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隐于林-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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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玉一把将她一只手臂抓了住,盯着她道,“我不明白。”
妙锦挣开询玉抓她的手,无力着道,“我不想说下去了,我很累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这宫里的是是非非,虚虚实实我都不想要知道了,我不喜欢这里的曲意逢迎,不喜欢这里的尔虞我诈,这里的一切一切我都不喜欢!”
妙锦说着,委屈地落下泪来。
询玉扶握住妙锦的双肩,迫她看着他道,“你连我也不喜欢了吗?”
妙锦含着眼泪看着近在眼前的询玉,哀怨着回他道,“我现在也不知道我还喜不喜欢你了,你又还喜不喜欢我了……”
询玉凝眉,为她这心碎一问而不知当如何是处。
便双手将妙锦的脸捧了住,微侧了头吻上了妙锦的唇瓣。
妙锦伸手想推拒询玉,但被询玉牢牢抱了住一时动弹不得。
看得一旁的询言红着脸默默将头转了开……
这时候,原本追着太皇太后而去的开心又返了回来,开心乍见了询玉拥吻着妙锦的场面,忍不住就凑近前来看视。
询玉余光之处觉着有人靠近,不由停下了动作,待转头看去,正见了开心在一旁很是认真地看着他跟妙锦。
询玉不觉蹙了蹙眉头。
而分明见着了询玉对着她蹙眉头的开心,不但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贴近了询玉与妙锦,奇道,“皇兄,皇嫂,你们在干什么呢?”
询玉:“……”
询言赶忙上前一把将开心拉了走,带到一旁教训道,“你怎么回事?!”
开心不以为怪道,“我看你们都在这里,所以我就凑过来瞧瞧,谁知道就瞧着了不该瞧的……”
她还知道自己瞧着了不该瞧的!
询言反问道:“知道不该瞧你还贴过去瞧!”
开心纳闷道,“那你不是也还站在这里瞧着呢吗?”
询言:“……”
他确实是应该要走出去但是又没有走出去。
询言一时无话。
转头却见妙锦忽而身子一软就晕倒在了询玉怀里……
询玉赶忙一把将她牢牢抱了住,“瑾然……?”
琉璃阁。
因妙锦连续两度晕倒,询玉遂传召了御医前来为她看诊。
御医为妙锦请过脉后,道妙锦是因为怒火攻心,又惊又气而导致的晕倒,开了些疏肝解郁的药与妙锦服用便告退了。
询玉坐在床边,握着妙锦露在锦被之外的一只手,捏着她细润的指尖在手心里摩挲着。
询言走到床边,距离询玉还有几步之遥的位置顿了步子,唤了声,“皇兄……”
欲言又止。
询玉将妙锦露在锦被之外的一只手放回了锦被之中,起身向着询言走了过去。
询言跟着询玉一同到得外间的小桌旁落了座。
询言看了看询玉,忍不住问道,“皇兄与那司徒末翎是什么关系?”
询玉抬眼来看询言。
想询言这是为瑾然来找他兴师问罪了。
询玉移开眼,有些烦恼道,“朕与那司徒末翎根本毫无纠葛,从头到尾也不过是皇祖母一厢情愿,非要把那司徒末翎往朕这里塞的。”
询言分析着道,“若仅是如此,瑾然她……”
意识到自己又极为不合适地喊了他皇嫂的闺名,顿了顿,改口续道,“臣弟是说,若仅是如此,皇嫂亦不至于会是这般反应,皇兄可是有什么地方叫皇嫂误会了?”
说完,又十分为询玉着想道,“皇兄与皇嫂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不容易,臣弟希望皇兄皇嫂能够一直恩恩爱爱的走下去,若是因为其他什么不相干的人令你们之间生了嫌隙,那实在太不值当了。”
询玉听了,以为有理,点了点头道,“瑾然怕是对我误会大了。”
说完,颇为郁闷道,“我竟然却还不知道她到底误会了我什么……”
询言开解道,“有什么事说清楚了也就没事了。”
询玉摇了摇头,怅道,“有些事情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得清楚。”
话罢,忽与询言说道,“询言,我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询言诧问,“什么事?”
询玉道,“我要你去帮我查一个人。”
询言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好!”
“……”
第103章 送来佳音()
妙锦再度醒来的时候,睁开眼没有再见到询玉,也没有再见到其他人。
她以为她终于能够一个人静静地好好待上一会儿了。
余光处,却忽见有个人影跑近前来,坐在床边瞧着她问,“嫂嫂,你醒了?”
妙锦转眼看去,见是开心跑了来看她来了。
妙锦用她有些微弱的声音喊了声,“开心……?”
开心赶忙点头道,“是啊,我是开心。”
说完,又问妙锦,“你开不开心?”
妙锦未答,眨了下眼睛,眼泪就蓦地掉了下来,“……”
看得开心一阵莫名,忙安抚妙锦道,“好了好了,嫂嫂你别哭了,你不哭我也知道你现在不开心,很不开心!”
妙锦吸了吸鼻子,低低道了声,“对不起……”
开心为这一声没来由的“对不起”而愣了愣,“嫂嫂你无端端的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呀?”
生怕妙锦搞错了道歉的对象,而提醒着妙锦道,“我是开心呀!”
妙锦看着面前的开心,坚定自己并没有搞错对象,“你第一次进宫来,我都没有给你准备什么礼物,还叫你见笑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给她道歉呢。
开心心头一暖,拿了方帕子去给妙锦擦着腮边的泪水道,“就这事儿呀,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现在没准备礼物没有关系的,可以等我跟询言大婚的时候再送我也不迟呀。”
说完,又问妙锦,“我与询言大婚的时候,你一定会到场的吧?”
妙锦默了默,似是想了些自己的心事,而后方与开心点点头道,“会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参加你与询言的婚礼。”
得了妙锦这话,开心方安下心来道,“那就好。”
给妙锦擦完眼泪后,又道,“那你现在可得好好想想到时候该要给我送个什么礼物才好呢。”
现在就要开始想了吗?
你们不是都还没选好日子的吗?
面对着这明目张胆跟她讨要礼物的开心,妙锦似乎觉得有些吃不消,遂商量着问道,“非得是现在吗?要不,过几天我再好好想想吧?”
开心见她方才刚刚晕了一次,精神状态不是太好,便妥协道,“好,那就过几天再好好想想吧。”
妙锦:“……”
开心说完自己的正经事,又问妙锦道,“嫂嫂,听说,你跟皇兄在闹别扭是吗?”
妙锦听了,沉默没有言语。
开心又问,“那你们是在为什么事情闹别扭啊?”
妙锦还是没有说话,却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开心见她居然又哭了,忙安抚道,“嫂嫂,你别哭嘛,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就是了,皇祖母不管你,还有我跟询言替你撑腰呢!”
听得妙锦心上一暖,却忍不住又哭得更厉害了,一时间,捂着脸抽抽噎噎地哭着不说话。
弄得开心一片懵懂,竟不知该当如何再劝,“……”
一处后园,几座假山。
司徒末翎自熙宁殿中哭着跑了出来后,便独自一人来到此僻静之处,背着人哭得既伤心又委屈。
曾与她约至此处相会过的一名宫女,四顾着人息,复从司徒末翎来时的路跟了过来。
这名宫女亦正是曾为妙锦好心“引路”的那位。
正哭着的司徒末翎隐约听得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赶忙止住哭泣,捏着帕子擦了擦眼泪。
那名宫女毫不避忌地走到司徒末翎跟前来,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司徒末翎,忍不住就笑了一笑。
笑得司徒末翎不由一阵羞恼,以为对方看了她一场笑话这就开始预备着落井下石,幸灾乐祸了,是以便瞪了那宫女一眼,捡了最解气的话来说,“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婢女,我再怎么不招陛下喜欢也轮不到你来看我笑话的!”
那宫女被司徒末翎这般一骂,便果然再笑不出来,垂了眼帘道,“彩衣生来便是下贱的婢女,不比司徒小姐金枝玉叶,自然是不敢旁看司徒小姐笑话的。”
话毕,抬眼看着司徒末翎道,“且况,彩衣之前已然说过,司徒小姐与我家大人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大家既然都是自己人,那么自己人又怎么会看自己人的笑话呢?司徒小姐,你说是不是?”
司徒末翎默不搭话。
实在是没心情跟她闲扯些无用的。
开了口,径问那唤作彩衣的宫女道,“你又跑来这里干什么?当心叫人看见可是要生疑的!”
那宫女彩衣复又轻轻一笑道,“奴婢来此,自然是为司徒小姐送佳音来了。”
司徒末翎闻言,心上分明一动,面上但不动声色,只悲伤道,“有什么佳音好送的,裕王都带着未来的王妃回来了,夜瑾然也很快就要跟太皇太后和解了,而我继续留在这宫里的机会也是越来越渺茫了……”
宫女彩衣听了便劝慰道,“司徒小姐何须如此悲观,这裕王带着未来的王妃回宫虽说可以助夜瑾然与太皇太后早日和解,但于司徒小姐而言,也不是毫无助益的。”
司徒末翎听出宫女彩衣话外有音,但一时并不明白她所指到底是何意,忍不住奇道,“裕王带着未来的王妃回宫于我会有何助益?”
宫女彩衣道,“裕王若是独自回来的,那自然是对司徒小姐没有什么助益,反倒是他不回来才真正会对司徒小姐有所助益。但这问题就在于,裕王他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裕王他还带了个所谓的未来王妃回来。”
“裕王他带回来的若是个寻常的未来王妃也就罢了,可裕王他此番带回来的这个未来王妃却实实在在不太一般,这于司徒小姐你而言,倒是成就了一个十分好的契机呢!”
司徒末翎一时叫那宫女彩衣的一番话给绕得颇有些糊涂,不免疑惑道,“你到底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宫女彩衣这方悠悠道来,“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家大人已经替司徒小姐将那未来王妃的底细都给盘查了个一清二楚,司徒小姐若是能将她的来历一不小心透露给太皇太后,保管裕王这婚事得泡汤。届时,裕王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又哪里还有心思再去为夜瑾然花力气讨好太皇太后的。”
“未来王妃的来历?”
司徒末翎忖了忖,问,“就是那个叫做开心的丫头?”
宫女彩衣点头确认,“正是她。”
司徒末翎琢磨道,“她不就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吗?”
琢磨完了再道,“你不知道,太皇太后根本就不在乎她是个穷乡僻壤出来的乡巴佬,还送了只很宝贝的镯子给她当见面礼呢!”
宫女彩衣道,“太皇太后之所以如此喜欢开心那个丫头,乃是因为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只知其一,而未知其二。若是太皇太后晓得开心出自丐帮,原来不过是个女乞丐,她自然不肯答应裕王的这门亲事的。”
“你说什么?”
司徒末翎诧异非常,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所听到的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