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是土匪军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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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兰听完那之后,满面通红,一跺脚,嘴里嘟囔道:“二叔,你管不管,他欺负我!”
岳远拉着她走了过来说道:“小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吗?别闹别扭了!”
岳兰的笑脸更红了,低着头不说话另两只的手手指在下面绕啊绕啊,有欢喜,有向往,乱得很!
扁医生一本正经的的说道:“少爷,伤还没好,要节制呀?”
我刚喝一口酒,一下子喷到了对面师傅的脸上,连忙摆手示意不好意思,立刻踹了扁医生一脚,骂道:“你丫的给我送点药不就完了吗?”
扁医生连忙说道:“好、好!我回去就给你抓副药,保准你”
我立刻打断道:“行了!你丫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闭嘴!那个山里来的兄弟装备如何?”
岳远看了我师父一眼,说道:“很不错,一般人手里都是一人一马两支盒子炮,重机枪、轻机枪也不少,就是淘汰下来的好东西也够我们用的了!”
我大手一挥,说道:“行了,他们进院们的时候都不许带枪,在门口弄个屋子,枪都寄存在里面,和马匹一起都扣下”
师傅喊道:“不行!那可是弟兄们吃饭的家伙,你这是敲诈勒索!”
我又把手枪拿起来了,对着他,嘴里嚼着牙签说道:“老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只知道我现在快要活不下去了,老子要是活不下去谁也别想好过,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被卖到奉天去,我不是吓唬你,不过既然你是我师傅,我给你个面子,老扁,买些毛驴回来,叫弟兄们骑回去”
第九章 听墙根()
第九章听墙根
“啊,这行吗?”扁医生问道;
我夹了一粒油炸花生米人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回答道:“有什么不行的?要是嫌弃自己回去不安全,我们有卫队,100大洋护送一人”
岳远仰天长叹:“我的奶奶哟,这少爷心太黑了!下了人家的枪,还逼着人家雇佣我们提供的卫队,纯是脱裤子放屁那个赚钱有术!”
这老小子看到我的眼睛瞪了起来,马上改口!
我师父岳振听到这些“绝招”之后,满脑袋都是黑线,不用染发了!
叹了口气,说道:“云山呐,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是想说啊人不可言而无信,你看这老海家和兰儿的婚事”
我瞄了岳兰一眼,发现她的耳朵因为紧张在不断的耸动着,看到我半天没说话,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跺了我一脚,踩得我的脚面生辣的疼,我喝了一口酒,看向了岳远,问道:“老海家都有些什么人清楚不?”
岳远想了一下,回答道:“老海家的当家的叫海大阔,早先是清军的一个把总,管着后勤辎重那块肥缺,贪了不少粮饷,当初张作霖都跟他借过粮饷;为人很是嚣张,他有三个儿子,老大叫海宗光,今年32岁,在奉天掌管着一家商号,从事矿产买卖,在抚顺、本溪都有自己的煤矿,这些煤矿都出口到日本,所以他们家和日本人交情不浅;老二叫海宗耀,今年26岁,是一名日文翻译,长期呆在大连,为日军做翻译;老三叫海宗祖,今年20岁,是个傻子,据说人傻但比较好色,看到女人就走不动地方,兰儿这一去,是羊入虎口呀!”
我嘿嘿一笑道:“光宗耀祖,有点意思!对了,老海家防御能力如何?”
岳远回答道:“他们家坐落在奉天西北70里地的靠牙屯,有这一地区最大的土围子,还有护城河,土围子四角有四座炮台,土围子上面有土炮10门,家里有炮手一百多人,枪法不错!”
我点了点头,说道:“实力不错,他有没有什么援军帮助他?”
岳远回答道:“有,靠牙屯往北有一座南满铁路桥,上面驻守着一个日军小队,这个小队一共五十人左右,听到枪声,直接就可以步行40分钟到达靠牙屯加入战斗,这个小队的火力不弱,有一挺重机枪,两挺歪把子,迫击炮一门,掷弹筒两具,战斗力堪比东北军一个连!”
我刚要点头,师傅岳振回答道:“不止一个连,真要打起来东北军两个连都扛不住,不要忘了,日军单兵的精准射击不是闹着玩的,在200米左右的距离上一打一个准,东北军里面一个连队里也就能有一两个士兵能够达到这种水平,日军部队里的士兵个顶个都能达到这种水平!”
我现在听到他说话就来气,骂道:“你不说话能死呀?他有神枪手,老子有狙击手,知道什么是狙击手吗?”
屋里的几人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
我也懒得解释,一挥手说道:“拿一条步枪和一个望眼镜过来!”
扁医生拿了一个望远镜和一支步枪递到了我的手里,我接过来步枪说道,在步枪上面卡尺这个部位按上半拉望远镜,可以清晰的看到远处的敌人,使步枪射程的最大化,也就是说我手里的这支步枪射程是800米,我通过步枪上的望远镜就可以在800米距离内的任何一个点的对手都将被我击杀,这样还不浪费子弹,明白没有?”
大家都傻了,岳振一把抢过来步枪和望远镜说道:“好东西呀,好东西!不过我们的望远镜可不多呀,我这里只能装配六支这样的步枪,要是山里的弟兄支援一下,我有把握弄来20支这样的步枪!”
正说话间,门口有个女人喊道:“二爷在不?”
岳远做了个嘘的手势,推开门,走了出去,说道:“原来是秋姑娘啊!找我有什么事?”
就听得门外一阵浪笑,说道:“死鬼,还跟我装模作样的,一会儿老地方见?”说完,就走了。。
岳远走了进来,将门关上,说道:“我要出去一下,那个岳兰你还去不去听墙角了?这婆娘最近对我起疑心了,喏,二叔的枪给你,这可是勃朗宁m1911半自动手枪”
我看着这把世界名枪,眼角都发热,这款名枪从1911年开始装备部队,其拓展型一直使用到1984年,生产数量达到250万支,很多后世的手枪设计都在它的枪身上找到了设计的灵感!
岳兰的小脸一下子红了,说道:”我不去,你们净干那些不要脸的事情,我一个姑娘家”
我一把接过了手枪,笑呵呵地说道:“我去,我去!”
岳远一愣,点了点头,说道:“老地方就是那个柴房,你快去,那里有柴伙垛子,你藏在里面,机灵点!”
我把兰儿原先的手枪扔给了她,点了一下头,率先走了出去!
一出屋外,星光已经洒满大地,空气中透露着清冷,我低着头,在行人不多的寨子里走向了柴房,一进屋,热气扑面,看来有人已经收拾过了,原先被我扯下来的两根立柱恢复了原样,我在炕上扯过来一条炕被,找到了柴伙垛子里面的一个空地儿,铺上被,往里头一猫,视线正好对着土炕
忽然,又进来一个身影,梳了个大辫子,身高就在1米6左右,在屋子里环视了一番,奔着我藏身的地方走来!
这人我认识,是寨子里那20名女娃娃兵之一,外号叫小蜜蜂,非常喜欢缠人,所以大家就管她叫小蜜蜂,大名好像叫邱敏儿,父亲是名营长,不过阵亡了,被送到了这里!
我身子慢慢第向着一个柴伙垛子后面隐去,这丫头走到我的位置,一下子被地上的炕被吸引了,慢慢地掏出了一支盒子炮像我藏身的地方走了过来,说道:“谁?出来,我看到你了”
我心里暗笑:“你奶奶的,你看到个球,你真要看到我了,一枪早就崩过来了!”
看到没人反映,这小丫头连忙将炕被收拾起来,想要放回炕上,我悄悄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手枪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恶狠狠的低声说道:“把上衣给老子脱了!”
小丫头一哆嗦,眼泪下来了,我心里合计:“原来是个嫩手!这么不经吓!”
屋子里还是很暖和的,小丫头上衣脱得只剩洗了一件肚兜,盒子炮已经到了我的手里,我把枪别在后要上,上下其手,搜了个身,又在小丫头的大腿内侧发现了一把手枪和两个子弹夹,解下了小姑娘的腰带将手脚捆了起来,脱下了她的两只袜子塞进了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忙完这一切,拆房门又打开了,进来了岳远和我的现乳娘!
俩人进来以后就像干柴遇见了烈火,相拥而吻,乳娘喃喃道:“昨天和你侄女走了以后,为什么不继续找我?”
岳远笑着回答道:“那个有点小伤,几天全好了!”
乳娘一愣,急切的问道:“伤哪啦?”
岳远笑着回答道:“昨天被那个郭大傻那个你家小山子颠着了胯部,受了点伤”
乳娘一笑,媚眼如丝,说道:“我来看看,说完就开始解岳远的裤子,岳远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挣脱了她,说道:”炕就在眼前,我们就在炕上”
他的眼光在炕上一扫,心里骂道:“我顶你爷爷个肺的,这是坑爹呐?谁把炕被拿走了,想要咯死你爷爷怎么的?”
炕上就剩一条盖的被子,乳娘也有点傻眼了,这要咋么玩呀?难道要演真人秀?
乳娘嘴里骂道:“这个死丫头,老娘这回办完事,掐不死你我跟你姓!”
第十章 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第十章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岳远的问话打断了乳娘的思绪,他问道:“要不我回房再去那一床被,没有被这炕也太硬了,影响情绪?”
乳娘走了过来,双臂环住了岳远的脖子,轻吻了他一下说道:“你不是职业军人吗!身上哪不都硬梆梆的,还怕炕硬啊?
岳远一猜这事就是我干的,心里将我骂的要死,嘴上却撩拨道:“为了美人你我刀山火海都敢闯一闯,何况一铺土炕!”
乳娘吐气如兰的喃喃道:“长夜漫漫,你还要等什么呀?”
岳远两手操起乳娘的身子,一步上了炕,忽然乳娘喊道:“等一下,把两棵蜡烛吹了”
岳远笑着说道:“亲爱的,这两棵蜡烛是我们今夜的喜烛,吹灭了岂不是可惜?”
乳娘扭动着娇躯,撒娇的说道:“以前那几次不都是吹了蜡烛的吗?”
我心里合计:“果然是一对狗男女,老早就勾搭成奸了!”
岳远一本正经地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今夜就让我们敞开心扉,激战到天亮”
这时,乳娘好想生气了,右手向着最近的蜡烛一挥,一到寒光飞出,离得最近的蜡烛灭了
岳远扫了一眼,嘟囔道:“六星忍者镖!你到底是什么人?”
乳娘轻轻地咬着岳远的耳垂,娇娇的笑道:“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今夜,我是你的爱人”
说完,温柔地脱起了岳远的衣服,并不时地挑逗着岳远的敏感部位,看得我热血沸腾,可是只能干憋着,不过我身边就有现成一名小妞俘虏,上手占便宜还是可能的!”
一只罪恶的大手向着身后的小妞胸前袭去,在热血沸腾之中,小蜜蜂胸前的一直ru房被我的大手摧残的扭曲起来,小蜜蜂恨恨地瞪着我的背影,心里骂道:“你个混蛋,弄疼我了,你不会换一个捏捏”
刚想到这,她的小脸就像猴屁股一样,红得分外显眼!
炕上这两位开始了精彩动作艳情片,一个喊道:“看我的老树盘根,“嗖”的一下,乳娘坐进了月圆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