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地藏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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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拿起铜钱剑转到台后,喝到:“法场威严,人鬼共睹,请诸位往后退一点。”
这时候许多邻居都过来围观,凌晨家的小院子都挤满了人,大家听后都站到祭台后。白眉道人对元冬雨道:“请令公子和令千金站到祭台正面。”
元冬雨听后有些为难,看了看凌海宁,心想:“要是让旁人看出些什么,你的苦心可就要白费了。”
凌海宁看到元冬雨注视自己,点了点头,此刻觉得事已至此,别无他选,只要能治好凌晨兄妹俩的异常,别人怎么说随他了。
元冬雨拉着凌晨和凌晓走到祭台前,安抚道:“等会你们两个站着不动就行,没什么的,妈妈就在旁边。”
凌晓年纪小,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害怕,张开嘴正要哭出来,凌晨爬下去道:“晓晓不怕,哥哥在这呢。”
凌晓听凌晨这么说,才没哭出来,伸出右手紧紧拉住凌晨的左手,元冬雨见凌晓安静下来,才走开了。
这时白眉道人打开酒壶,扬起头来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酒,含在嘴里,抓起祭台上的几张灵符,放到油灯上点着,喷出嘴里的酒,火花四溅,然后将点着的灵符扔向空中,提起手中铜钱剑挥舞起来,同时嘴里喊道:“道法凛凛,诸邪回避,本道白眉道人,不忍阴阳互扰,特令尔等回归阴界,如若再纠缠不放,就别怪我手下无情,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说罢,高喝一声:“那我就不客气了。”接着一阵乱舞。
转了半圈,到得凌晨兄妹跟前,刚好舞罢,做了一个收式,然后左手中指和食指在铜钱一抹,立刻按到凌晨额头,接着又按到凌晓额头,两人额头均染上了一个红色指印,随后白眉道人喝道:“此血印将分隔阴阳,从此阴界不得逾越此封印。”随后朝元冬雨道:“取两个碗来,再准备些水。”
元冬雨听后进屋去了,这时凌晨一怔,看到张正站在人群中,他担心凌晓再次被吓哭,目光急速移到凌晓身上,只见凌晓若无其事,既不惊慌,也不哭不闹。凌晨以为是因为人多,凌晓暂时没看到,开始紧张起来。只见张正从人群中穿过,往他俩走了过来,凌晨拉着凌晓的手越来越紧,手心不断冒出冷汗,凌晓感觉有些疼,抬起头来娇滴滴道:“哥哥,你捏疼我了。”
凌晨听后紧握的手松了开来,但见此刻张正已走到祭台前,凌晨不停在凌晓和张正只见来回移动,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见凌晓仍无动于衷,想必此刻凌晓的病已经被治好了,只是自己仍然未能痊愈。凌海宁见凌晨眼神漂浮不定,但凌晓却出奇镇定。一时不知什么情况。
元冬雨很快取了两个小碗和一碗水出来,放到祭台上,白眉道人再次抓起两张灵符,点燃后分别扔到两个小碗里,待得烧尽,把那一碗水均分倒到两个小碗里,凌晨就这样看着白眉道人烧符,倒水,也看着就站在白眉道人身旁的满脸血淋淋的张正,张正一会看白眉道人,一会又满怀希望地看向凌晨。他知道这样做凌晨会恨他,但他更怕这道士是个内行,真治好了凌晨,让凌晨看不到自己,那自己就真的绝望了,所以甘愿冒着会被这道士打得灰飞烟灭的风险,也要来见凌晨。
白眉道人把两碗水端到凌晨和凌晓面前,道:“把这碗灵符水喝了吧。”
凌晓望了望元冬雨,元冬雨微微笑了一下,示意她喝下。凌晓又转头看了看凌晨,凌晨心想:“这道士能治好妹妹,应该也能治好我,没准我喝了这碗水以后就看不到鬼了。”于是扬起碗来两口喝完了,凌晓见哥哥喝完,于是开始喝了起来。
但凌晨苦恼的是喝完之后张正依然站在自己眼前,见白眉道人已经在开始收拾祭台,凌晨好奇道:“没其他的了吗?”
白眉道人想不到孩子会这么问,转过头来看了看凌晨,又看了看周围的观众,满脸苦相,道:“没有了,不用担心,你已经好了,不会再看到不该看到的了。”说完看向凌海安,因为两人之前做了约定不说孩子看到不干净东西的事,此刻不小心说漏嘴了,不免觉得更是尴尬。
凌海宁听到白眉道人这么说,也看向凌海安,凌海安干脆谁都不看,将头转向一边。
凌晨见妹妹好了,自己没好,觉得有些美中不足,有些失落,只听张正道:“别信这道士,他根本就不能像他所说的能互通阴阳,连我都看不到,他就是个骗子。”
凌晨一急,道:“可……”
凌晨本想说:“可为什么我妹妹被他治好了?”才说出口,便知道自己犯错了,白眉道人以为这孩子又找茬,正转身准备迎接他刁钻的问题,谁料得到凌晨接着道:“妈,我觉得有点渴。”
白眉道人心里捏了一把汗,接着收拾祭台。
元冬雨有些担心,凌晨一直都没说喝,喝了一碗灵符水竟然说喝,心想是不是喝了有不良反应,想问问白眉道人,但又觉得此时问不太妥,于是向凌晨和凌晓招了招手,示意可以过来了。
凌晨和凌晓走了过去,元冬雨问凌晨道:“哪儿不舒服吗?”
凌晨道:“也没有,可能是刚喝了有灰尘的水,觉得恶心,想喝些清水,清清喉咙。”
白眉道人听后不悦,道:“呀,这什么话呢?那可是灵符水,你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喝上几回。”
凌晨听后很不高兴,但不便多说,元冬雨则连连向白眉道人道歉。
(本章完)
第6章 死人的遗书()
等白眉道人收拾好祭台,凌海宁从口袋里掏出红包,赛到白眉道人手上,白眉道人捏了捏红包的厚度,微微笑了一下,凌海宁连连道谢,送到门外便回来了,伴随着白眉道人的离场,围观的众人也散了,似乎没人去仔细琢磨法事中为数不多的几句对话,也没人觉得凌晨和凌晓有什么异常,只是好奇为何不让凌远图和凌远志也喝一喝这难得的灵符水,要说是凌海宁小气吧,好像他不是这样的人,一时也没人注意这些问题了。一会院子里只剩下凌家的人和一个只有凌晨能看到的张正。
凌海宁把桌子搬进屋去,众人也跟着一起进去了,但张正却留在了院子里,此时凌晨只好装作看不见他。
众人都不知道这法事有没有效果,只得祈祷有用,凌海宁和凌海安喝了点酒才回去休息,相比凌海宁,凌海安更信鬼邪,经过这场法事,心中安定了许多,走时便把凌远图和凌远志带着回去了。
送走了凌海安父子,凌海宁让大家都赶紧休息。
但凌晨哪里睡得着,一来是好奇妹妹究竟是不是那白眉道人治好的,二来是好奇为什么妹妹好了,自己却不见好。翻来覆去觉得心烦,一转身间看到窗外一个血淋淋的面孔,正是张正,他接着再转身,背对窗户。
“我只是想求你帮我捎个信,过了明晚,我就要去报道了。”张正哀求道。
凌晨听着张正语气诚恳,又转过身来看着他。
张正见凌晨转过来,看到了一丝机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问道:“你同意了?”
凌晨指了指房门外面,张正道:“放心,你爸妈都睡了。”
凌晨坐了起来,小声而又丧气地说:“为什么我喝了那么难喝的灵符水还是能见到你?”
张正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道士是骗人的。”
凌晨道:“可是为什么我妹妹好了呀。”
张正为难道:“我也不知道,也许……可能是巧合吧。”
凌晨听后觉得张正在敷衍自己,倒下去转身背对张正,似乎不愿再听下去。
“不管那道士是不是骗人的,反正现在只有你能看得到我,你要是不帮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张正越说越是绝望,语气尤其哀伤。
凌晨已经三四年没跟只有自己能看见的“人”讲过话了,每次扯上关系,都是由于凌晨看他们孤独和无助,此刻张正就处于那种状态,凌晨背对着张正道:“行,你要稍什么信?我会帮你带到的。”
张正喜出望外,道:“你告诉你婶婶,如果可以,好好照顾我爹,要是她想改嫁,也不用顾及我,……”
凌晨突然转过身坐了起来,道:“张叔,你能说些我……我好转达的吗?你说这些我不会写,要我用心记的话没准我明儿就忘了。”
张正突感失望,要个孩子带话,还要他全部记住本就不容易,叹了口气,道:“那我说些简单的,你写下来。”
凌晨轻脚轻手地起来找到纸和笔,准备记下张正说的话,张正也尽量想些二年级的孩子能认的字,吞吞吐吐道:“我……”指了指自己,接着道:“我在后院花台下,藏着……”
“藏我不会写。”凌晨打断了他的话。
张正换了个字,道:“放着三万的私房钱。”
“张叔,你存这么多私房钱干嘛?”凌晨再次打断他的话。
张正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道:“小孩子知道什么?”
凌晨不以为然,道:“是不知道什么,但却知道帮人报信。”
张正听出这是讽刺,道:“行了行了,算是我求你的,接着继续啊,‘你取出来,供红儿和香儿未来几年上学用,希望我走后,你还能一如既往地对待我的父亲,如果你要改嫁……’”
凌晨本来就才二年级,写字速度很慢,听张正又回到改嫁的问题是,顿时放下手中的笔,张正没接着往下念,问道:“怎么了?”
“刚跟你说了,说些简单的,咋又回到这问题上了呢?”
“这是很重要的消息呀。”
“可是我真的不会写改嫁的嫁嘛。”
张正虽只上了小学,却记得这个字,道:“左边一个女,右边一个家,这总会写了吧。”
凌晨无奈,拿起笔来继续写了起来。写到嫁的时候,“女”字旁写得大了些,看上去就是女家,但他不认得这个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张正接着念道:“如果你要改嫁,不必顾及到我的感受,一个死人能有什么感受呢?但一定要顾及孩子,父亲年纪大了,不一定能照顾两个孩子,希望你能念及亲情,对孩子不离不弃,也能在父亲困难时帮他一把,如果他要过去和大哥一起住,就由他去吧。最后,谢谢你前半生的陪伴。”张正本有些爱人之间生离死别的话要说,只是当着凌晨的面,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得说得委婉些。
这遗书虽然不长,但凌晨写字慢了些,仍花了不少时间,写完后,凌晨道:“我可不会亲口去跟张婶说。”
张正早料到他会这样,也不感到意外,道:“行,我也不逼你,你能帮我到这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们一起想怎么把这信传给她。”
凌晨道:“行,你先想着,我照着再抄一份,免得不小心被我弄丢了自己又记不住。”
张正见他如此机灵又用心,心下好生感动,也不闲着,替他出些注意,建议他明天早上上学的时候先把信塞进张正家再返回学校,但凌晨又担心碰到远图和远志,毕竟张正家在学校之后,先经过学校才到张正家,突然绕道明显解释不通,放学后送更不行。而到了明晚刚好是张正头七,凌晨知道父母一定会把自己盯得紧紧的,不让出门。
最好送信的时候本来是明晚头七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