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角斗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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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终于鼓起了勇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胸腔鼓起一点之后,以微弱的声音说:“我我想成为一个吟游诗人,像是风之精灵族中的萨伏玛希尔芙一样的诗人。”
嘉烈知道萨伏玛希尔伏,她是风之精灵族中一位拥有王室血统的人,曾经创作过科普性质的长诗万物之始和长篇叙事诗加冕,也正是这两篇长诗,使得她声名大振。
伊索的话音刚落,不少人都小声狂笑起来。伊索的身材单薄得像是纸片,也只能当诗人。但是在角斗士学生眼中,诗人往往是手无缚鸡之力,只会迎风流泪,对月伤心的废物。塔维尔不得不做了个手势,斥责那些学生道:“不要笑!诗人并没有任何可耻之处。相反,他们是将文化与文明记录下来,并且寄托后人的人。他们让人记住的概率,比只锻炼身体的莽汉要大呢。那个刚才在嘲笑伊索同学的和尚大人呢?和尚大人,你当初的理想是什么呢?”
他的话带有几分讽刺的味道,很显然,他是在说路斯菲尔,也是在和路斯菲尔有点过不去。然而路斯菲尔显然已经准备好答案了,他站出来,相当自负地回答道:“对于我们这等见习神官来说,我们的道路已经被预定好了,我们若不在无尽的苦行和公益事业,以及冒险生涯中度过,就是逐步在教廷中明争暗斗攀上教职的顶峰。要说我这个见习神官,实在没有什么过分狂妄的理想。能够为魔界众生谋福祉,就是我的理想了。”
塔维尔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住了口:“你到底是算了,归队吧。”
他又叫了加娜的名字,问:“你的志向是什么?”
加娜疲惫地走出来,犹豫了一下,茫然地回答:“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没有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设想呢?你难道没有想过?”塔维尔疑惑地问。
“母亲告诉我,女人的未来,女人的全部价值就是相夫教子,与丈夫的宠妾战斗。但是但是母亲告诉我的,并不是我所想的。”加娜目光清澈地望着塔维尔:“可我也找不到任何答案。作为女人,除了生儿育女,守贞,辅佐丈夫,不可以有野心,不可以强势,还有什么价值可言?我想要知道。”
“你还在寻找之中吗?”塔维尔问。
“我一直在寻找可我找不到答案。”加娜灰心丧气地说:“或者我错了,母亲说的一直是对的,我不应该出来求学,我不应该立志上进,否则我不会遇到这样的艰难和痛苦。”
她扔下了手中的剑,就要退出训练场。塔维尔不声不响地用剑阻挡住了她的去路。
“任何选择都会有痛苦。”塔维尔若有所思地对她说:“你不思上进,浑浑噩噩地度过漫长的岁月,自愿成为生育工具,将自己强大的力量禁锢在自己心中,并且把身体禁锢在豪华的深宅大院之中,岂不是很可惜吗?如果你觉得生儿育女,守贞和顺从丈夫,并且在体制之内才能展开才华与德行,与其他的女人斗智斗勇也算是一种幸福的话,那我祝福你,这也是你的选择。”
塔维尔说完,便不再看她,将目光投到另外的人身上。加娜毫不畏惧地正视着他:“您有妻子吧?”
“还没有。”塔维尔回答。
“您不喜欢强势的女人吧?大多数男人也不喜欢,对吧?她们会让您身为男人的自尊受到损失,对吧?因为弱小,所以没有强势的权利,对吧?”加娜注视着他,诘问道。
塔维尔考虑了几秒钟。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加娜将她的母亲私密地,亲切地谆谆教导女儿的私房话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这让大多数人都感到有点意外。
“加娜,我只有这么几句话对你说:如果一个男人只将女人看做宠物和生育工具,或者发泄用的沙袋,并且因为女人过于强势,而感到自尊心受伤的话,那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心怀宽广,顶天立地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也不值得你去爱。”塔维尔笑了笑,回答道:“不过,加娜,若是你自己觉得,你是个为爱为男人而生的女人,未免有失偏颇。你不可能是个永远活在简单平凡的世界之中的人。因为你的身份注定如此。今天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因为你不知道这个问题的详细答案,那我就不要求你立刻回答了。但是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当你从角斗学校毕业的时候,我希望能够听到你的答案,那时候,我希望能够知道你的志向。”
加娜深思熟虑了片刻,郑重地回答道:“是,老师。”
嘉烈和塞穆尔,以及曾经受过军事训练的人,都能够适应角斗学校的生活。只不过食堂中售卖的橄榄,橄榄油之类的东西让他们感到很不习惯。赫伯亚城的贵族们,以及校方一致认为过于精美的食物是奢靡浪费的开端,而奢靡浪费会引发犯罪。但是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背着学生们偷偷享受,大吃大喝。塞穆尔曾经看到卡玫尔拎着一罐鲸鱼炼乳走到自己的宿舍中去,要知道,在这里,鲸鱼炼乳可是‘不允许吃‘的奢侈品。
比学校的食堂更惨的,是校监和指导员。就在第三天的早上,指导员春燕张发现塞穆尔和路斯菲尔正在边走边吃面包,因此她坚决认为塞穆尔他们在浪费食物,因为那面包掉下很多干硬的碎屑在路上了,她勒令塞穆尔和路斯菲尔将地面舔干净,是真正的,舌头擦着路面的那种舔干净。否则她会将他们打成残废。多亏塔维尔和第二玄刚好路过,喊他们去搬东西,这才救了他们。
春燕张有个女儿,那是个不到一米高的,脏兮兮的东西,并且和春燕张一样长着一双歪斜的,贼光乱冒的三角眼,和在人们的俗语之中比喻的那种‘很会来事’的刻薄嘴巴和凸额头。当然,所有的人都没有将她当成人看。她经常在学生们说笑打闹的时候默不作声地站在外围看着,然后走开,数分钟之后,春燕张会像一只摇摇摆摆的鸭子一样呱呱呱地叫着污秽的词语出现,并且拿着教鞭在人群之中一阵乱打。
由于不能还手或者抵抗,学生们都恨透了春燕张的女儿,很多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在某个半夜,月黑风高的时候,将她刺死在路上。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提坦尼亚和加利亚高卢对于他们算是和气多了。提坦尼亚在遇到嘉烈等新生的时候,还会客气地说几句话。加利亚则是更好地扮演着未来的贤妻良母的角色,对每一个男同学都笑脸相待。
每个星期三都是苦行日,期间,食堂将不供应任何食品,学生们要承受比平日严格数倍的体能以及格斗训练,并且一直到半夜。但是嘉烈觉得这是他们唯一能够看到星星的时候,因为其余的时间,他们只能被关到教室里或者宿舍里读书,背书,以及做测试题。索尔所教授的自然科学知识一门课中,有初步的植物常识,但是这些植物也仅限在书上的字。他们不知道魔光苔藓什么样,更不知道双子松到底是什么样。
魔法课程还是比较有趣的,只是德慕总是用一种像是被毁掉般的声音说炼金术教师索尔的坏话。然后他的手中就会出现火球,在教室里乱飞。好像他真的要将索尔烧掉,因此这也算是众人的学习生活之中唯一的乐趣了。但是,很快众人就都明白,如果不花上时间学习的话,很少有人能够像是芙罗赛碧亚或者加娜那样的精英一样,一开始就掌握精深的魔法的。
第21章 □□风波1()
风波1
教授初级管理学的巴斯特并没有过多为难他们,仅仅是让他们总是有点跟不上课程进度。初级管理学的宗旨就是学会如何组织并且照顾一个社团,这原本是少年的学生们比较喜欢的题材,但是巴斯特并不给他们组织社团的时间,而是直接让他们阅读管理一个团队的方法。
对于学生们,尤其是出身军队的学生们而言,未免有些纸上谈兵或者怀才不遇的空寂感。有几个原本是部队中的下级士官,虽然说士官的权力很小,但毕竟他们也通晓一些管理的方法。先实践再谈理论,总让他们认为是将空气憋到喉咙中去。
这天下午第三堂课,又是巴斯特教授的课程。下课之后,晚饭之前的一段时间中,一向好动的塞穆尔趴在床上,无精打采,双替地在空气中懒洋洋地踢动着,放松着因为训练而有些不适的肌肉,他的面前放着一本侥幸在开学伊始的‘纪律大整顿’中幸存下来的课外书。伊索在窗前坐着,苍白单弱的手拿着棉线和骨针,专注又吃力地缝补着灰白色的羊毛校服,这件校服是诺尔的。诺尔此时留在教室中补习课程。
塞穆尔和嘉烈总是缝自己的衣服,补自己的鞋子在军队中都是这个样子的,虽然魔界部队的纪律有点松弛,但是最基本的纪律没有被动摇。
黄昏的余光透过窗户,照在伊索比手部还要苍白的脸和睁开的,又黑又大,如同成熟的葡萄的眼睛上。那双眼睛动也不动地凝视着针尖,若有所思,心神飘荡。这时候,嘉烈提着一个黄铜水壶走了进来。他将黄铜水壶中的热水倾倒在另一只水壶里…这是所有人在晚上的用水。接着,他才将剩下的热水倒入自己带来的深绿色军用塑料水盆,这个水盆是他的心爱之物,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财产之一。尽管春燕张曾经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嘉烈的水盆,就瓮声瓮气地叫嚣起来,要砸碎他的水盆,但他还是照用不误。因为如果任何人毁坏军品的话,被损害方是可以越过校方的规定索要赔偿的。
“阿烈,我们仿佛在虚度光阴呢。”塞穆尔无奈地说。
“你现在才知道”嘉烈无奈地叹口气:“学校中连一个学社都不能有。相反,魔界部队中还有学派,我很清楚地记得,魔法传统派和科学魔法派的骨干成员们因为一个论点不合在军区训练场上干架的情景呐。”
“没错”塞穆尔昏昏欲睡地,扶住即将滑下来的眼镜,同时注视着书上的标题,他将那个标题念了出来:“嗯,阿鲁乌斯与阿尔伊德兄妹历险记”
“真是个不错的故事。”嘉烈说:“后面还有这两兄妹结婚的内容呢,你不妨看看。”
“喂,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人想要打你。”塞穆尔翻着书问。
“无所谓,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么说的。”嘉烈将黄铜水壶放在储物架上,走到伊索面前,问:“我要开一下窗子,可以吗?”
“可以啊,少爷。”
伊索恭敬地说着,抬起身体,坐到了自己的床铺上。嘉烈将玻璃窗沿着窗槽向左推开一点,清凉的春风顿时涌进来,使得有点闷热,并且散发着宿舍的特有的气味的房间顿时清爽了。稍后,他才爬到了自己的铺上,拿起课本预习明日的课程。塞穆尔依然慢慢地读着书中所写的内容:
“美人狄娥妮和黑龙之母墨提斯特拉,阿鲁乌斯之友”
“组成物质的最小的基本单位是能量线我们将它称之为时空的琴弦,能量线之上是微观粒子。能量线的震荡左右着时空的变化和微观粒子的变化,但是我们可以控制魔力,也就是我们本身的能量线影响它,从而影响微观粒子制造出攻击性的手段,物体,或者在时空中进行穿梭,我们可以通过修行来增加自身的能量线,这一点,我们已经在第六章中提到过。我们现在所讲的时空,是力的起源随身空间�