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已定-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后来发现战廷深有应酬,不能回来了。
而他们又不想跟她在同一个餐桌上吃饭,所以连晚饭也不吃,赶着离开。
“思思啊,太爷爷活到这个岁月,明白了一个道理。”
手忽然被战曜握住。
聂相思睫毛闪了闪,看着战曜,轻声道,“什么道理?”
“人生匆匆数十载,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听太爷爷的,凡是往简单的想,喜欢,喜欢自己的人,不喜欢你的人,你也同样不要喜欢她。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会生活的人,不会去在意别人的眼光,自己开心,才是最要紧的。”
战曜轻拍着聂相思的手背,慈笑着缓缓道。
聂相思微怔。
晚饭后,聂相思陪着战曜在别墅花园散步到九点。
之后,两人又去客厅看了会儿电视。
十点过,战廷深仍是没回来。
聂相思其实知道战曜吃完晚饭后一直不提回老宅的事,是在等战廷深。
想着见他一面再走。
只是等了又等,都没等到战廷深回来。
战曜年事已高,老人晚上的休息时间一般都较早,所以等到十点半,战曜便有些撑不住,让张政送他回老宅去了。
战曜离开后。
聂相思没有上楼回自己房间,而是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视遥控板一个台一个台的换。
也许是今晚的节目太过枯燥。
聂相思双眼盯在电视屏幕上,心神却不在电视机上。
她想到战曜之前对她说的那番话。
他说,她只要喜欢喜欢自己的人,不喜欢她的人,她不用费尽心思讨好,努力让对方也喜欢她,同样也不喜欢她就好。
他说,人生短暂,做自己就好,开心就好,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可是。
寥寥数语,看似简单。
真要实行起来,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下午睡太多的结果直接导致聂相思晚上睡不着了。
好在明天是周末,不用上学。
不然,聂相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入睡。
已是凌晨。
战廷深仍是没回来。
聂相思也在沙发上换个n个姿势看电视。
只是她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以前她喜欢看的电视节目,现在忽然就不喜欢了。
所以聂相思总是在换台。
归根结底,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凌晨快一点。
别墅外忽然传来一阵汽车轮胎压过地面的囫囵声。
聂相思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背脊挺得笔直,伸长脖子朝门口看。
没过一会儿,外面恢复宁静。
差不多一分钟的寂静后,沉沉的脚步声从外由远及近传来。
聂相思不由捏紧手里的遥控器。
已是深夜,一双大眼依然炯炯有神,灿亮明媚的盯着门口。
一道挺拔的身姿出现在玄关。
聂相思微提气,放下长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而随着她突然站起,站在玄関口换鞋的男人一下子看到了她。
玄深的冷眸微顿,换上鞋朝聂相思这边沉稳的走了过来。
聂相思安静的观察他。
战廷深面色如常,踩在地板上的脚步也很沉着,那样子,不像是喝醉。
得到这个结论,聂相思心下微吐了口气。
然而,一口气刚松到一半。
一股浓郁的酒气便朝她扑了过来。
聂相思眉心当即蹙紧,看着已走到她面前沉沉站定的男人。
战廷深一双黑睫软软的垂下,双眸深谙的盯着只到他胸口的小女孩儿,他的女孩儿。
一根微凉的长指倏地落在聂相思皱紧的眉头。
聂相思双眼轻缩,下意识便要往后退开。
然而脚尖刚动,腰身却蓦地被一道大力卷住,将她固定在原地,退无可退。
第45章 他问她为什么不打电话()
然而脚尖刚动,腰身却蓦地被一道大力卷住,将她固定在原地,退无可退。
聂相思呼吸凝住,微颤的掀起长睫看向他。
战廷深薄唇轻抿着,浅淡的呼吸裹挟着幽幽的酒香,眸光带着丝倔犟和执拗,微有些薄茧的长指在聂相思皱着的眉头来回抚弄,直至聂相思眉头舒展,不再皱眉。
聂相思眉头的皱褶虽然抚平,可心脏的位置却微微拧了起来,轻捏起指尖对战廷深道,“你坐会儿,我去给你煮解酒茶。”
战廷深握着聂相思的细腰不放,“我没醉。”
聂相思汗。
一般他这么说的时候,都是醉了的。
只是战廷深意志力比一般人强得多,所以就算醉了,他也能靠那张面瘫脸和让人惊叹的意志力表现得像个根本没喝酒的人。
“你没醉,是我现在想喝茶,可以吗?”聂相思看着他,有些无奈的说。
战廷深盯着她白净的脸看了会儿,忽而嘴角上翘,“可以,我给你煮。”
视线划过翘起的唇角,聂相思心神微晃,目光随之从他身上移开,“你刚回来,歇会儿吧,我去煮。”
“我不累。”战廷深说着,横蛮的握住聂相思的小手,拉着她步伐稳健的朝厨房走。
聂相思,“”莫名心累!
厨房,聂相思佩服之至的看着战廷深有条不紊煮茶的动作,娴熟,并且,赏心悦目。
如果不是了解他,聂相思说不定真的会相信他没有醉。
煮好茶,战廷深将其中一杯递给聂相思,冷硬的眉眼在此刻褪去锋芒,无比柔和。
聂相思接过茶,腰肢靠在流理台边沿,低头看着茶杯里腾腾上涌的热气,声音从哪些热气中穿透而来,有些不太真实。
“今天太爷爷和爷爷奶奶来过了。”
“有事?”战廷深看着她。
“爷爷奶奶想了解过几天生日宴的事准备得怎么样,还有,他们需要配合什么。”聂相思轻声说。
战廷深抿了口茶,茶叶的清香没入咽喉,微微滋润了他有些干涸的喉咙,出口的嗓音也那般沙哑,“宴会的事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他们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准时参加即可。”
顿了顿,战廷深睨向聂相思,“明天设计师会带着给你定制的礼服过来,你试穿下,哪里不合适的再改,来得及。”
聂相思点头,“我知道了。”
“为什么没打电话?”
“”聂相思愣住,迷茫的抬起头,看着战廷深深邃的眉眼和立体深刻的脸庞,“什,什么?”
“为什么没打电话?”
战廷深再次说,盯着聂相思的冷眸尤带着怨责和不满。
聂相思吸气。
看向他的双眼不自然的闪烁。
以往他在外应酬,晚上过十点没回,聂相思势必要打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有时怕打扰他谈合作,不打电话也会发讯息。
而今天,聂相思什么都没做。
乓。
战廷深将手里的茶杯放到流理台上,挺铸颀长的身姿朝她聂相思靠了过去。
紧贴着面对聂相思站定,战廷深仗着傲人的身高居高临下俯视聂相思,“问你话呢,为什么没有电话?”
聂相思捧着茶杯的双手细微的抖动。
两人实在是靠得过于近了。
聂相思就算将双手松开,水杯在两人身前也不会洒落。
酒香气混合着专属于他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鼻息,口腔,以及全身所有能呼吸的细胞里。
聂相思低着头,额头得万分小心才能不碰到他的胸膛。
“我,忘了。”
聂相思低颤着声线说。
战廷深没再说话。
但聂相思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流在急速下降。
聂相思心房抖动,什么都不敢说了。
“抬头!”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男人沉凉的嗓音钝钝传来。
聂相思缩了下肩,翩长的睫毛颤得似是要从眼帘跌落般。
掌心蓦地一空。
乓。
放在她身侧的流理台上。
聂相思心惊肉跳,死死低着脑袋,更是不敢抬头。
忽地,下巴被两根钢筋般强硬的手指掐抬起。
聂相思眼眸慌张缩紧,乌黑的眼珠子左右晃动,就是不去看某人的脸。
“呵。”
战廷深突兀的冷笑了声。
这一笑,直接冷到了聂相思的心尖尖上,让她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惊恐感觉。
他的唇施虐般的猛地压下时,聂相思双手慌乱的垂下,却不慎打到了流理台上的茶杯。
咣
茶杯跌落地面,立时发出一阵刺耳的脆响。
战廷深不管不顾的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提,让聂相思坐上了流理台,挤开她的双腿,身体嵌了进去。
“三叔”
聂相思惊呼。
聂相思只发出一道声音,便被他更密的封住了嘴唇。
“啊”
突然,一道恐叫声从厨房门口飘来。
聂相思身体骤然僵硬,惶然瞪大眼看向门口。
张惠披着外套颤巍巍的站在门口,捂着脸,看着他们的双眼,像是看到了鬼般恐惧而又不敢相信。
聂相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冷冻,小脸煞白,仍被战廷深包裹在薄唇的柔嫩双唇也在迅速的变凉。
战廷深缓缓退离她青白微张的小嘴,看着她惨白迷茫无助的脸,心,狠狠拧了起来。
“滚!”
战廷深厉喝。
张惠捂着嘴,跌跌撞撞跑开了。
聂相思呆呆的坐在流理台上,仿佛灵魂飘离了肉体。
“思思。”战廷深心疼的捧着她冰冷的小脸,哑声唤她。
聂相思僵硬的转动双眼,盯着战廷深,眼泪就那么汹涌滚了下来。
战廷深冷眸似是被人用利器捅了一刀,赤红如血,绷紧薄唇,他蓦地将聂相思抱起,转身,大步走出厨房,朝二楼而去。
二楼,主卧。
战廷深将落泪不止的女孩儿轻放到那张大床上,高大的身体微蹲在她身前,沉着眉,抬起大掌笨拙的给她擦眼泪。
“怎么办?三叔,张阿姨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
聂相思完全慌了。
很害怕,很害怕!
张惠原本是在老宅负责战曜等人的饮食起居。
后来是战曜担心战廷深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好聂相思,所以才让张惠到珊瑚水榭住下,以方便照顾聂相思。
现如今被张惠撞到她和战廷深在厨房
聂相思捂住脸,整个人陷入无尽的惶恐和不安中。
现在张惠已然知道了两人之间这种“不正常”的关系,那么离老宅那边知道,还会远吗?
到时候,她要怎么面对太爷爷,面对战津和盛秀竹
“思思,听三叔说。”战廷深拿下聂相思蒙住脸颊的双手,深眸晕着某种让人安定的魔力盯着聂相思泪光萌动的双眼,“一切有三叔在。”
聂相思看着他,眼神透着难过无力和慌乱,“三叔,要是太爷爷知道了怎么办?太爷爷那么疼我,对我那么好。要是知道”
“嘘。”
战廷深阻止她深想下去,起身坐在她身畔,勾着她颤抖的肩头拥进怀里,薄唇轻吻了吻她的发心,“思思不相信三叔吗?”
不相信吗?
答案是否定的!
可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