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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异香密码:拼图者-第89部分

小说: 异香密码:拼图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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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从她嘴里报出来的名字会厉厉辣辣地轰了我一下,因为我听见过那名字。

    她说:“叫简妮。跟你就差一个字。”

    简妮。

    我腿有点发软,很用力才稳住,同时脸色也变了。其实我能控制,但因为觉得在黎绪面前没必要控制,所以有点放纵。

    她立刻捕捉到这点,厉厉地瞪过来,问我:“你认识简妮?”

    我摇头:“不认识,但我看见过这个名字,听说过她。”

    我告诉她我爷爷苏墨森不是无缘无故失踪的,他可能是去办一件很重要而且很危险的事,出发前就料想到也许会回不来,所以对我的生活做了一系列经济上的安排。

    我记得五年前他出发前经常打电话联系人,其中有通电话里就提到简妮这个名字,他自己应该不认识简妮,是有什么人推荐给他,他在电话里问了对方很多问题,什么以前有没有经验,有没有经过专门的体能训练,应急能力和格斗能力怎么样之类的。

    大概是问过以后觉得那个叫简妮的人符合要求,所以他就把她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写在一张便条纸上。

    我看见过那张纸,号码也都记得。

    说完,我把简妮的手机号码报一遍给黎绪。

    黎绪点头,急促地说:“对,是简妮的号码。”

    然后她问我:“你说的这事,发生在什么时候?”

    我回答:“2010年6月,我爷爷离开家前。”

    她咽下口唾沫,又狠狠吸了口香烟,看得出是在心里计算着什么,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说:“我今天真的赶时间,来不及细问了,现在也一时想不出这里头到底是什么渊源和关系,你等我电话。”

    我点头应下,这个时候心里已经很清楚自己是不会放弃的,但没有把决心告诉她。

    她踩灭烟头又点上一支,问我:“你有没有枪?”

    我说:“有一支,爷爷给的。”

    她又问:“会不会用?训练过吗?”

    我说:“会,练过射击。”

    顿了顿,补充说:“但我从来没真的朝活物开过枪。”

    她点头,用力嘱咐:“把枪随身带着,在你认为对方可能会危及到你性命时别犹豫,直接开枪,别担心后果,我会替你善后。”

    然后她走了,走出十几步又回转身来:“还有件事,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能帮忙。”

    我让她说。

    她说:“看得出你在刑警队里有点份量,这次连环案的侦破工作其实也是你在起主导作用,所以才拜托你,尽最大可能活捉成冬林,然后,想办法安排让我跟他见上一面,最好能避开警察。”

    这事太大,我没法答应。

    她也理解,甩甩手说:“你心里惦着就行,做不到也没关系。”

    说完,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目送。她没回头,走出很远以后,突然背对着我把右手举得很高挥了一挥,意思是后会有期。那气势,赌定我没走开,仍在原地看她,特霸气。

    她又往前走几步,突然站住,但没回头,而是取出烟避风点着,深吸一口继续往前走。我心想这娘们烟瘾真够大的,又想抽烟的女人见过不少,但像她这样美这样优雅的,着实少见,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电影里面浓墨重彩的一个镜头。

    我低头兀自笑了一下,转身往公安局的方向走,又想起之前有次跟付宇新聊天的时候,他说他也认识一个抽烟的女人,也很漂亮,也像从王家卫电影里面跑出来的一样,什么什么的。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突然狠狠抽动一下,因为猛想起刚才在专案室,黎绪往外走,付宇新往里走,两人碰了面,付宇新脸上复杂的情绪反应。而后,又马上想到黎绪走出公安局以后,付宇新追出来,跟黎绪握手道谢,那会我只觉得他的动作里面有什么地方很不协调,但没仔细琢磨,现在突然明白了。

    我站定,呆呆地回想当时的情况。

    当时我站在黎绪的左侧,付宇新从后面追来,按常规情况,站在我右侧就能握到黎绪的手,可他偏偏莫名其妙从我背后绕了一下,站到左侧去跟她握手,不协调的地方就在这里,感觉非常生硬。

    灵光乍亮,我立刻明白付宇新当时在搞什么猫腻了。

    他当时手心里一定有样什么东西,纸条之类的,要借助握手的机会传递给黎绪。如果站在我右侧,很可能伸手就被我发现,所以才绕到左侧来。而黎绪跟他深有默契,握手的时候不看他,却是看着我,还笑了一笑,礼貌起见我肯定也是看着她的眼睛跟她笑笑,自然就没去注意看她的手。两个人一伸一收间,顺利完成信息传递,用的居然是这么古老的法子!

    我猛地转身往回看。

    黎绪已经没影了。

    我想她跟付宇新绝对不止认识那么简单。

    可他们却装作互不相识,并且似乎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想说什么话得靠传纸条这么古老的办法。

    曾经肯定发生过非常严重的事情,才会导致今天这个尴尬的重逢场面。

    那件事情,一定和陈家坞以及“人皮x案”那一系列事件相关。

    小海在我跟黎绪说话的这条小弄入口处等着,看看天看看地看看路边的行人和车辆,没有半点不耐烦。

    我走过去跟她笑,说:“你不用随时随地跟着我的,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丢不了。”

    她不搭我的茬,只问我:“你认识刚才那女的?”

    我说:“今天之前应该算不得认识,只是见过两面。”

    她又问:“她是干什么的?”

    我皱着眉毛摇头:“不知道,时间太紧没顾上问。应该是警察吧,或者相关的哪个部门里的。”

    她斜着脸看我一眼,很有些责备的意思,大概是怨我太容易相信人,连对方是干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就敢这么认真当朋友对待。

    我也意识到不妥了,但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脑子和嘴巴,生怕说慢了说少了,黎绪就突然消失不见,以后再没有机会赢取她的信任。

    现在仔细想想,跟黎绪相比,我真是弱爆了。

    于是我又想起之前老懒说的那些话,说我没原则、很容易被人带着跑什么的,瞬间沮丧起来。

    真被他说中了。

    我老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其实对什么都无能为力,最是个没用的。

115、胡海莲背后的疤() 
小海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告诉我说,刚才那女人的包里和靴筒里都有武器。

    我说我知道。

    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叫她别介意,说:“能像她那么用心查案的人想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凭她的智商如果想做坏事,早做了,不可能把时间精力花在调查案件上。”

    小海沉默着不苟同。

    我就笑,说:“我们身上也都有武器,你怎么不觉得有问题?”

    她还是沉默。

    我们并肩慢慢往回走,穿过马路她才重新开口,跟我说:“刚才那女人身上的臭味,是尸臭味。”

    我说我闻出来了。

    她说:“就气味的轻重来说,不可能是一具两具腐尸发出的臭味。”

    我说我知道。

    她横我一眼,潜台词是:既然都知道,还敢跟她往深里打交道?

    这回轮到我沉默了,找不出话替自己辩解,想了想,倒是替黎绪辩解起来,说:“她大概是跑养殖场查什么线索去了吧,有些养殖场不规范处理病死动物的尸体,随便扔在什么地方腐烂,这么大的尸臭味,只能从那种地方惹到。不可能是人的尸臭,这年头没乱葬岗之类的地方。”

    小海明显不接受这个说法,但也没反驳,彼此静默着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她才再次开口:“付宇新认识那女人。”

    我点头:“我刚刚想到这点,没来得及问她。”

    小海说:“老懒好像也认识。”

    我惊了一下,停住脚步呆看着她,仔细回想黎绪从出现到离开之间全部的情况和细节,可当时因为精神太过集中于黎绪和她对梁宝市连环案案情的陈述,几乎没怎么在意老懒。

    如果稍微注意一下,应该能看出什么破绽吧,毕竟

    等等,老懒刚才好像跟黎绪说过话,他问过黎绪一个问题,问她为什么会去查梁宝市的案子。

    这话里有破绽吗?

    也许有吧。

    如果他不认识她,可能会换个问题,比如先问个最基本的,问问她是谁,是什么人,然后才会问为什么去梁宝市查连环案吧?但也不能百分百这样说,不同的人和不同的情况,应对的态度和提出的问题都是有差异的。

    我问小海是不是从这里觉出老懒认识黎绪的。

    小海说:“是,也不全是。”

    她说:“老懒自看见黎绪起,注意力就保持在高度集中的状态,甚至可以说有点紧张,还有,我看见他的手在桌子底下偷偷发短信。”

    我心里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赶紧掏出手机打黎绪的电话,响了好几声以后她才接起,我压着声音急迫地警告:“你千万小心,可能被跟踪了!”

    她哈一声怪笑,说:“刚刚甩脱掉。”

    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呆愣着想老懒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偷偷发短信找人跟踪黎绪,难不成是因为她身上的尸臭味?

    好像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但也许还有另外的可能。

    还有,付宇新借握手的机会向黎绪传递的东西也很让我在意,这里应该跟尸臭味无关,因为付宇新的鼻子在很多年前一次执勤中受过严重的伤,嗅觉彻底丧失了,再臭再香都闻不见。我想,刚才那种紧迫的情况下,他应该传递给了她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会是什么信息呢?

    我怎么都想不透,干脆甩甩脑袋不去想了。走回局里,闻闻自己两只手包括手臂的部分,感觉好像从黎绪那里沾染上了一点尸臭,所以赶紧进卫生间里用洗手液和消毒剂洗,洗了好几遍,闻闻还还是有,越发觉得恶心,便叫小海去找哪个熟识的女警讨件毛衣或者卫衣来临时换一下。

    她去了,没多大一会回来,提着件绿色立领紧身线衣,一眼就认出是胡海莲的,赶紧接过换上。

    小海在旁边皱着眉头想事情,我侧脸问她:“喂,想什么能想得这么入迷?说来我听听。”

    她说:“我懒得跟人打交道,所以刚才就想去更衣室随便顺件衣服出来给你换,没想过这个时间里面会有人,没敲门就直接进去了,胡海莲正好在里面换衣服,背对着我。”

    我听得有点糊涂,愣愣地等她往下说。

    她却不说了,转而问我:“胡海莲以前是不是受过枪伤?”

    我茫茫然摇头:“不知道,也没听说过。”

    她把左手伸过自己的右肩膀,将肩胛骨的位置指给我看,说:“胡海莲这里有个扭扣大的疤,我刚才看见的。”

    我又仔细想了一下,确实不曾听说胡海莲有受过枪伤的事,但她是个配枪的刑警,经常面对凶恶的歹徒,而且又是从北方过来的,以前的事情没听说过没什么好稀奇的,就叫小海别管了。

    她也觉得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撇开不想,走到外面去等我。

    我又洗了两遍手,然后用冷水冲脸,睁开眼睛时猛见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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