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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部分

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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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撑着我,欲令我站起身。

    而我因着方才之举,双腿有些发软,踉跄一下,险些软倒。

    他急忙起了身,将我扶住,靠在他的身上,“回榻上休息一会?”

    我为自己如此这般羞赧不已,低着头“嗯”的应了一声。

    他一把将我抱起,步履轻盈,丝毫不觉负重。

    走至床榻旁,将我轻放在床榻之上,而后坐到我床边,只看着我不语。

    想起方才我二人之举,不禁又觉面红耳赤,羞于看他。

    遂一把扯过锦被,将自己捂在其中,不叫他瞧见,却是忍不住在锦被中独自发笑。

    听到他轻笑之声,而后拍了拍被中的我“别捂坏了,我去让人备下晚膳。”

    我胡乱点了点头,也不知他瞧见没,只听他脚步渐远,我才从锦被中钻了出来。

    满面含笑,心中亦开始期待我二人那大婚之日,能够早

第1023章 2。() 
我独自坐在床榻上发怔,宛若掀了帘子进来,“公主,用膳”

    不知她瞧见了什么,话未说完,便别过头去笑个不停。

    我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完好无碍,又摸了摸发髻,虽有几缕散发,想来亦不至于令她笑成这样,难道

    我急忙下榻,未及穿鞋便来到镜台前。

    “呀”我这才知宛若在笑我什么。

    镜中之人,双唇微红肿着,衣襟略敞,且一簇簇红艳如梅烙一般的印记印在脖颈之上,瞧着甚是惹眼。

    一时间羞愤不已,拉着衣领欲遮挡脖颈之上的红印,脸臊的火热。

    宛若收了笑,从衣柜中拿了件,淡青色底子翠绿丝绣滚边,袖口襟边绣着兰花的高领对襟的小褂,一条同款式的挂裙。

    不曾多言,服侍着我换了衣衫,又为我于镜前挽了垂髻,垂在一侧,刚好挡住了那些红痕。

    待收拾停当,我回头瞧着她“可不许对外人说。”

    宛若笑着点头,“不说。”

    又想起花无颜那个罪魁祸首,“你让人将晚膳摆在这里就去歇着吧,今天亦忙了整日。”

    宛若自从入了殿门见了我,面上的笑意便不曾退下,但瞧着却又不似笑闹于我。

    听了我的话,应了便欲退出偏殿,待走行至殿门之时,她却又回过头来“公主,宛若真心为你高兴。”说着便掀开帘子出了偏殿。

    我自是知晓宛若待我的心思,若说这世上,世人皆会背叛于我,我却亦会相信,宛若永远会站在我的身旁,支持着我护着我,无论何时何地。

    瞧着内侍将晚膳摆在桌案之上,却独自久坐,未见花无颜。

    一喜为我盛了碗羹汤摆在面前“公主还不用膳吗?可是不喜这些菜式?”

    我摇了摇头,我执起银匙,喝了口汤羹后问“驸马去哪了?”

    一静另一侧为我布着菜,一喜站在一旁道“驸马爷原是打算同公主一同用膳的,但方才来了位翰林院的郭大人,驸马爷便随郭大人出府了。”

    “郭大人?哪个郭大人?”我却从不知花无颜与官场之人早有交情。

    一喜摇了摇头,“奴婢不知,内侍传话,便也只说的翰林院的郭大人,人未进府。”

    翰林院任职之人,向来自觉清贵,且又关乎草拟密诏等事,位置颇为特殊,况且我亦不喜与之酸腐之人周旋,是以对于翰林院诸事所知甚少。

    不过,想来于花无颜,官场交际等事,应是难不了他的,因而我亦未再多想。

    我这一整日都一直闲着无事,诸事都由花无颜同宛若等人办理定夺,整日未动,此时便没什么胃口。

    只喝了小半碗汤羹,便命人将一应膳食撤了出去。

    于窗前独坐,脑中不断回旋着今日同花无颜之间种种,即羞赧又欣喜。

    近五月的天,夜间寒气依旧略重,问了一喜,言之花无颜还未归来,亦不知他去了何处,可有衣御寒。

    天已暗了下来,殿外由内侍将灯火一盏盏点燃

第1024章 3。() 
我独自坐在床榻上发怔,宛若掀了帘子进来,“公主,用膳”

    不知她瞧见了什么,话未说完,便别过头去笑个不停。

    我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完好无碍,又摸了摸发髻,虽有几缕散发,想来亦不至于令她笑成这样,难道

    我急忙下榻,未及穿鞋便来到镜台前。

    “呀”我这才知宛若在笑我什么。

    镜中之人,双唇微红肿着,衣襟略敞,且一簇簇红艳如梅烙一般的印记印在脖颈之上,瞧着甚是惹眼。

    一时间羞愤不已,拉着衣领欲遮挡脖颈之上的红印,脸臊的火热。

    宛若收了笑,从衣柜中拿了件,淡青色底子翠绿丝绣滚边,袖口襟边绣着兰花的高领对襟的小褂,一条同款式的挂裙。

    不曾多言,服侍着我换了衣衫,又为我于镜前挽了垂髻,垂在一侧,刚好挡住了那些红痕。

    待收拾停当,我回头瞧着她“可不许对外人说。”

    宛若笑着点头,“不说。”

    又想起花无颜那个罪魁祸首,“你让人将晚膳摆在这里就去歇着吧,今天亦忙了整日。”

    宛若自从入了殿门见了我,面上的笑意便不曾退下,但瞧着却又不似笑闹于我。

    听了我的话,应了便欲退出偏殿,待走行至殿门之时,她却又回过头来“公主,宛若真心为你高兴。”说着便掀开帘子出了偏殿。

    我自是知晓宛若待我的心思,若说这世上,世人皆会背叛于我,我却亦会相信,宛若永远会站在我的身旁,支持着我护着我,无论何时何地。

    瞧着内侍将晚膳摆在桌案之上,却独自久坐,未见花无颜。

    一喜为我盛了碗羹汤摆在面前“公主还不用膳吗?可是不喜这些菜式?”

    我摇了摇头,我执起银匙,喝了口汤羹后问“驸马去哪了?”

    一静另一侧为我布着菜,一喜站在一旁道“驸马爷原是打算同公主一同用膳的,但方才来了位翰林院的郭大人,驸马爷便随郭大人出府了。”

    “郭大人?哪个郭大人?”我却从不知花无颜与官场之人早有交情。

    一喜摇了摇头,“奴婢不知,内侍传话,便也只说的翰林院的郭大人,人未进府。”

    翰林院任职之人,向来自觉清贵,且又关乎草拟密诏等事,位置颇为特殊,况且我亦不喜与之酸腐之人周旋,是以对于翰林院诸事所知甚少。

    不过,想来于花无颜,官场交际等事,应是难不了他的,因而我亦未再多想。

    我这一整日都一直闲着无事,诸事都由花无颜同宛若等人办理定夺,整日未动,此时便没什么胃口。

    只喝了小半碗汤羹,便命人将一应膳食撤了出去。

    于窗前独坐,脑中不断回旋着今日同花无颜之间种种,即羞赧又欣喜。

    近五月的天,夜间寒气依旧略重,问了一喜,言之花无颜还未归来,亦不知他去了何处,可有衣御寒。

    天已暗了下来,殿外由内侍将灯火一盏盏点燃

第1025章 4。() 
瞬时为这静谧黑夜,增添了一丝光亮。

    宛若已令我叫去歇着,一喜一静为殿中掌灯,见我坐在窗前,从柜中取了件披风,为我披在肩上,“夜里寒气重,公主莫要一直坐在窗前了。”我点点头,二人退出了寝殿。

    诗文子衿言之“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从前我从不能全然体会当中之意境。

    而如今,花无颜的入夜未归,我虽知他只是出外应酬,却依旧挂怀不已。

    亦是令我体会到了“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其中深意。

    我不知花无颜究竟何时回的府。

    只是午夜迷蒙着翻身之时,见到他坐在我的床边。

    我却还当是在梦中,拉过他的手放在脸侧,将面颊舒服的贴在他掌中,那手温热如旧,欲要继续入睡。

    他任由我拉着,不曾言语,只是见我如此之时,一声轻笑。

    我忽觉这梦太过真实了些,用力眨眨眼睛看着他,面前却依旧是笑容温煦,被我拉着手,歪坐在我床边的他。“呃”

    他笑着用另一只手轻拍了拍我的背“睡吧,我在这陪着你。”

    我猛地起身,“这不是做梦。”

    他笑容更甚,轻捏了捏我的脸颊,“痛不痛。”

    我傻傻点点头“有一点。”

    他又扶着我躺了下来,将我面前散落的长发披到身后“我的如意公主,怎这样惹人怜爱。”我顺势躺下,他为我盖好锦被。

    见我躺好,又将手伸到我面前“抱着?”

    我知他是故意笑我,捧起他的手来,放在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口,当真用了些力气的。

    他却只剑眉微蹙,面上却依旧笑容不变“可解气了?”

    我未接言,只抱着他的手掌,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夜色之中,他的眸子依旧那般深邃,却好似夜间苍穹之中的繁星一般璀璨。

    “今日郭大人不曾说因何事,只急急要我随他而去,我亦只当去去便回的,不曾想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孙大人的寿宴,自是不好推托,是以回的晚了,到累的你担心了。”他手指摩挲着我的耳鬓,娓娓而道。

    “可是翰林院掌院孙一珍?”我听后不禁问道。

    他点了点头,“正是。”

    “他可有为难于你?”

    他笑道,“不曾。”

    “哼,那个孙一珍,不知怎的总是对我颇多微词,每年不向舅舅那参我几本,他便心中不痛快,每每见着亦是对我横眉冷目,好似我欠了他钱不肯还一般。”我想起孙一珍那个怪脾气的老家伙,心中不免憋气。

    他撩起我一缕长发在手中环绕着把玩,“公主想来是对他有些误会。”

    “误会?我何曾对他有了误会,是他对我误解颇深吧。”他为着孙一珍说话,难免引我不悦,将他的手推开。

    他亦未恼,索性坐到我床头来,一把将我捞起,揽在了怀中,微低着头,将下巴放在我的发上摩挲着。

    ?他力道比着我大了不是一星半点,长臂一揽一紧,我便挣扎不得,只得任他搂在怀

第1026章 5。() 
“我并非为孙一珍说话,只是我二人交谈之时,他多次提及公主,言语之中关怀颇显,是以我才会如此说,这就生气了?”

    边说着,他的手亦有些不安分起来,伸到锦被中,在我腰侧背脊游走不断,弄的我浑身酥痒难耐。

    被他弄得身上痒痒的,不禁向后缩了缩,他的手便只停在我的腰侧,未再乱动,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鼻息温热,带有淡淡的酒气。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饮了多少酒,不若让人煮碗醒酒茶来,不然明日恐会头痛。”

    我方欲扬声喊内侍煮醒酒茶,嘴便被他的唇堵住。

    唇齿之间辗转缠绵,身子亦被他搂的更紧。

    “有你在怀,便是良药”

    花无颜将脸埋在我颈窝中不肯起身。

    我轻推开了推他“明日便要入职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许是他今日酒饮的有些多了的缘故,此时像个孩子一般,搂着我摇了摇头,就是不肯起来。

    我无奈,只得由着他抱着。

    许久,我二人均未言语,听得耳侧他的呼吸渐沉,我不禁笑了,原是睡着了。

    想来今日却是累着了,如此亦不忍叫醒他。

    轻轻抽出身子,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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