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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部分

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3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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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却是多虑了,傅家自父亲离世,日渐不如往日。而舅舅继位后,亦因母亲遭遇,同样不待见傅家之人。傅家如今,已大不同往日的将门侯府了。

    漫步来至正殿,傅家之人已在此等待颇久。

    门守内侍,一声高音“公主驾到。”

    我慢而步入殿之中,眸光轻扫,殿中待有两人。一人是我从前见过一次的,傅家老夫人,便是父亲的生母,另一人却并不相识。

    二人见我入殿,老夫人只起了身来,却并无见礼,另一妇人亦只浅福了福身。

    我面无言笑,缓步入了上首之位,不曾言语,一静为我上杯茶在旁。

    我不曾让二人入座,二人见我不语,那妇人方要言语,一喜忽然道“见了公主却不行礼,这便是侯府规矩不成?”

    若论家道,我却是应向老妇人行晚辈之礼,但若论君臣之道,我为君,她为臣。

    而多年不曾往来之人,自是无亲情可言,且君臣之道自是在家道之上的。是以一喜如此这般,却也并无过错。

    老夫人与那妇人见我并无斥责一喜之意,半晌方才欲行君臣见礼。

    此时我才一声轻笑,却是冷眼瞧着二人,“何必这般客套,老夫人同本宫虽无情分可言,但我朝以孝为先,本宫谨遵国旨,这礼便免了,坐吧。”

    老夫人应已有天命之年,身子骨瞧着还算硬朗,听我如此言语,却也未言其他,反是那妇人有些愤愤不满之态,我却不予同她计较。

    老夫人落了坐,那妇人一直站在她一旁随侍。老夫人同她示意,那女子将一旁的锦盒拿了出来。

    老夫人笑与我道,“公主大婚,老身早应前来拜贺,一份薄礼,略表心意。”

    我不言语,见宛若示意了,内侍才敢接下,而后宛若一句“送库里吧。”我听了,险些憋不住笑出来,也分明瞧见那妇人黑了脸色。

    人家送礼,收礼之人看亦不看,便当着送礼之人,言说收入库中,如此与当众打人脸面却也无大区别了。

    老夫人却只轻笑,并无不悦,而后好似与我颇为熟络的聊起家常。

    我不予与之过多纠缠,听其东拉西扯,更言及母亲之事,不耐出声打断“老夫人来此所为何事,不妨直言。”

    听我之言,她执着帕子讪笑了笑,接而道“其实并无他事,只是前些日子得知公主即将大婚,前来恭贺而已。”

    我见她依旧不肯直言,更为令

第1060章 3。() 
我不耐,“既然如此,心意本宫已收,若无他事,本宫就不留二位了。”

    但我方要起身之时,却见花无颜自外而归,且已至门前。

    玉冠束发,一身墨色官府,眉眼含笑,笑容温润如春日暖风。

    我含笑起身相迎,“今日怎回的这样早。”

    他不顾殿中旁人,拉着我的手,笑道“皇上顾念大婚将至,是以放我早些回府。”言毕他看向殿中二人,眸光询问。

    我笑着轻摇了摇头,不做他解。

    我转而回身看向老夫人,直言道“你的心意,我已知晓,宫嫔之事,我却不好参与其中,谅你一番苦心来此,傅月茹我会尽力看顾,但她往后如何,还得看你傅家造化了,对于傅家,我已仁至义尽。”

    我反握住花无颜的手,携手转身离去。

    当年母亲离世,我册封如意公主,这等大事傅家老夫人亦不曾来此。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说她来此为贺我大婚,我却难以信她。

    宛若方一同我言之傅家来访之时,我便觉着其中定有缘由,是以命人去查,回而得知,今年秀女当中,亦有傅家之女,名为月茹。是当年父亲于边关所迹讨攴绞�

    宛若同我自小长大,自是知晓母亲与傅家种种,她本以为我定不会见傅家之人的。

    我却只是觉得,无论往事如何,都已过了这么多年,且他远道而来,我若闭门不见,免不得落了坏名声,若传之不孝,可比骄奢的罪名大得多。

    我公主府于外的蜚语已够多,我不愿再招惹更多是非。且她年事已高,能为着傅月茹来到我公主府中,我却是不忍不顾的。

    母亲得势之后不曾苛责过傅家半分,若母亲在世,想来亦是不愿我那样做的。

    后来我入宫之时曾去储秀宫见过“傅月茹”,见她性子颇为温婉一类,相貌算不得上乘,却也算清秀,言语礼数亦周全得当。说起来,我二人却是真真的姐妹。

    我将五千两银票交于她手,她起先并不敢收,我却只道是老夫人托我转交。

    我虽无意为难与她,却亦并未想助她于宫中,但那日收了傅家之礼,虽我至今亦不知是何物,但这银票便当作买了那物什。

    因我实是不愿与傅家有一丝拖欠,虽细论起来,他傅家欠着母亲太多。

    那晚间,我同花无颜说起了傅家之事。

    花无颜是孤儿,我二人大婚亦并无亲人前来观礼,我亦同他道,“你我二人大婚,亲人却是少得可怜。”

    他自背后搂着我,二人同坐凉榻之上,瞧着窗外一弯明月照人,“有你,有我,这就足够了。”

    当我独自站在御书房外的空地之上,仰视空中急速飞过的群鸟,空中大朵白云,随着风而缓动,我忽然觉得,我的幸福来的太过急至,这一切令我觉得恍如梦境一般。

    若为梦境,我只愿长眠不醒。

    六月底,福生瞒着我,将几位为我公主府操持多年的豫州各门

第1061章 4。() 
管事,一道接来了京都公主府中。

    内侍通报众人前来问安之时,我还当是自己听岔了,后来才知是福生之意。我心中明了,他是希望我的大婚更为热闹一些。

    豫州之事往日都由白先生统管,只决策之事会经由我意,现如今又万事交由福生打理。因此,我同豫州各管事并不多见,前次因赈灾之事前去豫州一趟,却也并未久待,众人也并未见全。

    这次所来之人,多是母亲当年安在豫州的老人。时隔了这许多年,再见之时,却也令我颇有感触。

    当年随母亲去豫州之时,我还只是个身量未成,少不更事的孩子;而这次得见,我却已将要为人之妻了。

    惶惶间,时日竟是过的这样快,往日发生的种种,好似恍如昨日一般。

    将众人安置于南苑,与白先生所居相邻院落。而晚间便在先生院中设了宴,为众人洗尘接风。

    众人虽与我并不多见,却深知我私下向来是不拘着礼数的。

    我为主,亦为晚辈,一杯先饮,席间便也热络了起来。

    先生现今身子不宜饮酒,而福生亦向来滴酒不沾,众人只敬我几杯,却皆被花无颜挡下。

    方叔是掌管豫州公主府名下全部酒楼生意的老人。见花无颜护我,自饮一杯后笑道“得见驸马处处护得公主周全,我们这些老奴,却也安心了,想来大公主泉下有知,定也欣慰不已。”

    我只浅笑未答,其他几人亦同时沉默了。因为母亲的早逝,不止在我,在这些死忠于她的老家臣们,也是心中一块不愿揭开的创口。

    但我希望真能如方叔所言一般,母亲若泉下有知我得此良人,望她能颇感欣慰。

    大婚之日将至,公主府中早早布置装扮起来,礼部也送来各色大婚所需之物。

    宫中舅舅赏赐的各色陪嫁之物,堆满了朝霞殿外的空地,我只听着那长长的礼单便已要昏昏欲睡。内侍念完礼单之时,嗓子已哑的无法正常言语。

    舅舅之后是皇后贺礼,虽不及舅舅赏赐,但却颇为细心的,多为一些女子之物。而后便是接连各个妃嫔之礼,络绎而来堆满了府库。

    我瞧着每日送来的各色礼单,花无颜曾与我笑闹道,“未至大婚之日便赏赐如此之多,往后若我辞了官,想来你也是养得起我的。”

    大婚的前三日,新人不便不可见面了,且待嫁新娘不得再出门户。

    原已习惯了有他陪着一同用膳,有他陪着我深夜入睡,如今突然只得独自一人,着实有些不不惯。

    往日并未觉着怎样,可猛地见不着他,却越发想念的紧。

    宛若自外而入,手中捧着大把的佛相花,来到近前笑道,“驸马爷知公主思之如狂,特让我将这大把的佛相花送来朝霞殿。”

    我心中欢喜,不顾宛若言语笑闹,伸手接过宛若手中的佛相花。

    想起去年我二人在月老庙下,他匡了我接下一把佛相花,现下想来,月

第1062章 5。() 
月老庙前的佛相花互赠,却是灵验。

    而转眼之间,如今又是佛相花开的季节了

    大婚前一夜,“上头之礼”。

    舅舅自王亲贵戚中择了好命夫妻,来为我同花无颜二人行上头礼。

    浴池之中煮了柚子叶的水沐浴之后,换上“上头衫”。

    在殿中选了靠窗可见月光的窗子,点上了龙凤烛与清香一炷,桌案之上同摆莲子、红枣、与三碗汤丸、还有生果、烧肉及鸡一只。

    而后备上龙头镜与较剪尺,取光明继后之意,而后由好命婆为我梳头。

    好命婆是舅舅挑选族亲当中的禄亲王一家。

    禄亲王是当年舅舅登基之时立了功绩的人,是以舅舅登基之后便封了亲王。而禄王爷深知为官之道,只顶着亲王之衔,却讨了个闲职而已,名副其实的闲散王爷,舅舅因此对他颇为放心。且禄亲王夫妻双方二老皆在,双膝子息齐全,又向来夫妻和睦,乃真真的好命之人。

    禄王妃年近半百,却保养甚好,瞧着不过三十之年。

    她一手执着玉梳,边说着好听吉祥话。原本有些紧张的我,随着她的话语亦渐放松了下来。

    她轻拍拍我紧握的双手,而后笑着抚了抚我的长发。

    玉梳入得乌发之中,“一梳梳到尾。”随着她的话语,玉梳自头顶一梳而下。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我亦希望能同你白头到老,举案齐眉。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若我们将来有了孩子,会是像我还是像你。我希望儿子像你一样睿智聪颖,也希望他像你一样俊逸不凡,更女儿也会像你一样洒脱不羁,不必为凡事所累。

    “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过了上头礼,你我便已是“成人”,过了明日,你我便已是夫妻。

    窗外月光清丽,洒下光影斑斑,殿中的烛光明艳,众人侍立殿中,却半点声响也无,只听得禄王妃的温婉之音。

    一根红绳与扁柏绑在发上。随着她一声“高升”,上头礼便是结束了。

    我心中有些悸动,回身看着宛若,她眉目含笑,却已红了眼眶。

    我向她伸出手,宛若声音略带哽咽,兀自用帕子拭了拭眼角,与我双手交握,“瞧我这不不中用的。”

    禄王妃在一旁笑言,“姑娘是真心待公主,如此不为过。”

    我站起身,轻捏着她的双颊,“瞧你,往后除了我却要多伺候一个驸马,现下便觉着委屈了。”

    宛若破涕为笑,“公主说的哪里话,只要公主同驸马安康喜乐,宛若拼了命也无半分不愿。”

    我笑睨她“我不过成个亲,还用得着你拼了命去。”

    一喜在一旁笑道“宛若姑姑这是关心则乱,公主大婚宛若姑姑忙昏了头,现下这一高兴,激动的话都说不顺了。”

    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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