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隐于林-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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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丹忙应声,“少丹在。”
听新罗王道,“既然妙锦姑娘生病了不肯喝药,那你去取孤王的长生果来给她服一粒,孤王见不得她在孤王这里病恹恹的,惹人嫌弃。”
妙锦:“……”
少丹忍不住要替妙锦顾虑起来,“陛下,长生果常人服了可有强身健体,除病去痛的诸多好处,但妙锦姑娘如今有孕在身,不知是否也能够服用?”
少丹说话的时候将妙锦看了一看,又转而将新罗王给瞧着。
似在表示,她的顾虑其实就是妙锦的顾虑。
新罗王自是明白的,只道是,“放心,有什么问题孤王负责到底。”
少丹便颔首应道,“是,少丹这就去取长生果。”
妙锦双眸放着光,却问新罗王道,“吃了可得长生吗?”
新罗王愣了一愣之后,想妙锦这是顾名思义了,索性便对着妙锦点头道,“嗯,吃了就能变成女妖精了。”
妙锦:“……”
少丹、碧游听了,忍不住就偷笑了起来。
妙锦服了新罗王的长生果之后,果然似少丹说的那般能够强身健体,去病除痛,药到病除一般,慢慢神清气爽起来。
妙锦觉得周身松快之后,便就想着要到寝殿之外去走上一走的。
温暖的晨光洒向人间,初冬时节的寂寥也在初现。
妙锦披着披风,双手抱着肚子走在御花园里散着步。
眼前的宫阙楼台,雕梁画栋,曾叫妙锦一度恍惚,觉得自己似还身在天应的皇宫里一般。
历历往事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在了目前。
引得妙锦忍不住就要觉得有些伤感。
想自己如今怀着孩子,流浪在异国他乡,真实在有几分的悲戚。
难免就要想起她与询玉之间的这一场爱恨纠葛……
所谓,圆满的结局,终究渴望不可及。
一如歌里所唱的那般,爱情都是开始的很美丽,结束得没道理,想想是很可惜。
一想起自己与询玉之间的那一场了断,妙锦的心里都始终忍不住有些难过。
妙锦也曾自己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因为自己怀了询玉的孩子才会这样对他始终不能忘情吧。
若是她不曾怀上询玉的这个孩子,可能如今也会过得很潇洒的。
妙锦这般想罢,吸了口气,将垂着的眸扬了起,本想看看四处的风景,对景聊以排遣自己难平的心绪。
但映眼却见了眼前有个女护卫,正站在跟前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那一双眼睛虽则好看,却显得过于凌厉了些。
把妙锦盯视得不由有些害怕起来。
弄得妙锦这一时之间,分明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妙锦不认得眼前的女护卫正是新罗王跟前的冰羽灵。
冰羽灵曾因上回阿芙在时擅闯了石室,被新罗王罚了不得再近身相随,便一直都被冷着,日日无所事事地徘徊于王宫里,心里是苦闷不堪。
不论如今是何等处境,在冰羽灵的心里,她始终都很惦记那日在石室当中被新罗王推倒摁在阴阳台上的姑娘到底生得是什么模样,却也一直不得其解。
不成想,今日竟在御花园里偶遇了妙锦。
这个冰羽灵从也没有见过的,面生的姑娘。
冰羽灵见妙锦披风下所穿乃是一身常服,还未曾披上王后的凤衣,但妙锦头上那简简单单的几样首饰却已然初见王后的神采与风范。
在她们新罗,只有尊贵如王后才能拥有的华盛和凤钗,在妙锦的头发上竟然都有了。
而更叫她震惊的乃是妙锦披风之下,双手护着的那隆得高高的小腹。
冰羽灵虽不识妙锦,但看到眼前的妙锦乃是这般一番模样,再一想到,自去冬时候她们家国主陛下龙床上惊现了落红的那一夜开始,以及之后为期三个月来的石室专宠,算算时候,约摸正跟现在怀着身孕的妙锦,一整个的时间节点都是相符合的。
冰羽灵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眼前所见其实不过只是一个巧合。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眼前所见必定跟她所猜想的是一致的。
这一认知叫冰羽灵忍不住要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看来,眼前这个怀着身孕的妙锦,就是新罗王虚位以待的那位未来王后了。
她竟然还未登上王后的位置就已然怀了她们家国主陛下的孩子了。
真真是好手段呐!
可是眼前这个怀着身孕的姑娘,到底是有什么好的,脸上分明还有一条淡淡的伤疤残留着,即便原来的模样也堪称十分的美艳,但因着脸上的那道伤疤却也打了些折扣了,她们家国主陛下却为何独独对她青眼相看,钟爱有加呢?
冰羽灵心里难受之极,但却隐忍着不能够发作出来,只好将垂着的一双纤手紧紧捏成了拳。
第169章 国家不幸()
冰羽灵心里难受之极,但却隐忍着不能够发作出来,只好将垂着的一双纤手紧紧捏成了拳。
而盯着妙锦看的眼神,越发显得有些骇人。
盯视得妙锦只觉得莫名其妙的,简直不敢抬眼瞧人。
妙锦不知自己是该越过冰羽灵身边继续往前走,还是该要十分识相地转身离开这里。
正是为难之际,少丹堪堪赶到此处来寻妙锦。
少丹远远见着了妙锦与冰羽灵二人正在对视着,便快步走上前来,看了冷面凛凛的冰羽灵一眼,含笑与妙锦道,“妙锦姑娘,原来你在这里。”
妙锦转眼看向少丹,“少丹姐姐。”
少丹便道,“妙锦姑娘,快跟我回去吧,陛下正在找你呢。”
冰羽灵亲耳听见少丹告诉妙锦说,她们家国主陛下正在找妙锦,顿觉心头刺痛。
原本紧捏着拳的双手瞬而无力地绵软了下来。
妙锦听少丹说她姐夫新罗王正有事要找她,便点了点头,再不敢多看对面的冰羽灵一眼,赶紧跟着少丹就要离开。
而那冰羽灵即便再有诸多阴郁与不解,也是不能够将妙锦给强留下来叫她排解排解的。
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妙锦跟随着少丹转过御花园的拐角,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妙锦跟着少丹一起来到寝宫后园中的一座凤仪亭。
凤仪亭中,新罗王正与自情人谷前来新罗寻找妙锦的见愁一同相对而坐着。
妙锦尚未步入亭中之时,见愁已然起身相迎道,“妙锦……?”
妙锦见到见愁的那一刹那,分明也是吃惊不小,“见愁大哥?”
不成想,见愁大哥这么快就找来新罗寻她了呢。
妙锦含笑迎上见愁道,“见愁大哥,你怎么来了?”
见愁道是,“那日,你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情人谷,我找你不见,只看到新罗王替你在桌上留了几个字,甚是含糊,我暗自揣测了一番,这才寻到了新罗来。”
不由庆幸道,“好在果然在新罗见到了你。”
妙锦听得几分惭愧,“对不起,见愁大哥,叫你为我担心了……”
想了想,又问,“对了,不谷呢?他没有跟着你一起来吗?”
见愁道:“周不谷见你离开了情人谷,一时不知所踪,就折回断肠谷去向阿芙姑娘复命了。”
妙锦颔首呐呐道,“难怪不见不谷与你同行,原是这样……”
在妙锦与见愁二人说话之际,新罗王已然默然无声地起身走出了凤仪亭。
少丹将正说着话的见愁与妙锦看了一看,也相随着新罗王一同离开了。
待新罗王离开之后,见愁看着妙锦头上的发饰,忍不住相问道,“妙锦,你为何这副扮相?”
妙锦当即会意过来,明白见愁所问何意,便解释道,“见愁大哥,你不要误会了,新罗王乃是我的姐夫,他只把我当做妹妹来看待的。看在我那丈夫的份上,他敬我曾是天应的皇后,所以才对我以他国国母之礼相待的……”
说完,却问见愁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别扭?”
见愁听明白了其中原由,遂不再纠结,对着妙锦摇了摇头,“……”
转而又问妙锦,“你为何忽然要跟着新罗王一起来到新罗呢?”
妙锦看着见愁正以期待的眼神盯着她看,在等着她回答,她便自然而然地答道,“阿芙姐姐受伤了,我本想跟着不谷一起去趟断肠谷里探望阿芙姐姐的,但是我姐夫新罗王忽然找来了。”
“姐夫他说阿芙姐姐受伤了,并且只有他能够治好阿芙姐姐的伤,所以,他坚持要把我带来新罗,这样,阿芙姐姐就会为了我找来新罗,而只要阿芙姐姐来了新罗,我姐夫他就能够名正言顺地帮着阿芙姐姐治伤了。”
见愁听了妙锦的话,自行分析了一番,倒也觉得这请君入瓮实在用心良苦。
想到新罗王乃这般用心良苦之人,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见愁移目看向妙锦隆起的小腹,顺口问了句,“快到日子了吧?”
妙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快到日子了?”
顺着见愁的目光也将自己的肚子给看了定,这才明白过来,忽而就有些烦恼,“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怀了多久了?到了哪个时候才算是到了日子了?”
“都没有人告诉过我,我觉得好迷茫啊,怎么办?”
见愁:“……”
暮色降临之际。
见愁由碧游相引着进入了新罗王的寝宫,“里面请。”
见愁对着碧游颔首一礼道,“多谢姑娘。”
寝宫里,新罗王正独斟独饮,品着一壶御酒的甘冽。
见愁踏进寝宫之后,新罗王淡淡启口道了声,“退下吧。”
碧游会意,福身而礼:“是。”
见愁走到新罗王面前,在尚还有些距离的地方顿住了步子,抱拳一揖道,“国王陛下。”
新罗王另取了一只新杯,执壶斟了杯酒,也不看见愁,只是看着酒道,“圣主无须客气,坐吧。”
见愁便果真不多客气,走进新罗王与他一同在上座位置相对而坐着,道了声,“多谢国王陛下。”
新罗王将那斟好的一杯新酒送到了见愁的面前,问了一声,“圣主脸上这半幅面具,打算戴到几时?”
见愁闻言,便忽而有些答不上话来,“……”
新罗王抬眼正视着见愁,企图想要穿透他脸上遮着的半幅面具,将他的所思所想尽皆给瞧个一清二楚。
新罗王还记得曾经有那么一日,因为阿芙去了情人谷,他便也跟着去了情人谷。
可当他一进入情人谷,却见了他的阿芙缠着见愁不放,很是执着地想要将见愁脸上的半幅面具给揭下来瞧个仔细。
那一次,他实在是难得能够见到阿芙那般的执拗,简直是执拗得有几分可爱了。
密林结界,将他与阿芙、见愁三人围在了当中。
当时的见愁因为周围突现的密林幻象而一时反应不来,而就在见愁侧头闪避之际,堪堪叫阿芙伸手揭开了他脸上遮着的那半幅面具。
当时的新罗王只是在旁看着,并不出面干涉。
他分明听见当时阿芙跟着旋身站了定,看着见愁留给她的半张侧脸,并不意外地说了一句,“果然是你!”
他听了阿芙这话,便也把眼看定了见愁的那一张脸。
被阿芙揭下了面具来的见愁,徐然转过侧脸来看着面前的阿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