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天神测-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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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片漆黑,我们又不熟悉,所以他们以为的我,其实是陆恒川。
陆家兄妹可能家族遗传的爱怼人,陆茴一样,陆恒川也一样,他淡淡一笑,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越感:“骗你们的钱?骗去干什么?买板面吗?”
“你……”有男生还想说话,却有女生拉住了:“行了,他们不像是那种骗钱的人,我看见那个最帅的先生身上都是奢侈牌子限量版,全算下来够你买辆车了,怎么可能看得上咱们兜里的几个钢镚。”
卧槽,真的假的?陆恒川这小子真是骄奢淫逸,铺张浪费,气场原来是这么养出来的,不行,他要是再不还灵脉上的十五万,我把他一身扒了。
不过现在也特么不是想钱的时候,最近买卖做了不少,我也不是没看见钱,最重要的,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雷婷婷给找回来。
可厕所就这么大,她能被带到了哪里去?
王德光见状想把自己的老鼠给放出去探一探,可谁知那些老鼠跟这些大学生一样,瑟缩着全不敢动,小爪子抓着王德光,竟然想着爬回王德光身上。
看来要找雷婷婷,得先找那个煞。
“行了,”我就说道:“这事儿既然开始了,就好好结束,我们的人在那个东西手上,就一定会把那个东西给揪出来,你们只要不作死,我保你们安全。”
“作死……”有个男生战战兢兢的问:“怎么个作死法?”
“那就是现在你们不能分开,不能落单,”我说道:“你们也看见了,我们的人就是因为落单才不见了的。”
“说是先生,怎么自己还给……”有个人不满的说道:“该不会是招摇撞骗吧?”
“那你就当我们招摇撞骗吧,”陆恒川凉凉的说道:“想走的,请便。”
而这话一出口,却还是没人敢动弹,不是没人试过,根本不成,再说了,雷婷婷的事情就发生在眼皮子底下,他们现在没人敢落单。
“先生,你别生气,”小江这个中间人只好来做和事佬:“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我满脑子想雷婷婷的事情,倒是没心情生气:“你们上次来探灵,是为了一个闹鬼教室?走的是什么路线?”
“就是这个路线!”小江赶忙说道:“一直往里走,上了六楼,六楼就是那个鬼教室,说起来……”
小江看了看自己的夜光手表:“传说之中的那个时间快到了,我们上次是没看见什么……”
我记性一直不错,记得他们那个传说,是讲教室里面有一屋子老师和学生,但都没脑袋。
“那就还上那里去。”
既然那个东西混在了中间,那就陪着她玩儿到底吧:“谁认路,继续走。”
一帮人跟一群行尸一样,慢吞吞的往前蹭,显然这个游戏已经没人想往下玩儿了,可是每个这种游戏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好好开始之后,就得好好结束。
“师父,”唐本初低声说道:“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找到煞,还把婷婷姐给搭在里面了,咱们真打得过那个煞,把婷婷姐给救出来吗?”
我拍了他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不是想玩儿吗?咱们就陪她玩儿,抓住了她,不怕找不回雷婷婷。”
说是这么说,我这心里其实也有点七上八下的,这个煞,可能是想着各个击破,第一个被她盯上的,就是最专业的雷婷婷,不过她名头在这里,怎么都搞不定那个煞?
她大意了,还是那个煞……太厉害了?
专业武先生都搞不定的东西,我一个野狐禅能有法子吗?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雷婷婷的事情,不能不管。
这会儿已经走到了一个楼梯的转角,我前面的人是小江,他犹犹豫豫的,瞅那模样像是有心事,一个劲儿的回头看后面。
当然了,现在这个时候,谁心里都不轻松,我就上前拍了他一下,和蔼的问道:“你磨蹭什么,等雷劈呢?”
小江先是被吓了一个哆嗦,接着听出来是我的声音,才说道:“我……我有点担心学姐,一直也没看见她,我就是怕她来了,也遇上危险……”
“说起来,那个学姐你是怎么认识的?”我问道:“你上次说,是在这里认识的?她一个人出现在这种熄灯之后的教学楼?”
这种出场,可够诡异的。
第211章 凶教室()
其实“脏东西”这个称谓,是普通人对死人最常见的称呼。这个煞这么在意这句话,肯定里面有什么内情。
其实这个做法挺欠的,好比跟我一起长大的张莹莹小时候胖,所以很多小孩诚心管她叫胖丫,就能把她惹生气,贱嗖嗖的。
只要这个东西被我给触怒了,敢过来跟推葱花饼一样的推我,那我肯定能把她给抓住,纯阳血早准备好了。
可我凝气都上了手,那个煞也没过来推我,我等的着急,忍不住身后发出冷气的地方看了一眼,却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人。
你娘,跑了?不敢找我麻烦,真怂。
也是神鬼怕恶人,那东西真是成了精了,知道我是个硬茬,特么直接不敢来惹。
算你扛得住,我寻思了一下,机会大大的有,算她识相。
这么想着,我就喊了人来一起把葱花饼给架上去,谁知那几个人都扭扭捏捏的不愿意来,瞅那意思是现在这么危险,身上再架个人,那玩意儿要是来了,他们上哪儿跑?
还有人疑心,会不会葱花饼就是那个煞变得,耍了跟刚才装肚子疼骗雷婷婷一样的花招,就是想害架自己的人。
葱花饼刚才还怀疑别人呢,这么一会儿来了个现世报,屈的跟窦娥似得。
那个煞想看的,就是这种互相怀疑的戏吧?她特么真是活长了,得多无聊。
我没法子,就自己把葱花饼给架了起来,小江和唐本初也过来帮了忙,来了个仨带一,再来一个能整个轿子抬他了。
而自打葱花饼被推下去之后,那个煞肯定也觉察出来我在这等着她呢,一直也没再闹动静,一行人跟送葬的似得,就上了六楼。
“就是这个教室……”小江已经出了一脑袋汗:“都说这里闹鬼。”
那个教室平时可能没人用,门口上着锁,我仔细一瞅,你娘,三把?有必要吗?
而这个教室的玻璃,也一片浮尘,显然从来没人清扫。
居民楼里有凶宅,这教学楼里有凶教室,就冲这地方的面貌,也写满了“不吉利”三字。
可是照着雷婷婷的说法,这个地方很干净,基本没有除了那个煞之外的邪物,就算这里之前有啥,估计也被煞给吸收了,倒是没什么好怕的。
“我们已经按着上次的路线又走了一遍,”有个男生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能回去了吗?”
“那要问那个东西满意不满意啊,”说实话,我心里也有点着急了,特么一往这个破地方来,除了爬楼梯还没遇上什么,这特么的简直是师出无名,莫名其妙!
自己这边倒是丢了雷婷婷,伤了葱花饼,面子上也太过不去了,眼瞅这个地方可能跟那个煞有什么历史性渊源,我索性就决定不如在这里,把那个东西给激出来,就跟三国演义里面诸葛亮跟司马懿叫阵,骂他是个老娘们一样,我也来一把“骂阵”。
这么想着,我就跟那些学生们说道,现在我说什么,你们就跟着说什么。
而那些大学生现在已经拿我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当然是为我马首是瞻,以为我要有什么救命的法子,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就喊道:“脏东西,真特么脏!”
那些大学生还以为我要说点“急急如律令”之类的,一听要喊这个,全傻了:“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想出去吗?”我顺着那十三个形态各异的人影扫了一眼:“想出去,就大声喊。”
虽然闹不清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胜在恐惧让他们很听话,唐本初和小江先开了口,剩下的人,也就喊了起来:“脏东西,真特么脏!”
有的女孩儿没说过脏话,很羞耻的把肩膀都给缩起来了,而我偷偷的扯了陆恒川一下提醒他注意,那小子鸡贼的了不得,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我凝气于耳,听着十三个交错在一起,跟早读朗诵一样的声音:“脏东西,真特么脏……”
如果平常人,肯定是分辨不出这个杂的声音,但我能借助后背上那东西给分辨出来,有人的声音带着恐惧,有人的声音带着畏缩,还有人的声音带着莫名其妙……而其中有一个声音是与众不同的,是带着愤怒,像是在咬牙切齿。
我数出了那是哪一个人影,知道自己过去,那货会有所防备,就暗暗的把那个位置划在了陆恒川后背上,顺便把雷击木塞他手里,陆恒川特别利落,假装随便走走,等靠近了那个人影,猛地就给冲过去了,用雷击木把那个人啪的一下给压住了。
那个人影当然是猝不及防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出来的。
“卧槽,耍流氓了耍流氓了!”因为太黑,谁也看不清谁对谁,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惊叫了起来:“有人趁着黑要占女孩便宜,别让他得逞了!”
说着就要去把陆恒川给推开。
“闭嘴,”我立刻说道:“你们知道啥,这个就是脏东西。”
“卧槽?”唐本初激灵一下就起来了:“还真抓住了?师父你太牛逼了,你怎么分辨出来的?”
不是我牛逼,还真是陆恒川牛逼,我本来就指望陆恒川牵制她一下,没成想陆恒川真把她给定住了。
一个煞,也不过如此嘛,出人意料的好弄,跟之前做的那些曲折离奇,不死也得扒层皮的买卖天差地别,我都有点失望,简直浪费老子的表情。
“回去再告诉你,”我过去蹲在了那个人影前面:“你说,你把雷婷婷藏哪儿去了?”
因为太黑,我看不清楚那个人是个什么长相,但是跟陆恒川一比,这个人身形更纤细,显然是个女的。
其他的人呼啦一下都给让开了,又是害怕又是好奇,想上前又不敢上前:“那……那就是脏东西?咋看着跟人差不多?”
果然,“脏东西”三个字,像是在戳那个身影的伤疤,听一次,那个身影就咬牙切齿一次:“你才是脏东西,你们都是脏东西!”
而这话一出口,小江忽然愣了:“学……学姐?真的是你?”
那个被陆恒川压着的身影微微一怔,没吱声。
“里面肯定有误会!”小江立刻冲着我摸索了过来:“李大师,你听我说,肯定是搞错了,学姐怎么可能……学姐是恶作剧,中途加入进来的,是不是?所以我们才变成了十三个人,跟上次一样!”
“小江,”葱花饼插嘴道:“我们……我们上次也是觉得数错了,可是,你仔细想想,那天那个学姐除了你看见了,为什么我们都没看见?如果不是你说……我们没人知道还有个学姐。”
张大刚也点头如鸡啄米:“那天跟现在一样,莫名其妙就多出来了一个人,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你口口声声说刚才有个什么学姐学姐的,还开始发短信打电话买抱枕的,你知道为什么你一提这件事情,我们都来了吗?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