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天神测-第5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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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心里明镜儿似得,这个拍卖行,当我是故意拿了个祸害,来砸他们场子的。
之前宋为民就给我介绍过,说这个拍卖行的当家很不简单,上这里来的人,全都要看他的面子,可见确实不好惹,我在人家地头,就算他找我麻烦,这样硬碰硬也不是办法,我也只好答应了下来,站起来跟着那个工作人员就过去了。
一边走一边琢磨,真是背他妈叫背吃饭——背到家了,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我这么一动,跟被打了聚光灯似得,所有人的眼光全聚光灯似得打在了我身上,搞得我无比狼狈,但是再一想,劳资好歹也是北派的二先生,毕竟代表了北派的形象,赶鸭子上架,装出了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跟着那个工作人员上了楼梯。
而陆恒川和王德光早跟了上来,工作人员以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高高在上的对他们说道:“我们只找李先生一个,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请换位思考一下,别为难我。”
“可我们老板的人身安全,我们得负责。”陆恒川不卑不亢的顶了回去:“同样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也请换位思考一下,别为难我们。”
这话一下把那个样子很圆融的工作人员给堵住了。
川哥这逼帮我装的,真是庄严而伟大。
周围有人认识陆恒川,低声惊呼:“这不是陆家的陆恒川陆大师吗?他这种等级的人,竟然能跟别人叫老板?”
“而且后面的,是这一带最有名的风水师唐志鹰,也是跟着那个年轻人做事的?”
合着我一个老板,还特么没有伙计出名,悲哀。
“李千树!”终于是有识货的忽然说道:“这北派的二先生李千树!”
“难怪呢……能带这种分量的跟班儿。”
“他是龟壳的主人?他既然是个北派当家,为啥弄了这么个东西来这害人?”
“对啊,不愧是北派二先生,这里的主人也敢惹。”
你们特么能别造谣吗?我不要面子啊?
南派的几个老家伙自然也给看过来了,嘴角一抽,估摸着也没说什么好话。
二楼上的杜海棠要是不瞎,这会儿也看见我了——这情况跟特么个被捉现行的贼似得,实在略有点尴尬。
而阿琐那坐不住了:“你们一个个胡说八道么子,我千树哥哥是来卖东西买东西的,你们听谁说他是来害人的莫?再嚼舌头根子,我就……”
阿琐说着,把手伸衣服下面去了:“让你们的舌头尝尝新鲜滋味!”
唐本初一看吓坏了,赶紧把阿琐摁住了:“别冲动别冲动,师父是什么人,这点事儿他很快就能搞定,你可千万别给他添麻烦了。”
“降……降洞女……”有人低声说道:“不好惹!”
果然,大家一听有降洞女,都不敢吭声了,甚至连看都不敢往这里看。
陆恒川跟唐本初使了个眼色,唐本初忙点头表示他会hld住阿琐的,让我们放心的去。
吸了一口气,上了楼梯——这里除了一楼的普通席位,和二楼的贵宾席位,还有个三楼——估摸是主办方的办公地点了。
开了一扇古色古香的檀木门,那个工作人员把我们领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去,恭恭敬敬的跟里面的人说道:“人带来了。”
我越过了这个工作人员的肩膀,看见一个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岁数也不算太大,只比我们大几岁,一副很儒雅的样子,穿着一身西装,头发梳理成了油光水滑的背头,鼻梁上一副金丝眼镜,眼窝很深,双眼皮好几层,让他看上去很忧郁的同时,整个人透出一种斯文败类的气息。
我拿不住他在这里是个什么地位,但看着工作人员这个态度,显然很有份量。
“李二先生,”斯文败类先开了口:“不知道您跟敝行,有什么过节?还请明示下来,给我们个理由。”
果然是斯文败类,不就是问“你他妈的不要命了敢砸老子的场子”嘛,说的还真够文绉绉的。
人家跟我讲文明用语我自然也不好尼玛卧槽,于是我勉强说道:“贵行的疑心我理解,但是这事儿我真得说清楚了,那个龟甲,就是个普通的龟甲,我什么手脚也没动,至于今天的事情……如果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斯文败类薄唇一勾露出个怜悯的笑容来,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如果真的是巧合,我们绝对不会冤枉您,但如果真的是您动了手脚,那敝行,也绝不能任人欺凌。”
“你们可以查一下,”我说道:“我对这个龟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害死主人,也很有兴趣,如果龟甲是在你们这里出的事儿……”
斯文败类一挑眉头:“那就是我们托管不力,责任在我们。”
劳资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那李先生说说看,”斯文败类两手在桌子交叉起来:“咱们怎么查?”
第474章 二世祖()
这小子的态度,也特么真让人不爽。
不过现在我也没心情跟他狡牙,寻思了一下,就问这个龟壳自从运进来了之后,中间被谁给经手过,我也确实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斯文败类站起身来,给我看了一个监控视频。
在这个视频里面,龟壳打进来一路都很平顺,没见到谁给它动了什么手脚——他的意思是,这就足够说明,龟壳来的时候就有问题。
而我细细一想,龟光剩下一个壳,那不就是个“空”吗?说明这事儿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确实没人动手脚。
我后心有点发凉,这特么的可就奇怪了,虽然这个大龟生前是个“山神”,害了不少人命,可现在就剩下一个壳子了,还怎么害人,它的原理又是啥?
就剩一个壳了,横不能滚起来诈尸啊!
可确实已经死了两个人,要是没有屁的证据,那我这个利用祸害“砸场子”的黑锅,可就背定了。
王德光一听形势对我们不利,很有点紧张,无意识的一个劲儿磨牙,而陆恒川则冷着脸冷着,从进来半句话没插,一副唯我马首是瞻的样子,倍儿给面子。
斯文败类窥视着我的表情,冷笑了一声:“如果您查不出来,那也只好算您默认了,现在楼下已经死了两个人,给我们拍卖行的声誉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不用我说,李二先生想必也是心知肚明,你说说看,事情咱们两方怎么解决?”
什么事儿你都问我,我特么能怎么解决,我横不能喊干爹把他们死而复生吧?再说了,这事儿给我带来的损失你就不说了?我特么还想拿钱救屁股呢,我找谁喊冤去!
正在我走脑子的时候,斯文败类压低了声音:“听说北派是家大业大,最近把南派也给吞并了,这会儿难不成还把目标给盯上了敝行了?那还真是让敝行受宠若惊啊。”
啥?这么牛逼的拍卖行的人,你这话说的可未免太l,也太看不起人了,合着我是来碰瓷的?我心里就明白了,这个人可不能撑起了这么大的场子,就从格局上来说也不可能。
最多,这人跟小茂似得,是这里的二世祖,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绝对不是这个拍卖行真正的主人。
那就好办了,我索性冷笑了一声,直接坐在了斯文败类前面:“咱们先不说别的,你们既然是干这一行的,那肯定术业有专攻,我问你,要是这个龟壳送进来的时候真有问题,那你们看都没看出来,就摆台面上做展品了?”
这话是个两头堵,他要是承认没看出来,那他们拍卖行自己走眼,是自己砸自己招牌,要是狡辩说早觉得有问题,那你们自己把有问题的拍品还推上拍台,你们就算是这事儿的帮凶,现在还找我问责,这是贼喊捉贼。
斯文败类脸顿时就给绿了:“你……你不能不讲理,龟壳是你送来的,有事儿当然是你负责,我们……我们不过是提供……”
工作人员一副头疼的样子,斯文败类也知道我不是善茬,多说多错,说不下去了。
我心里一下就乐了,还以为这小子能在嘴炮上跟我走两局,看来我还真是高看他了,合着色厉内荏,一堵就说不出话来了,显然还是个没啥业务能力的二世祖,还想跟老子推卸责任?不就是踢皮球吗?老子的踢皮球的腿力还没输给过谁。
“其实你说的也对,两个死人还在楼下躺着,责任的事情搁一边,事情总得解决,”我寻思了一下,来了个破桌子先伸腿,反客为主的说道:“我是真心需要一笔钱来买东西,出了这事儿,我做不成买卖,也很着急,现在东西在贵行出的事儿,咱们也只能暂时在这件事情上风雨同舟了,所以,咱们首要是先得查清楚了龟壳到底怎么害的人,好给死人个说法。”
二世祖犹豫了一下,想也知道,他在脑子里搜索枯肠想行内的规矩,可行业估摸并没有这种先例,搞得他这个表情跟便秘似得。
就连把我们喊上来的工作人员都有点替他拿劲儿,只得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这个声音的音量,普通人是听不到的,好在我耳朵灵,凝气上耳就听见,这个工作人员教给他,这事儿不如就全推到了李千树的脑袋上,他们行得先把关系给撇清楚了,要不然业内怎么看他们行,这一行最要紧的就是名誉,当家的不在,千万不能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不然没法交代,不如就将计就计,就让李千树去给说法,到时候只管把脏水泼他身上,他不受也得受。
卧槽,这个工作人员很会明哲保身嘛。
斯文败类一听,顿时就有了主心骨了,立刻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李二先生先去给死人家属一个说法。”
但凡这个时候把我给推出去,那就是让我当替罪羊了,要不然凭啥轮到我给说法?要是同意了,才是真傻比。
“哎呀,”我哑了摇头:“那不行,我不能反客为主,您是负责人,我越俎代庖,不像样子啊!我们北派这一阵子本来就被不少卑鄙小人用流言中伤,我可不能再落人口实,好像我多妄自尊大一样——这回头你们真正当家的回来了,问起来说我欺负小辈,我也不好交代。”
斯文败类一看我不接招,还把比我大不少的他看成了“小辈”,更是咬牙切齿,偏偏却想不出办法来:“那现在……”
忽然门外又有一个工作人员上前,跟他说了几句话,他一听,皱起了眉头,接着抬头面向我,笑容可掬的说道:“有一个买家,对龟甲出价了,咱们一起去看看吧,要是这第三个买家没事儿,那前面两个死人,也真的就算是意外,咱们两方,都没责任。”
“就这玩意儿,还有人想买?”带我们进来的工作人员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低声跟后来报信儿的说道:“不怕死?”
“谁知道呢?”报信儿的说道:“我也觉得新鲜,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也想知道,来买龟甲的,到底是谁——专门帮我做实验的还是怎么着。
再一转身下了楼,这次是上了二楼,一上二楼,氛围跟电影院一样的一楼是截然不同,这叫一个雅致。走过了杜海棠旁边,杜海棠没回头,只侧脸望着台下,不知道是没看见我,还是不想跟我打照面。
跟着斯文败类到了一个视野最好的包厢,果然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