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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天才俏医妃-第16部分

小说: 天才俏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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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里充满控诉和嘲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带着不甘和愤怒。

    宋君戍蹙眉,然后走了进来。

    “伤好得差不多了?”宋君戍问。

    蘅芷敛眸,不去看他,也不开口说话。

    宋君戍眉头皱的更紧了,问:“在跟孤闹别扭?就打算一直不说话吗?”

    蘅芷觉得自己这个行为也显得有些幼稚,这才开口,淡淡地道:“不敢,伤好些了,牢殿下记挂!”

    她不开口的时候,宋君戍还在想,该如何与她谈慎刑司的事儿。

    可她一开口,这般淡漠的语气,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他费尽心机才将她救出来,竟就是这般态度回报他?

    早知,还不如就让她死在慎刑司算了。

    宋君戍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道:“没死就好,你既然活着从慎刑司出来了,也没有出卖孤,孤会履行自己的承诺,帮你找到慕华楠!”

    “多谢!”蘅芷依然是惜字如金,不肯跟他多说一句话。

    宋君戍眯起眼睛,问:“你在怪孤?”

    “不敢!”蘅芷回答。

    “不敢,而不是不怪?”宋君戍问。

    蘅芷闭口不言,怎么可能不怪他?

    她忍着非人一般的痛苦折磨,咬着牙不肯说一句他谋反的话,她那么痛苦的时候,他却想找要杀她灭口。

    岂止是责怪,她根本就深恨他的无情和冷血。

    她到最后也没有出卖他,差一点儿,她就被投入老鼠笼子里,被撕成一个怪物。

    她侥幸活了下来,他就以为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他以为他做的事情,她毫无知觉吗?

    他以为,她没有心的吗?她是个木头吗?

    蘅芷满腔愤懑,却只能沉默以对,这些话,终究是不能说出口的,打碎牙,也要和血吞下。

    因为这是她一个人的战争,与他无关。

    宋君戍分明感受到了蘅芷的恨意,觉得心惊,然后问:“能活着出来,难道你不觉得庆幸吗?”

    “很庆幸,无比庆幸!”蘅芷道。

    “那为何这般姿态?你在做给谁看?你以为你咬牙挺住了,没有出卖孤,就有资格摆脸色给孤看吗?”

    宋君戍很恼恨。

    他一时心软,终究舍不得她死,不顾陆离的反对,救了她,竟换来这般冷脸,怎么不恼恨?

    蘅芷摇头,道:“我不出卖殿下,不是为了殿下,是为了我自己,所以殿下也不必觉得我是居功自傲什么的!”

    “为了你自己?”宋君戍不解地看着她。

    蘅芷道:“我师父以命换命,救了王上,换王上一个承诺,好生照顾我。宋君傲为了邀宠,答应娶我为妻,却出尔反尔,设下陷阱,几乎将我置诸死地,我死里逃生,如何能不恨他?”

    “你我都清楚,以陛下对宋君傲的宠爱,若真的有借口废了殿下,宋君傲便可如愿以偿,入主东宫,我怎么能让他得意?”

    蘅芷说出了一半的真话。

    有另一半,就不必告诉宋君戍了。

    最初,她不想出卖他,是因为他无辜,也是因为不想牵连更多无辜。

    宋君戍点头,道:“原来是为了宋君傲,不错这么说,你我之间,还算有共同的敌人?”

    “算吧!”蘅芷道。

    宋君戍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高兴,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愤懑。

    她并非因为他才咬牙坚持,而是为了对宋君傲的报复心。

    仿佛宋君傲在她心里的地位更重一些,所谓无爱亦无恨,爱之深,才恨之切吧?

    她此前,是不是心里恋慕宋君傲,所以才在被宋君傲抛弃之后,这般怀恨在心?

赌气() 
蘅芷自然不知道宋君戍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的脸色变得古怪,似乎正在生闷气。

    他有什么可气的呢?

    自己才是满心的愤怒无处发泄。

    “太子殿下若没有其他事情,我就不留您了,我伤势未愈,需要静养!”

    蘅芷下了逐客令,她是真不知道如何继续和宋君戍虚与委蛇。

    宋君戍看着她包满了纱布的十根手指,其他地方都被衣服遮盖住了,他看不到。

    但光是那一双手,就足以让宋君戍看出蘅芷的伤有多么严重了。

    蘅芷在慎刑司受过什么刑,他也都听人禀报过了。

    尤其是关于鼠刑的那一幕。

    他听说,面对其他酷刑都可以保持沉默的蘅芷,在那一刻却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声。

    “你很害怕老鼠?”宋君戍问。

    蘅芷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么问,但明显神情变得僵硬了,然后冷漠地道:“我害怕什么,与殿下有关吗?”

    宋君戍皱眉,气恼地道:“孤是在关心你,别不识好歹!”

    “那就多谢殿下关心了,但也请殿下收起您的关心,因为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了!”

    蘅芷不是不识好歹,只是宋君戍此时的关心,无异于一种讽刺和嘲弄。

    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他却只想给她致命一击,现在又有什么脸面说关心她?

    这不是虚伪是什么?

    以为这种轻描淡写,毫无意义的关心,会让她心生感动吗?

    “你不识好歹的女人!”宋君戍怒骂道。

    蘅芷冷哼一声,道:“对,我的确不识好歹,我若知道好歹,便不会答应要在慎刑司里苦苦煎熬也绝不出卖你,我若知道好歹,就该顺从王上的意思,让你百口莫辩!”

    “好很好,你果然心怀不轨,陆离说的对,不杀你,日后必成大患!”

    宋君戍气的一把掐住蘅芷的脖子,似乎想要凭着一口闷气,将她活活掐死。

    蘅芷怒目而视,也不挣扎也不求饶,就那么盯着他的眼睛看。

    “要杀了我吗?动手吧,你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吗?慎刑司那晚,你的人没有杀掉我,你是不是寝食难安?你是不是怕我随时写下你谋反的供状?我没死在慎刑司里,你很失望吧?”

    蘅芷的理智让她闭嘴,可一股怒意却直冲脑门,将理智击溃,口不择言。

    宋君戍却忽然松开了手,眯起眼睛看着她,问:“你的意思是,孤背信弃义,要杀你灭口?”

    “难道不是吗?”蘅芷冷笑,想要否认吗?敢做不敢当吗?

    “孤真应该杀了你的!”宋君戍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咬牙切齿地道。

    蘅芷凄然一笑,道:“我不过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殿下再不济,要杀我也是易如反掌的,只是殿下千万别亲自动手,否则王上又有借口要废掉您这个太子了!”

    蘅芷的话充满了嘲弄之意。

    宋君戍的脸色铁青,她在嘲讽他,她觉得他软弱无能,东宫之位摇摇欲坠,随时会被王上铲除。

    在蘅芷的眼里,他看到了轻蔑和嘲讽,这无异于一种赤果果的挑衅和羞辱。

    宋君戍彻底怒了,怒极反笑,道:“很好,你很有勇气,但希望你也有承担孤怒火的勇气,来人”

    宋君戍一声令下,碧鸢和双燕一起进来,跪地道:“殿下!”

    “将这个女人送进暗房里,没有孤的同意,不许给她水和食物!”

    宋君戍说完,就拂袖而去。

    蘅芷此时并不知道,暗房是什么地方。

    宋君戍走后,碧鸢和双燕都对她露出了同情之色。

    可她们到底什么都没有说,便将蘅芷抬起来,蘅芷也不挣扎也不吵闹。

    主要是有伤在身,她怕自己乱动,反而会加重伤势。

    随便吧,宋君戍要是有种,就真的把她关到死。

    可当她进了暗房之后,蘅芷才明白,碧鸢和双燕的眼神是什么含义。

    这所谓的暗房,原来根本不是房间,而是一个铁箱子。

    除了有个极小洞孔可供应空气之外,就是个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蹲坐在里面的铁盒子。

    她必须要保持蜷缩的姿势。

    这让本就受了重伤的她无比痛苦,过了没多久,她的四肢就开始僵硬,疼痛,接着麻木。

    蘅芷试图调整姿势,可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身上的伤,痛得她龇牙咧嘴。

    尽管如此,也没有让她找到更舒服的姿势,依然很痛苦很煎熬。

    原来这东宫里的刑罚,也这样变态,宋君戍比起慎刑司的阉人,也不遑多让。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应该可以判断天黑了,因为那唯一用来透气的洞孔没有光再射进来。

    蘅芷觉得口干舌燥,肚子也发出了饥饿的警告声,而她因为没有服药,伤口的痛加剧了。

    因为维持姿势和忍受痛苦,她流了很多汗,汗水深入纱布里,更是雪上加霜。

    蘅芷总算觉得后悔了,她为什么不忍一忍,为什么要和宋君戍叫板呢?

    明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个待宰羔羊,宋君戍在别人眼里再不济,也是东宫之主,要把她揉圆搓扁还是能做到的。

    更何况,他并不是外人眼中的无能太子。

    可怎么办呢?她就是没有控制住,想到他要杀自己,然后又来假意关心她,她就觉得很恼火,恨不得将所有的怒意都一股脑朝他发泄出来。

    她在慎刑司,在南夫人以及宋襄王面前,都能克制隐忍,为何偏偏在他面前失了分寸?

    饥饿不是最折磨人的,伤口的疼也还能稍微忍受一下,可口渴的滋味可真难熬啊。

    她的嘴唇以及开始干裂了,舔一舔,都已经干到脱皮了。

    人没有东西吃可以撑几天她不知道,但再没有水喝,恐怕她会脱水而死。

    她虚弱到发不出什么有力的声音,而且嗓子本就沙哑,喊也喊不出来。

    蘅芷奋力叩击了一下铁箱子,希望外面的人能够听见,可是并没有人理会她。

    蘅芷又尝试了几次,依然无果,她一口气没倒腾上来,又厥了过去。

    而外面,并非没有人。

    陆离和昆仑彼时正在外面,也听到了蘅芷敲击铁箱子的声音。

    “没动静了,会不会死了?”昆仑问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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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冷漠地瞥了一眼铁箱子,然后道:“恐怕没那么容易死,这个女人的命硬的很,若真死了,倒是一件好事!”

    “陆先生,您为何这么希望她死?其实我一开始也希望杀了她,不过她能熬住慎刑司的酷刑而不出卖殿下,倒是令昆仑生了几分佩服之心!”

    昆仑向来是个直心肠,有什么说什么。

    陆离却道:“殿下为了这个女人,不惜动用潜伏在大皇子身边这么多年都没有启用的人,你不觉得她很可怕吗?”

    “可怕?哪有可怕?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昆仑不懂陆离的意思。

    陆离白了他一眼,道:“真是个榆木脑袋,殿下何曾这样感情用事过?这些年殿下苦心筹谋,步步为营,好不容易建立起如今的局面,若是因为受感情左右,而将大好局面破坏了,你觉得值得吗?”

    “不值得!”昆仑摇头。

    “那不就得了,殿下不仅舍不得杀她,竟然还提前动用暗中的力量救她一命,她和殿下才相识多久?就对殿下产生了这样的影响力,难道不可怕?”

    陆离说着,又用极为忌惮的眼神看向铁箱子。

    他恨不得蘅芷能就此死在铁箱子里,再也不要动摇宋君戍的心了。

    帝王之心,应该坚硬如铁,不该有任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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