直往后退,凤惊尘一看此人,恰是后山所见之人,料想这便是无极的当今圣上楼澈,此刻他的身边正站着几位绝顶高手,在暗处还有十几名高手,只要他一出手,势必会有一番恶斗。
楼澈的目光锁定在青婴身上,紧抿的薄唇说明此刻他十分的气愤,青婴伸手拉拉住凤惊尘的衣袖,“把剑放下吧,我跟他走,你自己小心。”
自始至终,楼澈没有说一句话,看着识时务的青婴走上来,伸手拉住她的手,转身离开,一辆辇车缓缓的开来,临上车时,楼澈冷声对着一个暗卫说道,“不留活口。”
“慢着,你想把他们怎样?你若是不留下他们的命,你认为我能乖乖和你走?”青婴甩开他的手,连退几步,冷凝着他,那眼里是不可忽视的倔强。
楼澈长舒一口气,抬起手,冲着她扬起一抹轻笑,“过来,朕就放过他们。”
看着那只手,纤长而又白皙,仿佛是有着一种魔力,青婴慢慢的靠近,伸出自己的手,搭在了上面。腰身一紧,那种久违的温暖迅速的传遍全身,耳畔是他柔和的低语,“看你往nǎ里跑?”
整个身子都被他抱在怀中,安静的像一只小猫一般,依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眼泪却不经意的流下,后宫啊,那个她躲闪不及的地方,那个让她改变的地方,将要再一次走进那万劫不复吗?
“阿澈,我并不想进宫,我厌倦了那种争夺,就像现在这样,我感觉挺好”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不敢面对眼前的人。
楼澈冷哼,“无极的江山,若没有你,我要了有何用?现在我能保护你,谁也不能将你如何,你在怕什么?”
青婴并不是这个意思,摇着头,紧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辩驳。
辇车进了宫,楼澈将青婴抱起,直接进了养心殿,随行的小公公还以为这是皇上从外面带回来的女子,对着一旁的史官说道,“这一笔暂且不记,明日要看皇上是个什么意思。”
芙蓉暖帐,美人如玉。娇颜似是出水的芙蓉一般,带着微红和羞涩,肩头那无意间滑落的轻纱,半遮掩她白皙的肩膀,水波荡漾的双眸里蕴含着微微的水气。楼澈挥手屏退所有的人,身着一袭明黄的长袍,款款的走来,挑眉看着失神的她,微微的轻笑,“从今以后,你便与我一同住在这养心殿。”
“不可,后宫人多嘴杂,我若是烙上一个恃宠而骄的罪名,指不定有多少人会说叨。”
第二十七章 逃不出你的柔情(二()
次日醒来,身旁早已冰冷一片,不知何时,楼澈已经去上朝了。
青婴躺在龙踏上,心头涌起一种飘渺和迷离,信誓旦旦的说过从此再不回来,可他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总觉得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便这样轻易的破碎了。
恍恍惚惚的起床,一群宫女走了进来,侍奉她沐浴更衣。穿着宫中的新衣,青婴又开始晃神,静坐在宫内的榻上,失神着。
“姐姐?”一个稚嫩的女声在门外响起,青婴抬眸看去,正看到春芽站在门外,身着粉嫩的轻纱裙,梳着一个丸子头,微红的小脸上扬起喜气。青婴招招手,看着她小跑着过来,上下打量着她。
“春芽,以后切莫再如此的莽撞,过几日,我便命人送你回太渊。”青婴隐约觉得,这次再见春芽,这孩子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让她总感觉到不安。
“姐姐,你是不愿意春芽与你在一起吗?春芽喜欢这里,喜欢皇帝哥哥。”心中咯噔一声,那一句喜欢皇帝哥哥,让青婴的那一根筋一下绷紧,眼里是复杂的。
“那你留下来吧,这里不是我说的算。”青婴敛起笑容,站起身,看着楼澈从门外走进来,春芽转头看去,一下冲了上去,抱住楼澈的腰身,半大的孩子竟低低的呜咽起来。
楼澈不明所以的看着青婴,看着她眼中的那一抹复杂的情绪,微微的轻笑,“这孩子,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和皇帝哥哥说。”
春芽扭捏着,将头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